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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开学前一天,袁诗茹归校了。那天下午,吴迪正在实验室做实验,忽然接到了袁诗茹的电话。
“喂!吴迪。”袁诗茹说。
“什么事吗?”吴迪问。
“你的土笋冻我带来了,现在能不能过来拿?”
“好的,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吴迪恨自己不能瞬间转移到袁诗茹面前。
“我在宿舍……”
“那我马上骑自行车过去找你!”
“额!好啊,路上小心一点,别骑太快了。”
“OK,待会见。”吴迪马上下楼,跨上自己的自行车,向生活区风风火火地冲过去。
“喂!我到你宿舍底下了,你在哪?”吴迪到达后马上打了袁诗茹的电话。
“额!你好快啊!我还在宿舍,等一下啊。”
于是,吴迪坐在自行车上等她。
“嘿!”袁诗茹提了两袋土笋冻出现在宿舍楼底下。
“hello!你买这么多土笋冻啊!”吴迪骑着自行车靠近袁诗茹,然后把车停在一边。
“我爸妈跟我一起来福州,这些土笋冻都是放在箱子里,由他们帮忙带过来的,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哪里带得了啊。”
“那他们呢?”
“在楼上,等下我带他们去吃饭。”
“哦!”
“有一袋是你的,另一袋是给黄立正学长的,你帮我带给他。”
“哪一袋是我的啊?”
“看你喜欢哪一袋咯!”
“这个黑黑的好像比较好吃,但是另外一个好像比较多。我带去研究院分给其他人吃,那就要这袋比较多的吧!”吴迪接过两袋土笋冻,然后要将事先准备好的二十块递给袁诗茹。
“不用了!我请你们吃的。”袁诗茹不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吴迪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说:“好吧!那谢谢啦!”
袁诗茹只是保持着微笑。
吴迪把自行车停在自己的宿舍楼底下,然后跑上楼去。路上有遇到同班的同学,问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吴迪怕不够分,就只是回答:“吃的,我要带去给别人的。”
黄立正的宿舍在七楼,吴迪轻轻敲了下门。
“进来!”里面的人说。
“立正,我给你送吃的来了。”吴迪推开了门,走进去,然后将土笋冻递给了黄立正,“诗茹给你的。”
黄立正解开了那袋土笋冻,分给舍友吃,然后叫吴迪也吃一块。
“你还是分给舍友吃吧!”吴迪说。
“不用了,我们吃一块就够了。开学初经常都有学弟妹送东西给我们,都吃怕了。”有一舍友说。
“我这也有一袋,那我先走了。”吴迪出去后将门轻轻掩上,然后又迅速地跑下了楼。在土笋冻融化之前,他得马上拿到研究院分掉。
吴迪单手骑着自行车还能骑得很快。
“师姐,这个东西是晋江的特产,我想把它分给大家吃。”到了实验室后,吴迪找到了李欣芸师姐,他就是跟着这个师姐做实验的。
“这是什么东西啊?”李欣芸看着一袋软软的东西有点惊讶,然后招呼其他人,“大家快来吃东西啊!学弟带特产了。”
土笋冻用牙签扎一下,再蘸上一点配料就可以吃了。
“这是晋江安海的特产,叫做土笋冻。”吴迪一边说一边百度搜索土笋冻。
“你怎么带来的?”李欣芸问。
“是我的一个同学从她家那里带过来的,我就拿来分给大家了。”这是土笋冻的图。
“啊!好恶心啊!怎么那么像蚯蚓。”李欣芸说完继续吃了一口,“不过真的很好吃啊!”
隔壁实验室的曾培源师兄是研究细菌的。他走了进来,看到土笋冻,问:“这是谁带的啊!我最喜欢吃土笋冻了,每次回家都要去安海吃。”
“师兄你快吃一块!”吴迪说。
“那我不客气了!”曾培源自称“菌男”,手都不洗,直接拿着两个牙签,熟练地扎起一块土笋冻,就往嘴里送。
“等一下啊,师兄,快过来看,那个是虫子啊!”李欣芸说。
曾培源凑到电脑旁看着土笋冻的图片,说:“我知道是虫子啊!又不是不能吃。”
“师兄,你不是研究细菌的吗?手都不洗就直接吃啊?”吴迪问。
“死不了的,怕什么!告诉你,实验室是最干净的了。而且我刚刚又没有碰到手。”
吴迪只好暗自称奇。
王小红把吴迪推荐到研究院后,自己就不再来了,因为他决定不考研了。吴迪问他为什么。王小红说,了解了研究生的生活后,感觉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所以不想浪费那些时间了,想早点出去工作。
离开研究院后,王小红研究起了心理学。他整天抱着一本厚厚的弗洛伊德的心理学书本,一有空就翻开来看。王小红对吴迪说:“读一读心理书,感觉挺不错的,建议你也去借一本来看。”
于是吴迪也去图书馆借。架子上摆着许多关于心理学的书,吴迪不知道要借哪一本。翻开来看,感觉像是课本,顿时没了读下去的乐趣。爱情心理学?吴迪忽然看到了一个敏感的词汇,他翻开几本来看,有的还配有插图,看起来挺有趣的,于是他借了一本。
袁诗茹最终还是没去摆地摊,因为邀她一起摆地摊的同学进了一批货,放在宿舍楼底下,结果被辅导员抓到了。那同学最终在辅导员的“淫威”下将货给退了,由于只能退掉一部分,剩下的还是同学以进货价帮忙买走的。
周三的时候,新闻部要举办特产交流会。吴迪没有特产,决定去上街买点水果充当特产。吴迪跟这个部门的其他人也都玩得挺好的,但是他更喜欢宣传部,怕忙不来,打算这学期退出这个部门。
傍晚,吴迪骑着他的自行车驶向了上街(上街是附近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条街道)。在经过银杏路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人在摘银杏叶。吴迪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丑男一号,都好久没见过这个人了。
丑男一号将摘下来的杏叶铺在地上,铺成了一个心的形状。吴迪不禁惊叹丑男一号有才,他小心地骑自行车靠着旁边驶了过去,频频回头看着丑男一号。
走出校门后,短信的铃声忽然响起。吴迪拿起来一看,是袁诗茹发过来的短信:吴迪,我也想进研究院,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还缺不缺人?
