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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们都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所以怕追不到。那些东西还给你吧,跟人家说清楚了,说不定她会被你感动,然后喜欢上你。”
“再说吧!东西先放在你那里,过后再给我,不要让沈胖子和李俊杰知道,也不要让班里的其他同学知道。”
“对了,我在食堂找了一份兼职,老板叫我再介绍一个同学过去,你要不要去?今晚我第一次上班,要的话你可以跟我过去。”
“可以呀!”
吴迪和赵家诚一起走回了宿舍。
“嘿!晚上我第一次上班!你们都来找我打菜吧!在食堂二楼。”吴迪一进宿舍门就说,“你们还有谁想一起去打工的啊?包吃三餐哦!”
“你们出去那么久在讨论这个哦?”李俊杰说。
“我们还以为你们在讨论那个叫做曾美娜的女生呢。”沈胖子说。
“没有啦!那个女生很有钱,可能是失恋了,刚好遇到我,这些东西就送给我了!”
“啊哈!怎么都不送给我啊!”沈胖子说。
“人家又不认识你!”吴迪说。
“那怎么不送给赵家诚啊?”沈胖子又问。
“我说了是刚好遇到的嘛!”
二楼的食堂跟一楼一样大小,但是或许由于往高处爬要做更多的功,消耗更多的能量,所以客流量会相对少一些。一般在早上十二点二十分和下午五点左右都会迎来一个客流高峰期,因为这个时候下课的同学正好走到食堂要买饭买菜。吴迪快速地进完餐,然后马上进去员工休息室换上工作装,再走到柜台上开始上班。经历安排他每次上班一小时,一天一次。
经理将吴迪带到一个窗口,叫旁边的一个阿姨教他。吴迪很快就学会了,并且很顺手。同学有要过来买菜的,就会指着菜说:“我要这个,还有那个。”同学一般都只点两个菜就够吃了,所以吴迪很快就能计算出价钱,并在刷卡机上按下相应的金额。
吴迪站的窗口没什么客人,于是他就观察着其他阿姨是如何打菜的。只见一个学生点了个酱鸭。那酱鸭看起来满满的都是肉,但是勺子往下一铲,才发现底下藏着许多芋头块。在阿姨灵巧的控制下,盘子里放了很多的芋头和少少的肉。学生接过盘子看了看,很失望地刷卡走人。又有一个学生过来,他点了荔枝肉,阿姨用勺子铲起荔枝肉炒土豆,又抖了一抖,最后留在勺子上的只有一点点了,而那剩下的一点点中绝大部分还都是土豆块。这时,阿姨很慷慨地又往碗里添了两块小土豆块。那学生另点了一个素菜,阿姨随便铲了一勺铺在土豆上。学生接过盘子,无奈地刷卡走人。阿姨有时候还会推销,对前来的光顾的学生说:“这个菜只剩一点点了,全部打给你好不好,只要两块钱。”
“我要这个!”袁诗茹走了过来。吴迪看着她,并不急着帮她打菜。袁诗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了是吴迪,穿着工作服,还戴着口罩和帽子。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工作啊?”袁诗茹问。
这时旁边的一个阿姨很热心地帮袁诗茹打了刚她点的那道菜,问她:“你还要什么?”
“哦!阿姨你帮我打吗?”袁诗茹问。
“阿姨,我来吧!”吴迪接过了阿姨手中的盘子,问袁诗茹:“你还要什么?”
“白菜吧!”袁诗茹说。
吴迪拿起铁勺子,铲了一勺,觉得还不够,继续铲了一勺。然后,吴迪将盘子放在窗口的台面上,往刷卡机上按下价钱。
袁诗茹有点惊讶地看着满盘的白菜,最后说了句:“谢谢你哈!好像吃不完了。不过我尽量。”
吴迪愣愣地看着袁诗茹的背影,她端着菜走到了刚找的位置上,跟同班的一个女生一起吃晚餐。
“你不能打那么多菜,经理看了会生气的。”旁边的阿姨提醒吴迪。
吴迪回答:“哦!下次我会少打一点。”(但是下次遇到袁诗茹,他还是给她打那么多菜。)
吴迪看看刷卡机上的时间,似乎一个小时快过去。他估算着袁诗茹他们快吃完饭了,赶紧去员工休息室又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过去跟他们坐在一起。
“你的脸怎么了?”袁诗茹问。
“我的脸怎么了?”吴迪反问。
“被什么割伤了吗?”袁诗茹问。
“哦!没事!吴迪这才想起中午的时候被曾美娜砸过来的玩具割伤了下吧。
“我们经理很严格的,不让多打一点菜,我这不多给你打了一点点,就被他训了,拿菜刀割伤了我的下巴!我好委屈啊!”
“啊?你们经理?”
“是啊!很惨的!所以你要全吃光哦!”
“听你瞎讲,不说算了。你给我打的也太多了吧,而且绝大部分都是白菜。”
“吃白菜好啊!吃白菜据说可以美白!”
“真的吗?”
“假的!不过白菜确实挺好吃的啊!”
“你这人!我没说不好吃啊。”
“好吧!对了,今天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把球打中兰颖的。”
“我知道,你还往她包里面放了一根棒棒。”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她觉得你很帅,决定原谅你了!”
“这样啊!好吧!”
这时,吴迪收到了曾美娜的一条短信:听说你的下巴被割伤了?我都知道情况了。对不起!不过,我不喜欢会骗人的男生,即使他对我再好。我也不喜欢你,因为跟你不熟!
