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锅端的人们意犹未尽地打道回府了。
一枪见血也招呼了帮会里的兄弟们回帮会,分钱修装备,他请客!
那些打着清剿“恶人谷叛徒”旗号的玩家们,也都以很快的速度有组织地散去了。
咦?好像忘了什么?
转换了阵营之后重新弄好了装备的夜夜笙歌再次奔回黑龙沼的时候,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前战场。
亢奋激昂的一颗心被扔进了南极冰川里。
【密聊】一碟萝卜干:自己记得加进来我们帮会啊。
☆、争论
何教授推荐罗潇实习的设计室位于一个高档 别墅区;渌水荡漾、青松遒劲,独立的花园里栽种了梅树桃树;初春的季节里;连枝干都修建的无一处不显示了主人超高的品味。娇俏的淡色古款灯笼藏在树杈间,不难想象;若是夜深人静;灯笼悠悠亮起在枝叶之间;映着苍翠幽幽娇花点点,该是何等妙趣。至于活水上的木桥,屋檐下的碎石;也全是让人心情愉悦的点缀。
设计室的首席设计师是何教授以前的得意门生,毕业于美国名校。现在是某个知名建筑公司的御用设计师,从室内设计到建筑外观以及整体规划,这位设计师都有极深的造诣。
上午罗潇来报到的时候,那位仁兄拨冗一见,态度很亲切,说话的内容却让人心里不舒服: 想学东西就每天来听一听看一看,没什么兴趣的话就当是在海城度假了,实习工资照发,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设计室里环境不错,抱着电脑来玩个游戏也可以。
罗潇并没有被这种明着热络,暗地里敷衍鄙视的态度弄得窘迫,她全程面带微笑地跟在大设计师后面,彻底贯彻了对方〃听一听,看一看〃的具体要求,变成了一条存在感十足的大尾巴。
冷言冷语也好,白眼以对也好,罗潇完全视而不见,亦步亦趋地跟在设计师后面,〃认真〃学习。一来二去,连在这里打混了几年的老油条都忍不住说,这个姑娘的脸皮真厚啊。 高傲的设计师发现这个姑娘不仅没被自己吓退反而越挫越勇,开始拼命地压榨她,端茶倒水,递书拿本,收拾材料,把她当成了打杂小妹。
忙了一天下来,明明忙到连午饭都没吃,罗潇在外人面前都没显出一丝疲惫,反而是设计师自己因为和一个小姑娘针锋相对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
罗潇仿佛没看到对方那张欲言又止的含羞脸,下班时间一到,拎起包就离开了。
就在步行回临时住所的路上,罗潇接到了一碗洗脚水的电话。
〃不用着急,这个事情肯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能鼓动了别人开了小号进恶人谷杀人,对方的目标绝不止于咱们一锅端这个小帮会。〃
〃问题是,他们现在手里可能还有底牌,如果任由他们不停地折腾,咱们这也不是玩游戏了。〃一碗洗脚水的看法比罗潇悲观的多。
〃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总不能被小人恶心死,不过是造谣生事,内部分裂,栽赃嫁祸,无中生有,狗急跳墙这几招,只要我们内部心齐,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么多招数,我觉得窝更招架不了了啊。洗脚水默默腹诽。 叹了口气,她苦笑着说苦笑着说:〃游戏,真是越玩越简单,也越玩越复杂啊。〃
复杂的不是游戏,是人们的私心。从单纯到纠结,从纠结到痛苦,从痛苦到放弃,人心如此。 罗潇沉默了片刻,用一如既往沉着稳妥地态度安抚了帮主的情绪。
一碗洗脚水最后还是发挥了一下嘲讽的功力来暖场:〃想要坑我们这群奇葩,那个缩头乌龟一定是大脑发育不健全,小脑生长很迟缓。〃
挂掉电话,罗潇还没走进自己居住的公寓楼大门,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许清卿。 〃一锅端又出事了。〃
〃我知道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在那边的实习怎么样?一切顺利么?〃
〃这家事务所是我爸的好哥们儿开的,怎么会不顺利?就是自以为了不起的开屏精英男多了点?〃许清卿说的很轻松。
〃开屏?〃〃求偶期的孔雀迫不及待晒屁股,说的就是他们了。〃
〃噗,晒屁股,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么?我还没说的更难听呢,孔雀开屏晒屁股,不就是在晒那个什么么?〃许清卿语气愤愤,明显被人恶心到了。
〃喂!你别在我这里秀下限啊。〃罗潇一面做佯怒状,一面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许清卿话锋一转: 〃我问了洗脚水了,她说今天出事的时候,咩咩咩不在线。真巧……〃
罗潇皱了下眉头:〃你想说什么?〃
许清卿深吸了一口气,说到:〃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和他有关。你,我今天都不在,偏偏今天出事了。我们他天天在线,今天却一直没在。自从我把他带进了一锅端之后,帮里接二连三出事,又是小三又是这次的截图造谣。〃
〃你想多了。〃罗潇有些无奈,这个家伙又钻牛角尖了。
〃比别人多想是我的职业特点,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许清卿说的很冷静。
罗潇听得很生气:〃这种最大恶意的揣测对象也包括你自己么?你的职业属性不是证据最大么?咩咩咩是不是有问题我们可以去查清楚,但是你现在不应该直接给他定罪。〃
许清卿怒了:〃你明明知道他骗了我们,你现在却为他说话 !〃
〃我没有为他说话,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被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欺骗。我相信你好几个月来掏心掏肺的付出不会受到这么可怕的回报!〃罗潇罕见地抬高了声调。
〃p的掏心掏肺!〃许清卿似乎被戳到了痛处狠狠地挂掉了电话。
罗潇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看了眼时间,开始计时。
五分钟后,电话又响了。 〃我告诉你,如果他真的是叛徒,我一定让整的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许清卿色厉内荏。
不用,我会让他领悟的。
罗潇在心里默默地说。
陆巍然打了个喷嚏,完全没有预料到将要面对的悲惨命运,他正乐呵呵地围观一锅端的人们在洛阳城里开大会。
一碗洗脚水可以对天发誓,她拿出了从未有过的端正态度严肃认真地向同伴们讲述这次事态的严重性。 从上次一锅端帮助去死去死团把眉儿弯找出来到后来四个人围杀高山仰止,高山仰止还全无反应。他们帮会因为这些截图和半真半假的真相已经被人扣上了〃钉子帮〃的帽子。 balabala~……
一锅端的二货们呢? 有的人在放烟花,有的人在拎着灯笼散步,有的人在玩轻功,有的人在打木桩,有的人……在吃糖葫芦。
'附近'一筐小桔子: 谢谢笙歌哥哥。
'附近'一筐小桔子: 谢谢夜夜叔叔~
'附近'一筐小桔子: 泥不准再喂窝糖葫芦了!
