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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就是一直盛传的那个米莉亚?
约沙尔知道,叶梓臣的身边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米莉亚,除开米莉亚,其他的女人就算是脱光了站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这次带来这个东方女人,他敢肯定,一定就是传闻中的米莉亚。
你不是猜到了么,还来问我做什么。在叶梓臣说完这话之后,约沙尔震惊了,他知道,叶梓臣的家族是讲究家世,讲究血统,叶梓臣的父母是绝对不会同意他娶一个血统不纯的外国人的。
林晚情总算是把那一走廊的画给看完了,才回到叶梓臣的身边,看着约沙尔,很有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林晚情,你也可以叫我米莉亚。
大方得体,毫不做作,这是约沙尔对林晚情的第一印象,可这印象再好,在叶梓臣的父母面前,也就什么都不是了,是你受伤了么,让我看看吧。没有再有过多的交谈,约沙尔迅速的进入到一个医生的角色,林晚情稍稍蹲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解释道:我没有受伤,只是休尔斯说以防万一。
其实林晚情觉得自己的腿伤只要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偏偏叶梓臣要弄的那么严重,林晚情只好吐了一口气,才对约沙尔说:小时候一次马术比赛失误,双腿粉碎性骨折,其他的,没什么了。
粉碎性骨折?还是在小时候,要知道,这伤呢,做个手术,把骨头全部拼回去就可以了,可省下的,就是看复建的效果了,有些人复建的效果不好,就是一辈子站不起来的事情,再看看现在的林晚情,完好的站在他的面前,也不知道当初也不知道林晚情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赢得了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约沙尔医生,我没事,所以,你这趟白跑了。林晚情笑了笑,视线随后又落在墙上,看到林晚情那般的不在意,约沙尔只好把目光看向叶梓臣,既然晚情不想看,约沙尔,抱歉了,让你白跑了一趟。约沙尔鄙夷的看了叶梓臣一眼,转身按了按钮,没一会儿电梯门就打开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约沙尔回头叮嘱道:你可要小心着些哦,如果再受伤的话,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就很少了。说完,就进去了,瞬间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第七章:你别听他胡说
约沙尔走后,叶梓臣的脸色有点不好,她知道,他是被约沙尔的那句话给吓到了,在任何事面前都能岿然不动的叶梓臣,竟然被约沙尔的一句提醒给吓到了,这让林晚情吃了一惊。
这句话,当初给我看的医生都说过,只要仔细些就没事了,休尔斯,你不会,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吧。耳边,林晚情笑着打趣道,这话,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若真的再受伤站不起来,她也只能认命,毕竟,小时候她能再站起来,所花费的代价,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叶梓臣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林晚情,好像要把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一样,林晚情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犯毛,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戒备的看着叶梓臣,道:你,你,你再这样看着我,我,我就回去了。
看着那一双戒备的眼眸,好似下一秒他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一样的认真劲,叶梓臣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一扫刚才约沙尔带给他的阴霾,双手将林晚情抱进怀里,埋首在她的肩胛,沉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晚情,我一定会认真的保护你,你是骄傲的林晚情,没有什么事能改变这一切。
听着叶梓臣那认真的承诺,林晚情的心里只余下一种名叫感动的情绪,休尔斯,这么多年都没事,你还担心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受伤,她不想站不起来,她不想在轮椅上度过余生,所以……
林晚情推开了叶梓臣,然后走到一副画的面前,指着那画对叶梓臣道:我喜欢这幅画,能把它拿回家么。那幅画并不是名家的作品,看起来倒有点像是小孩子的随手涂鸦,不过,画的还不错,至少在林晚情看来是这样的。
然后,听了林晚情的话,叶梓臣走过去准备看是哪幅画的时候,当他看到墙上挂着的是……的时候,脸顿时就黑了,拉着林晚情就朝电梯走去,边走态度还很强硬的对林晚情道:不可以,这幅画绝对不可以拿回家,绝对不可以。
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叶梓臣,林晚情对那幅画有了更多的好奇心,明明是画的不错的涂鸦,见他这么说,非但没有打消林晚情对那幅画的好奇。生气之下的叶梓臣,猛一下凑到林晚情的面前,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晚情,这涂鸦不好看,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给你画幅好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晚情再不明白,就太不该了,侧头看了一眼那边,然后伸手轻轻抚过叶梓臣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道:既然是叶少小时候画的,那我自然是要把它拿回去了,没想到叶少小时候画工就这么好。虽然认识他这些年里从来没有见过他画画,就他小时候的程度,长大之后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看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打消林晚情对那幅画的执着,叶梓臣无奈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可是眼睛却看见旁边的电梯门开了,听到叶梓臣终于肯把那幅画给带回去,心瞬间放松了戒备,可就是这一瞬间的事情,给了叶梓臣一个空隙,他拉着林晚情闪进了电梯里,在林晚情还没回过神来的视线中,电梯的门缓缓合上了。
