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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也是对她之前反抗的惩罚。疼痛从来不好挨,而这样的疼,她能扛过一次两欼?能扛过十次百欼?别傻了,她又不是刘胡兰。
何况人是一种天性就趋利避害的动物,只要这样尝试两三次,林紫叶心里很明白,她不一定能有这个勇气,在未来继续和他对着干了。
他甚至不用当着她的面挥起他扎人的鞭子,就能抽的她乖乖巧巧,服服帖帖。
林紫叶至今不能忘记,在她昏迷之前,裴夙是用何等缠绵的口气对她说的那句话“我舍不得你”。可是另外一方面,下手却又那样狠,那样毫不留情。
一念及此,她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噤。
如果说疼痛本身在磋磨着她的意志的话,另一方面,一回想起他当时的所言所行,她心里不甘的怒火,却比之前更炽烈的燃烧起来…如何能屈服于这样以假象蒙蔽她的男子?她痛恨他在一巴掌以后再给的甜枣,她更痛恨他戴着的,叫做脉脉温情的面具。
好在,一方面是她在床上痛的要掉眼泪,另外一方面,阮媚却没发现她这种近乎于“自虐”的行为。事实上她之前的做戏,的确让阮媚出于怜惜,放松了对她的禁锢,对她也不再是一种近乎于看管的模式,而是更加和缓和以及纵容。
这一点,的确是可堪利用的。
在每一天详细的观察里,林紫叶却陡然发现了一个秘密:阮媚在恋爱。
恋爱中的女人,连脸都在发光,而阮媚脸上每一处的肌肤,甚至她现在的每一朵笑容,每一个嗔怒,都在传递着属于爱恋的信息。
她恋爱了?能让她忘记裴夙的人,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林紫叶心里有些诧异,她自然没有蠢到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只怕自己“前任情敌”的身份引起阮媚的不快,而是选择了冷眼旁观,偷偷的观察着她的一言一行。
很快的,她就看到了那个勾起了她好奇心的男子。
而这个男人,同样的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也给她如今几乎是一成不变的,痛苦而沉寂的生活,带来了一点点,叫做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每天的第二更都比第一更码的顺畅的多是怎么回事= =~
这是怎么回事……好囧,但是第二更码完是凌晨4点……次奥。
上章出了个小bug,我回去修一下,如果出现伪更很抱歉(喵,因为我word上当时的底稿没改otz),大部分人应该不会注意到伪更吧喵~~
91、禁制(2)
和阮媚在恋爱关系之中的;竟然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余玉堂。
这个大众脸的男人,论外貌不如裴夙十分之一。
当然修真界人士多半都是“骨骼清奇”,说白了就是面容俊雅;骨秀神清,要丑自然也不会丑,但是也许是长期做卧底的低调;让余玉堂身上并没有裴夙那种长期身处高位而养成的霸气;也没有他那种迫人的锋锐;反而是有种压抑的阴沉。
这样的男子;论个人魅力,其实是不如裴夙的。或者准确的说,远不如裴夙。
没有好看到耀眼的脸蛋,也没有勾人的邪魅的笑容,这样的男人,阮媚的眼光是返璞归真了么?
林紫叶觉得有点不可置信。
但是偏偏就是这么个男人,当他和阮媚说话的时候,却让这个美艳的女修完完全全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隔着窗户,没有了灵力,林紫叶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阮媚非常女性的娇呼,带着一点点嗔怪的笑声传来,然后是余玉堂低沉的男声应和。
两个人似乎是说到了什么开心的话题,阮媚时不时的娇声笑着,余玉堂却像是没笑,只是声音里也听得出来十分的愉悦明明是没有在笑的,旁人却一听就能知道,这一对就是一对气场很合,感情很好的情侣。
因为余玉堂的这种低沉里,同时能够听的出一种稳重的宠溺这是一种并不符合他气质的感觉,略觉违和。
这两个人……如今是在谈恋爱么。
林紫叶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这种画面,一边津津有味连带囧囧有神的竖着耳朵听壁角,她正听得聚精会神,忽然门“吱呀”一声推开了,余玉堂重重的走了进来。
猝不及防之下,她还没掩饰好脸上八卦的神色,余玉堂却已经周围看了一圈,忽而走到她面前,低低声的说道:“你终于出现了,林小姐。”
“?”她相信她这一刻脸上一定写着四个字:大惑不解。
他是用什么立场,来说的这句话?
不管什么立场,总之不会是身为裴夙下属的立场就对了。
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余玉堂凑得近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一块小牌子林紫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那是属于林家的标记!只有林家的直系才会有,连她都只有一块,这一块,代表的是谢殇。
林紫叶很纠结,她很想吼一声:我说,这其实是在演无间道吧。
余玉堂当初在厉扬手下卧底,实际身份是裴夙的人,现如今,却是在裴夙手下卧底,实际上是谢殇的人了?
这些男人们明争暗斗,互相安插探子,他到底有多可信啊?
