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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衣服,怎么这么漂亮?”
“哇,想不到衣服还有这样的做法,这家店还真是新颖,走去看看……”
“老板,这衣服怎么卖啊?”
“好、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衣服。”
“对啊,看我们身上穿的,以前会觉得是最好看的,现在跟着这衣服一比,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就是难看死了。”
看着店里挤进来一堆的人,每个人嘴里的赞叹声让焦平差点笑得合不拢嘴,心里那个美啊,比天下掉晶币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还好阿雅不在,要是阿雅身上那套小罗亲手做的让这些人看到,怕这个服饰店要被踩平了……
不过这么多人在焦平说出只卖有缘人后,而知道了所谓的有缘人其实就是能那套衫裙上挂的诗句接完就行。爱美之心人之皆有,可是明知道自己没那水平答什么诗,所以很多人都失望地走了。
“公子,那边好热闹啊?那么多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马车里向外张望的小四忽然看到服饰店这里热闹的景象,打破沉默地向梦非招手。
“是吗?”梦非只是应了声,却没如小四的愿向他看去。
“啊……”小四猛一声惊喊。
“梦非公子,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吓得一路骑着骑兽奥维立刻停了下来,一副很担心的语气问道。
“小四,你这是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小王爷,我们没事,只是小四随便喊了下。”梦非不满地瞪了小四一眼,却发现小四好象中邪了般,眼睛直直的一眨不眨,好奇地顺着他的眼睛看去……
“呀……”
“梦非公子?”奥维声音再次响起。
“小王爷您能稍停一会吗?”梦非显得有些急切的叫唤。
“当然可以,梦非公子有什么需要奥维帮忙的吗?”一心只放在梦非身上的奥维,虽然不明白梦非为什么要她停下,但是她还是很老实地叫车夫停车,车也才停好,梦非这个她梦中的男子竟然小跑着向一旁的店铺跑去,疑惑顿起的奥维也跟着跑了去!
“老板,您这衣服卖吗?”手轻轻摸着这套特别到让他无法不去注意的衣服,梦非问得小心翼翼。用白色打底,浅紫色镶边打领口,看起来虽然很朴素,可是却异常地给人一股清晰的味道,腰间那条绑成一个结的丝带,恰到好处地给这套衫裙添了神秘和飘逸的气质,象两只蝴蝶在飞舞。越看,梦非就越是对这衣服爱不释手。
看到梦非这般绝美的人,焦平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调整了呼吸说道:“不卖,但是我们老师说只送给有缘人。”这的确是小罗交代的,所以焦平也不得不从。
“怎么才叫有缘人?”问话的是奥维。她也是被这套衣服给吸引了。这一套是阿雅做的,老板做的那套她觉得要送给她夫郎,选料上都偏深色,做法虽然同样别致,可一看就应该是上年纪的人穿的,年轻的男子也只会对那套衣服赞扬,却不会想着要,爱,而那一套明白地说着,此套服饰不出售,所以没有阿雅做的这一套受欢迎。
“哪,就是这里,上面有两句诗,只要接上另外两句就行,答上了,这一套衫裙我们是白送,一个晶币不收。”
“搞什么名堂,一套衣服还要做诗。”自誉为文采风流的奥维都觉得这方法太落俗。其实她是妒忌梦非对这套衫裙的热中。
