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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珂点了点头,她的精神要好很多,“嗯,会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么强的毒气,我担心里面还有其他陷阱,就怕对方是有心想破坏里面的证据!”
李沫知道轻重,思量了一下,“你在外面等着,我上去,有防毒装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行!你的情况比我差,现在会场内部已经充满毒气,目前还没有确认这些到底是什么毒气!你留在外面观察!”婉珂一口拒绝李沫。
“可是,”老大要我照顾你啊!
“没有可是,就这样决定!”婉珂干脆地打断李沫的话,转身往那边的警车走去,对着一个警察叫道,“小李,防毒服还有吗!”
李沫着婉珂的背影,头痛地挠了挠脑袋,果断走到一旁和老大汇报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她真的担当不起啊!
“Your、fingertips、across、my、skin。The、palm、trees、swaying、in、the、wind,Images……”
就在婉珂刚从一名警员手中接过防毒服的时候,手机响起了,她皱了皱眉,掏出手机发现是宫亦辰,还在疑惑的时候,李沫突然从身后蹿出来,一手抢过了警员手中的防毒服,逃命般跑到隐蔽的地方换衣服。
婉珂皱了皱眉,抬手示意那警员不用紧张,转身接通电话,开口就问道,“是你让她去的?”
“嗯。”电话里头,男人淡淡地应道。
婉珂立马不悦,“胡闹!现在还不清楚会场内部的情况,毒气恐怕比想象中要严重很多,稍微吸入一口都会致命,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及我,万一出现了状况怎么办!现在这里是我负责的!”
既然沃曹请她过来调查,那么现场的行动负责人就是她,这个死男人一声不吭就指挥她的人去办事,叫她怎么能不生气呢!而且,她一定要亲自到会场里面仔细检查,预防沃曹他们还在会场里放了其他东西!
他们连下毒给自己这样的事都做得出,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没事。”宫亦辰语气不变,“小四会带着摄像机去,你视频,一样。”
“怎么会一样,这样根本就检查不了!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我的事你别管!”
“我就要管!”男人一改先前的冷淡,霸道地说道,“你给我待在下面,不会有人拿防毒服给你!”
“我就,”
“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就这样对我负责吗!”男人一口气打断婉珂的话,他那边似乎传来一片骚动。
说到这个话题,婉珂的脸红了一下,马上又反驳道,“负责有很多种方法,我进不进去跟我负不负责有什么关系!我才是现场的指挥!”
“凌婉珂,这是命令,乖乖听话,别逼我过来找你!”宫亦辰强硬地威胁道。
不知为何,婉珂想起了这个男人近乎粗鲁的吻,气得咬牙切齿,“我就要进去!”
凭什么他说不许就不许,她做事什么时候真的按照规矩了,不过是因为现在的身份问题,她必须要听上级的话,哼!要是哪天宫亦辰不再是她上级了的话,她肯定有仇报仇!
“听话!”男人显得有些懊恼,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老喜欢反抗,会场现在的情况太危险,她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不听!我就要进去!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说罢,婉珂干脆地关掉电话,气冲冲地去找防毒服了。
另一头,男人用极度凌厉的眼神盯着手机,把这没有生命的电子工具都被吓得暗下了屏幕,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莫说车厢内的两人了。
陶恒负责开车,席良坐在宫亦辰身旁,膝盖上正放着一台电脑,耳上戴着一只耳机,似乎正和别人通话,此刻,他正用一种震撼的眼神瞪着宫亦辰,好像自己身旁坐了一只怪物。
听听,他刚才说什么了,负责?谁对谁负责,为什么要负责,怎么负责?!
“大,大哥,要不要现在过去?”陶恒试探地问道。
“继续和老三联系,现在情况如何!”宫亦辰把手机丢在椅子上,一个眼神瞟向席良,整张脸黑沉沉的,强悍冷冽的气势充斥着整个车厢,好像要把这里撑破。
反正不会有人拿防毒服给她,这女人再怎么野蛮也不至于蠢到无药可救,会场这么危险,她是不会乱闯的!等他回去再好好和她“谈一谈”军规!三番四次顶撞上司,还敢骂他,简直是欠调教了!
席良立刻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阵,把电脑转到宫亦辰那边,“对方已经上钩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电脑屏幕上显示这一张地图,上面标志着一个绿点,还有数个红灯从不同的位置朝绿点逼去,它们的移动速度很快,应该是在车上。
“嗯,继续!”宫亦辰扫了一眼,靠坐回椅背上,斜眸盯着被丢在角落里的小手机,阴沉的脸上忽然扯起一抹笑,让不小心见这一幕的席良抖了一下,他觉得有人要遭殃了。
*
也不知道宫亦辰到底交代过什么了,现场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肯把防毒服借给婉珂,几个后勤人员趁着她和前线人员周旋的时候,以飞一般的速度把剩下的防毒服都送走,当婉珂发现的时候,那车子早已扬尘而去,气得她差点要揍人,
就在这个时候,早已换好防毒服的李沫指挥着几个人,趁婉珂盯着大马路的时候,鬼鬼祟祟地溜进了酒店里面,彻底断了婉珂的后路。
“可恶,死男人!”婉珂咬牙怒骂一声。
李沫他们已经走进了酒店里面,由于不肯定毒气会不会泄漏下来,现在就连酒店一楼也非常危险,外面有一排警员站在那里,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附近闻讯而来的市民把酒店围了里三层外层的,议论声不时盖过警车的声音。
在人群后方的马路对面,一辆幽蓝色的跑车停住不动,里面好像没有人。
“凌警官,现在我们该怎么,外面的市民不肯走啊!”中年警员老杜走到婉珂身旁,硬着头皮说道。
楼层太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把第十层围蔽起来,毒气随时都有可能泄露,他们不能直接和市民说这件事,不然会造成恐防,但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实在不方便行动啊!