她瞪得大大的眼睛看上去颇有几分呆傻傻的样子,余玉堂看的心中一乐,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棺材脸事实上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既然和谢殇私下的关系过得去,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的恶趣味,实际上也有所共通。
“谢公子一直在找你。他找了你三年,三年没有你的消息,他都快急疯了。”余玉堂这样低声说道。
林紫叶蹙了眉头。
她脑海中只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并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
不是她和表哥来说什么儿女情长的时候,也不是来听他念叨谢殇对她有多好的时候,甚至不是追究余玉堂究竟是否跟表哥真是一伙的关系说句难听的,她现在人都在裴夙手里,想来这个男人也不会设这种套再来算计她,因为毫无意义。既然不是算讼?那么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其他这些都得让道,真正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禁制。
她不能就这么不死不活的躺着。
她有些吃力的开口,说到正事,她登时没有了之前因为吃惊而露出的傻态,细长的眼眸里闪过了一道睿智的光:“我的禁制,你有办法解么?”
听得她一句话直问重心,余玉堂并未避重就轻,而是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
“这是裴夙的秘技。就和你的共生契约一样,不是我们能随意解得开的。”他看着林紫叶的眼睛,看着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却没有见到绝望,只是燃起了更多也更炽烈的斗志,余玉堂的心里,隐隐的有了一抹淡淡的钦佩。
这些时日以来,他一直在想法接近这里。
若不是因为和阮媚的关系,他今日也不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时机。
事实上他见过林紫叶痛苦的样子她咬破了自己嘴唇,头上冷汗朔朔而落的样子,至今还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女子很少有这样性情坚毅的,不过过刚易折,这也注定了她要吃很多苦。
女孩子,有些时候还是柔软一点,不要这样自主独立,反而更讨人怜惜,也更让人喜欢。
但是这样的劝诫,并不是他的身份应该说出口的。
余玉堂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份,所以虽然心里闪过了很多的情绪,他嘴上说出来的却只有不掺杂丝毫感情的事实:“不过我会尽快把消息传给谢殇。让他找人去研究。你还不知道吧,谢公子如今已经完全掌握了林家所有的秘密……”
“林家的秘密?”林紫叶皱起了眉头。
林家有什么秘密?林家,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州的中型世家而已么?
以她所知道的,无论是钱财还是人力,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这个,也值得谢殇拿出来献宝?
对修真界来说,毕竟还是个人修为是根本,其他的,不管是世俗势力还是财力,都不过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能起的了多少的作用?
林紫叶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往心里去,她只是轻轻止住了余玉堂,扬了扬眉毛,决断的说道:“不,如果真的要送信的话,不要送给表哥。”
她闭了闭眼睛。对上余玉堂诧异的,不解的表情,她解释了一句:“我不希望谢殇和裴夙的势力决战而造成太大的损失。”
余玉堂了然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他自然不了解谢殇和林紫叶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因而只以为是妹妹关心哥哥,于是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她的意思…毕竟以他的阅历都不清楚的禁制,想来告诉谢殇,也不过是徒添他的烦恼和忧愁而已。
不过听她的意思,似乎她有什么好的提议?
余玉堂俯身过去:“那么,要把信送给谁呢?”
林紫叶的眼眸顿然之间亮了起来:“送给容离,或者,送给灵素。”
“啊?”余玉堂并不明白是为什么。
“不懂?”她笑。
“额……”
“为啥要你懂呢。”林紫叶很可恶的笑。
于是他懂了。这妹纸的骨子里,跟谢殇一样,是只一点也不需要别人同情的狐狸!看这个坏笑的样子,他这会儿明白了,这就是一对一点也不值得别人付出同情心的表兄妹!
哼。
***
托了余玉堂的福,林紫叶的“泣血”俼?很快的就送了出去。
她这会儿依旧处于醉仙酒的后遗症之中,是以依旧不太能动,好在修真界“科技”发达,倒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在纸鹤里录下了她的话,余玉堂又割破了她的小手指头,在纸鹤上头稍稍的滴了一滴血。
声音加上DNA,这就足以证明她的身份了。
而余玉堂处事的精明正在于此:他拿到了这个东西之后,并没有急着发出,而是先调查了一下灵素和容离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的经历,他们现在的状况,然后才在权衡了一番之后,将这个东西送到了容离的手上,因为这样,才能够做到利益最大化,才能够让她看到希望,也才算他,不负谢殇所托。
不过谢殇却很愤怒:无它,为啥妹妹醒过来发的第一封俼?居然不是到他手上的?
只是他这会儿还不知道,知道了之后……余玉堂所面临着的,就是吃醋到要抓狂的某人的秋后算账了。
纸鹤送到的时候,显然也是“故意”的,是一个大庭广众之下。
这三年,一半是在容离和宁熙景的帮助之下,另外一半是因为没有了人家搅局,各种机缘和气运纷至沓来,灵素再不是当日吴下阿蒙对她,才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呢。
她已经可以解开炼妖壶的最后一层,她的修为,如今亦是元婴。
而她同时拥有了另外一件空间加上时间转换的法器,名之为混沌珠,在其中空间修炼,一日可抵一年这样东西,是她修为一日千里的法宝。
灵素闯下了偌大名头,这会儿虽然修为不足,但也已经有看好她前途的人开始拍马屁的喊起她“仙子”来了,因为以她的进境速度,三年从筑基进入元婴,人人都觉得,这样的姑娘,日后前途无量。
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拍着,灵素早就已经习惯了,始终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温柔良善体贴的脸,却面对众人。
于是当她和容离一起,在众人眼光之下接到林紫叶的求救信的时候,灵素出离的愤怒了:不管她内心究竟是否愤怒,她都必须要表现出来这种感同身受,以及“与子同仇”的愤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三更结束。
你们能原谅我断更了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