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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云云,每次你都教训我。”小豆奶蔫吧了,一副深受打击的调调。
“我不教训你等着你家师父拿鸡毛掸子抽你啊!”笑话,不教训你你能老老实实的咩,季云渐即使鄙视。
小豆奶立刻抽筋式的摇摇头,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当年伤痕累累的胳膊,“啪啪啪”一条一条地抽下来的时候打得小心肝都是火辣辣地疼啊。
“哝,曹操到了,快回去吧。”唐疯子的路虎已经停在路边了,俊逸的身影惹来来来往往无数羡慕的目光。
“我们去吃火锅,你要去吗?”小豆奶眼角眉梢都洋溢着一种叫幸福的情愫,飞扬的发丝隐隐显示了她的甜蜜。
“姐姐要去继续伟大的革命事业了,你们这帮小资产阶级份子的活动我是看不上眼滴。”季云渐站起身长长地吐口气,活动下僵硬的筋骨。
“你又要你相亲啊!”小豆奶诧异地盯着她,没有了闷骚医生不是还有骚狐狸吗,这相亲典型地是对她的主治医师的蔑视啊。巨大的分贝引来了周围顾客的眼神秒杀。好吧,真正被秒杀的是即将要去相亲的某人,季云渐迅速地捂上了她的嘴巴。
“不要那么惊奇好吗?相亲多好啊,喝杯咖啡,免费上几分钟或几小时的心理健康教育课,相亲有益身心健康啊。”季云渐摸摸正包含同情目光的小豆奶的脑袋。
“季云渐,原来你才是一只彻彻底底的疯子!说吧,这次是伯母还是师母啊?”小豆奶同情地望着她,革命的水深火热不是她能够解决的呀。
“都有!”
那就不要说了,季家两位夫人实在惹不起,“代表党和人民给予深切关怀。”
“姐姐我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而献身!”
在季云渐义愤填膺转身的时候,幽幽地加了一句:要收尸的话尽快打电话。
日式料理店里,季云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对面尖嘴猴腮的男子深情激动地吸着乌冬面,“滋滋滋”的声音听得季云渐心上发怵,但是男子没有丝毫觉悟,殷勤地给她夹菜,抡起满足的脑袋,扬起一个歪裂的笑容,“季小姐,不要客气,多吃点啊,看你那么瘦。”可是他的筷子上还残留着一片没有舔干净的菜叶。
季云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厚厚的镜片后面贼溜溜的精光,一直牢牢地盯着她胸部的眼睛。怪不得是学日语的,还要来吃日式料理呢,典型的H人嘛。
季云渐一筷子没动,如坐针毡地朝他笑笑,心想着:快点吃完,快点吃完,吃完了姐姐好赶紧撤啊!”
只见他两只肥短的手指夹住鼻子,“哼”用力一哼,脑袋一低,肩膀咦抖,只见透明的液体毫不迟疑地降落在他九十年代的西装上。季云渐真的连坐下去都没有勇气了,小心脏咚咚咚地撞击她的心室壁,为虾米世界那么大,奇葩也那么多啊!
余捷今天一直加班到五点多,被同事拉着来吃饭,刚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傻姑娘,居然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居然嘴边还一直留着微笑,居然还冲那个男人微微点头,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感觉身后有两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盯着她背上发毛。季云渐假装不经意地回头,余捷正冷冷地盯着她,那种眼神似乎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她对这种意识感到震惊和恐惧。
果然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不然肯定写着硕大的四个字:不宜出行。
她竟然像没看到他一样,无视他的存在,看来是需要调教调教了。
这样想着,心里更加烦躁了,“噌”一下站起来,然后堆满笑容地说:“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办,不好意思,先失陪了啊。”
“你要去干什么,我陪你去吧!”
“堕胎!”季云渐一肚子的火正愁无处发泄,把钱扔在桌子上就走。
余捷也不顾同事诧异的眼睛,拿起外套就追出去。
“季云渐!”他拉起她就走。
力气大得睁不开,季云渐被抓地生疼,“放手啊!”甩不掉,干脆一个劲儿地掰他的手指。
余捷心里已经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把她扔进副驾驶座上,迅速地锁了车门。
“喂,放我下去。”季云渐气得冲他大喊,胸脯一抖一抖的。
“季云渐。”余捷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话却是很温柔。
“有话就放!”
“为什么生气了?”
“跟你有关系吗?”
“又是相亲吗?”
“说了跟你没关系,你管那么多干嘛。”季云渐不由地怒火中烧,语气也越来越强硬。
“季云渐,你别太过分,我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差吗。”余捷咬着牙憋出这句话,恨恨地看着她,压制住想把她掐死的冲动。
“你也不过是我的相亲对象之一,如果曾经我对你表示过好感,也是过去式了,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语气干脆利落,他不过是她的相亲对象之一……
余捷再也忍不了她的尖酸,俯下身,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下去,这张嘴伶牙俐齿,他恨透了。她说什么都无所谓,他随她,她居然还在这里相亲,是要气死他吗。
季云渐左躲右躲,去被他牢牢地锁在座位和他之间,双手拼命地抵在他胸前,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他更加疯狂,整个身体都靠过来,吻得季云渐喘不过气来,索性不管了,初夜都没了,还怕其他的吗,任他撬开她的贝齿,轻舔重咬,抽尽了她所有的气息。
明明他就在眼前,心里却像被苦汁填满似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余捷感觉到她不再抵抗,随即滑落的泪珠流到他的脸上,却滴滴落在他的心口,原来他对她来说真的什么都不是。
轻轻地放开她,看她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抚摸她凌乱的头发,却被她躲开,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不再动作。
季云渐的左手任由她握着,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冬日的寒冷,胡乱地抹掉眼泪,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之前是不可能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完,推开车门就走。
夜晚的北风肆虐,却敌不住她心里的惊涛骇浪,临近圣诞节了,各大商家都费尽心思地营造节日的气氛。沿街走过,到处都是浓浓的圣诞氛围。
完了,包包好像落在他车上了,连个手机都没有,这是要靠11路公交车回家吗?