轻罗薄纱风飞扬,雾里看花花似香。轻念完上两句诗,梦非脸一红,想不到这人的诗句这么明目张胆,这么、这么热辣,却不失为一首不错的诗,意境很高。梦非低着头问老板拿来纸笔便写道:红黄蓝白皆芬芳,天上人间汝来妆。添了两句让人看了觉得花非花雾非雾的诗句递给老板,焦平喃喃念了一通不断点头称赞:“不错不错,字字句句都夸在了衣服上,的确不错,虽然比不上老师的佳句,却也配得上这一套衫裙了,恭喜公子,这套衫裙是你的了。”说着高兴地把那套衫裙包起来递给梦非。
“谢谢,老板您能告诉我,您老师她最后的佳句是什么吗?”身为第一才子,自己做的诗只得到了不错两个字的赞同,他还有点小小的受到了打击。
“呵呵,既然衣服都给你了,告诉你也无妨听着啊:轻罗薄纱风飞扬,雾里看花花似香。衣香鬓影情双双,不羡仙来羡鸳鸯。”
“不羡仙来羡鸳鸯,好一句不羡仙来羡鸳鸯!妙!妙!妙!”就连奥维听到这一句热血都差点沸腾。而喃喃念叨这一句的梦非却如失了魂一般木纳地走向马车。
“老板,请你告诉我,你的老师是哪位大人,能做出如此儒文,小王想结交,还想请她到府上参加家母的寿宴,能有如此文采之人,怎么能默默无闻呢。”奥维是真城地想要求这个老板口中的老师,她是喜爱人才之人,能有这般文采,她一定要好好认识认识。
“这,请问您是?”对于这个要求,焦平为难。
“抱歉,在下叫奥维,是奥娜王爵的小女。”奥维破为自豪地介绍出自己。
“呀,是小王爷,这这,您您……”
“不用多礼,请你一定要通知一下你的老师,就说小王很想认识她。”奥维谦和地说道。
“是,小的一定告诉老师。”焦平心里可是激动死了,想不到这个老师她真的认得好啊,竟然让她有机会认识小王爷。
又收学生
当晚小罗等三人随着焦平回到她的家。
“老师,您看,这就到学生的家了,老师您请。”尽管焦平已经四十多岁,也有了两个跟小罗差不多年纪的女儿,但是她唤起老师来却没有一点阿谀奉承之色,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喊。可是当开门给他们的管家听到时,下巴险些掉到地上。因为焦平虽然只是个做服饰小生意人,可她游历过很多个国家,正因走的地方多,知道的东西就肯定多,所以叫焦平老师的人大把,管家却没想到自己最博学的主子竟然叫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做老师,而且看主子的样子是非常的敬佩这位‘老师’,这,让管家脑袋混乱地傻在当场。
“当家的,您回来啦。”一位年纪跟焦平差不多,四十来岁却因保养得宜还略显年轻俊雅的男子满脸笑意地走来迎接焦平。
“敏儿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师,这位是师君,这位是师君的姐姐阿木,老师,这是内子童敏。焦。”说着拉过男子到小罗面前满脸幸福之色地介绍着。
注:这个世界男子卑贱,生下来时就不能冠上母亲的姓,只能起名字,然后等到该男子嫁人为夫,才能冠上妻子的姓,然而却不能把姓放在前面,只能放在后面。所以焦平的夫朗现在的全名就是童敏。焦。而雅儿从嫁给小罗起名字从此就叫——朵尔雅。林。
男子在焦平介绍时楞了下,疑惑地道:“老师?”妻主什么时候拜的师?他怎么一点也不知晓?
“这位是我今天才拜的师……”想到今日的际遇,焦平心里一阵激动,拉着丈夫的手就述说着她亲眼目睹小罗的神奇之手,短短时间就做出一套她想,只有天上仙子才有的衣服,直说到忽然拜小罗为师等等,一边说还边手舞足蹈的,象个小孩那样的兴奋,看得男子眼睛就没离开过小罗身上,直到焦平拿出小罗才教她做出的衣服放到他手上时,再叫他瞧阿雅身上穿的衣服时……这个温雅的男子眸子顿时张得大大,久久不能言语!
被当着面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林小罗受之有愧地背过身偷偷摸鼻子,这些东西她早就不知道是她曾经学过的,还是吞噬别人灵识而来的,就算她曾经…………也许学了不少东西,可她不否认,她吞噬别人得来的更多,所以焦平的夸奖,她显得有点尴尬!