'附近'一筐小桔子: 谢谢笙歌哥哥。
糖葫芦是六一儿童节的活动道具,只要喂给小萝莉,小萝莉就会卖萌给你看,实在是调戏萝莉体形玩家的不二良品。
'附近'一筐小桔子: 帮猪!他欺胡窝!!!
'附近'一碗洗脚水:萝卜!谁把这货加进来的?当着我的面调戏桔子,当我是死人么?!
'附近'夜夜笙歌: 你和小桔子什么关系? 没有进入帮会yy频道的某人,你的醋缸倒了。
'附近'一碗洗脚水:亲密关系。
'附近'夜夜笙歌: 我是她学长。
'附近'一筐小桔子: O_O
'附近'夜夜笙歌: 她玩这个游戏第一次充钱还是我替她冲的。
'附近'一筐小桔子: O_O原来是这样……泥把窝一百块钱都冲进游戏了!窝只想冲六十!泥让窝一个星期木有钱粗水果!窝想起来了!泥是坏人学长!你还让窝差点木有奖学金!
'附近'夜夜笙歌: ……
'附近'一笼蜜豆包:……畜生
'附近'一碟萝卜干:……禽兽
'附近'一枪见血: 卧槽……
☆、揭底
把高洋打发到了遥远的新疆,程砚觉神清气爽阳光灿烂。碍眼的人既然不在了,如此天时地利,何不给罗潇打一个电话,恩恩,这个主意不错。
九点多,应酬完了饭局,他心情愉悦地给罗潇打电话。
“喂,您好,程先生,您认识手机的主人么?”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好……”程砚有了不好的预感。
半个小时后,某个社区服务站里,罗潇面色苍白地抱着热水杯对神色紧张的程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年轻人总是仗着身体底子好不在乎,这下好了吧,一天不吃东西,弄得胃溃疡反复发作,再过几年发展成胃穿孔就可以普天同庆了。”瘦高个儿的年轻女医生说的很不客气,一张药方写起来的力道真是力透纸背。
程砚笑着看着罗潇一脸窘迫地被骂的凄惨,原本焦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笑什么笑啊,你天天忙着工作也不关心你女朋友。”女医生瞪了他一眼,“你这种男人啊,这么晚才来关心你女朋友。
“我们不是……”半是病痛折磨半是心里尴尬,罗潇气势大减,弱弱地反驳。
“我又不是查户口,管你是不是,就算不是,晚上十点半能为你跑过来,不是也快是了。”
程砚坐在罗潇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杯给她试了试水温,觉得有点烫,干脆就替她抱在了手里。
听见医生的调侃,他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多谢吉言。”
程砚理所应当的语气让配药的医生抬起头,两个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病恹恹的罗潇:“……”我是不是被人打折处理了?
想要反驳,又难受到说不出话,长长的输液器滴滴答答,罗潇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睡了过去。
程砚眉目温柔,把自己车上拿下来的厚羊毛毯盖在了罗潇的身上,小心地避过她正在输液的左手,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眼底的温柔像是一滩幽深的湖水……
罗潇睡着之后,脸色并没有变得平和,似乎睡梦中,胃疼还在纠缠着她,洁白的额头上有细细纠结的纹络,伴随着程砚轻柔的动作,略略起伏……
程砚知道,这只是自己第二次看到这个女孩儿。第一次,她表面沉稳淡定,却也会尖锐锋利,也会戏谑促狭。第二次,她却连对自己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更让自己的新软成了一团。
更深露重,值班的女医生打了个呵欠,继续整理着医疗档案。程砚看了她一眼,默默地又看了她一眼,空气里流动着寂静的气息,只有墙壁上的钟表滴答滴答不肯停息。
罗潇的头靠在硬硬的椅子靠背上,长发有些散乱,蹭在她的脸旁耳际。
程砚看着那点发丝,觉得手真的痒痒的。
“想摸就摸,我又不是抓黄赌毒的。”医生懒洋洋地说。
程砚讪讪地收回手,想了想,又心有不甘地把用自己的手背轻轻掠过细柔的发丝,像是一只蝴蝶轻轻地扑扇了翅膀,前所未有的甜蜜冲刷了他的心脏。
昏昏欲睡的女医生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搓了下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零点,罗潇终于从昏睡中被人唤醒。
女医生利落地换上外套:“走吧,就几步路,我送你回家,这边的病床太冷了。
刚刚还想着为了避免尴尬自己就住在这里的罗潇被感动了。
“太麻烦了。”她软言推辞。
“真的太麻烦了。”程砚是真心推辞
穿着羽绒服戴上了围巾的医生横了程砚一眼:“还是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