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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从来都御姐气场,一进来就吸引全场的注意,众人皆是热情地同她打招呼,尤其那位“男一号”更是殷勤,连之前扣得矜持严实的衬衣扣子都在瞬间被他解开了好几颗,真真……森森伤害到徐格子那颗老芳心。
徐格子将杯中艳红如血的血腥玛丽一饮而尽,正准备按照原计划与主创人员道别离开,林薇却主动找上来,“徐小姐是吧?”她递给徐格子一杯鸡尾酒,冲她举起杯,优雅一笑,“合作愉快!”随后就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徐格子拿着杯子,迟迟不喝。
见到对自己万分防备,小心翼翼的徐格子,林薇勾起一抹妖异的笑,“怎么?不敢喝?怕我下药?”
这种极端挑衅的语气,凡是有点血性的人都会受不住,然后哭着抢着往对方事先挖好的坑中跳,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徐格子只是端着杯子,看她半晌,那种半是怜悯,半是惋惜的眼神让林薇不爽极了,正欲再度开口挑衅,却听到徐格子冷冷的声音:“不想我将这杯鸡尾酒往你身上泼的话,你最好还是继续跟我装不认识。”
林薇一怔,她有些吃惊地看向徐格子,眼里满是不信,徐格子却在这时放下杯子,潇洒离去。
但林薇却比她想象中难缠,徐格子才走进地下停车场,她已经追了上来,拽住徐格子的手腕,“我们谈谈?”
徐格子几乎是下意识地甩开她的手,林薇却不是表面那般柔弱的女子,力气之大,徐格子根本挣不开。春衫本就清减,她的指甲几乎陷进徐格子肉里,徐格子吃痛,语气不由得有些不耐,“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大约也觉得失态,她悻悻然放开手,以为徐格子会停下来等她说完接下来的话,殊不知徐格子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类人,林薇这才一放手,她便抬脚就走。
“喂!”林薇这下彻底气急败坏,她三两步上前再度拖住徐格子,徐格子一个不查,就被她拖拽至停车场的一处小角落,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连续骚扰,徐格子也在爆炸边缘,她低低骂了句脏话,“林薇,你今天三番五次这样凑上来,你是爱上我了吗?!”
那一刻,徐格子甚至恶趣味地想,如果这事是真,自己一定要尽情地狠虐她的身心!
林薇不可避免地再度失态了。待反应过来,“徐格子,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她一字一顿,说得咬牙切齿。
“是吗?”徐格子瘪瘪嘴,不以为意,“怎么办?我也是呢。”
林薇凑近她,压低声音,“知道你的周长慕这几个月在美国干什么了吗?”
又是同样的计谋!徐格子甚觉无趣,她转过头,不耐烦地说,“又在陪你们的儿子?与你们合家欢?”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不甚在意,真正说起来,却也不如想象中顺畅。
“我怀孕了。”林薇忽然道,说完,果然如愿见到对方骤然僵直的身体,她翩然一笑,像是怕徐格子没听见似的,凑近她的耳畔,再一次道,“我怀孕了,是周长慕的。”说着,她也不再致力于钳制徐格子,而是护住小腹,一脸的满足和幸福。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徐格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般,连假装若无其事的力气都不见,她的身体顺着墙面颓然滑下,苍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却比任何痛苦的神情来得悲戚,偏偏林薇还不放过她,也顺势蹲下。身,一脸的兴致盎然,似乎在欣赏对手的一败涂地。
“长慕也是善良,明明就是为了思慕的骨髓回来,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下不了手……”被刻意拔高地炫耀语气,林薇正欲再说下去,却被徐格子出其不意挥出的一个巴掌打断,“pia”的一声,林薇那令人生厌的声音戛然而止,四周只剩下徐格子粗重的喘息,这一巴掌,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滚!滚!滚!”她冲她吼,眼里是那种骇人的光,竟生生让林薇断了几乎报复回去的念头,“你等着!”她草草放了句狠话,便捂着脸就狼狈离开。
徐格子不知道自己就在原地维持那种姿势发了多久的呆,反正,当接到楚术电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麻痹掉,刚站起来,便是一个踉跄,直接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而听着那头的楚术担心的询问,她终于放心地任情绪崩溃,隔着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术,我好痛,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文好卡,乃们懂滴,葩葩向来都是亲妈,虐恋情深什么的,实在不在行么,然后……这文的大纲也被我改得面目全非,嘤嘤,所以就……晚了更新,大家不要抛弃我!!
今晚确定会再有一更,就更在这一章里,花钱看过的部分,系统不会再次扣费滴,主要是为了防盗……我快被盗文网逆袭死鸟。
先虐虐女主,等会儿大虐男主!!!
