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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可是怎么办?她还是想要一个顾筝的孩子,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而且有了孩子,顾筝也不会轻易离开她身边。
这次去法国,马上就十天了,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平均每天都会打两三个电话,然而每次的结果只有一个,而他也不会回她电话。每天除了想他,还是想他!
“太太,还要学做菜么?”张妈给宝宝换好尿布,将宝宝还回慕梓清的怀中,宝宝抽了两下就不哭了,小嘴巴啃着手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慕梓清。
慕梓清摇头,宝宝的眼神就像是在说陪他,让她怎么有闲功夫学做菜!
“张妈,你就做些暖肠胃的小菜吧。”慕梓清想了下如是说,她想顾筝在外头肯定吃的没家里好,大概又损伤了胃。
“太太……”张妈欲言又止,她并不明白慕梓清怎么会如此想念顾筝,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没人说过法国是一个如何龙潭虎穴。
烛光点点,餐厅里泛着暖暖的光,她穿着平日里觉得最漂亮的裙子一个坐在那等着,时不时望望窗外,而更多的时候她是盯着烛光打发时间。
蜡烛烧完了,她又换上新的,桌上的菜肴很清淡,却看得出是精心做出来的。还有一旁精美的蛋糕,散出诱人的香味,惹得宝宝老是伸手去抓。
“宝宝,你现在还小,不能吃。”慕梓清握着他肉肉的小手笑道,宝宝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有些委屈,小嘴巴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慕梓清怀里钻了钻,“宝宝要睡觉了么?”
大手轻轻地拍他后背哄着,宝宝肉肉的眼睑闭上又突然打开,然后又闭上,如此反复,后来终于是睡着了。
慕梓清看着宝宝的睡颜淡笑:顾筝,宝宝都困了,你还不回来么?
张妈下楼看看慕梓清是不是吃了,这样她好收拾盘子整理整理,而一到餐厅看到的便是慕梓清呆呆地看着烛焰,轻摇怀里的宝宝的场景,一阵心酸。
“太太,要不您先吃吧。”张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过了八点。
慕梓清回过神,笑了笑,摇头说,“我再等等,也许他马上就回来了。”
“太太……”
“哦,对了,张妈,宝宝睡着了,你带他上楼吧。”
“……好。”张妈接过孩子,几步一回头的,最后上楼去了。
慕梓清抿了抿唇,自己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一个人的等待。
古老的时钟传来报点的消息,九点,十点,十一点……她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姿势……而结局一样。
突然餐厅出现脚步声,慕梓清惊喜地抬头,然后失望。
“太太,”张妈抱着眼睛还含着泪的宝宝出现,又哭了一场,“先生大概不会回来了,太太还是……”
“宝宝又哭啦?!”慕梓清避过张妈的话,反是抱过宝宝,宠溺地轻点他的鼻头,“好哭鬼!”
宝宝抓着她的衣服不放,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刚才醒来的时候没看到美女婶婶伤心死他了。
张妈无奈地叹口气,不能理解慕梓清的执着。
“张妈,要不你先去睡吧。”平时餐厅收拾的事儿都是张妈做,她总不可能让张妈陪着她一起等,“等会儿,我将这些东西放到冰箱里去,放心,这种事儿我在娘家干得多!”拍拍胸脯打包票。
“那……太太也别等久了。”张妈也不好说什么,也就会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看着张妈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慕梓清的目光才回到宝宝身上,宝宝又睡着了,这小鬼是专门来整她的么!
伸手掐了掐他肉肉的脸蛋,轻语,“宝宝,婶婶这么尽心尽力带你了,将来婶婶的宝宝你也要照顾照顾。”
说着小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再过几天看看,要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能让她怀上宝宝,那该多好。
宝宝睡觉吧唧吧唧嘴巴的样子甚是可爱,慕梓清看着看着就醉了,想着她将来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总是流口水,每次她一抱他,口水流得她满肩膀都是:顾筝,将来我要给我们的宝宝拍个成长记录片,所以,顾筝,快回来跟我一起造宝宝吧!
百无聊赖,慕梓清翻翻手机,时间居然已经快到凌晨了,在11:59的时候,慕梓清发了个短信给顾筝,六个字——傻瓜,生日快乐。
随即“咚——咚——咚……”的午夜钟声,整整十二下,顾筝的生日过了,正式步入27岁;慕梓清眼睛红了,他还是没回来。
单手抱着宝宝,有些困难地将饭菜放进冰箱。
“太太,还是我来吧。”
慕梓清愣了下,伸手赶紧抹了抹眼泪,可是还是那么明显,“张妈你还没睡?!”
“心里记挂着厨房,睡不着。”张妈笑笑,拿出保鲜膜将菜包住,“太太,你没吃?”
“哦,我不饿。”慕梓清努努唇角,她是没有胃口,一点胃口都没有,“张妈,那我先上楼了。”
然后逃一样的离开,好像他们多说一句,她就显得更狼狈一样,而她确实够狼狈的,等了一晚上,只是无果的结局而已。
躺在他们的大床上,她呆呆地看着暗色的帐子,无丝毫睡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或许她就是在等,等他的一个回复,他的一句话,也许就是这样。
所以,她的手机放在这么近的地方,她一伸手就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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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他们都只是艺术品
宝宝咿呀,调皮的还翻了个身,肉肉的软绵绵的小粗腿搭上了慕梓清的肚子,整一人横了个方向,缩进了被子,慕梓清赶紧将他拖出来。
“坏宝宝,乱钻被子。”慕梓清轻拍他的小屁股,而宝宝屁股一撅,直接翻身背对慕梓清了,慕梓清又拍了下他的肉屁股,“跟你叔叔一样坏!”莫名其妙就不理人!
