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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上船,泰格看着她一副“她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我放你下来行了吧。别那副表情,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笑!”严夕拍开他的手,俏脸更加红了。
见严夕居然敢打开泰格的手,还这样无理的说话,一旁下人们的心脏再次承受猛烈地打击。这还是他们的泰格亲王吗?那个永远是冰冷的顶多只会冷笑的泰格居然会对一个平民吸血鬼这样宠溺……天!原来,主人的字典里还有温柔这两个字?!天!他们可怜的心脏啊!天!他们的世界观颠覆了。
原来没有什么不可能……
“哇!”眼前的美景,让严夕忍不住惊叹,“原来,原来你的城堡在湖中央!?”
几乎每个吸血鬼贵族都有一座自己的城堡,居住近千万年。当然,他们或隐匿避世,或以人类身份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而泰格现在就是顶着维尔斯伯爵的人类头衔居住在此的。常常换身份是肯定的,毕竟血族的生命永无止境,身份暴露于人前就不好了。
“怎么样?美吗?”
“美!这里简直美极了!简直像,像……”上了岸,古典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古堡尽收眼底,严夕的语气中满是惊喜。
“像利兹城堡?”
“对!利兹城堼?像极了!”十三世纪英国的皇家别墅利兹城堡,典雅而令人沉醉。
“这里的构造都是按照利兹城堡建造的,”领着她走进去,泰格微微一笑,“里面还有许多古中国的工艺品,我中世纪时收藏的。你一定会喜欢。”
栩栩如生的浮雕,精美古典的瓷器,中世纪的绘画艺术,美轮美奂,让她目不暇接。
“夕……”忽然从背后搂住她,泰格冰凉的气息缠绕在她耳边,“喜欢这里么?”
严夕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喜欢。”
“那,你就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永远陪着我,永远不离开。你愿不愿意?”
“是永远不离开这里,还是永远不离开你呢?”溜出他的怀抱,严夕戏谑的笑着。
“当然是我!好啊!你学坏了哦!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那你来追我呀!”破天荒的朝他做了个鬼脸,严夕转身就跑。
几乎跑遍了整个城堼?他们的笑声也传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第一欼?即使在黑夜,泰格也觉得自己的生命,终于洒满了,洒满了,阳光。
终是跑累了,严夕跌坐在草地上,月光下,她的笑格外明媚。
泰格追上来,一把将她扑倒在地,手挠向她的胳肢窝,“跑不动了吧!你说,你让我跑了大半夜,把我堂堂亲王的形象都毁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痒!啊呵呵呵!”严夕不住的笑起来,“是你自己要跑好不好,我又没逼你!啊呵呵呵,别!真的痒!”
“还嘴硬!”
“呵呵……好好,我认输,我错了,行了吧!放过我吧!痒死啦!呵呵呵!”
“这还差不多……你!”
趁他不备,严夕居然一把将他推开,又溜了,“我没错,我不怕你哦!哈哈!”
“你!严夕!”泰格看着严夕笑得花枝乱颤,蹦蹦跳跳地后退。而后面是……
“呵呵!啊!”后面是湖!
“扑通——”
“夕……”泰格轻松的走到湖边,“幸灾乐祸了吧!事不过三,这次看我还不抓住你!”
“想得美!”刚掉入水中的严夕立刻反应过来,向湖中心游去。
泰格优雅的脱去外衣,露出性感的身形,飞身一跃,就落在了她的面前。水花四溅,严夕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他圈住,粉色的唇也被被狠狠封住。他冰冷的舌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一路攻城略地,肆意吮吸着她的芳香。
出乎泰格的意料,这次严夕不再是淡淡的接受,而是热情的回应着他。两个人的唇齿交缠,冰冷的呼吸灼烈起来,燃烧着他们的身心。
“额咯咯——”
突兀的声音响起,让身体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猛然清醒。泰格看着大摇大摆的游过他们身旁的黑天鹅,一脸黑线。
“天!黑天鹅!真和利兹城堡一样呢!还是两只!”严夕却是一脸兴奋和愉悦,也不管恨得牙痒痒的泰格,追逐着天鹅而去了。
“严夕!你……你给我回来!还有那两只笨鹅!本王要把它们当成晚餐!”可恶!竟敢无视他的话!泰格抚额,望着严夕在水中姣好的背影,无奈的宠溺一笑。
我的夕,你,好像总是在改变。淡漠清高的是你,善良坚强的是你,无助哭泣的是你,妖魅嗜血的是你,难掩脆弱的是你,撒娇温柔的是你,热情奔放的也是你……你,总是,让我沉迷不已。
沿着泰晤士河,严夕乘着船一路赏尽了古色古香的伦敦美景。
从西敏桥到塔桥河段间,不少码头都停泊着游船,夜色下,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意趣。大笨钟,伦敦桥塔,国家剧院,一一落入严夕的眼中。还有长河流水,跨河的大桥……张开双臂,她迎着风微笑,深深的陶醉其中。
“夕,今天晚上,开心吗?”泰格从后面拥住她,轻轻地在她耳边问。
“伦敦,真的很美。”昨夜在古堡里已经很尽兴了,他们在壁炉边烤火,轻酌着葡萄酒,就那样轻轻地依偎在一起,那样美好而温馨,“不止开心。我,泰格……”
泰晤士河波光粼粼,水天一线,浑然天成又典雅华丽。月光覆上她薄如蝉翼的双睫,仿佛置身于画卷中的她顿了顿,微微抬头,看着滑铁卢桥从顶端划过,目色迷离,“我感觉很幸福,尽管这幸福,是那样的不真切……”
修长的手抚上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泰格蓝眸中涌动着浓浓的爱意怜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许你再说这样伤感的话。我不愿看见你流泪,不愿看到你的忧伤,我要让你的每一天,都是幸福快乐的。忘记那些难过的过去,好么?”