吴迪马上拨通了袁诗茹的电话。现在的吴迪,已经在心里承认自己确实喜欢上袁诗茹了,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他聊天或者见到她的机会。
“喂,吴迪!怎么了?”袁诗茹问。
“你想去研究院是吗?”
“是啊!你可不可以帮我问问还有没有缺人,看能不能把我给介绍进去。”
“等等,我马上打电话给师姐。”挂了袁诗茹的电话后,吴迪犯难了。上次才刚听李欣芸师姐抱怨说,有人反映他们实验室闲杂人等太多了,一个研究生后面又跟了一群本科生,导致管理不方便。
想归想,吴迪还是拨通了李欣芸的手机。
“喂!吴迪,找我什么事?”李欣芸问。
“师姐,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我想求你帮个忙!”
“你说!”
“我有一个同学,她也想来研究院做实验,不知道可不可以?”
“男的女的呀?”
“女的,就是上次那个带土笋冻给大家吃的同学。”
“可以啊,你们一男一女刚刚好。”
“真的吗?哇,太好了,我马上跟她说。谢谢哈!”
“傻瓜,这有什么好谢的。那就这样啦!拜拜!”
“好的,拜拜!”
吴迪立马又拨通了袁诗茹的手机,迫不及待地对她说:“嘿,诗茹,师姐她答应了,你可以进实验室做实验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晚上你有没有空?”
“有啊,怎么了?”
“跟我去实验室见一下师姐吧!”
“好啊!”
“我现在要去上街买水果,买完后马上去找你。先这样啦,拜拜!”
“拜拜!”
吴迪到上街买了两颗小西瓜,再回宿舍拿了两把水果刀,然后就骑自行车到袁诗茹的宿舍楼下等她。
袁诗茹是那种不化妆的女生,她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
“上来吧!”吴迪说。
“你要载我?”
“对啊!这两个西瓜你帮我拿着。”
“载得动吗?我很胖的。”袁诗茹接过了西瓜,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你多少,有没有一百斤?”
“没有!你要我胖死啊,一百斤。”袁诗茹说话总令人感觉很温柔,即使她讲粗话,别人也并不觉得那是粗话。
“你应该有一米六五吧,一百斤很正常好不好。”
“我才一米□点几。”
“那也很高了好不好!受不了你,哎!”
袁诗茹忽然捶了一下吴迪的背,吴迪并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心跳有点加快。他问:“你不是要参加舞蹈协会,加了没有?”
“加了啊!我还是干事。”
“要不要交钱的啊?”
“要!”
“不是吧!我以为干事不用交钱的,当普通会员就好了,你还当干事。干事干事,交了钱还得去干事。”
袁诗茹又捶了一下吴迪的背部,说:“尽是废话,你是不是骑不动了,骑得那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吴迪为了跟袁诗茹聊天,故意把自行车骑得很慢,现在被她这么一催,只好加快了车速。
自行车在研究院底下停住。吴迪带着袁诗茹上了楼,找到李欣芸。他留下一颗西瓜就先走了。
据爱情心理学记载,两个人相处得久了,容易产生爱情。吴迪暗自庆幸,袁诗茹不仅跟自己同是宣传部的,而且体育选修课同样是排球,现在还一起进了研究院。不过不久后,袁诗茹就退了宣传部,专心留在了礼仪部。
受到袁诗茹加舞蹈协会的启发,吴迪约赵家诚一起加了骨疗协会和耳针学会。吴迪学了点医学的皮毛,遇到袁诗茹就跟她开玩笑说:“我现在会看病,你如果生病了可以找我治。”这时袁诗茹就会损他,说:“就你还帮别人看病,我看还是算了吧。”
新学期,兰颖忽然加了吴迪的QQ。兰颖和袁诗茹现在同是药剂班的宣传委员,经常班级有要布置教室或者画活动海报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会过来找吴迪借活动室或者画笔和调色盘。
一次,吴迪去一号楼参加完一个活动,走出来后经过袁诗茹他们的主教室。袁诗茹和兰颖正在里面布置教室,还有些药剂班的男同学在一旁帮忙。
教室里也有一些自习的同学,吴迪发现了一个在耳针学会刚认识不久的同学——陈宏。于是他偷偷地潜进了教室。
“嘿!陈宏!”吴迪坐在了陈宏旁边的位置。
“吴迪!”
“嘘!小声一点,别人在自习。”吴迪几乎是通过呼出的气流来发出声音。
“哦,好!其实我已经很小声了。你也来这里自习吗?怎么这么晚?”
“我刚在旁边的大教室参加完一个活动。经过这个教室就进来自习了。你也读书吧!不要在讲话了。”吴迪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本书《分析化学》,翻开来看,不时抬起头看看袁诗茹有没有注意到他。
“吴迪,我要先走了。”陈宏忽然说。
“这么早你就要走了?”
“已经九点了,我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去打易经,锻炼身体。”
“易经是什么东西?神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