“哎呀看我这笨蛋,一说到这事就忘了北了,连老师都还没请进屋子,真是该死,老师、老师您请进。”似乎才想起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的焦平,终于想起她心理伟大无比的老师还被她‘晾’在门口,于是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恭敬地退到一旁让小罗进屋去!
“老师……”四十来岁的童敏显得很缅甸,双颊微红,对小罗轻轻地唤了声,这一声,他虽喊得莫名,却也是真诚。
不过却把小罗叫得猛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差点爬出来……
晚间。
“什么?师、师尊……”一踏进家门看到阿雅绝美的模样而吓到的焦俊青、焦俊蓝,还未等小罗的刀眼飞去,就听到自己的母亲介绍说这个美丽的男子是她们的师翁,在听到介绍小罗(她们才看到,之前被阿雅的美貌吸引,所以没注意到家里还有其他客人)就是她们的师尊时,两人均大吼地叫了起来。
“嚷什么,嚷什么,叫师尊委屈了你们吗?”焦平一阵火大,为这两个败家女丢脸,竟然一进门就色咪咪地盯着师君看,她都看到老师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如果不是她抢先出声的话,这两个逆女还不得给她捅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乱子来。
“母亲,您这又是拜的哪门子师啊!”被焦平这么吼,大女焦俊青纳纳地咕哝。最后还不忘用力地盯了阿雅俊美的脸一眼,却无意中扫到阿雅身上的衣服时:“呀……这衣服是哪个国家的?哇,穿在这位美丽的公子身上,竟然是这般的飘逸脱俗……”
“逆女,这是老师亲手做的。”听到女儿的惊讶,焦平总算得意地哼了声。
“不是吧?哦……我懂了,母亲拜师就是学这个对吧?”不得不承认,这衣服真的是她所见过最特别,最飘逸灵动的,活象穿着这样的衣服就能变成仙子一样似的,让焦俊青瞧得目瞪口呆之余大大地对小罗打量了起来。一旁因她的话而跟着凑过来的二女焦俊蓝同样也在看到阿雅身上那身飘逸带着优雅、高贵和灵动的衣服时,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望母亲,再呆鄂地看想小罗!“师尊?这、这衣服是您做的?”毫不迟疑地叫起了师尊。
而在她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阿雅时就一脸菜色的小罗没好气了白了她们一眼,压根就不想回答她们的疑惑,握了握脸色已经有点难看的阿雅轻声说道:“以后,你还是穿点普通的衣服吧。”不是她小心眼,实在是阿雅穿这样太惹人了,衣服漂亮,本来就是要穿给别人看的,可是她林小罗不要,她不要别的女人看到阿雅的美丽,没错,她就是、吃、醋、了!!!!
阿雅本来还有点疑惑小罗为什么要做这样说,但是在看到小罗一脸的妒忌之色,心里灵动至极的阿雅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儿一红地低下头小声应允,幸福的色泽瞬间爬满他的心窝!
知道小罗做衣服的本事让自己的母亲激动得不忘年纪辈分而去拜师,焦俊青和焦俊蓝也能理解母亲,也心甘情愿叫小罗做‘师尊’可是她们对做衣服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放太多心思在小罗身上,当然,阿雅虽然美丽,但是她们也不是那种见色起义的女人,明知道美男已经是自己的‘师翁’,她们还没坏到要打他的主意。于是饭后本想要出去鬼混的两姐妹无意中看到在练功的阿木后。
就那样傻傻地看着阿木练到结束,当阿木满身汗水地做最后一次吐纳,全身舒畅地起身时看到了两个身体僵硬的姐妹,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好象中邪了?阿木满脑子疑惑,却没想到自己是害她们的罪魁祸首!
“你、你刚才在做什么?”焦俊青问得小心,表情却过与紧张地不断吞口水。
“我?刚才吗?”阿木眨眨眼,指着自己有点疑惑。“嗯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