“通知他们酒店内部失火,随时波及厨房内的煤气管,不想被炸飞就立刻走,警方不会为他们负责,随时检控他们妨碍警察办事!把记者赶走,现在不接受任何访问!”婉珂略略整理好情绪,干练地和老杜交代起来,但因为被气得不轻,她的语气很重。
“好,我知道了!”老杜精光一闪,转身就要去办事,却被婉珂叫住了,“老杜,你暂时住这里,有什么突发情况就电话联络我,我要到对面的那座大厦一!”
婉珂遥手指着永河酒店对面马路上的办公大楼,从那里的第十层应该能见会场内部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凌警官!”老杜应道,转身就去准备。
婉珂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电脑,以备随时从李沫那里得到最新消息,同时找来望远镜等工具,在警卫的帮助下通过人群来到马路上,目光在那辆幽蓝色的跑车上停顿了一下,继而若无其事地离开。
办公大楼现在还处于招租阶段,婉珂轻松地通过保安人员的盘问,乘坐电梯来到第十层,找了好几间办公室才找到适合的位置,正好对着会场所在的位置,站在玻璃墙前还能见那边的子弹口。
婉珂找到最好位置蹲下,把电脑打开,连通李沫那边的摄像机,立刻就有影像显示出来,会场内部的空气还算干净,不出有什么异常,几个穿着防毒服的人走到了大画前面,观察一阵才拿出工具检查。
“情况怎么样?”婉珂对着小麦克风问道。
“很差,空气质量严重不及格,毒素比想象中强,我们现在要把墙上的子弹口全部封住!”那边传来了李沫的声音,婉珂隐约见会场那边的玻璃墙上站了几个人,他们正抬手工作着。
“要多久才能把毒气清除掉!”婉珂一边操控着电脑,不时拿起望远镜往对面望去,继续和李沫保持通话。
“最少一个下午,毒气顺着电梯涌到上下层,必须把酒店全面封锁!”
“好,你等等!”婉珂放下小麦克风,要拿起手机和老杜通话的时候,身后有个黑影蹲下来,婉珂愣了愣,继续拿起手机和老杜交代任务,之后又和李沫说了几句。
据李沫所说,毒气的源头就是那副大画,盖住大画的大布是被做过手脚的,它能压制住毒气,一旦被掀起来,毒气就会马上扩散,整幅画上面都被涂了毒药,必须毁掉。
切断通话,婉珂拿起望远镜,“怎么样?”
“好手段。”邪魅略带低沉的嗓音在身旁响起,带着冷意,“这次还是不得不出去啊。”
婉珂撇了撇嘴,“都是你干的好事,直接把画毁掉就好了,你帮人家重新画一幅,现在肯定是气疯了。”
男人耸了耸肩,着身旁拿着望远镜观,一眼都不自己的女人,“只是随便改了一下。”
婉珂不可置否地撇嘴,“估计他们很快就会有行动,随时做好准备吧,背后的人不简单。”
“嗯。”男人伸手指着大楼底下的马路,“见那辆跑车没有?”
婉珂立刻把视线放到那里,把望远镜调近,到了几乎能见幽蓝色跑车内部的情况,语气有点严肃,“里面是什么人?”
她方才就感觉到那辆车子里面是有人的,但既然对方有意隐藏起来,她无谓打草惊蛇,说不定里面的人和X有关。
“非勋。”
“什么!”婉珂惊得把望远镜摘下来,扭头就对上一张妖孽般的脸,他暗黑色的瞳孔里泛着幽蓝。婉珂皱眉,又移开视线,继续拿起望远镜,“胆子真大!”
非羽忽然就笑了,连阳光都在颤抖,“学你的。”
“哼。”婉珂哼了声,无心在纠结这个问题,鸡翅膀先生是有意让她见的,她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都要面对!
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是M国和X,彼此之间有个稳定的联络方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和贺保单之间有交易,贺保单和非羽之间有合作,靠着这层关系,她直接和非羽通话都不会引起太大的嫌疑。
是的,她猜对了,鸡翅膀先生就是非羽,只是不知道他大哥非勋为什么会坐在那辆幽蓝色的车子里。
“什么情况,非勋不是在国外的吗,什么时候来D市的?”婉珂问。警方调查非羽的时候,肯定不忘把他全家也一起跟踪了,这个非勋不是好好的待在Y国的吗,居然出现在这里了?
“那边的是幌子。”非羽眯眼,“我早就怀疑他是不是在做着什么事,原来和M国那边联手了。”
“说详细点!你家不是黑社会吗,他怎么会跟M国特工联手,想死吗?”婉珂的语气有点冷。
特工隶属安保局,也算是警察一种,非勋是非家最要成员,Y国政府对他一直有调查,他莫名其妙跑去M国想找死吗?
非羽冷嘲一声,“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人呢,何况是非勋呢?”
婉珂皱眉,听着非羽用不温不热的语气把事情说出来,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不甘心!
非羽是私生子,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非勋肯定能顺利地坐上话事人的位子,可是,非羽却把他的美梦打得粉碎,让他这个正室长子屈居于一个私生子下面,非勋是绝对受不了这种耻辱。在非羽得权后,他不止一次找非羽麻烦,可每一次都被打击得体无原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