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身上疼的很。”奶奶的,别让我抓住你把柄!
众人都是一愣,这声音……真是没听过的悦耳。
可是,看这身形,怎么也是大人,说出的话却有点孩子气……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阎容越是觉得繁星是个纯净的人儿,竟将她们的行为看成了游戏,拒绝她的话说不出口,答应也不想,“这个”了两下,还是答应了:“好。”手下却是抱着繁星不放。
谭思成对阎容了解,知道她一对上喜欢的人就没了思考的能力,从墙上跳了下去,一步步的走向了她。阎容缓缓的抱着繁星后退,谭思成手一张,急声道:“他受伤了,快点给我,我好去给他上药,不然星星怕是会怨上你了。”
阎容一听到“怨”字,想着刚才要不是繁星恰巧侧头,自己就已经要了她的命,又摔了她,很怕繁星生她气,连忙过去将繁星递给了谭思成。
谭思成接过,快速的向着他的屋子里赶去,留下一众发呆的人。
不是吧,就这样简单的将人要了回去?!
谭府的人都想,公子真是太厉害了,魅力不减啊,是哪个乱嚼舌根的还说阎痴儿变了心,看上了公子院子里的小厮?她就说么,这怎么可能!
阎容这边的人都想,虽然谭思成回来了,看样子最多也就带个二三人,又不是没有一拼之力,管她爱的是哪个,这样将辛苦抢来的人送回去——小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啊!白忙活了这是!丢面子啊!
跟着谭思成回来的远侍如臂见主子走了,站出来手一挥:“队长全部退下,其他人,给我抓活的!”
谭思成抱了繁星快速回了房,放她到床上,揭起她脸上的布扔一边,关心的问:“星星,你没事吧?”
说着就伸手把脉,也没见被点了穴位。他还真是乖啊,别人蒙了脸就让那样蒙着,也不取。这样也好,省得露了脸勾了他那些手下的魂儿去。
“疼的很,动不了了。”繁星说着,双手护着腰。试着扭脖子,感觉就像是错位了一般,动一下就抽着筋那种疼,也不敢动,腰也一样。
“我去拿药来。”如愿立刻转身去取,谭思成吩咐:“将乌红膏拿来。”
如愿的身影顿住,转身不满道:“小姐,星公子他只是摔了一下!”难得如愿说话有了明显的言外之意:摔了一下,怎么就用得上乌红膏来着?
如意拿了热毛巾过来,也听到了谭思成的话。乌红膏止血去淤效果极佳,更是消疤的的良药,虽然通筋活络效果也挺好,可府里统共就那么半个巴掌心大的小半盒,公子平日里受伤出了血都舍不得用,说是给大伤口留着,如今星星身上最多就是跌青了,用乌红膏实在是大浪费了。
他舍不得!
可是见谭思成神色认真,也不好说什么。
“快去!”谭思成回头说了一下,声音虽轻,语气也不急,却是不容拒绝,如愿不乐意的去了。谭思成转过头来拿毛巾给繁星擦了脸,伸手摸了摸繁星的脖子:“试着动一动,看能转回来不。”
繁星转了几下,试了一会儿,还是扭的疼,伸手去拿被子盖:“没事,我睡一会儿就好了。”可不能让人发现她是女的,这穿着着中衣呢。
如愿已经回来,心里正有气呢,见她动作,一把扯开被子:“反正还得上药,都是男人,盖什么盖啊!”再怎么喜欢星公子,他也比不上自家公子。公子对他自己都没这样好过呢,对他一个外人这样好,哼!
一句话,彻底的证实了繁星的想法!
他们给她穿女装,不是把她当成了女人,而是谭思成住着的这个院子里,除了粗夫,其他的小厮统统着女装!她已经想明白了,不是谭思成有什么怪癖,而是他要随时出去,身边总是要带人,换衣服换来换去的不方便,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这一层繁星的确是猜对了,却没有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谭思成见药来了,伸手去解繁星的衣扣,她吃了一惊,大叫一声,伸手去挡:“啊,冷!”说着,死死的捉着谭思成的手不放。老天,不就是被摔了么,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一种地步?
“成成,我不要紧,不用上药的。”繁星捉着谭思成的手,说的恳切。这药一定很好,不然如愿这小子也不会如此生气,她要过好日子,可不能犯众怒。嘴上说着,脸上也适当的的表现出慌张来。万一要是将来被发现了,也好有借口,这叫做铺垫。
“娇气什么!”如愿看不过去了,伸手去解繁星的衣扣。刚才在外边也没见他说一句冷,这回了屋子里还暖和呢。
“星星,听话,让我看看伤着了没。”谭思成在一边哄着,将手抽了出来。如愿是个爽利的性子,三两下就将其它扣子给解了。
繁星脖子上的扣子本就被谭思成解开了,现下双拳难敌四手,又动不了,跑不了,很快就被揭开了中衣。而里衣相当于现代的睡衣的用途,并没有扣子,而是在颈边和腋下共有两个活节,谭思成伸手出来后两手一拉就开,繁星正待去阻止,衣服已经被掀开了……
☆、017:妈妈,我被三个男人看光了!
入眼处一片晶莹如玉的洁白,虽看着光滑,却并不平坦!
两个如玉雕成的红豆馒头呈现在眼前。
空气里突然静的窒息,要人命般的难受。
谭思成愣了、傻了、僵了!
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有一个念头盘旋在心里:他的清白,没了!