从一旁抽出乳白色的耳机塞进耳朵,纤细好看的手指在录音笔上摁了几下,醇厚的声音传来——慕梓清,我晚些回来,要听话。
就这么几个字,两天时间,她几乎听了上百遍,习惯性地摁重播,反复再反复。
听着听着枕巾湿了:顾筝,我不要听话,我要你快回来;顾筝,就算要我听话,你也得给我你平安的信息啊……
顾筝,我再给你一个礼拜,你再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了!
第一天,慕梓清几乎都盯着手机看,没有信息。
第二天,慕梓清依旧是盯着手机看,没有信息。
第三天,大姨妈驾到,慕梓清趴在床上伤心了,没看手机,将近十二点的时候看了一下,唯一一条10086发过来的,欠费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慕梓清从一直盯着,到经常翻出来看,再到时不时翻阅,最后,她不看了,手机扔在一旁,手机卡,电板什么的都拔了,眼不见则不为实,她做不到不理顾筝……
慕梓清想,大概等顾筝一回来她就要扑进他怀里的。
而这么一等,又过了将近一个月。
……
法国
一个月来的紧锣密鼓里应外合,终于是有了今天的成效,他们和他对峙,这种场景是顾筝从来没想过的,因为慕梓清,他已经从对父亲的畏惧中走出来了?如若真是这样,突然感觉爱情貌似有些可怕了。
“Zen,”父亲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是我最满意的艺术品,却也是最不讨喜的艺术品。”
艺术品?也确实!对于父亲来说,他不过是个工具。
从十岁开始,父亲开始雕琢他,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就是为了让他成为最好的棋子,可惜事与愿违了。不但没成为棋子,反倒培养出反抗自己的利刃。
“从第一眼看你就已经知道你不是Floyd,最完美的艺术品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然后果然不出我所料。”父亲的语气里透着些些赞赏,他确实是故意装作不知道,陪他玩玩的,而玩的结果他还比较满意。
顾筝没有作声,淡然地看着他,像是说的是与己无关的事情,父亲的赞赏来的是不是太迟了些!
“Floyd,”父亲眼里转瞬的极度厌恶,“你是我最不满意的艺术品,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雕琢的价值。”
顾风错愕,也对也对,他这个父亲从来就只是厌恶着他,多少次他看到他眼里恶嫌的神色。
勾唇,笑得邪魅,无所谓地道,“是么?那还真感谢父亲的培养了,您费心了。”
父亲轻蔑一笑,做样子都不会,一个不会隐瞒自己情绪的人在这血腥的黑道路上只有死路一条;而小儿子就不同了,他很会隐藏自己的心思,在府邸的这一个月来,他真的几乎要将他当做是Floyd了,装得太像了!
Zen,名副其实的他最完美的艺术品!
头脑最佳,这次如果不是有Zen,就凭Floyd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身手也不会差到哪去,其实在他自己的眼里,他觉地身手什么的可以防身便可,而顾筝恰恰可以做到这点。
“算了,别再在这自以为是。”顾风摆手嘲讽父亲,举起华丽雕金的手枪,上头的“F”骚包不已,一如他的性格,“你还是……”
“束手就擒?”父亲打断顾风的话,满是蔑视的语气,冷哼,“不自量力的人就不该在这说话,你根本不及Zen的十分之一!”
顾筝一怔,赶紧拦住要冲上去的顾风,冷冷地看着父亲,说,“他是在挑拨我们!”
顾风将信将疑,将顾筝的手甩开,从小到大就老是拿他和顾筝作对比,而结论总是事事不如顾筝!
而他们的父亲也毫不避讳说确实是挑拨离间,“Floyd,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狂妄?没有Zen,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不要冲动。”顾筝对顾风说,然后眼神示意了下手下,将父亲包围。
但是如果顾风是这种可以一句话就听劝的人,那么他也不可能就是顾风了。
一个箭步冲到父亲面前,顾筝来不及阻止,只见父亲轻而易举将顾风手里的枪夺过,露出胜利的笑意,他等的就是顾风的冲动。
然后硕大的屏幕拉下,出现两张现场传过来的图像,一张苏容在格洛斯特庄园剪着花草,一张慕梓清和宝宝在‘故苑清风’,给宝宝调奶粉。
“我发生什么事儿,这两个女人加上这个孩子也会遭遇同样的事情。”父亲笑得得意起来。
“这就是你的筹码?不是你最不屑做的事情么?”顾筝倒是冷静。
而顾风淡定不下来,一个是他心爱的人,一个是他的宝贝。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绝对,不是么?”父亲淡笑,眼神有意看向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眉头紧皱,他的意思他懂,根据调查,当年他的父亲也这么威胁过他们的父亲,那个女人是Zachariah(撒迦利亚)的生母,也许是他唯一上过心的女人。
顾筝看了眼艾利克斯,也明了了格洛斯特庄园里的苏容不必担心,艾利克斯的人自有办法护着苏容,而慕梓清和宝宝……
父亲用枪抵在顾风的脑门,笑,“正好可以送你们一家人下去。”
“你想怎么样?”顾风瞪着他,他自己无关紧要,但是他的孩子他做不到不管。
顾筝皱眉,他不觉得父亲会将宝宝怎么样,因为他没有生育能力,父亲的血统观念又很强,而顾风的这个孩子绝对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父亲绝不可能将家族给别人。
“顾风,”顾筝喊他,他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