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立刻让罗宾孙派人跟我去公主府!”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中有一丝焦急。
“是!”
夜幕降临,丝丽雅不满意的撇撇嘴,“居然这么快就到晚上了,我还没玩够呢!”
整个白天不停地开窗关窗的折磨让严夕连叫喊呼痛的力气也没有了,耳边只剩一片嗡嗡声,或许地狱也不过如此吧,生不如死。
“哈哈哈!”丝丽雅毒辣的大笑着,连身旁熟悉她的下人都是一个激灵,“就算没玩够,我也尽兴了!贱人!死期到了!”
感觉到丝丽雅靠近的杀气,严夕解脱似的一笑,终于,可以去死了。
狠狠地,丝丽雅的银色长椎穿透了她的左胸。
火把,照亮了夜空。这是一个没有月光,更没有星光的夜。只能用烈焰,明媚它的脸庞。
“严夕!”罗宾孙冲进囚室,一眼就望见被折磨得惨不忍赌,遍体鳞伤的严夕。
“罗宾孙?!”丝丽雅简直不敢相信,就在她把长椎刺进严夕左胸的时候,猛然听见了铁门被踢开的声音,看见北宫离的得力大将罗宾孙冲了进来,“大胆!竟敢擅闯公……”
看见门口不断涌进的士兵,她愣住了。
“夕!”立刻上前解开锁链,罗宾孙眉头紧皱,心痛得无以复加,像撕裂一般。
那样熟悉而冰冷的怀抱,让严夕吃力的撑开开沉重的眼皮,那铭刻在她心底的蓝色瞳孔就这样出现在一片混沌之中,让她的泪水肆意流淌。
“泰……泰格,我就知道你会,会来救我……的……我知道……”她遍布鞭痕的脸上是凄迷的笑,沙哑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终于昏死过去。
“离哥哥?!”
丝丽雅的声音让罗宾孙神色一凛,北宫离也闯进来了!
看见浑身是血的严夕伤痕斑驳的容颜,北宫离呼吸一滞,就要上前去,却被丝丽雅一下子抱住。
“离哥哥!她有那么重要么!?”
回头对上丝丽雅的脸,他的眸光冷若寒冰,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让人的心如坠冰窖般的可怕眼神。
“放手!”毫不留情的推开她,北宫离奔至刑架,从罗宾孙手中接过严夕。过于在意严夕的伤,他没有注意到罗宾孙冷漠的敌意。
只是一瞬,罗宾孙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报告主人,整个公主府已被团团围住。鲍勃也刚传音说他那边也肃清了余党。”
“肃清”两个字让被推倒在地的丝丽雅一阵颤抖,她腾地跳起来,冲到北宫离的面前,“什么叫肃清?你把我的族人怎么样了?还有我哥哥!我哥在哪儿?”
冷冷甩袖,北宫离目光邪诡妖冶,“当然是斩草除根了!”
“你好狠毒!离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再一次摔倒在地上,丝丽雅大叫之后,不哭反笑,“哈哈哈!那我呢?离哥哥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了?”
“主人?”罗宾孙看向北宫离,露出询问之色。
“还用我说么?”北宫离运着灵力为严夕疗伤,没有看丝丽雅一眼。
北宫离冷漠的声音,几乎要把她的心撕碎。
“整个公主府,一个不留!”罗宾孙发令,将北宫离要说的话传达出去。
“是!”所有下属立即领命,几个人就要朝丝丽雅这边冲来。
她单手一挥,几个兵士就口吐鲜血,“离哥哥!你真这么无情?我这么爱你,我们百年的情谊,你都不在乎吗?”
不顾她的歇斯底里,罗宾孙手中飞镖转动,猛地向她袭去。她连忙闪躲,可右肩还是被打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离哥哥!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我哥杀了!”
“慢——”北宫离秀眉微皱,眸光深邃,阻止罗宾孙再出手,他转过头,看向丝丽雅,“你说什么?”
“那天你和哥哥吵架,我在门外偷偷听见了!当天晚上,哥哥就说你有反叛之心,要杀了你!我知道哥哥一旦作出决定就不容更改,我不露声色,把他的部署全记了下来,还用匿名信告诉了鲍勃!”丝丽雅哭着说道,“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哥哥陷入危险的境地,可是我绝不能让你有事!但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害死我这么多族人!为了你,因为你,我现在是千古罪人了!!!
“我爱你!离哥哥,我是这样的爱你,就连现在你杀了我的亲人,我都狠不下心来恨你。我有什么没她好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你怎么可以杀我?!”
北宫离没想到匿名信是她送的,望着她布满泪水的美丽容颜,他脸色一沉,眼中尽是深沉。
看出他有了心软和犹豫,罗宾孙冷漠的说,“主人,她是我党公主,对您,可以说是最大的威胁……”后面的话无须再多说。杰伊的亲妹妹,可是绝对拥有魔党之王的继承权的。这么个定时炸弹,难道要留着?
“不必多说,先把她关起来。”北宫离的黑眸中流光万千,不再看她。
“等一下!”甩开兵士要抓她的手,她凄惨的一笑,泪珠四溅,“我就知道,离哥哥终究还是舍不得杀我的……”
她慢慢站起来,拥住北宫离,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离哥哥,我知道哥把玫瑰令放在哪里,我知道。”
罗宾孙眼色深沉,而北宫离听到这话,也不惊讶,静静的不说话。
丝丽雅娃娃般精致的脸上是可悲而迷离的笑,紧紧抱着他,生怕会失去一般,“咯呵呵!离哥哥,是不是庆幸刚才没有杀了我呀?离哥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玫瑰令好不好?离哥哥,我能够帮你,你知道吗?”
