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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余捷那厮惹的祸,把他推出来都万事大吉了,谁知道跟白开水似的不温不火的,看得我这个观众都累了。”小豆奶屁股用力,向上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唐疯子的大腿上。
“别人的家事你那么关心干嘛,我家小弟弟都要饿死了,你也不关心。”凑近她的脖子,慢慢地亲吻,雄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她的大动脉周围,气氛越来越暧昧。
小豆奶怕痒,不好意思地抖动脖子,却被他固定住脑袋,随即一记法式长吻,鼻息越来越重,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
“嗯……嗯……”小豆奶越来越软,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儿一般依偎在他怀里,他的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厚重的手掌抚过她的私密,引得她一阵娇‘喘。
唐疯子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在她肩膀上、腰上、背上,大力地揉,女子微凉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一般发热、升腾。
“唔……唔……”小豆奶很想拒绝这种华丽的诱惑,可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却背叛了她,搂着他的臂膀,脑袋不断向上蹭,倔强的红唇星星点点地落在他的脸上、眼睛上。
他及时地捉住了她的唇,逗着她的小舌前后翻转,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感觉到大手在她的花园边上徘徊,炙热的气息一下子清醒了小豆奶的脑袋,“唔,我的腿,不行啊。”
“没事没事,我不会碰到的,来,靠过来……”然后,没有意志力的某人就彻底被引诱了,长夜漫漫,徒留下满室旖旎。
“喂,妈,这么晚还没睡啊?”余捷对着电脑,轻按太阳穴。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工作不忙就早点休息,别仗着年轻身体好,到我这个年纪可就有你受的了。”
“哈,”余捷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时候,大声地笑出来,“妈,你这话要是我奶奶和我外婆说我还真听了,你怎么说怎么不像,咱俩逛街肯定被认做姐弟的”
“哟,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呀,不愧是我儿子,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所以,想问问我亲爱的儿子,你到底能不能把季云渐拿下啊,多长时间了还不带回家来。”余母越说越气,别人家的儿子都已经在抱小孩了好不好,他们家的儿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果然还是别人家的孩子好。
“或许,我和她真的不合适吧,她现在都不愿意搭理我,我也没时间找她,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亏你说得出来,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你好歹加把油好不好。如果你喜欢她就大声地告诉她,过去的人已经过去了,人要向前看呐。”
余捷闭着眼都能想象地出余母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默默挂了电话,坐了一会儿,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男人皮肤好像黑了点,似乎还瘦了点,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那个最爱的女孩子再也不能在樱花树下牵着他的手。我们总是在向前看,却忘了偶尔也要转身看看一路走来的路,没有什么比拾起一颗滚烫的心更有价值。
繁华世界,洗净铅华之后,仍然有许多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幽静的古朴别墅,一黑衣黑裤的男人正抽着雪茄,身旁的年轻男子弯着腰恭敬地叙述。罗子轩自从因为男朋友的事被胖揍一顿后,就被软禁起来,偶然间听到严肃的父亲和手下的人的议论季云渐,便偷偷长了心眼。
上一次若不是他报信及时,季云渐早就死在胡同里了,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父亲还不肯放过她,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从来不苟言笑的父亲。记忆中的父亲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若不是他自己的老婆没有给他生个儿子,他估计都不会去孤儿院找到他。
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十几年里只有福伯一直陪着他,现在却让他听见了要绑架季云渐,逼季中祁放了被逮捕的兄弟。原来那些大大小小的贩毒案、纵火案都是他策划的。
他一只渴望他能够给他怀抱,给他温暖,殊不知他现在宁愿回到从来孤儿院的日子,至少可以有很多小朋友和他一起玩,他不会整天待在偌大的别墅,和福伯两人相依为命。罗子轩痛苦地闭上眼睛,脚却踢中了房门边上的大花瓶。
“谁?出来。”冷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这个家里就这几个人,罗子轩没想到逃跑,深吸口气,贴着墙站着。
“少爷?”年轻的男子走出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向里面的人交代。
“偷听了多少?”罗仲生锐利地盯着他的眼睛,冷酷的声音不含丝毫的感情,保养地很不错的脸上紧紧绷着,浑身都散发着慑人的恐怖气息。
“该听的都听到了,不该听的也听到了。”罗子轩内心纠结,毫不在乎地对上他的眼睛。
“很好,看来你是铁了心干这行了,我一直不想让你参与的,既然你要进来,那么就来吧。”一圈一圈的烟蒂落下来,屋内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我想你弄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接你的班,说实话,你的那么勾当,我不屑于参与。”
年轻的男子闻言有些着急,不由得暗示罗子轩不要惹怒他。
黑衣黑裤的男人似乎没有生气,依旧轻松地拿着雪茄,“哦,那你来偷听是为了向警察告发,做你的良好市民吗?”
“我没有想过要告发你,可是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多了,早晚会东窗事发的,不要再贩毒了,害了那么多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的钱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和警察过不去,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不行吗?”