“嗯……”严夕温柔一笑,递上香唇,“泰格……”
泰格如蜻蜓点水般轻吻着她的唇,细细的描绘出她的唇形,如珍宝般将她揽进怀里。又轻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冷冷的气息似乎灼热起来。
“泰格……看!”一抹佳景落入眼底,严夕轻轻地低吟,“那是……”
“威斯敏斯特教堂……”深深的望进严夕的眼底,泰格微微皱眉。
呈拉丁十字形的教堂金碧辉煌又静谧肃穆,一瞬间刺痛了她的心。每个女人都希望能穿上圣洁的婚纱,在神圣的教堂完成自己浪漫的婚礼,严夕也不例外,当然,还在她还是人的时候。
“听说,这里面有着维多利亚时代美轮美奂的彩绘玻璃,还陈列着典雅的雕像名画……”望着眼前哥特式的建筑,她破碎的声音中隐藏着淡淡的哀愁,“呵!我永远都不可能走进教堂了……没有资格……”那神圣的教堂,是抵挡一切黑暗恶魔的地方。血族根本别想踏进一步。
“夕……”紧紧拥着她,泰格心痛着。
“可是,我依然很幸福,泰格。”从他的怀中起身,严夕转过头,定定的看着他。
“真的?夕……”
“有了你,其他我都不再在乎了。我爱你,我知道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泰格,”严夕眸若秋水,光华流转,洒下一地星光。她第一次主动地吻上泰格性感的薄唇,缠绵婉转。
蓝眸微闪,泰格反客为主,搂紧她的细腰,扶住她的后脑,霸道的攻城略地,是疯狂的法式长吻。
夜风中,青丝飞扬,月光倾泻在拥吻的两人身上,明媚旖旎。
“我们还要去哪儿呢?还坐火车?”严夕慵懒的斜躺在泰格的怀中,已经有了睡意。
“到了你就知道了。”轻笑着,泰格拨弄着她如丝的长发。不用瞬间移动,应该更自然,更浪漫吧!
“爱,爱丁堡?”终于在朦胧的月色中看清了眼前的中世纪小巷,严夕睡意散去,轻呼着。
“没想到你对欧洲的建筑还挺……”
“我高中时做过旅游宣传的活动!”不等泰格说完,严夕就打断了他,眸中有一丝异样匆匆闪过,“都是在图上看到的,现在看到这样真切的景色,我,我很开心。”
一个拥抱扑面而来,打散了泰格瞬间产生又瞬间遗忘的疑惑,“我们进去吧,泰格!”
“嗯……”
漫步在皇家古道上,泰格紧紧握着严夕的手。十指相扣,代表的是永不分离……
“这是……”指着那块不是很规则的石头,严夕面露疑惑。
“命运之石。”
“哦。”并不怎么惊讶,严夕淡笑着,“这就是传说中的命运之石。千年来,它一直免不了被抢夺的命运,四处漂泊,就像流云……”
“可是它现在‘安定’下来了,不是吗?”泰格摩挲着她绝美的脸,轻轻地说。
“嗯,终于找到了,容身之地……”终于找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黑眸中有点点星光,严夕把脸放在泰格的胸前,缓缓闭上眼睛。
夜空下,一对丽人紧紧相拥。
终于,不再是流云……真的,终于,不再是流云?
……
☆、抉择
“主人,陈冰使来了!”
听到远在城堡里的拉尔基的密语传音,泰格剑眉微蹙,回音道,“什么?陈冰来了伦敦?”
“是的,她现在就在堡内等着您呢!您快用瞬间移动来吧!”拉尔基声音有些急促,“她似乎来者不善,……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她,她说她还要见严小姐,有话对她说……”
“知道了!告诉她,本王立刻到。”
“是。”
“怎么了?”听不到泰格密语传音的内容,严夕眸光深沉,“是拉尔基吗?出什么事了?”
“陈冰来了……”泰格看到了严夕眼中的恐惧,一把拥住她,“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
“啪——”檀木圆桌被一掌击碎,身穿蓝色风衣的高挑女子腾地站起,美艳的脸上有一抹显而易见的厉色。
“泰格亲王好大的排场!这么久还不现身?”
“本王这不是来了?”拉尔基正欲说话,泰格就如影子般瞬间出现在蓝衣女子的面前,王者气势一览无遗,他嘴角是冰冷的笑,“陈冰使发好大的脾气!那本王这就给你赔罪了!”
“呵呵呵!”见到泰格,陈冰幽幽一笑,“殿下说笑了,本使与殿下隶属同级,不过多等了一下,怎敢要您赔罪?”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不客气了。陈冰使忽然来伦敦找本王……”
“无事不登三宝殿,本使前来确有要事相商,”陈冰黑眸闪过亮光,直奔主题,“公主已经知道玫瑰令在您之手,希望您交出来,公主好顺利完成即位大典。”
泰格蓝眸凌厉,和陈冰对视,冷冷一笑,“陈冰使说笑了,玫瑰令怎会在本王手中?”
“哈哈哈!”陈冰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盛气凌人,“本使从来不喜欢绕圈子!这就是说,您是不愿交出了?好!”
拿出一条绿色的玩具徽章晃了晃,陈冰扬起声音,黑发飞扬,“严夕!你不会只顾和你心爱的男人醉生梦死的快活,连自己的弟弟也不管了吧!?还不给我滚出来!”
帘后的严夕看见陈冰手上的东西,紧咬着下唇,奔了出来,“你把小阳怎么样了?!”
“夕!”泰格拉住要跑向陈冰的严夕,“冷静点儿……”
“哈哈!”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