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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雨滴了下来,淅淅沥沥地越下越大。
“伏……”,汐里可不想在这里淋雨,她四处看了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嘘!”伏见整个人都贴了过来,他的食指放在自己和汐里的嘴唇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到不用按头就已经挨在一起了。
汐里一下子僵住了,她动也不敢动,任由着他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脸上。
这时,整个体育场的灯光突然亮起,汐里赶紧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汐里才敢睁开眼睛,她揉了揉那被灯光刺激到的眼睛,才敢看向那被灯光照亮的场馆中央。
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儿,一个则是宗像。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
站在看台上的汐里听不到两人的对话,而伏见也摆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抄着手窃窃地笑着。
不敢再开口问伏见,汐里只有站在那依旧漆黑一片的看台上默默地看着。
好歹也算是经历过几场大战的汐里看出那男孩儿并非等闲之辈,但是他还是被宗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没交手几个回合,那男孩儿就倒在了地上。
而宗像则是施虐一般地踩到了他的背部,带着高傲地神情弯下了腰,一把抓住了那男孩儿的脑袋。
汐里转过了头,不忍再看。
宗像在她眼中一直都不是一个冷酷的人,顶多是有些傲气罢了。就算是第一次遇见他时,他也是十分关心这个她这个陌生人的。
可是现在他却这样对一个可以说和她的学生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儿,说没有反感之意,那肯定是骗人的。
“这才只是前戏呢。”伏见推了推眼镜,一脸愉悦地看向汐里那苍白的脸。
但是没等场下的表演继续,灯光却灭掉了。
“啧!”伏见看到场地中央凭空出现的那个白发的男孩儿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安的神色。
天空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巨大剑影,汐里也抬起头朝上方看去。
这时那个男孩儿趁机爬了起来,揍了宗像一拳之后,跑开了。
汐里低下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张开嘴,想喊出宗像的名字。
“现在不行!”伏见又一次阻止了她,他从背后抱住她,捂住了她的嘴。
“室长!”淡岛带着关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汐里听着心中各种不是滋味,但是却被这变态抱着,没办法做出什么反应。
青组的人想去追那个男孩儿,但是莫名的爆炸产生的巨大灼热气流让他们都没办法靠近出口的位置。
伏见抱起汐里,将她压在了身下,挡住了这灼人的气流。
周围又恢复了黑暗,在这黑暗的掩饰之下,汐里在伏见的怀里抽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兵长的年纪,其实34岁是假情报啦创哥只是口头说过兵长是30岁前半段,团长是30岁后半段,这个并没有在公式书中明确地标注出来但是他有30+,不能再长高,这个是肯定的
☆、女教师与茶几PLAY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周围的雨声也消失了,只听得到自己的抽泣声在这体育场内回荡着。
汐里这才回过神来,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转过头,看向体育场的中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走吧。”伏见放开汐里,站了起来,也没管她,一人就朝着出口处走去。
汐里见状赶紧站起来,但是坐太久,腿麻了,才站起来便又摔到了地上。这一摔直接膝盖着地,痛得她是呲牙咧嘴地。
伏见叹了口气,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走到汐里的身边,将她抱了起来。
走到了一层出口,汐里拉了拉伏见的袖子。她没敢开口说话,毕竟之前伏见的举动太绅(BIAN)士(TAI)了,她不得不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怎么了?”伏见低头看向怀中的汐里。
“等一等。”汐里挣扎着从伏见身上跳了下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体育场内。
伏见不知她要做什么,只好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体育场内还是漆黑一片,汐里只是凭着记忆来到了刚才宗像站的地方。
她记得宗像的眼镜是掉在这附近的,只是太黑了她什么也看不到。
无奈只有跪了下来,在地上摸索着。
伏见立刻就明白了汐里是在找刚才宗像被狗郞打掉的眼镜儿,他咬着牙,走到了汐里身边,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你的膝盖受伤了。”
“可是……”汐里才说了两个字,看到伏见那冷到可以杀人的眼神,又只有乖乖闭嘴了。
伏见跪了下来,他才伸出手,就摸到了那已经碎掉的眼镜片儿。
锋利的玻璃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捡起眼镜,紧紧地攥在手里。
那些玻璃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手心,红色的血液滴在了绿色的草皮之上,煞是扎眼。
“伏见……”汐里当然也看到了,她伸出手去,想去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伏见误会了她的动作,以为她只是想拿走他手中的宗像的眼镜而已。
“……”汐里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何她没能回答出这个本来在她心中已经是非常肯定的问题。
“呵呵……”伏见抬起手,舔了舔手中的血,又阴惨惨地笑了起来。
