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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明白吗?”这是齐煜珩冲方茴第一次这样发火,这段时间他找了盛荀好几次,可盛荀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避而不见,他没法只得派人去他家堵他,终于他堵到了他。那家伙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了。
他说:“爱她就要给她幸福。我是个无法给她幸福的人,你要是真的爱她,就应该给她幸福。”
齐煜珩想了想,为什么一定要盛荀才行,他也爱方茴,为什么自己不能给她幸福非要那家伙才行?
方茴咬苹果的姿势骤停,她眉眼淡淡:“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管结局如何,这都是我自己选的路,与他人无关。”
齐煜珩转过她的肩,真挚中透着担忧:“方茴,你看着我。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家伙不要你了,还有我啊,我也可以给你幸福的。”
多年未曾吐露的话语,若是没有这件事,齐煜珩会一直藏在心里。他不想打扰她的平静,只要她好好的,他一定会祝福她。可面对这样的不堪,他终究没能敌得过自己的心。
方茴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爱情的世界里是没有先来后到,爱了就是爱了,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正因如此,在这个世界里才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齐煜珩于她,只能是人生中最美的一道风景,她不会停留,看完了她还会上路,寻找最后的港湾。
“对不起,我一直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其实,这些年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有答复你。如果我的自私造成你的痛苦的话,那么请你原谅我,我不是你的良人。齐煜珩,还有其他人值得你去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这袁丝意,果然不是个善茬
☆、袒露心迹
人生就像一场赌局,有时,落棋精准就会攻无不克,更多的时候,举棋不定就会满盘皆输。一如齐煜珩的爱情。
最美的年华里他道不出爱,失却了一次机会。当山雨欲来时,满楼的恰是这不属于他的春风。他,到底没敌得过时间。
方茴不爱他,哪怕他再多的挽留她也会断然拒绝,他们相识在最好的年华,却比不上这片刻的钟情。
那日后,方茴并没有李心荷想象中的闷闷不乐,她以为方茴拒绝了齐煜珩,她心里应该怀有一丝丝怜悯,可几日里她还像从前一样淡然养伤,面对她时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终于,她觉得自己要为齐煜珩讨一个说法,哪怕方茴从不把他放在心上。
“你今天似乎有话想对我说?”是方茴挑起了话题,李心荷也不和她多话,直接开诚布公地问她:“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对齐煜珩抱有一丝愧疚?你那么伤害他,他很难过。”
方茴仍旧翻动着手中的杂志,并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她如实地回答她:“愧疚?为什么要愧疚?是他喜欢我并不是我喜欢她?”
李心荷“啪”的一声扔下手中的营养液,愤愤道:“你怎么能这样绝情,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是不是觉得齐煜珩爱你你觉得很骄傲?我告诉你方茴,你别把别人对你的爱当做一种资本,因为你没有资格!”
杂志停在了第24页,方茴抬头:“我从来都不认为他爱我让我觉得有多骄傲。我是不喜欢他,但我也不会因为这样而爱他,他要什么你明白吗?你真的有理解过他吗?”
“那你还这样对他!你不知道他在维也纳的一晚喝醉了酒说了多少心里话。你说你喜欢薰衣草他就立马飞去普罗旺斯替你找,你被人黑他就动用一切关系去黑他们 ,你不喜欢绯闻他多少次去探你班却不进去看你一眼。当你被盛荀抛弃时,也是他第一时间找他理论,然后被门外的保镖狠狠揍了一顿。方茴,这些你都知道吗?你能感觉得到吗?”
原来薰衣草是他送的,她不过是在生日那天发了一条微博晚上就有人把一瓶子的薰衣草寄到了公司,那时她不知道是齐煜珩送的,还一直埋怨她没给她买礼物。
“方茴,还有很多很多,多到你数都数不清!你不知道当他晓得你和盛荀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么崩溃!他曾经为了你跑去维也纳,也为了你喝了那么多酒,那样落寞伤心的神情你看到过吗?结果到头来你就这样回报他,你真对得起他!”
李心荷第一次将这样呵责的话语毫无保留地说出来,她不愿意看到齐煜珩再这么毫无保留得爱下去,爱,不应该只是奉献。
方茴此刻才明白齐煜珩爱她有多深,只是她的心早已容了一个人,再容一个人就要窒息了。
她忍住要下落的泪水,握起李心荷的手,她知道,李心荷也很爱他不然不会把一切告诉她。
“我亏欠他的,此生无以为报。若你想让他快乐,那么就争取他,给他快乐,你也会快乐?”
李心荷呐呐:“茴姐?”
“心荷,爱不是怜悯,我如果因为怜悯他就跟他在一起那么对他太不公平了。只有你才能真正给他爱,让他幸福让他快乐。不论结果如何,最起码你曾努力过。”
李心荷就像以前的齐煜珩,爱,却不敢说出口,怕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可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与其这样坐以待毙不如趁早行动。
李心荷似乎没之前那么激动,她回:“所以说你和他真的没可能了吗?”
