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枉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和我爸的?”
盛荀看双手飞快的滑过键盘,眼皮抬都没抬,袁丝意怒极,把手中的资料狠狠地扔到桌子上,桌子“啪啦”响得有些骇人。
“你是不是没有心啊,我爸爸把那么多股份给你你居然恩将仇报,盛荀啊盛荀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盛荀稍稍抬了头,手又飞快地游走在键盘上,一双深若古潭的眼眸直视着她:“我恩将仇报?那你父亲当年对我父亲的手段你知道吗?袁氏你真的以为是你们袁家一手撑起的啊,要是没有我父亲也没他袁中明今天!”
袁丝意心慢慢枯萎,她忍着泪水:“所以你是在报复我们吗?”她继而伸出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熠熠生辉,“那这个呢?你跟我订婚都是假的吗?”
键盘声戛然而止,盛荀冷声:“你应该知道你是用怎样的手段逼我订婚。不过我想你应该明白了,这种方式其实真正受惠的是我,谢谢你让我这么早拿到这些股份。”
袁丝意不可置信地朝后趔趄了几步,“仰头大笑一声:“是啊,我还以为自己才得到便宜了呢。没想到你竟用这样的方法拿到股份,哈哈哈!我爸也有糊涂的一天,竟然把这样的事写进合同里。原来和我结婚也能捡便宜,天大的便宜啊!”她继而眼里闪过一丝毒辣,咬牙切齿道:“不过没关系,你这样算计我,你也尝不了多少甜头。我已经将方茴的事捅出去了,你就等着方茴身败名裂吧,哈哈哈!”
盛荀手指轻敲着键盘,轻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手段叫封锁,哦不对,应该是收买。”
袁丝意眨眨眼:“什么意思?”
盛荀转了转椅子,他的身子也随之转了一圈:“你收买的那个欠高利贷的我已经找到了,你能收买我也能。”他又看了看手中的表,“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快到国外了吧。还有关于那些知情人你知道我会采取什么手段的。”
“什么!”袁丝意惊得脸色惨白,她把那人隐藏地这么好没想到这么快被盛荀送到了国外,她有些搞不清这些年到底是怎样跟眼前的这个人相处的。青梅竹马?呵呵,真好笑。
盛荀朝着大门的方向指了指,“这个时候你应该考虑搬家的事了,不然明天搬家公司亲自上门可就不好看了。”
袁丝意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这么落魄,这好像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盛荀在股东大会上以42﹪的股份成为袁氏最大的股东,险胜袁老手中的40﹪,他将在不日继承袁氏的一切事宜。袁中明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冠心病突发,他决计没想到自己中意的女婿有一天会这么对他。其实他早一些发觉就不会酿成今日的局面。
盛荀这两年一直以背后黑手的身份高价买进低价卖出的方式来操纵袁氏的股份流动,最后慢慢抽空它。本来他还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来拿走欠缺的股份,袁丝意的适时冲动正好弥补了它。他说过不论是为自己的父亲还是方茴,他都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哦,还有一句,希望下周你能参加新闻发布会,你不来,我单方面解除婚约恐怕会驳了你的面子。还有,届时我可能会考虑给袁氏换一个名字。”
从前袁丝意在他面前耍的手段简直是自不量力,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简直是地狱的修罗,不给他们一丝退路。
她最后无比怨恨地离开,开门时盛荀又顺道说了一句:“你父亲偷税漏税这么多年,你趁着这几天好好陪陪他吧。”
方茴听完整件事情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么说已经不仅牵扯到解除婚约的事情了,更重要的是袁氏已经不是袁家的了,而成了BOSS的了,天啊,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她现在居然对袁丝意有些可惜,毕竟他们认识了二十几年。
她皱着眉:“那袁丝意呢?你真的打算让她露宿街头啊,你们是青梅竹马哎,即使感情不好毕竟也相处了这么多年。”
盛荀揽过她的肩,“是她父亲犯的错我不会加到她身上。我已经给她找好了房子,以后她和她母亲可能会过得贫苦些,但这也正好磨砺磨砺她,将她尖锐的棱角都磨平。”
“哎!”方茴叹了一口气,“那你以后估计会更忙了,又是盛世又是伊诺又是袁氏的,估计会累得你够呛。”
盛荀揉了揉她褶皱的眉心,“这你就放心吧,盛世我会管袁氏我也只是在背后,至于伊诺它会有更合适的人。”
方茴坐起:“是谁?”
“你猜!”
方茴是在下戏后的一个晚上接到Alisa电话,电话那头的Alisa别提有多兴奋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她告诉方茴她已经辞职了,方茴嘲笑她脑子有毛病辞职了还这么开心,可下一秒她也兴奋地不知南北。
“我虽然辞职了,可是有更大的馅饼等着我呢。伊诺已正式聘请我为副总经理,哒哒哒哒,是不是很高兴呢?”
原来盛荀说的人是她,可下一秒方茴就郁闷了,怎么是副的不是正的。
Alisa觉着她真该好好补补,脑子都转不过弯:“总经理这个位置呢现在是空着的,盛总说要先看看我的业绩,我做得好的话这个位子铁定是我的啊!”
这个死丫头得瑟地忘了形,方茴打趣着:“好了好了,不管正的还是副的,你得先请我吃大餐吧,等我这戏拍完我就去蹭你的饭。”
“OK,没问题!”