寂静的胡同,只有昏暗的路灯发出黯淡的微光,两旁的小店面都已关门,季云渐低着头,夹~紧大衣,快步走过。
路灯下影影绰绰的身影诡谲地在胡同里闪过,季云渐狐疑地站住脚,偏头四下观望,有压抑的黑暗气息在她身后浮动。如果她此刻逃跑的话不知道可以跑出多远。这里空空荡荡是个打架的好地方,不过这次心里很没有底气,不知道能不能把尾巴打趴下。
听到身后没有一丝声音,季云渐猛然间快跑,可是小皮靴不适合跑步,真是中看不中用。身后的黑影气息很淡,但是季云渐知道他们越来越近了。现在真是恨死余捷了,她的手机还在包里,她现在连个求救电话都没法拨。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在拐弯处,季云渐停下脚步,沉住气,大声问身后的男子,暗暗地活动筋骨,调整自己的状态。
“我只是收钱办事,要怪就怪你太多管闲事了。”邪戾的男子一身劲装,路灯下看不清楚长相,只是声音冷得让人牙齿打颤。
“雇佣你的人给你多少价码,我可以多付三倍给你。”
“杀手也是有信誉的,不是谁给钱多就听谁的,今晚你的命我要定了。”说完,“唰”地飞速攻上来。
余捷定定地看着她走远,有一个词叫做无能为力,就像此刻的他一样,手伸出去也够不到她的温暖。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一碰上季云渐就会莫名其妙地被她气得够呛。他是说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可是过了那么长时间,俩人已经有最亲密的往来了,何况他已经低声下气地同她商量了,居然又摆臭脸给他看,就应该把她打包带走,压在身下狠狠地惩罚她。
余捷神经质地盯着副驾驶座,幻想着怎么把刚刚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蹂躏、摧残,让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额,她的包包还在这里,她岂不是连打车钱都没有,平复满腔的怒火,发动车子。
第34章 我不是她
“嗬嗬”的打斗声和女子的闷哼声传来,还有压抑的痛呼声,余捷喊着季云渐,鬼使神差般,想都没想就跑了进去。
昏暗中两个人影,余捷一眼就认出了季云渐,只见她奋力地招架,却节节后退。
“季云渐。”余捷大声地喊,心里没来由地闪过一丝心慌。
“快走啊。”季云渐无暇顾及到他,听到声音后便大喊,却没看到背后的拳头,顿时整个后背都暴露无遗。
余捷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抓住正伸向季云渐的拳头。
季云渐朝余捷示意,余捷也是练过的,当即就准备好了加入。
不知是谁要她的命,派来的杀手不仅动作敏捷而且下手超狠,好在和余捷搭配很协调,一人负责攻,一人负责守,硬是堪堪没让杀手占一分便宜。
但是俩人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实力的强大,季云渐和余捷联手才打成平手,这要是一个人早晚被他扒皮抽筋了,季云渐想来后背就一阵发凉。
汽车刺耳的刹车声在胡同外一遍一遍地响起,季云渐莫名地心里一慌,这么一个已经那么不好对付了,再来几个帮手她和余捷今天还有命回去吗?
“小心。”余捷奋力地一把推开她。
季云渐转头,只看到木棍硬生生地砸在他的背上和肩上,实心木厚重的声音重重地落在青石板上,心中不由大骇,着急地拦过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抬脚踢在杀手的致命处。
警笛远远地响起,“用我们两个的命换你一辈子的监狱生活吗?”季云渐冷冷地盯着他,其实也怕他鱼死网破,实力太过悬殊,她不敢轻易动手了。
“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不过近期内我不会杀你了,其他人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杀手看情况不对,撂下一句狠话。
季云渐也知道杀手杀人一次不成不会近期内出现,这是对他自己实力的不信任,现在也顾不得为民除害了,紧紧地盯着他,害怕他在背后使劲,后背上已经冒出了一层浅浅的汗水。
杀手看了两人一眼,利索地向胡同深处跑去。
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季云渐难以忘记,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黑暗中。“喂,你怎么样啊?”季云渐扶着身体微微摇晃的余捷,关心地问道。
“站住,所有人放下武器。”全副武装的警察赶上来,向杀手逃跑的方向追去。
“怎么样?”季云渐有些着急,抬头看着他正低着头的脸,却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你关心我。”
“少来,要不是看在你赶来帮我的份上。”季云渐被说中,面上一热,怏怏地松开扶着他的手,哪知余捷前几天发烧没好全,一棍子下去愣是没了力气,站都站不稳。
“喂。”季云渐又气又无奈,接住他的身子,暗暗跺跺脚。
“季云渐?”唐疯子跑过来,难得看他一身正装,认清了真的是季云渐,心放下了一大半,“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余捷替我挡了一棍,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余捷其实很享受温香暖玉在怀,“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这话自然是问向唐疯子的。
“你们先上车,一会儿跟你们细说。我再检查一下现场。”
“嗯。”季云渐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转头看看唐疯子,“那个木棍,上面可能能找到他的指纹。”
余捷不愿意去医院,唐疯子送他们回家,怕季云渐还会有危险,直接和同事在季云渐家里坐镇。
“来,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