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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你就没有‘暖香’去配?’真是长见识,我终于知道了冷香和暖香。”
郑翛知道萧依冉不是个多话的人,更不会对郭婕一见如故谈什么《红楼梦》,更别说谈什么冷香和暖香。她这又是哪一出?郭婕这又是什么情况,提起他们家萧依冉竟然还“哼”了一声?
“我家床头一直有一本《红楼梦》,冉冉她没事儿就翻翻,解析《红楼梦》的书也存了不少。可是研究这么偏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晚上回去我也要请教一下。这么说来《红楼梦》里面可研究的分支文化还不少呢。”
“夫人好雅兴啊。说如果有缘再见,要跟我再谈谈《红楼梦》的茶文化。呵呵,郑律师,我以为你的夫人也是法律人,或者跟你能够并肩奋斗。还真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雅致’的人。”
显然,这两个女人刚刚那么一会儿相处得不太愉快。
“如果想找一位同道中人一起生活,还要能够跟我并肩战斗,找一个能干的助手或者搭档也许更合适。起码我的另一半,我认为就该是我的爱人萧依冉这样。”
“怎样?”
“让人感到舒适、亲密。并且不仅仅如此。”
郭婕没见过郑翛发脾气,他温和、亲切,甚至她觉得一个律师眼睛里该有的凛冽他都没有。可是,如此的如水般温柔,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原来,这个男人温柔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我对我的爱人一见钟情——可是这之前我从不相信这个神话一样的词儿。”郑翛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关于冷香和暖香:黛玉的香是天生的香,是暖香;宝钗的香是吞了冷香丸后所产生的,非天然,是冷香。
收藏呗,亲们。
☆、变身公主
萧依冉没有直接回家,开车去了SOLANA。这是以前工作的时候,她经常周末来闲逛的地方,也是某一次巧遇郑翛的地方——当然不是走着走着就遇见了。对,后来他说:“笨丫头,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巧遇。”
她逛了几家服装店,细细地捕捉着时尚气息。她今天特别想买华丽的衣服,所以试装的时候,店员问她是不是要参加PARTY或者典礼。她说:“不,华丽但是日常可以穿着的衣服,不要礼服。”
她相中了一件橘色真丝宝石印花的连衣裙,上身融合了旗袍的服帖,收腰之后的裙摆又摇曳着公主裙的华贵,团簇的宝石熠熠生辉。
试穿的时候,她提起裙摆,对店员说:“你看,像不像我兜了一裙子的珠宝?”
店员说:“这件衣服很少有人能HOLD得住,橘色华丽,粉色妖娆,印制的宝石因为十分立体真实,给这款衣服又平添了璀璨。刚才您一身清爽俏丽走进来,我以为您不会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呢。可是你看,衣服和你相得益彰,实在是太美了。”
有了第一次新风格的尝试,第二件衣服选的时候更驾轻就熟。夹着金线的蕾丝织就繁花一片,小巧的圆领,细腰包肩,花苞下摆微蓬,显得她纤腰盈盈,性感,又不失俏皮,店员还为她配了一款镂花的中跟凉鞋。萧依冉想: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萧依冉再自持美丽,终究也不能免俗霓裳华服。这两件衣服一双鞋子,几乎是她全年花在置装上的钱。
萧依冉穿着最后那条连衣裙去红卡咖啡,她最喜欢喝咖啡的地方之一。一路迎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的高调,但是她决定穿着走出店铺时就对自己说:我也有自己的光芒。
点过咖啡,她特意嘱咐店员不要给她做心形的拉花,其他什么都好。她打算在红卡呆到日落再回家。
郑翛到了安锐投资楼下的时候,打电话问萧依冉在哪儿。她靠在沙发上,说:“红卡。”
郑翛站在已经打开的电梯门外,示意里面的人先行。出门前亲自倒掉她放在桌子上的冷咖啡,杯子上面没有她涂过口红的唇印,原来她兴味盎然半天的咖啡,竟然一口也没动过。红卡是她很喜欢的地方。自从在那里遇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自己去过,总是两个人同行。在他没有工作的周末,每次问她想去哪里?她都说SOLANA的RED…CUPPA。他笑问:你那么喜欢那里,难道是跟什么故事有关?萧依冉说:“那里唯一发生的故事,不就是遇见你了吗?”不过已经有半年她不再提去SOLANA和红卡了,偶尔会去会所喝一杯,有时候干脆就是速溶包——喝一半扔一半。原来,她对咖啡是很挑剔的。
“那你离开红卡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你不是谈事情吗,打电话很不方便。我不会太晚回家的。”她听见有一个女声提示郑翛,说:“郑律师,我们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如果没错的话,是郭婕。
“那你发短信给我。进电梯,先挂了。”萧依冉把嘟嘟盲音的电话放在桌子上。
那一次遇见郑翛,她坐在相邻的那个座位。那日天气晴好,就是这个季节,她从家里拿了本历时半年都没看完的《人文地理随笔》到红卡消磨时光,蕾丝的手拎包放在一旁,她觉得日光、沙发、蕾丝的元素结合在一起很美,拍了张照片发在微博里。
不多时,她的对面坐下一个人。她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知趣来扰人清静,一抬头看见对面闲适地坐在沙发里、看着她微笑的郑翛——对,她知道他叫郑翛,老板的关系一般的朋友。
“你别说你不认识我。”他说。
她真的不能装作不认识他,怎么说他也帮过自己的大忙。她的电脑倒霉催地被黑掉,没有IT高人的公司里,她束手无策。据说郑翛那天是来公司重做合同文本的,然后小菜一碟地帮她解决了“十分高难”的技术问题。
那天,他们喝了一下午的咖啡,谈了一下午的人文地理。郑翛拿过她的书,随便翻了几下就找出了很多话题,基本上是他负责说,她负责问。有时候难住了他,两个人便用手机去百度。她读过一篇她定义为“声音塑造师”的人写的文章,“声音是灵魂的音乐”,“声音是一种谜”,有的人声音充满感染力、诱惑力,有的人的声音会让人心生厌烦。她想:律师的声音应该是抑扬顿挫的、飞速的、犀利的,而郑翛的声音却是那日下午“梵婀玲上的名曲”。
直到日落时分,郑翛说:“饿了,去吃点儿东西吧?”她才发觉一个人的下午变成了两个人的。
她要告别,郑翛却说:“我陪了你一下午,你陪我一顿饭。”
她说:“谁要你陪着我了?”