“谁发给你短信啊?神情那么严肃!”袁诗茹问。
“没有啊!对了,吃完饭你要去哪里?”吴迪问。
“我要去图书馆,你呢?”
“我回宿舍洗一下澡。”
下楼后,吴迪和袁诗茹分开,马上给赵家诚打了电话。
“喂!你没事吧?”吴迪问。
“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酒。”赵家诚说。
“你在哪?”
“宿舍。”
“好!你下来吧。”
吴迪等赵家诚下来后,带着他去学校的超市买了几罐啤酒,然后一起去棋盘广场旁边的海之门坐着吹风。
“你都跟她说了?”吴迪问。
“嗯!”赵家诚喝了一口。
“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像朋友也当不了了。”
“借酒消愁,干杯!”
赵家诚一饮而尽。吴迪只是抿了一口,说:“喂!干嘛真的喝光了,干杯只是形式,说干杯不一定要真的干杯,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别喝太多了。”
“没事!再开一罐。”
“给!”
“吴迪,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女生。”
“有啊!”
“谁啊?”
“现在还不能说。”
“我们班的?”
“不是!”
“那就是你们部门的!”
“不要再乱猜了。”
“你没表白吗?”
“我本来大学不打算谈恋爱的,但是遇到她后,或许我会改变这一决定。但我对她还不是很了解,所以我不会那么快表白。”
“你喜欢她多久了?”
“上学期就开始喜欢了,现在算是暗恋吧!”
“你不怕她被别人追走?”
“那只能说我们无缘。不过我相信她不是那种轻浮的女生,不会随便答应别人。”
那晚,夜明星希,吴迪和赵家诚吹了很久的风,聊了许多青春往事。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吴迪在洗衣服的时候偶然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电话号码,吴迪这才想起来那是寒假的时候父亲给的一个住在福州的堂伯父的电话号码。
吴迪拨通了电话。
“喂!请问你找哪位?”伯父问。
“你是伯父吗?我是吴烈他儿子。”吴迪用闽南话说。
“喂!你讲什么?”伯父还是用普通话问。
“我是吴烈他儿子,你是伯父吗?”吴迪继续用闽南话问。
“喂?你有没有打错电话,在讲什么?”伯父用普通话继续问。
“伯父,我是吴迪。是吴烈他儿子”吴迪改用普通话。
“啊?你说什么?”
“你好!有没有听到!”吴迪继续用普通话,他感觉跟伯父沟通很有困难。
“诶!你好你好!请问你找谁?”伯父终于听懂了。
“我用闽南话讲你听不懂吗?”吴迪问。
“听得懂,听得懂!你是哪位?”伯父问。
“伯父你好,我是吴烈他儿子。”吴迪又改用闽南话讲。
“哦!吴烈的儿子啊!你叫什么名字?”伯父也用闽南话讲。
“我叫吴迪,在福州读大学,我爸叫我有空的时候去你那里作客,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啊!怎么会不方便,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啊?”
“我在中医读书,药学专业。”
“是在大学城那边吗?”
“是的!”
“那你要来的话,坐55路车到旗汛口下车,然后再打我电话,我出去接你。”伯父讲闽南话时夹杂着一些普通话。
“旗汛口是哪里啊?”
“不知道旗汛口啊?那你坐车到东街口下也行,知道东街口在哪里吧?”
“好像知道!”
“行,那你来的时候打我电话吧!”
“好的,那先这样啦!伯父拜拜!”
“好!拜拜!”
这学期,由于袁杰初三总复习要补课,吴迪不能继续去他那里当家教了。从中医到塔头那段路他已经不知道骑着自行车走过多少遍了,其中必定要经过东街口。有时,吴迪会想,如果自行车半路断链或者爆胎了怎么办,半途有认识一个人多好,那样就可以去他家休息一晚。没想到,自己还真有一个亲戚在市区,而且就在他走过的路线附近。吴迪决定这个周末就去市区找伯父。
赵家诚自从跟曾美娜说出事情后,开始学起了吹葫芦丝。他就在阳台上吹,很容易吹着吹着就吹走调了。每当看到赵家诚带着葫芦丝走到阳台,舍友就会开玩笑说:“噪音又来了,赶紧拉上玻璃门!”
很快就到周末了。周五晚上,吴迪打了个电话给伯父说第二天去作客,第二天早上八点就搭55路车去市区。
周末的55路公交车永远是那么的拥挤。吴迪在东街口下了车,然后往回走了一小段,登上一座人行天桥,伯父叫他去那里等他。
伯父会是长什么样的呢?脾气应该挺好的吧!天桥下的车辆来来去去,吴迪从单肩背包里摸出了一本单词本,靠着天桥记起了单词。
天桥上偶尔慢慢地走过一两个人,吴迪抬起头瞄了一眼,继续低头看书。这时,桥头走上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花白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那男子上来后盯着吴迪看,迟疑地向前走了两步。
“你是伯父吗?”吴迪问。
“诶!你就是吴迪啊?”伯父说。
“是啊!伯父你家在哪里呀?”
“还得再往前走一段,有点远,不过没事,当是锻炼吧!跟我走。”
吴迪跟伯父一直往前走,一直到一个车站。伯父说“这就是旗汛口,以后你坐车在这里下会比计较近一些。”伯父带着吴迪穿进了一条小巷。小巷很窄,两旁都是老旧的房子,走着走着,有时感觉像是穿行在别人的家里。“这条路会比较近一些,但你说不定记不住。”
其实,这条小巷就是书里面记载的那条著名的孝义巷,一年后重新修建,拓宽了不少。
吴迪跟着伯父走到了竹林仙境小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