方茴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又擦了擦自己的:“傻丫头,当然没有了,你就好好追求他吧,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被你感动的。”
李心荷霎时有丝羞涩,她舔舔嘴唇:“那你呢,你为什么没有被他感动?”
方茴叹了口气:“我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不适合我,我很明白。”她继而靠近李心荷请求着:“你能不能再帮我逃出去一次?”
李心荷顿时心一惊:“你疯啦!你上次回来那么惨还要找他,你要是再去指不定变成什么样了!?”
方茴不死心:“他不肯见我一定有理由的,你也不希望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甩了吧。”
李心荷无法,只得竖起手指:“就这一次,下次我不会帮你逃出去了。”
方茴这回在李心荷的帮助下又顺顺利利地逃出去了,这次她吸取前面的教训并没有去盛荀的公司,而是直接去他的公寓,她一定要等到他,哪怕他还是躲着她。
她就一直蹲在公寓外的一个角落里,二月的风凌冽地像把刀,割得方茴脸上生疼,她捂着嘴咳了几下觉得嗓子也火辣辣地疼得不得了。她就这样蹲了几个小时,直到浑身冰凉麻木。
终于,夜幕降临时公寓的门口驶来一辆奥迪。方茴认得,那是盛荀的车。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出现的。她望着那辆车,满怀欣喜。
可是在下一秒,车上下来的人却破坏了这份欣喜。是袁丝意,他和盛荀一起回来的。
“哟,又是你,还真是不死心啊!”袁丝意看见了她,她似笑非笑着望向一旁的盛荀,她想看看盛荀是什么反应。
“盛荀,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盛荀没有理她,冷冷地从她身边经过,经过时没有望她一眼。方茴的心都结了冰,他果真这般无情?
“我劝你啊别白费力气了,还是早些回去吧,这里风大,你要是再有什么不测,回头又该落到我们头上了。”袁丝意挽着盛荀的手一脸讽意地说着,她真不明白方茴怎么会这么执着。
“五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一到我马上走!”方茴说这话的时候风吹了她的嗓子,她不禁咳了几声,但她仍坚定地不肯放弃,为这五分钟她宁愿牺牲一切。
原以为盛荀会拒绝她,没想到他停下脚步,沉声回她:“好。”
五分钟,从前没觉得有多么珍贵,可这时却是方茴无比珍视的财富。
他们避开了袁丝意,在公寓的的一角说着。
“这是你送我的项链和手链,这是‘刻骨铭心的爱’,你还记得吗?”方茴从口袋里掏出那项链和手链,她已经明白了它们的含义,她试图用它们再挽回局面。可盛荀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那又怎么样呢?在我看来它们不过是器物而已。”
他冷冰冰的话语狠狠地砸向方茴的心尖,她不相信他会这样说。
她咬着青紫的嘴唇讷讷道:“刻骨铭心?盛荀,这是你给开的玩笑吗?”
月华洒在链子上,冷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是的,是玩笑。”半晌,盛荀才蓦然开口,他踩起深冬的落叶,面无表情地说:“五分钟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要再爱上你!”这是方茴今晚说的最绝望的一句话,她以为他会给她解释,哪怕一句借口她都会听,可是她错了,她满怀期待地来到这里,盛荀一句话就抹灭了她所有的希望。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解释。那么些美好的日子,到底算什么呢?
“啪”的一声,长空就此当哭。那两样信物被孤零零得留在这儿,乘着寒风,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至此无依。
方茴抹了把眼泪,从前她不相信命运,这一刻却不得不屈服它。她的爱情就像这漫天飘舞的叶,没了根再也不会生长,飘飘渺渺的永远不知所向。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小虐
☆、痛极必忍
住院一月后在方茴的一再坚持下MIKO终于拗不过她的性子准许她回家,不过当雨晴提出要去她家照顾她时被她一口回绝了。她的母亲知道了她受伤的事,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将由她母亲来照顾她。
做母亲的终归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尽管方茴不说,但她这些天的变化方母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整天笑嘻嘻的,可现在怎么都提不起精神跟她说话都是懒懒的。齐煜珩来看过几次也是这副模样,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六神无主。
“小茴啊,不开心的话就跟妈妈说啊,不要憋着自己。”方茴坐在阳台上呆呆的,既不闹又不哭,方母不知抹了多少眼泪,可她都无动于衷。
方茴依旧淡淡地:“妈,我能有什么事啊,真的,您别担心了。”
方母又叹了回气,方茴就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这样反而会让人更加担心。
宋予是在午后赶来的,方母见到他什么话也没说就默默进房了。方茴现在再不排斥宋予了,但也没彻底接受他。像往常一样,他推着方茴去小区中散步。
“哎呦,方茴啊,真跟电视上的坏女人一样,还想抢盛世的总经理,你看看,人家现在要订婚了,她又跟这个导演在一起,真不害臊。”来往几个妇女对方茴指指点点的,那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其实早在几天前就有报道出来了,说方茴勾引盛世总经理不成反落得这样的下场。这几天MIKO在寻找消息的来源,方茴却是一笑了之,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