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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他俯在她而边,说出了那句最动人的情话。
“我也爱你!”
幸福不早不晚,它来得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盛总求婚成功啦,哈哈
☆、意乱情迷
整个晚上,方茴的心里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咧着嘴傻笑。盛荀揉揉脑门有些头疼,他在想刚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冲动了把她都吓坏了。
方茴回到酒店准备今晚好好睡一个美容觉时,发现盛荀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的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方茴咳嗽了几声,虽然刚被求婚,但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似乎不太好吧。
“那个,你不去睡觉吗?我很困哎!”
盛荀抬头,黝黑的眼眸中淌过几分深意,他不急不慢道:“我只订了这一间房,你现在让我去哪里?”
什么!方茴惊讶地脑袋一懵,完全处于放空状态,这么说,BOSS都是预谋好的?天啊,还以为自己得了多少便宜,敢情是掉到了陷阱里。
她咽了咽口水,指了指房门,“要不再去订一间?”
盛荀没有接口她的话,只微微松了松领带,性感魅惑的锁骨立刻展露无遗。他慢慢走到方茴面前,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怎么?你想赶我出去?”
方茴退了好几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吧,我们两个人…而这里就只有一张床……”
盛荀不依不挠:“两个人?床?方茴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Oh,老天,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好吧,越解释就是乱上加乱,所以她决定不解释了,就这样算了。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忙退到床边:“那,我先洗澡了,你自便啊!”说完便逃跑似的拿起衣服冲向了卫生间。
喷头的水哗哗啦啦,方茴的心情也是哗哗啦啦的,今晚的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了,她更悲哀的是从今以后她就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能这个样子,她还没有享受好她的青春年华呢,不想这么快就嫁做人妇啊。
“方茴?”见方茴一直没有出来,盛荀不禁郁闷,转而他拿起桌上的报纸轻笑起来,这丫头,不会是害羞了吧。
听到盛荀的喊声方茴裹着浴巾的手顿时一颤,她速速把浴巾裹好后,却始终没有勇气踏出卫生间。她对着镜子不停拍自己的脸,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盛荀见她还没有出来觉得十分奇怪,明明水流的声音已经终止了啊。他放下报纸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方茴全身亿亿万万的细胞都要凝结了,她有些大义凛然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然后十分悲壮地开了房门。
门口,盛荀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提了提胸口的浴巾,紧张兮兮地:“我…我洗好了,你洗吧。”
“哦?”盛荀打量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是你叫我洗的。”
方茴真的很想捂脸,这句话没错啊,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么暧昧,暧昧到她好像在对他调情。
她赶紧溜个弯绕过他,红晕还匍匐在她的脸上,“咳咳,我去喝点水!”
盛荀看到她紧张至极的样子顿时暗自好笑,他颇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起衣服进去了。
以前方茴跟盛荀呆在一个房间时她还不是很紧张,可现在她真是心慌到不行。水流哗哗地淌到地上,也淌到方茴的心田上。心“扑通扑通”直跳,还有那么些闹腾地痒,总之让她很不安。
约莫半个小时后水流声渐止,盛荀打开门的刹那,方茴只觉得血脉膨胀,心跳的愈发迅猛,仿佛稍有不慎它就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雪白的浴巾明晃晃地覆在盛荀的腰间,他的发上还滴着水,喉结平波轻颤,脖间露出的酥白锁骨似盛着股股魅惑,水滴下落的时刻惊起方茴内心一片骇浪。
方茴此刻如坐针毡,怎么坐怎么难受,胸口升腾的热气烧灼着她濡汗直冒,她不停地吸气呼气却怎么也平复不了这焦躁的心情。
盛荀却好歹不歹地刺激着她,他揉着手中的毛巾对她说:“来,给我擦擦头发。”
啊!?方茴脑袋一片混沌,擦头发?
