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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同事告诉我这里有个不错的会所,谈事情很方便。没想到遇见你。” 他同事说起这个社区的会所时,他便想到了她。或许闲来无事,这里也是她经常的所在。
原来,他想,她就在。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收藏吗亲?收藏吧。
哎呦,我挺勤劳的嘛,竟然连续3天都更~
啊,我也祈祷夜间出门不要遇到穿贡缎睡衣化浓妆的女人。
☆、相见并不陌生
萧依冉条件反射地轻轻嗅了嗅鼻子。也许他刚刚煎了一副药,便熏了一身的药香。她觉得电视里演的那些神医们,仅仅凭借鼻子闻,就知道煮好的药汤里都有什么成分。就好像《甄嬛传》里的的御医和狠心的后宫娘娘闻得出红花和麝香。思及至此,萧依冉“哼”地笑出声来。
“笑什么?”胡已正在翻店员送来的茶水单,听到她这轻轻的一声笑。
萧依冉笑着说:“胡医生,你知道最近特别热门的宫斗电视剧《甄嬛传》吗?”
“哪个‘宫’,哪个‘斗’?”胡已指了一下茶水单上的铁观音。
“宫廷的宫,斗争的斗。你祖上不是明末清初的御医吗,‘宫斗’还不懂?”
这回换来胡已笑。这人一笑,脸上坚毅的线条便柔和了许多。“谁说我祖上是御医了?”
“啊?上回您和那大妈不是这么说的?”
“我可不敢这么糊弄人。是民间的中医,不过的确是在一方小有名气,这个在地方志里可以找到。你要跟我谈宫廷斗争还是什么?我最擅长讲的故事是康熙和雍正年间的。”
萧依冉摇了摇头,说:“不跟你谈宫斗,咱俩一定不在一个思路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麝香这个东西。麝香很可怕吗?”
“当然不。麝香在中药里用途很广的。”
“但是麝香会导致……”萧依冉突然想到,对面的这个人虽然是医生,但是也是个男人。她要把“流产”这个词说出口,还真是不好意思。
胡已先是一扬眉,表示询问“导致什么“?可是见到萧依冉脸上突然飞起的两团红晕,以及端起杯子掩饰不自然的表情,突然就猜出来她要说的是什么。
恰巧这时店员送上茶,胡已倒出一盏,握在手中,只闻不饮。
一时场面就这样尴尬了下来。
“麝香有活血和催产功能,备孕和怀孕的女性是不要用的,会导致流产及胎儿畸形。”胡已非常认真地说。
“哦。因为我比较喜欢一款白麝香的香水,看了电视剧之后不大敢用了,所以刚才就想问问。”
“白麝香的香水吗?应该不是以麝香为香料的,大概是合成香。不过我对香水不懂,理论上应该这样,你可以把香水拿来给我看。依冉,我是医生。关乎医学问题,你不用避讳,问就是了。”
“依冉”?好像跟他多熟似的。不过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最后,他也是这么叫她的。这人还真够自来熟的。萧依冉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本来昨天人家好意打电话邀请她去看诊,她言语间很不客气。今天面对面,她总不能太过分。而且面对着他,倒不像在电话里那样地觉得他就是一个陌生人。
“你在看什么书?”
萧依冉把书递过去给他看。
“你喜欢老北京?”
“哦,又没见过老北京,谈不上喜欢,只是好奇一些跟建筑有关的故事。你在北京长大,大概不会有我那种寻想古探幽的想法。”
“我只在北京长到8岁,之后随父亲去了西北。后来上了大学才回到北京。我父亲当年是弃医从戎,我是弃戎从医。在军校和部队里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看看小时候的北京,变化太大了。”
那个穿着贡缎睡衣的女人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这一桌旁,脚步太轻,以至于她说了一句:“你是部队里的啊?”把萧依冉吓了一跳。猛地一抬头,看见她看看胡已,再看看自己,露出的那么意味不明的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女人的磁场怎么这么不合,见到她的感觉总是不太好。
胡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吓一跳的萧依冉,不可查地微皱了下眉,说:“曾经是。”
那女人看了看他,又再看了看萧依冉,摇摇头走了。
听见门开合的声音,萧依冉用手搓了搓胳膊,打了个激灵。
“你认识那个女人?”
“不认识。”
胡已想了想,说:“以后要留心,这个女人大概这里有点儿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心窝。
“这你也看得出来?”萧依冉小声地问。
“也许我说得有点儿不负责。她的眼睛会不由自主的瞪起来,而且长时间不眨动。还有……她行动缓慢,如果你还见过她有什么特别的举止,就要多注意一些。”
萧依冉基本上可以认定这个女人是不正常了,难道她还不够特别吗?
萧依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了类似军号的短信提示音,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郑翛,他说:“晚上不用做饭,带你去补血。”
萧依冉一笑。
这低浅温柔的一笑,真是世间的美好。
萧依冉把剩下的几口焦糖布丁吃完,又喝了一口青柠茶,拿纸巾蘸了蘸嘴角,说:“不好意思,胡医生,我要回去了。再见。”
胡已站起来,说:“再见。”然后伸出手。
萧依冉看看这只手,实在不像是一个军人的手——哪怕是曾经的军人,太修长了,指尖细削,大概号脉的时候会很准——就类似于精密仪器的感觉。上一次告别的时候郑翛插了进来,虽然无理,人家也没见恼了。萧依冉伸手与他一握,说:“再见。”
萧依冉拿着手机和书,挪了椅子,款步走向那扇磨砂的茶色玻璃门。阔腿的裤子随着步履轻摆,鲜艳的大色块如一片摇曳的旌旗,宝蓝色的宽肩背心把腰修饰得那么细,她手里拎着的那串钥匙挂了许多东西,一串菩提珠子摇摇晃晃。胡已看着她的背影,不希望她回头。实际上,她也一直没再转身看一眼仍在原地的他。
回到家里,萧依冉播放了常静的古筝曲目。她的心得静一点儿。下午在会所遇到的这两个人都让她不舒服。那个女人精神或者心理有问题,她那样忽然用奇怪的眼神在自己和胡已之间看来看去,让她觉得可怕、紧张。而胡已那么对自己——希望不是多想——是不是也太过熟稔和温和了呢?的确的确萧依冉很久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已经不适应了接受新的朋友和新的关心,因此才会觉得别扭。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话说郑翛别称“二倏”,我可以别称“二千”吗?我怎么总喜欢停留在2000字呢?