☆、27送货上床
“好啊。”楚术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道;并不在乎自己的情绪是否过于外露,他笑眯眯地执起她的手,又在郑重其事地申明,“徐格子;你知道的,我不开玩笑。”
这次可是她自投罗网,他守株待兔多年,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
周氏的危机处理能力一向为外人称道,这次也不例外,只在第二天,那些所有有关周氏掌门人丑闻的新闻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周氏启动白血病患儿救助基金计划的新闻所替代。同时;接受某财经杂志专访的周长慕,也借此澄清自己同妻子的婚变谣言。
真真是伟大的父爱。
人们的视线刚被转移;就又爆出周氏那位不知廉耻的老板娘同外遇对象十指紧扣同游游乐场的劲爆消息。
徐格子的电话几乎被周长慕打爆,而她只是将电话随意一扔,就进了画室画画,任那只可怜的手机尽职尽责地响至电量耗尽。
徐格子其实也甚是冤枉,因为从始至终,她同楚术都维持着有礼有节的距离,只除了从那坑爹的过山车上下来,双腿不争气发软时,而尽管在那时,他也是虚虚扶了她一把,并未有过什么逾越之举,所谓的十指紧扣,不过是有心之人借着拍摄角度、视觉误差蓄意制造的噱头。
截稿日临近,徐格子也开始了同画稿无限制自由搏击,死磕到底的日子,生生将自己榨干至面目青黑的憔悴模样。
这日,徐格子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却是“声声不息”,徐格子置之不理,偏偏发展到后来,连一直乖巧地呆在自己房间的徐小攸也加入了坚持不懈敲门的行列,徐格子无奈,只得气势汹汹地冲到画室门后,一把拉开门,“徐攸,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爸爸……爸爸来了。”徐小攸指指门口,那敲门声还在继续,那不急不缓的节奏,对现今的徐格子来说,无疑是魔音穿耳,对周长慕的到来,她一点都不意外,她甚至还能想象周长慕喷薄欲出的怒气,只是,好吧,他怒,她更怒。
徐小攸很上道,徐格子只多看了他两眼,他就主动自觉地找了理由回房。
不知什么心理作祟,徐格子竟然还伴着这敲门声,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仪态,才又磨磨蹭蹭地去开了门并顺势堵在了门口,她双手抱胸,背靠门框,故意不去看那一抹英挺的身影,“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
周长慕不说话。
这楼道里空气湿润指数似乎超标了,空气中的水汽凝成一团,沉沉的,压得徐格子喘不过气来,好半天,徐格子才感觉那人往自己这边迈了一步,却只是一小步便又站定,恰恰让徐格子可以瞧见对方露出的一截海蓝色细纹的挺括袖口,和修长干净的手指,而此时,也正是那狠狠曲起的手指泄露了那人的情绪。
他似乎在压抑的怒气,徐格子冷笑,穿得这么正式,恐怕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小格子……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难受了。”
没有预想中的滔天怒火,没有预想中的冷声质疑,只有满满的歉意和温柔,他这么轻轻的一句道歉轻易地让徐格子先前打好的腹稿失效,她有些措手不及,却也只是瞬间,既然“贴心”的新闻媒体都帮他们撕破脸,她又何必为自己徒增烦恼呢?这样想着,她忽然就有些不耐烦,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的歉意我已收到,但并不代表我会接受,周长慕,我让Jerry带给你的协议书,你收到了吗?收到的话,请尽快给我答复,我们好聚好散。”
岂料,周长慕也学着她的话,答道:“协议书我是收到了,但并不代表我会接受。”
他似乎想调节气氛,却正是这样一句话,将徐格子激怒,“周长慕,这样做有意思吗?你到底想怎么样?墙内红旗不倒,墙外彩旗飘飘?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听得徐格子后面的两句话,周长慕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但……似乎又是难受的成分居多,他眉头蹙得极紧,“小格子,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表面所见的那样。”
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就算解释,也只是言简意赅,殊不知语言从来都是大忌,语言的空洞在这事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是吗?那林薇肚子里的孩子你怎么解释?”说完,果然见周长慕身体一僵,脸色也在瞬间变苍白,徐格子在心中冷笑一声,“不要告诉我你是‘舍不得’小攸来捐献骨髓,所以才‘勉为其难’地再一次‘上’了她?然后用脐带血来救你那娇娇弱弱的儿子?”真是气极,她已顾不得基本教养,言语也极是露骨: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个考虑周到的伟大父亲呢!可你知道吗?我最恨你的,便是你这所谓的‘舍不得’,我们母子还轮不到你来可怜!”徐格子犹还记得当时听得林薇那句“长慕也是善良,明明就是为了思慕的骨髓回来,却没想到到最后还是下不了手……”时,心里那种巨大的屈辱感,她的内心哪里有她所表现的那样强大,这么多年过去,她都还不时被当年的噩梦魇住,她走不出,也脱不开当年的阴影,就算后来因世事而被迫强大,那种坚强,也不过是流于表面的纸老虎罢了。至于心里的伤,还是一碰就疼。
周长慕脸色越发冷峻,“小格子……”他抬手向过来想摸摸徐格子的脸,却被徐格子不客气地拍开,“脏!真脏!”她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眼里有盈盈的水光,周长慕抿紧薄唇,就那样目光凉凉地盯着徐格子,半晌,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小格子,不要相信林薇。”
这又是空洞的一句,却连徐格子都听出他话里的绝望,她微微讶然,不觉便有些怔然。
恰在这时,对面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楚术兜着一包早餐就电梯间奔出,一抬眼便看到似沉默对峙的两人,他先是一僵,很快便又反应过来,他微微一笑,走近那两人,拍拍徐格子的肩,举着手里的早餐在她眼前晃,“当当当!就知道你还没吃早饭!楼下的永和豆浆。”说完,又伸长了脖子往门里瞧,“小攸呢?”
她怎么可能还未吃饭,有徐小攸在,徐格子忙得再怎么昏天暗地还是会照顾好儿子的生活。但眼下的情景……她飞快整理好心情,努力地朝他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她伸手接过他手上的塑料袋,强装兴高采烈地样子,“是啊,真是雪中送炭,走吧,小攸在屋里做作业,昨天还冲我念叨说楚叔叔怎么好久不来。”这样说着,她又转身推开门,热络地将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