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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说关宜彤的名字,余捷发现自己忽然很想抱抱她,把这几天想说的话一股脑儿地告诉她,张了张嘴,“季云渐。”
“嗯。”季云渐头微侧,就那样淡淡地看着他。
余捷却发现这样就很好,“我和关宜彤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前几天你不理我,我想对你好,但是你却看都没看我,还说算了吧,我心里气不过酒喝多了,后来看到和她在一张床上,我心想完了,连对你好的资格都失去了。直到昨天我才知道那是她骗我的,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喘口气,小心翼翼地说:“云云,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季云渐转回了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终是无法忽略背上热切的两道目光,“现在能不能活下去还不知道,以后再说吧。他们目前还不会要我们的命,不过已经身在狼群里,你还有心情谈情说爱吗。”
“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别乱说。”
余捷挪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放手。”季云渐气极,可是双臂都被他环着,挣扎不掉,“下巴挪走,硌着了,疼。”
余捷很听话地稍稍把下巴移走,却坚定地说:“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放手的。”
“什么话。”
“你喜欢胡雳吗?”
那个好似一阵暖风的体贴男人,她答应他一起去日本的,可是喜欢吗,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季云渐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话。”余捷手下一紧,季云渐感觉他的力气透过厚厚的衣服传过来,似乎骨头都在打颤,“他对我很好。”季云渐咬着唇说。
“那我呢,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那是季云渐最无奈的过往,现在她也知道了,抱着她的男人压根就是个感情白痴,你气死了他也不会知道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看季云渐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余捷幽幽地说,“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喜欢你呢,就像上次你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时候,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沙哑的声音里满满的委屈。
“相信你什么,相信你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想的是林小安吗?”埋藏在心底最痛苦的话,季云渐一股脑儿地倒出来,作为一个女生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堪的呢!
“我没有把你当做过任何人,我承认我说过很多伤害你的话,可是那都是我没有理智的时候说的,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小安她已经离开很久了,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保留着她的回忆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可是自从你出现后,我渐渐地被你吸引,你的生活五彩缤纷,我想要汲取你的温暖,但是我不想承认我的心已经背叛了小安,所以我把你推开,狐狸抱着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是那么嫉妒,我想尽一切办法甚至想寸步不离你左右。小安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的女孩,也爱了很多年,但是我并没有因为你的眼睛像她而把你当做她。云云,相信我好不好?”第一欼?余捷敞开心扉,把自己的心告诉她。
“我俼?但是我要的爱情是纯粹的,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如果喜欢我就只能喜欢我一个,如果不喜欢我,就请远离我。”
“云云,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我喜欢你,真的喜欢,我不能否认我的心底还有小安,但是我会留一个很小的位置给她,我不能那么狠心的把她扔掉。”
“是啊,狠心的是我,早在你在我的床上口口声声地喊小安的时候,我就醒悟地,又何必每次见到你都抱有希望呢。”
“云云,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怪不得上次你不理我,对不起,你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无意间让你那么伤心,给我一个跟你在一起的机会,好不好?”
“对不起,我现在很乱。”季云渐试图挣扎掉他越来越紧的拥抱,“你能不能松手?!”
“不能,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只知道这段时间我过的很不好,明明巧笑嫣兮的女孩却唯独对我冷淼?明明我就在身边,却还要去和别的男人相亲,好想把你抓过来狠狠地揍一顿,以前刻意的避着你,可是现在却习惯性地下楼的时候看看你的屋子,上楼的时候想你会不会在家,买日用品地时候会无意识地逛到零食区,也会对着青菜发呆,上周你穿了一个黑色的线衣,回到家我就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毛衣,想离你更近一点。可是你都不看我,季云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多一个眼神都不停留在我身上。”
季云渐的心里柔软一片,泪眼婆娑地低下头,任汹涌地眼泪滔滔不绝的滴落下来。原来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她的,原来亲耳听到这句话是这样的激动。
他的手伸过来,心疼的抹掉她的眼泪。可是,这样温馨的时刻,他不是应该轻轻的抱着她,轻轻地摇吗(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啊),可是他的手在干什么啊?
“你能不能不摸我啊?”
“不能,云云,上次喝醉酒地时候是我第一次,所以你要负责,你不和我在一起都不行。”
巨大的强烈发差,刚刚还一本正经的某人已变成了无赖,季云渐很无奈,闷骚得要死就算了,这么严肃的问题,他居然这样打岔。
“你能放开我吗?”
“不能,来,你摸摸,我的心,那里住着一个人,叫季云渐。云云,我爱了她七年,但是我会用我剩下的七十年来爱你,给我机会,好不好?”