她舔了舔嘴唇,一点也不动:“不是有吹风机嘛,你自己吹吹吧。”
盛荀沉声:“你不过去,那我过来。”
他弯弯嘴角,朝方茴走了过来。
每走进一步,方茴呼吸就急促一次,她浑身都颤栗着,每个毛孔呼吸地都不自然。
盛荀坐到了她的旁边,发上的水珠还在无休止地滴落着。
“帮我擦擦。”他把毛巾递给她,然后低下了头。
方茴拿着毛巾的手都是颤栗的,她抖了半天不知如何下手,盛荀“嗯”了一声她才开始下手。然后乱擦一起,接下来,悲剧了。
“呃!”盛荀低叫一声她才晃过神。
“怎么了?”她问。
盛荀拿她无法,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擦个头发还能擦得到处是水。
“你坐过来。”盛荀转过身,夺过她手中的毛巾。
方茴纳闷:“哎?”还没要转的意思,盛荀板过她的肩膀,径自拆了她头上的发包,然后轻轻揉了起来。
方茴歪着头,享受似的说了一声:“真舒服。”
从前她只晓得将头发胡乱擦干就行了,没想到还能这样按摩头皮,使头皮这么全身心地放松。
蓦然,头皮一怔,上面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迟疑几秒不明就以地回了头。
柔软,覆上她的薄凉。她呆呆地瞪着盛荀,完全忘了上一刻是在干嘛。
“闭上眼。”他对她说。
后脑被掌心一按,又回到了刚刚的柔软,方茴这才害羞似地闭上眼,任由盛荀在自己的唇上吮动。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舌尖四溢的甘甜缠绕着方茴的甘甜,肆意尽兴﹑浑然缠绵。
方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前盛荀吻他都是柔情辗转,这回力道怎么大,害她都不能呼吸了。几片绯云烙在方茴的脸上,盛荀望向她的眼眸充斥着□。他在慢慢拉扯她的浴巾。
方茴舔着唇,害怕中透着几分期待。她不敢看他的眼,害怕多看一眼就被他逐渐沦陷。
“方茴,看着我。”盛荀的眼中饱含柔情,他捏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放松,她也渐渐沉沦,沉沦在这致命蛊惑里。
“嗯。”没有千言万语,她的眼中只有他。
清凉,从上而下。浴巾掀开的瞬间方茴羞着不敢睁眼,盛荀轻抚着她,有丝异样。他灼灼地看着她,撩开她额间的碎发。
“不要怕。”
她“嗯”了一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他。从今以后,她只会为这个男人喜﹑为这个男人悲。他是她的全部。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瞬间溢出了泪。盛荀轻吻着她的泪,怜惜地抚摸着她。
疼,于身,心,却无比欢畅。今夜的他们很好,很圆满。
明月当空,皎皎朗朗。
许多人用尽一生的时间寻找生命中的另一半,而另一半也在月明星稀的时候缓缓归来。
也许,这就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哎,你们期待的来啦,激动不,反正我不淡定了
☆、公之于众
次日,方茴从疼痛中醒来。尤其是看到床单上滴落的点点殷红时她羞愧地不敢睁眼。经过昨夜的激情,她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下半身酸胀地不像话。第一次,果然是不好受的。
“醒了?”盛荀从门外走来,手里还捧着早饭。
方茴急忙用被子捂住脸,他们昨晚干了那样的事,真的好丢人啊。她大气不敢喘一下,闷在被子里怎么也不敢出来。
盛荀故意不说也没有动,他就是要看看她什么时候出来。
须臾,见没了声响,方茴以为盛荀走了,才缓缓地探出脑袋。
当前,盛荀正抱着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方茴连死的心都有了,被逮个现行,真是丢死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又一头栽到被子里。
盛荀走过去坐在床边,“真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了?”
方茴心如死灰,“我妈要知道我在婚前那啥,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你摸摸枕头底下。”
方茴顺着他的话疑惑地摸了摸枕底,她好像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还凉凉的。
盛荀在下一刻掀开了被子,大把大把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方茴睁开眼,除了看到盛荀那放大的俊颜,手中的东西更让她瞪大了眼睛。
“户口本?我家的户口本怎么会在你这?”她仔细翻腾了几下,好像真不是假的。
盛荀讳莫如深地飘过一丝笑。
方茴张着口,眼珠子都圆了:“你收买了我妈?不会吧,这么快!”
盛荀哼了哼,拿过她手中的本子,“所以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合法的,至于昨晚,有谁看到了吗?”
方茴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
盛荀在她额上落了一片吻后,意味深长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下午,盛荀带她到了民政局。到门口时,她忐忑不安地不肯下车。
“真的要进去吗?”
盛荀挑挑眉,“怎么,吃干抹净了,不准备买单了?”
方茴没活活憋出病来,吃干抹净?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盛荀解开她的安全带,故意凑到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昨晚你可是热情得很哪!”
Oh my god!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摆明了是冤枉她啊。明明是他比较诱惑人,情不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盛荀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不要想了,我们进去吧。”
大厅里有很多排队登记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盈盈的。方茴下意识地低着头,可半天竟没有一个人认出她。她不禁默默地松了口气。
“是方小姐吗?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没想到登记的工作人员居然是她的粉丝,方茴友好地回之一笑,那人又说:“您和盛先生真是太般配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方茴瞥了瞥一旁签字的盛荀,盛荀拿笔的姿势很好看,神情也专注得不得了。神圣于此,方茴也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完全属于对方的了。
回去的时候,方茴不禁担心,刚刚那么多人除了工作人员居然没有人跟她搭讪,这年头八卦的人不是很多吗?尤其跟拍的记者更多。
盛荀看出了她的疑惑,他回她:“之前我已经跟里面的人打好招呼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消息暂时不会传出去。”
说到这里方茴庆幸中又有些失落,这么说,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只是保密阶段。虽然不喜欢昭告天下,可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