看着那将要到手的画和自己失之交臂,林晚情顿时火就上来了,拉着叶梓臣的衣领就问道:画呢?谁知道叶梓臣顺势将她抱进怀里,揉揉她的头发,就说:那画不好,如果你想要,回去之后我画一幅给你。
叶梓臣这么说,就等于是彻底断了她想要那本书的想法,可是,她是真的想要那幅画,在玩腻了之后转手送给叶梓臣当做纪念品,相信叶梓臣也一定会非常开心的手下那幅画,但是现在,画根本就没有弄到手。
随后电梯回到了一楼,车子还等候在医院门外,司机在打着电话,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在看见叶梓臣出来后,电话都来不及关上就跑到叶梓臣面前,刚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到叶梓臣说:既然有事,就去忙吧,你只要记得等忙完了去机场把车开回去就好,或者,找人开回去也行。
叶梓臣是世界上最好说话的老板了,林晚情在那个司机的眼中看到了这样的答案,顿时觉得他是不是看走眼了,叶梓臣哪里是最好说话的老板了,最不好说话的时候他没见过,如果他见过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在司机走后,林晚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认为你是最好说话的老板,哈哈,叶梓臣,这真的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林晚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抹去了笑出来的眼泪,林晚情看着叶梓臣那一张黑脸,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次是趴在叶梓臣的怀里毫无形象的大笑,笑够了?我不是好说话的老板?好啊,晚情,你想要我不好说话,行,等回到总部,我会让你领略我的不好说话。
听着那满含威胁的话,林晚情顿时就收敛了笑意,但是看那紧呡的唇,脸颊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很明显是在隐忍着,而且忍的还很辛苦,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看着那憋的通红的笑脸,叶梓臣脸色一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认真的问道:有这么好笑么。
其实如果没人惹他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好说话的老板,可是,谁让林晚情看多了他不好说话的一面呢?没,没有,休尔斯,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将剩下的笑意给全部的吞回去,林晚情很认真的看着叶梓臣,去y国啊,你不是知道的么,参加国王陛下的生日宴会。叶梓臣一副‘你是知道的’的表情看着林晚情,好吧,那,走吧。林晚情妥协的看着叶梓臣,那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愿去的委屈,可是,博格都亲自邀请了,再不去,就说不过去。
看着这条通向机场的马路,林晚情心里乱的就跟一团麻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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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间为了林晚情的争夺战准备打响了亲们请围观
☆、第八章:踏上Y国的领土,初次遇见的人
y国,一个依然存在着君主制的国家,这里有皇室,有贵族,有平民,等级明显,却不专制。
怎么,这里很漂亮吧。走出机场,林晚情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那天空,蓝天白云,构成一幅舒心的画卷,可是这里,怎么说呢,的确很漂亮。林晚情实话实说,可是这里,虽说是她母亲的国家,在她看来,却没有任何的归属感,这里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国家。
我们去逛逛吧,这里我以前来过一次,大概还记得有哪些地方比较好玩。一听到这里,林晚情原本漠然的神色漾开了一抹笑,因为叶梓臣也是一个不会玩的人,他会说这话,大概也是为了安慰她吧。
那好,我就麻烦,叶少做一次免费的导游了。林晚情倒也不谦虚,顺着杆子往上爬,她倒要看看,叶梓臣究竟认识哪些地方。
这里是y国的首都,名字叫塞拉潘,是一个充满了古典风韵的国家,走在这里,你感受不到一丝现代的浮夸气息,就像那静静流淌的河流,舒适而惬意。
生活在这里的人真幸福。街边有不少的露天咖啡,人们惬意的坐在那里品尝着咖啡,欣赏着美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林晚情羡慕的看着那些人,只可惜,就算再喜欢,那也只是喜欢,她并不会把这里当成是永久的居住地。
叶梓臣似乎弄错了林晚情的意思,以为她是喜欢这个国家的,于是好心提议道:那等我们老了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好了。叶梓臣现在不好告诉她,他的家其实就在这里,他怕知道真相的林晚情,会因为罗纳柴尔德家族和萨拉伯曼家族的关系而疏远他。
从他知道的一切看,这是绝对可能的事情,所以,为了以后,他选择了暂时的隐瞒,而且,y国国王的宴会,他家里的人一个都不会去,没有原因,那现在所要担心的,就是罗纳柴尔德家族和萨拉伯曼家族了,若是他们在看到了林晚情后觉察到了什么,结果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然后,不知不觉,林晚情看着陌生的四周,生气的回身揪住叶梓臣的衣领,指着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叶梓臣你别告诉我你把我带迷路了。一想到迷路这两个字,林晚情就是一个头两个大,随即拿出手机打开了地图,却发现卫星根本定位不到这里,也就是说,这里,是私人领地。
一想到迷路,再想到私人领地,林晚情的头就更加的痛,他们不过是随便走走都能走到私人领地来,叶梓臣看着周围,这地方,他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会走到这里来,其实这里是……叶梓臣的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他不能告诉林晚情这里再往前走是什么地方。
我们回去吧。叶梓臣笑着牵起林晚情的手准备往回走,可是,有了先例,林晚情将手一甩,就看四周有没有人,看样子是打算问路了,可是,她哪里知道,这附近一块都是私人领地,是不会有路人的,而且,不远处,就是罗纳柴尔德家。
休尔斯?你怎么会来这里?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身后,林晚情是率先回过身来的,看着站在车边的伯尼,先是吃惊,随后回过神来,抓着伯尼的手,带着命令的语气不自觉的就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