“那玫瑰令在哪里?”
“呵呵!离哥哥,如果我带你找到了玫瑰令,你娶我好不好?”
“好。”没有任何犹疑,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清脆。只是看不懂他的表情。
“离哥哥,你不要骗丝丽雅哦!”她的声音满是哀求。
放下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严夕,北宫离抚去丝丽雅脸上的泪痕,柔情一笑,“怎么会,离哥哥骗过你吗?傻丫头,如果你不俼?那我们现在就结婚,就在公主府的花园里完成仪式好不好?那里有很多梅树,我知道你最喜欢梅花。”
“真的?真的?”丝丽雅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
彻底沦陷在北宫离满是呵护的黑眸里,她忘记了思考,忘记了悲伤,也忘记了流泪。她把头埋进刚刚还对她毫不留情的男人的怀里,点头,“好好,我们现在结婚……离哥哥,我真不敢相俼?真的……”
泪水还是浸湿了北宫离的衣襟。
幻梦中的美,最是迷醉人心的……
如梦如幻的婚礼,一切是那么简单,却又那么浪漫。天地为媒,以花为证,银色的戒指映着修长的手指,唯美如画,流光万千。
“丝丽雅,我们去拿玫瑰令吧!得到了玫瑰令,你就是我血族的王后。”柔美的声音是丝丝入扣的宠溺,低沉的嗓音无疑是魔鬼般的诱惑。
“好,好,离哥哥说什么都好。”这一刻,丝丽雅觉得她是全天下幸福的女人。
北宫离拥着她,轻笑着,眼神却飘向了罗宾孙,空着的左手朝他做了个简单不过再简单,任何人都一目了然的手势,“那,丝丽雅,我们走吧!”
“嗯……”
罗宾孙会意的站在远处,看着两个人走远,眸光深沉,“来人!剿清公主府上下,一个不留!”
“是!!!”
从剧烈的疼痛中醒来,严夕的脸苍白如纸,声音沙哑,不住的咳嗽,“水……”
“夕!你醒了!水?……你等等。”罗宾孙拿出匕首,划开自己的手腕,淙淙流出的鲜血装满了瓷碗。
“嗯……”慢慢喝下整碗红色的液体,严夕的脸色好了一点,抬眸望见那日思夜想的蓝色瞳孔,她微微一笑,“泰格……”
“夕……”将紧紧她圈在怀里,生怕她会消失一样,泰格闭上眼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不是没事吗?”
“都被那个女人折磨成这样了,还没事!?”泰格蓝眸中涌动着怒气,“要不是怕暴露身份,我刚才就要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别生气啦!”严夕的头贴着他的胸膛,笑着撒娇,“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怎么潜到北宫离身边的?”
“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认出我的,我这张罗宾孙的脸?”第一次看见严夕对他像小女子般撒娇,泰格的气消了些,用下巴摩擦着她的头,邪魅的问道。
“呵呵,我一看见你的眼睛,就知道是你。你身上的味道,你的声音,都让我感觉到,是你。”
“夕……”心中是无限的感动和怜惜,泰格在她额间轻印一吻,“我和你分散后,趁码头没有日本人巡逻,就上了岸,等我查到你的踪迹时,才知道你已经去了日本。于是我想尽办法才迂回曲折的来了日本。
“昨天晚上我潜进北宫离府上,正好见你被丝丽雅打晕带走,本想追上去。可她用了瞬间移动,我没有法力,追不上,只能另想办法。
“第二天魔党就内乱了。正好遇上罗宾孙执行北宫离下达的去公主府的命令,我猜到你被抓来公主府,就趁他不备把他打晕,用你的易容樼?才混了进来。”
泰格揽紧了严夕不盈一握的细腰,蓝眸中满是疼痛,“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伤成那个样子,我感觉像万箭穿心一般,我宁愿被绑在刑架上的是我!”
“泰格……我……”
“我早猜到你的计谋,以后,这样危险的事,你不许再做。”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却温柔如水,严夕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娇嗔道,“你怎么这么霸道,我,我也是为了能早点为你拿到玫瑰令,你放开……唔……”
还未说出的话被泰格的唇堵住,缠绵的吮吸,彼此的气息交织。
略带惩罚性的吻夺去了她的神智,直到泰格离开她的唇,她脑子里还是一片茫然。
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泰格轻笑,“傻了?”
“哼!”反应过来的严夕转过身子不理他,心中却已甜得像蜜一样。
“我的夕生气了?”环住她的肩,泰格戏谑的气息扑在她的鬓间,痒痒的。
“哼哼!没工夫和你生气……”严夕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泰格,我们该做正事了。你不是说丝丽雅和北宫离结婚了吗?”
“结婚?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魔鬼般的诡异。
“或许,今晚,就是我们的归期。”严夕垂眸一笑,长长的睫毛覆住了黑色大眼中的所有表情,纯黑的直发在风中舞动,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泰格觉得,有些读不懂,她的表情,她的心。
自嘲一笑,泰格点了点头。瞎想什么呢、严夕的心,他怎么会不懂?她是他的天使,让他得到了爱情的甜美。他想,这永恒的生命,有了她,便再也不会是冰冷孤寂了。
过去的血腥杀戮,争权夺利,他早已经沉沦在黑暗中,自从遇到她,心中的坚冰终于融化,她成为了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东京圣尼古拉大教堂。
“这儿?”站在教堂外,北宫离的声音略显疑惑。
“嗯。哥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在安全的地方,谁也想不到玫瑰令会被他藏在圣尼古拉教堂。”
“不可能,血族圣物不可能和教堂相容。”
“呵呵。”靠在北宫离的身上,丝丽雅咯咯的笑,“当然不在里面,在教堂背后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