收吧收吧,收藏我吧。我这几天争取多写点儿。
☆、一傻到底
郑翛比约定的时间回来得晚,路上塞车不说,本来手头文件还剩不多他打算晚上回家加个班,可是郭婕非要一气呵成。她说:“我们分头加班还要额外沟通。你也不知道会被什么事绊住没法及时反馈,让我等得着急。”
郑翛知道昨天夜里的文件他一早才弄,而且上班还晚了一个小时,让郭婕很不满意。再怎么样,她的敬业精神可佩。郑翛估摸着也就要一个小时,便给萧依冉发了短信,说晚些回,让她先喝牛奶垫一垫肚子。
等手头的事情一结束,比原以为的还迟了二十多分钟。郑翛抻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郭婕说:“郑律师,在人前伸懒腰这么不雅的事情,我以为你不会做呢。很累?”她嘴角含着戏谑。
郑翛耸了耸肩,说:“我家冉冉说这叫引气血上行,不叫伸懒腰。”
“郑律师,请我吃顿晚饭吧,楼下咖啡厅的简餐即可,看在这几天做文件比较拼的份儿上。”
“实在对不起,今天已经跟我太太有约。等这个案子结束了,请全组吃大餐。”
郭婕面色不悦。郑翛哪顾得了?除了他老婆,他对别的女人只有客气,没有疼惜。疼她老婆都疼不过来呢。郭婕比自己小一岁而已,按照最新潮的说法,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别称“必剩客”。郑翛觉得还是萧依冉的“郑太太”这个头衔好。
萧依冉正在榨果汁,听见兜里的电话响,拿出来一看是郑翛,他说:“郑太太,你现在可以出门了,我在东门等你。”她还是有条不紊地榨好果汁,装到杯子里,然后又清洗了榨汁机零件儿,装回去。
郑翛就知道会有一顿好等,因此看见萧依冉姗姗来迟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坐进车里,萧依冉把杯子盖儿打开,插了2根弯头吸管进去,说:“不嫌弃与你同杯共饮,刚榨的。”
郑翛真是被堵车堵得心烦气躁,周末晚高峰的战线也真够长的。他张嘴叼过那支蓝色的吸管使劲喝了一口,待他喘气的时候萧依冉才含住另外一个吸管文文气气吸了一小口。郑翛又把脑袋凑过去,为的就是跟她头碰头。萧依冉也没躲,郑翛大着胆子在她唇上吮吻两下。
“本来火气挺大的,一口果汁,一口老婆就灭火了。”
“你是说我是灭火器吗?”萧依冉索性把一整杯都端给他喝。
郑翛使劲点头,说:“对,超级灭火器。可是大多数时候你也是打火机。”
萧依冉把蓝色的吸管干脆戳他嘴上。小区有个女人,孩子都四岁了,夫妻俩人平日恩爱厮磨跟新婚似的。可是有时候她就会咬牙切齿地说:“宁可相信有鬼,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萧依冉倒是什么都信郑翛的,可是他这张嘴,有时候真的是可恨啊。
郑翛喝光了果汁,汽车打火走人。
吃饭的地方不太远,坐落在一个园子里,打了药膳的招牌,据说很多食材都是园子里自己种出来的,不量产。说白了不就是“物以希为贵”,重点是“贵”吗?所以两例汤三样小菜花了六张粉色钞票,萧依冉说:“六百块的中药都能治好病了,六百块钱一顿饭能给我补几毫升的血啊?”
郑翛拉着她在路灯幽暗的园子里溜达,闻之说:“冉冉,那你算算我这份儿心意值多少钱啊?”
“无价和天价你选一个吧。我知道你又嫌我不知好歹了。”
“那我选天价吧,无价的东西跟不值钱也没什没差别。我不是嫌你不知好歹啊,只是我对你好,你甘之如饴就是了。咱俩上不养老,下不养小,车子两辆房子一套,攒钱还早了点儿。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的理想,等过几年我坐上合伙人的位置,钱也不随便赚了,多留些时间陪你。”
“翛,你的计划里从来就没有孩子吗?”
“不是从来没有,是暂时没有。等我把你养大了再说。”
“翛,明年你就三十了,咱要个孩子吧。”
“不是明年才30吗?那就明年再说呗。”
“可是怀孕还得怀十个月呢,而且也不能说想怀就怀得上啊。我种的薰衣草都没长苗呢。”
“你放心,有好种子好地,不怕不好长苗,不怕不长好苗。”
萧依冉也没办法了,这怀孩子生孩子是一个家两个人事儿,不能强求。自己还等得了两年。
“你是因为在家没意思才想要孩子的吗?”转向归途,郑翛他突然问。
“也不是因为没意思。劝我要个孩子的人太多了,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生个孩子带着正好。而且过两年再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