如意与如愿也是被这忽来的意外震的呆在了原地,两人机械般的互看一眼,再一起转头去看谭思成,只见他脸色青白交错,唇无血色。
星星……星星他,他是个女的?!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想起昨日里繁星还和谭思成同睡一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着谭思成僵住了的样子,知道他难受,也觉得心里揪疼,想出声安慰,叫了一声“公子”,在这个时候,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谭思成被一声惊醒,猛然从床边坐了起来,震惊的看着繁星身前,再看向她的脸,见她神色带着担忧,心里升起了一团怒火来,腾的起身,就向外冲去。
“公子!”如意如愿见状,着急的惊喊一声,快速的跟了出去。
繁星也是愣了,她没想到两人的速度竟是那样快,说脱就脱。
身前传来凉意,机械的伸手拢住衣服,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说羞耻愤怒吧,看看刚刚冲出去的那个人,就知道她不够资格。
可是,呜呜,妈妈,我被三个男人看光了!
我好委屈啊!
可是,这里是女尊,我真的是连哭,都哭不出眼泪来啊!
因为我没有资格。
谭思成冲到隔壁房间里,四下一看,见着挂在墙上的剑,拿起来拔出扔掉剑套,就又冲了回去。
繁星觉得,她这个人不适合,一就遭殃,早知道这样,今早就离开了,这下被扫地出门还是轻的了,不会被打一顿吧?这该死的阎容,我不会放过你!
正想着,感觉门口有异动,眼角瞄到谭思成拿了一把泛着冷光的长剑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神色决绝,那一脸的杀气腾腾,昭示着他的愤怒与恨意,不再是气度翩翩如临风玉树,却依然带着天然自成的矜贵,一张冷厉的脸让他看去多了份霸气,比初见时更让人动心。
娘的,太有男人味了!
繁星还来不及感叹,就惊了一跳,她感觉他是来真的,杀人灭口,没这么严重吧!?
再一想,中国古代里未出嫁的女子被人看了手臂都算是失了清誉,要嫁给看了她的那个男人,更何况,谭思成是被她看了那里!这其实,相当于在现代里,男人把女人吃干抹净了一样严重!
她早就知道,谭思成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好脾气,他从小就享受着公子的生活,条件优渥,又是独出嫡子,哪里会受过太多的委屈?如今被她“吃干抹净”了,怎么能不生气?!她要是被一个男人夺了身子,一定也会气得想杀人!
谭思成眨眼就到了床前,挥剑就斩去,繁星一急,早就快速爬起,身子哧溜躲向一旁。
剑气划破锦被,吓了繁星一跳,谭思成本来不可能斩不着,只是当下气急,反是失了准头,再加之繁星躲的迅速,这一剑就没斩着。他见了心里更气,提剑再刺。繁星眼见着再来,心知谭思成刚才从门边到床边这段距离不过是给了她反应的时间而已,这下一定躲不过去,心里急的发慌。
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身体没了躲阎容飞镖的那种反应呢!
哥哥呀,我娶你还不成嘛,你别这样啊!
“成成!”繁星慌忙叫道,正要说话,那边又跟过的来两人见她焦急,如愿低骂了句“活该”,如意却是焦急道:“公子不要!”
长剑破空而去,谭思成眼底泛了红,看着繁星那如玉精琢的脸上有着慌乱,比这神情更鲜明的,竟是那般浓烈的无辜,听着那玉润冰珠的声音叫他“成成”,再想起往日里她眉眼转盼间那若飞若扬的如花笑意,听着如意阻止的声音,手里向着心口刺去的剑陡然向上偏去,减了力道。
左肩上传来巨大的痛意,猩红的血瞬间染了白净的衣。
如愿一愣,心里微疼,虽有不忍,却是看着如意不满道:“如意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星星她可是毁了公子清白!”
如意并不与如愿计较,也未答他,只是看着床边的两人,如愿也知此时不该多话,住了嘴。
繁星疼的呲牙裂嘴,委屈的看着谭思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成成你骗我,你说了要是发现了我是个怪物不会杀我的,你说话不算数!”嘶~,真他奶奶的疼啊,这有多少年没装过哭了?太鳖屈了!借着这疼意,哭的是百分百挑不出毛病来,一百二十分!
这不能怪她演戏啊,谁让她是个“纯洁如纸”“天真无辜”的少女呢?“小孩子”嘛,她不哭谁哭啊?!
谭思成一愣,晃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对话来。
……你要是有一天,发现我是一个怪物,会不会杀了我?
我和你们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那你会不会因为我奇怪,就伤害我啊?
那,会不会赶我走?
成成,你真好!
那一吻,柔嫩光滑的温热触感似还在脸上。
她昨夜里,见着了他身上男子最为羞耻的东西,呆怔茫然,原来她说话时的闷闷不乐、她的低落、她的担忧,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觉得自己奇怪,才那般反常。
谭思成就算再愤怒,此刻也明白了,繁星的脑子里虽然有女人男人的观念,却原来并不懂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区别!
她那样反应,是以为女人和男人应该是一个样子的。
对了,她连话都不会说,懂什么男女有别?!
她就相当于一个孩子啊!
看着繁星那无辜与委屈的神情,透明的眼泪如珠一般从眼里滚落,带着一分指责的可怜样子让谭思成心里泛起了一抹怜惜,脑子清醒了分,火气也消去了六七分,手里的剑却是再也刺不下去。
如泼墨一般的眼眸凝视着繁星从肩上流到胸下血液,谭思成眼里有了血丝,雾气渐渐升起。他狠狠的咽下了一口气,闭眼,深深的呼吸。
他看错身份。
她不解世事。
这其实就是一场误会,怪不得她。
谭思成知道,就算繁星清楚女人与男人的区别,怕也看不出来他是男扮女装,这件事情要说起责任来,他几乎要付全部。
可是,他心里委屈啊!
虽然没有失身,但是清白真的没了!被她轻薄,与她同床共枕两夜,就算她再不解世事,也不能抹去这事实!
能被谭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