炙热的温度,坚定地肌肉,季云渐地的手被他抓着,烫了手,也迷失了心。
季宅,婶婶陪着母后默默地流泪,“那时候可是指名要杀了云云的,现在云云落到他们手上,可怎么办才好,那可是群不长心的呀。还要老二去送死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云云从小就聪明,不会有事的,老二,你回局里吧。余副市长那里好好关照下。”季中祁也发现安慰的语言是多么苍白,拍拍一脸凝重的季中祁,回书房去了,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佝偻。
“大嫂,你放心,他们跟我有仇,又不是和孩子有仇,云云会好好的,你放心吧。”
“老二,万一不行,你就回来啊,要好好的,那些没良心的,可怎么办啊。”母后想到季云渐又嘤嘤嘤地哭起来。
另一边,余母一边流泪一边哭诉,“你不知道,他从小脾气有多犟,小时候我说路边摊不能吃,他自己偷偷攒够了钱,硬是买了大堆炸鸡,吃得闹肚子还不告诉我。你说他那么倔强的脾气,万一臭脾气硬起来,怎么办啊,而且那群人还指名要你去送死。”
“没事没事,有些是当年林英雄的人,林英雄死了后,才跟着罗仲生的,就是为了报仇也是冲着我来,不会伤了他的,而且公安局也不是吃素的,比快别哭了。”余闻远抱着一夜间貌似苍老了很多的余母,心有不忍,也只能抱着她说些没营养的安慰话。
第56章 或许就这样
郊区的民房内,罗子轩不服气地垂着门,一个类似关押季云渐他们的屋子。
“翅膀硬了,还想指挥我手下的人。”罗仲生怒气冲冲的脸出现在门后。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我不是你的犯人,放我出去,我不碍你的眼。”罗子轩看着他的眼睛,一步也不退让。
“我怕你碍我的事,还能由着你给他们通风报信吗?”
“你……伤天害理的事你做得还少吗,就不能放下积点阴德。”罗子轩愤怒又无奈,瞪圆了眼睛盯着罗仲生。
“哼,你是我儿子,我一直把你保护起来,不想你参与进来,谁知道你为了外人出卖我,我还能放你出去,笑话!”深邃的脸上很是严厉。
“那你准备关我一辈子吗?”
“不会,我的事业还等着你继承呢,儿子,等我报完仇,就和你一起出国。”
“爸,放手吧。”
罗仲生眼底露出笑意,“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呢,想不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你放心,我这次不会再丢下你了。”说完,也不管罗子轩哀求的眼神,拔腿就走。
“有消息了吗?”狐狸望着厚重的玻璃上白色的水汽,英俊的脸孔上蒙上了一层阴郁。她被绑架了,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无能无力无助。
“师父和余副市长在等消息,我们等等吧。”小豆奶递给他一杯热水。
他的眼神空洞洞的,“那天,她发信息说,要去天满宫,我下了手术台看到手机的时候忽然就兴奋了,什么累啊困的都感觉不到了,只知道我的幸福就在眼前了,可是到她病房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小豆奶静静地绞着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是,她是和余捷一起被绑架的,听到那话的时候我不是担心她的生命安全,反而在想她是不是甘愿和余捷在一起的,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厚厚的瓷器传来滚烫的温度,手却依旧那么冷,窗缝里吹进来丝丝缕缕的寒风,与氤氲的水汽混在一起,逼得面前的人长长地打了喷嚏。
还记得她被余捷欺负靠在他怀里哭的时候,她的头发柔柔顺顺的,贴在手心里很是舒适,那时候就发誓以后要好好照顾这个女孩儿。也许第一次相遇时她清亮的眸子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意的时候就注意她了,他从不知道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有一天也会发生在他身上。他无奈地去参加名为机会难得的交流会,离开了两个多月,离开前含蓄地问她有没有可能,意料中的,她亦是含蓄地摇头。
工作枯燥又无聊,每天都在实验室和医院和办公室间来回走动,却再没有心情和女子玩暧昧、暗送秋波。那段时间里,她从不曾主动打电话给他。空闲时间里,难得地被同事拉去泡吧,妩媚的女子扭着腰贴上来,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以前熟悉的桥段,却是发现那么无趣,淡然地拒绝,还是想念她身上淡淡的水果的香甜味道。第一次一个人喝苦酒,思念那个并不知道会不会思念他的人。
她生日的那天,还是之前看病历的时候,记住了她的出生年月,从小豆奶那里打听到他们给她庆生,他像刚刚坠入爱河的青涩小伙,满大街的跑,就为找一个认为她能喜欢的生日礼物。最后在街角的饰品店一眼看中了镶着小钻的银手镯,那时候的欣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旁人审视的目光,才从橱窗里看到脸上洋溢的毫不保留的笑容,那样温暖那样陌生,俨然和平时勾起的职业化弧度不同,好像连眼睑都是柔和的,就像年少的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贵东西一样。
他的梦寐以求就是想牵着她的手,然后紧紧地拽在手心里永远不放手。第一次他把一个人的名字刻在了心上,那么深那么深,深得每一次想起的时候心都会微微地触动,深到触摸不到心跳的位置。
没有任何回音的旅程。他认为他输了,他的感情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虽然她平时不怎么搭理余捷,可是她看余捷的眼神都是不同的。所以,他艰难地度过了他出差的每一天每一夜,他试着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现实并不是如此,他们没有在一起,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个好机会,他无数次那样想过,既然有机会就要把揼?他争取每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机会,什么时候都帮她安排好,她渐渐地依赖他,也越来越挑剔他的安排,他却乐得跟什么似的。
再次接到院方的通知,他躺在床上都睡不着觉,从不知道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他那样瞻前顾后地想念一个人思念一段情。他鼓足勇气想问她的心意,却在开口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改变,她的眼睛没有勇敢地看向他,他心疼了,是那种每一丝神经都揪扯的痛,他以为他失败了,可是她却告诉他她愿意同他一起去日本。即使现在还不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