汐里看着他那疯癫的模样,顿时了解了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一直都把他当成是个被动的跟踪狂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在乎她。
“我不是说过吗,宗像礼司喜欢成熟的女人。”伏见连敬语都不说了,他将手中的眼镜扔了出去,砸到了看台的墙上。
汐里看着那眼镜飞了出去,遭受着第二次致命的打击。
伏见没想到汐里居然还关心这宗像的眼镜,他妒意烧心,冲昏了头脑,想也没想,就扑向了汐里。
汐里毫无准备,一下子被他按倒在了还沾着雨水的草地上。
“汐~~~里~~~!”伏见痴狂地喊着汐里的名字,他的唇狠狠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鲜血的味道弥漫开来,也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撞破了。
伏见的舌头沿着那饱满的唇线仔细地滑动着,嘴唇用力地吮吸着,牙齿轻咬住了她又想颤动的舌尖。
“唔……”汐里伸出手,想推开伏见。但是她没想到他那看似瘦弱的身板居然是如此的重,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纹丝不动。
“我不是说过了吗,汐里,别随便碰男人的身体。”伏见移开汐里的唇,很快又再一次俯下了身。
这一欼?他直接就埋进了她的胸前。
仅仅只是用了舌头和嘴唇,伏见就解开了汐里衬衣的扣子。他丝毫都没犹豫地,含住了她的乳T。
“啊……”汐里被那既麻又痛的感觉刺激到了,忍不住叫了出来。她伸出手,抓住了伏见的衣领。
汐里的指甲滑过伏见的胸前,刮到了他曾经作为赤组成员的纹身之上。
胸口又一次像火烧一般痛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伏见不得不停了下来,捂住胸口,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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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一片水汽,雾气翻腾。
汐里拿着沐浴球,用力地擦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头发和指缝间都是草渣,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洗也洗不掉。
在浴室泡了一个小时之后,汐里才慢慢地走了出来。
随便套了一条睡裙,走下了楼。
家里人都睡觉了,但是餐桌上还是给她留有晚饭。
那是一份特大的咖喱猪排饭。
中午就没吃饭,汐里一看到那盘咖喱,瞬间就饿了。
她拿起勺子,努力往嘴里塞了两口。
街对面,伏见租的房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汐里转过头,看到了伏见的背影。
他的手上缠着纱布,现在应该正在处理胸口的伤口,可是他似乎是没办法将纱布从肩部绕过背部,那纱布卷不止一次地滚落到了地面。
汐里心一软,端起咖喱就走到了街对面。
伏见房间的窗开着,他早就看到了汐里,所以在她还没敲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门打开了。
“要吃咖喱吗?”汐里站在门口,没打算要进去,毕竟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更想吃你。”伏见低下头,凑在汐里的耳边说道。
汐里彻底被他激怒了,她举起盘子就准备往他那张变态的脸上砸去。
伏见反应很快,他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接过了盘子,“浪费粮食可不好啊,竹间老师。”
汐里被他拖着也走进了客厅里,“放手,我要回去了。”
“你不负责回收碗筷吗?”伏见拉着汐里走到了茶几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可不会洗碗的哦。”
“那你快点吃啊!”汐里站在一旁,抽出手,环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
伏见吃饭倒吃得挺快的,不到十分钟就将那盘咖喱扫荡完了。他舔了舔嘴角,将那盘子递给了汐里。
汐里接过那盘子,转身就准备离开,但是却发现伏见根本就不放手,“怎么,你还想舔盘子吗?”
“盘子有什么好舔的。”伏见用手推了推眼镜,再一把搂住了汐里的腰,“你穿成这样来我家,难道不是想我舔你吗?”
“你真够变态的,我好心好意拿饭来给你吃,你居然还抱着这种恶心的念头。”汐里放开了那盘子,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伏见那张讨厌的脸上。
“你好心好意送上门来给我吃,我自然是不能拒绝淑女的要求了,我可是一个绅(BIAN)士(TAI)呀!”伏见连头都没偏一下,更别提痛了。他也扔开了那盘子,一把抓住了汐里的手腕。
PS,那盘子是塑料的。
“宗像他可是叫你来保护我的,你这样做,就不怕……”汐里没辙了,只有搬出宗像这尊大佛了。
“怕什么?丢工作吗?”伏见哈哈笑了起来,他的肩膀也跟着笑声抖了抖,“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跳槽狂吗?”
“谁知道啊!”汐里一边叫,一边挣扎着。
伏见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他直接抓着汐里的手腕将她一下子摔在了茶几之上。
背部被那坚硬的钢化玻璃撞得很痛,汐里还头晕着呢,伏见就压到了她的身上,直接堵住了她想高呼的嘴。
伏见一只脚跪在在茶几上,正好摆在汐里的两腿之间。一只脚踩着地,弯下腰,贴紧了汐里的胸部。
“我没关窗哦。”伏见结束了这个长吻,在汐里唇边轻声说道,“窗帘也是没拉上呢。”
“诶?”汐里惊恐地看着伏见,不知道他再说什么。
“如果有人路过会很麻烦吧。”伏见皱着眉,好像真的很烦恼一般,“但是就这么躺着的话,应该是看不见的吧。”
“滚开!”汐里才不管这些呢,变态的人是他,又不是她。
“哎呀,真有人来了!”伏见一脸惊喜地说道,“你要不要试着叫一下,看被这个街区的人知道了竹间家的大女儿和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在茶几上PLAY之后会被疯传成什么样?”
汐里气得双唇不停地颤抖,这个变态居然拿那些三姑六婆来压她,“那又怎样,只要宗像他不相信就是了。”
“只要宗像他不相信就是了?”伏见看着汐里,脸上露出了一种‘你是小学生吗?’的表情,“宗像礼司可是年收入1。5亿的青之王呀,他就算不相信这些三八的流言,但是不代表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