这几天好消息听得太多,方茴心情爽到不行,可总有那么几个人让她很不爽。
“哟,茴姐!听说你前段时间摔马了,怎么样还好吧!”蓝艺允竟抽空来探她的班,真是稀奇。不过人靠衣装果然不错,冷蓝色的外套、黑色哈伦裤将她的气场衬托得一览无余,从前她可不是这样打扮的。
方茴只对她笑了笑就招来雨晴:“光太强我们先进屋吧。”
雨晴应了声跟她进去了,蓝艺允跺脚:“方茴,你什么意思?我大老远的来看你你就这副态度?”她骤的嗓门霎时惊扰了片场的人,讽刺道:“你们看看你们所谓的女一号对于朋友就是这样的态度,这样的人还配当主角吗?”
“他不配你配,蓝小姐?”从没有觉得陆谨泽这么帅,他从殿里走出来,冷峻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深邃,无数的金光打在他身上,每走一步都能翻滚一圈耀眼金边。
蓝艺允转身:“我们的事好像跟陆先生没有关系吧。”
陆谨泽好笑:“这是我投资的戏,剧组里的每个人我都应该负责。这样是跟我没关系?”
雨晴暗地叫好,方茴撇撇嘴,示意她别这么大声。
“陆先生不好意思,蓝小姐是我的朋友,刚刚的事我替她向您和方小姐道歉!”陈乾走了过来,还有模有样地向陆谨泽和方茴鞠了鞠躬,蓝艺允不满地碰了碰他,陈乾虚着眼让她别惹是生非。
方茴这才明白了蓝艺允今天是来找陈乾的,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方茴向陆谨泽道了一声谢后就带着雨晴进屋了,这几天,果然不是那么好过。看来她还得和蓝艺允纠缠一阵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迟啦,抱歉
☆、再起风波
倾盆而降的大雨正好给了这场戏一个契机,天空阴森森地漂浮着层层乌云,雨点淅淅沥沥地下着,冲刷着这尘世的污秽,枝头似乎重新绿了起来。
而方茴的心情也在这场大雨中被洗涤着。
从进这行开始方茴就知道演员是个苦力活,外人看似风光无限,背后全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已经在雨中跪了有半个小时了,尽管中途会有助理来给她打伞,但这渺小的雨伞怎么也遮盖不了倾盆大雨。导演一直不满意,于是在反复地“咔”声中方茴都要累得虚脱了。膝盖也有些酸疼。
“不行,再来一次,下一场在十分钟后进行,先带方茴进去躲躲。”
雨晴才拿两个热水袋给方茴捂腿,言又凝就拿着暖手宝过来了,经过了那次的交心,她跟方茴愈加熟络了起来。片场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
“茴姐,你待会下戏叫雨晴去我那里拿姜汤,我已经让铃铃都准备好了。”
方茴欣慰地看着她:“嗯,谢谢你啊!”
“哟,这么快就笼络了人啊,方茴你可真能干!”蓝艺允走在陈乾的身边,一脸嬉笑地看向方茴,方茴倒没有畏惧,反倒是言又凝看来陈乾来有些怨愤。不过毕竟只有她一个人,说出去人家也不会相信的。所以,这段时间她就一直躲着陈乾。
陈乾看着言又凝的眼光也有些深意,但他没有说什么话。
“比起你,我还真是差一大截。怎么样,陈乾对你还好吧,你看起来很开心啊。”方茴知道蓝艺允的目的,这么快就傍上陈乾无疑是看上他的名气,有了他更好上位。而陈乾也不是省油的灯,专门挑长相清纯的女明星下手,蓝艺允投怀送抱当然是大加欢迎啦。
蓝艺允被看穿了心思,恼怒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她哼了一声走远了,陈乾也翻了翻白眼走远了。
方茴此时才想起来以前BOSS告诉她的话,她居然高兴地笑出了声,蓝艺允啊蓝艺允,等《若问》一出来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各部门已准备就绪,方茴重新走到雨中,站在那的时候还哆嗦了几下,雨水打在身上的滋味真不好受,幸亏不是冬天。
这场戏所要表现的情绪是悲凉﹑伤感,被所有人遗弃后的绝望,方茴以前演过这种情绪但基本上是在屋内,对影自怜或是触景生情,而这回是在大雨中,关键是还没有台词。刚刚演的几场导演都说情绪不到位,这回她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她开始回想让她悲伤到绝望的事,BOSS订婚!猛然间她想起了这件事,当时她还真是伤心至极,一个人傻乎乎地坐在桌上灌酒,醉醺醺地很是难过。
现场都静默到了极点,所以人都沉静在这种悲伤里。镜头都好像静止了,它在感受方茴隐涌出来的哀伤。
“停!”这个镜头还没拍完,远远的就听到一声叫停声,这声音并不是导演的。方茴瞬间觉醒,那不是陆总吗?他怎么来了?
陆谨泽撑着把黑伞,清绝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坑坑洼洼的地面盛着的水花将他的鞋面和裤脚浸染的泥泞不堪,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直朝方茴走来。
“起来吧。”伞下骤然升起一片晴天,方茴愣了愣没有起身的意思,陆谨泽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提了起来。
“啊!”起来时方茴膝盖一阵猝痛,冰冷的雨水已让她的膝盖有些发麻,她吃痛地弯腰揉了揉膝。
陆谨泽撑着伞对远处的导演说:“把这场戏改掉!”
导演和副导演对望一下有些踌躇,半晌后他们表示同意。
方茴揉得差不多了慢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