“那你陪了我一下午,我陪你一顿饭。”
“谁要陪着你了?”
“既成事实,冉冉。”
她被这一声“冉冉”唤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不过后来鬼使神差真的跟他一起去吃了晚饭,但是她声明:“不是你陪我,也不是我陪你,就是搭伙吃一顿饭而已。饭钱AA,下午的咖啡我请你,算是对你上次挽救我的电脑的感谢——虽然电脑是公家的。”
郑翛说:“可以。”
萧依冉端起店员送来的咖啡,咖啡上的拉花是2片蕨叶。后来郑翛让自己不要在发微博的时候带网络地图,说:“除非你等着被别人认领。可是万一变成跟踪呢?”
萧依冉至今愿意相信那一次是巧遇,而不是他来认领她的,更不是跟踪而来。即便他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遇”。
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萧依冉最后要了一杯柠檬水。日,是在落。可是她突然想起来这里回去是要堵车的。与其在路上堵着,不如等车子分流了,天气凉爽了再回呢。怎么着郑翛跟何总也是要一起吃晚饭的,不会回家太早。
可是五点刚过,郑翛打电话过来,问她回家了没有呢。
“现在外面塞车,我晚点儿再回去。”
郑翛想了想,说:“那好,你在那儿等我吧,我过去找你。”
“不跟何总吃饭吗?”
郑翛笑说:“何总要回家陪女儿。他说连续两天晚上回去女儿已经睡下,早上还没起床女儿就去上学了。今天公主说想他,所以无论如何要回家。意外偷来几时闲,我也正好回家陪我的公主。”
萧依冉笑了。她说那就还在红卡等他。
郑翛到红卡二楼的时候,一眼望去并没有找到萧依冉。刚要打电话,却看见临窗的美女转过头来,不是他家冉冉是谁?只是她换了这身连衣裙,从侧影并没有认出她来。
萧依冉对他招了招手,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就想这样稍远一点儿的距离看着宛如一团柔光的她,好像走近了光就会散掉一样。
萧依冉干脆也支着脑袋与他对望。他不嫌傻,就在那儿站着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求收藏,求冒泡,求撒花,求打分。话说,本人最近连续两周上了星座黑榜,第三周有延续的趋势,你们就给我点儿喜悦和希望吧。
修改了一个字,虽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对于法律语言来说又必须严谨。
☆、你今天话太多
郑翛迈步走到桌旁,把沙发上的包拎起来看了几眼,放另一个沙发上。“我媳妇就是比我淡定,我在那儿傻杵着,你都没赶紧过来把我拉走免得丢人现眼的。”
“哪儿啊!你往那儿一站,玉树临风,招摇惹眼的,我必须等大多数人都看清你了才去认领,这样人家就知道你是我的。”
“对,还知道我对你深情款款。在这儿呆了一下午?”
“没有啊,先去买衣服了。你觉得怎么样?”
“好久没见你穿这么华丽的衣服了。美极了。”郑翛从来都不吝啬于给萧依冉赞美,纵然有时候实在是夸张,却让人毫不怀疑其真诚。
郑翛端起桌子上的柠檬水就要喝,萧依冉一把按住,说:“我的。你叫店员再给你送一杯。”
“何苦还折腾人家,我就喝一口润润。”然后硬是把水杯给夺了过来,更是令萧依冉讨厌的是他端详了一眼,偏就着她口红印儿喝了那么一口——刚刚不是计划撤退的嘛,萧依冉涂了点儿口红的。
萧依冉翻了他一眼,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瞎讲究什么啊,那张嘴都碰了多少回了,这么个印子还有什么嫌弃的。你又有什么活动吗,参加婚礼或者聚会什么的?不过我声明,同学聚会不能穿这个去。”
“为什么呀?”萧依冉慢悠悠地问。
“你没听说啊,‘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萧依冉扑哧一笑,说:“郑翛,你也有没自信的时候啊?”
“我对自己有自信,对别人没信任。何苦来招些闹心的事儿呢。我有个同学在律所做婚姻的——专门做高端人士的生意。离婚的理由千奇百怪,你都想不到。有时候他始终憋不住就给我发邮件,当段子说。”
“哎,那你们够没有职业道德的,婚姻案子多数涉及到个人隐私,你们怎么能私下流传当乐子呢。”
郑翛说:“你的法律意识真是越来越强了,看来我言传身教挺成功的。咱不往远了扯,就说同学聚会,不行你打扮得这么隆重。”
“没有聚会。就是今天抽风买了两件而已,冲动之后满心后悔。郑翛,我一年的置装费都砸出去了。”
“那是不少银子。都算我头上吧。你这包不配呢,咱一会儿吃完了饭再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