“自从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回不了头了,Kevin,送他回房间,最近就不要离开自己的房间了。”
“你要干什么,难道要关我一辈子吗,我有人权的,你放过季云渐吧,她是我的好朋友,她不会给你带来影响的。”罗子轩急得大叫。
“别以为上次你偷偷报信我不知道,看来,对你真的是太放松了,福伯,Kevin,取皮鞭。”
两人不敢违抗当家人的命令,福伯含着泪默默给罗子轩上药。
第46章 精光一闪
元旦休假三天已经过去,季云渐一早起来就给周老大打了电话,然后直骂欠儿,有事没事少惹周扒皮,大清早的平白挨了一顿教训。周扒皮还扬言,她要是再不去上班就彻底开了她。季云渐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嘴上却不敢说,陪尽了笑脸。
“哗”窗帘拉开,米色的阳光散发出毛绒绒的光晕,天际勾勒出一条月牙色的曲线,一日之计在于晨,季云渐很满意这个天气,伸伸懒腰,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
门铃响起,季云渐还真不知道谁一大早的就来敲门,雀跃地奔过去。
“美女,早啊。”狐狸骚包的脸庞出现在门后,好长时间了,有点瘦了好像,专属的桃花眼却是神采奕奕。他一手捧着还带着滴滴露珠的蓝色妖姬,一手拎着绘着大饭店logo的纸盒,笑眯眯地看着季云渐。
季云渐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吃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哒?”
“看到我有没有很惊喜?”风骚的痞样依旧不改,张开双臂,“我可是还没着家就来看你了,好歹也给个大大的拥抱安慰一下好不好。”
季云渐一乐,张开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记忆中的柔软,头发还是沙宣细腻的香味,所有的苦闷都值了,现在他又回来了,狐狸心里暖暖的。
“哎,走的时候明明说要去接我的,还要湿吻的,哎,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连记性都没了。”狐狸凄苦地看着她,大大的凤眼一眨不眨,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配上他比女生还好的皮肤,真真是我见犹怜啊。
季云渐一掌拍过去,“要进来就快点。”
然后,就见狐狸很灵活地从她身边挤进去,大大方方地去厨房拿碗筷。
季云渐想要拒绝,可是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是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微微冲他一笑。
刺骨的早晨就因为这一抹微笑,炫亮了整个心房。
“小姐请用早饭。”狐狸像献宝似的,在季云渐面前打开饭盒,递上纸巾和筷子,“现磨的豆浆,你趁热喝。”又把鸡蛋对半夹开,放在小碟子里蘸上酱,夹到季云渐面前的碗里,看着季云渐一直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很不要脸地抛个媚眼,“我只要看我就够了,要不等我吃饱了,你吃了我。”
“好呀,看来出门几天,胆子也变大了。”
“哎呀,不是古代人说的秀色可餐吗,这我不是传承祖国文明吗。”
季云渐懒得搭理他,狐狸嘿嘿笑着又给她夹牛肉,“快吃,火车上的根本不是人吃的,饿死了。”
像老朋友一样,没有太多的话聊,多数时候是狐狸微笑地说,季云渐微笑地听,偶然冲他眨眨眼。临出门的时候,他拉住了她的手:“我的话对你一直有效,考虑考虑我。”
他的目光真诚,没有丝毫杂质,也烫伤了季云渐刚刚已经冰封的心,惊愕地看着他,“我一直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季云渐没有底气,轻轻地说。
“自从遇见你,我就想认真了。”狐狸毫不示弱,他已经从小豆奶那里知道了他走后发生的所有情况,可是那个他想要守护的姑娘依旧占据着他的心,他知道他该努力了。
“我一直没有好好想过……”季云渐心底哀叹了一句,迎着他的目光,淡淡地开口。
感觉到她的犹豫,狐狸一下子就截断了话茬,“那就现在开始想,不要刻意地回避。”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柔软地摊在他的手心。季云渐已经不敢轻易地说任何一句话,“我赶着上课呢,那等我想好了再说。”
“好。”狐狸满意地点点头,“走吧,我送你。”
一路无言,他自信满满地开车,温暖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她看着人来人往的车流,第一次发现原来爱情那么难。
好久没去上班了,季云渐一进办公室,就被汪璇和孙琳几个围得团团转。
“哈喽,帅哥美女们,俺翠花终于找到组织啦!”
“想死我了,还以为你年前不来了呢。”大大的拥抱
“我怕再不来周扒皮扒了我的皮啊。”季云渐佯做出一副“伦家很害怕”的姿势。
“哎呀,你总算是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嫁入豪门,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呢。”方旭阳“啧啧啧”地发挥男人的八卦功夫。
“小学语文没学好的人,没资格说话,那是古代的闺阁小姐。”
“你不在也就小方子天天给我们打击了,今天我请客,晚上吃烧烤,行不?”汪璇捏着季云渐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向大家倡议。
“今天不行诶,我朋友刚出差回来,已经答应了今晚的饭局了,明晚吧,我请。”
“好好弄个男朋友在手里握着才是正经,看在money的份上,不和你争了,那就明晚你请客咯。”
知道她的课都是兼职的老师上的,季云渐特意去向她道谢,转了一圈却没看到罗子轩。
“罗家小帅哥呢,怎么没看到身影啊,不像他的性子啊?”季云渐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不由有些奇怪。
“他也很久没来上班了,好像是回英国了,不过前两天还听说要回来上班的,这两天一直没看到,手机好像是换号了,也联系不到。”萧敏只是有些奇怪,对他们来说少个老师补上就好。
也对哦,自从她上次住院之后就一直没看到,难道是回英国了,可是他要是回英国不闹得满城风雨才怪呢。季云渐暗暗想着,觉得下班了去他家看看,说不定那孩子也生病了呢。
狐狸回来,医院里的女医生、女护士、女病人,似乎又找到了希望,结着伴儿来调戏。狐狸依旧温文尔雅,可是却不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关心了,问候适合而止,引得大家都认为难道是出差艳遇,从此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