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好,也不用胤禛去充花费了。
高一帆还是挺不错的一个人嘛!艺术品位先不论,起码出手够大方啊!我把手机还给胤禛,“来,你按这个,然后按我的名字。”我教胤禛。
胤禛拨通了我的电话,我拿着手机回了我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小声地对着耳机说,“喂?”
“你,你在哪里说话呢?楼下么?”胤禛马上就把手里的手机和我教他的门禁电话挂上钩了。
“我刚才又没开门出去,现在在屋里啊!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用,隔多远都行,只要知道号码,就能跟人说上话。”我推开门的同时把电话挂掉,可惜胤禛不肯学汉语拼音,不然我就可以教他发短信了,“哎,这里装×信了么?”转念一想,反正合约机也是有流量的,短信神马的都是浮云,直接让胤禛用说的不就完了么!
胤禛如获至宝,拿着手机自己研究去了。
他一个会用的功能就是“会说话的汤×猫”,前几天他连字都不练了,没事儿就拿着手机就教汤×猫学说话,还得意地跟我说,“这猫儿可比鹦哥聪明啊!”
看他玩的不亦乐乎,跟汤×猫一人一句“给您请安!您吉祥!”,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汤×猫发出的声音其实是copy的他自己,他是自己给自己请安请的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见身穿保安制服的胤禛,坐在传达室里,拿着APHONE跟汤×猫对话的场面。
我把车开到西门的时候,还特别看了一下,胤禛不在传达室。所以我把车暂时停了,拿着车钥匙下去找他给我升栏杆,按说这个点儿他还没交班呢啊!
绕过传达室,就看胤禛正拿着毛笔,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前不知道干什么呢。
我走近两步一看,桌子前面的花坛之中,有一朵刚开出来的小菊花,胤禛估计是文艺情怀上来了,正在画它呢吧?
之前在家里,他写字的时候我过去看,只问了一句你写的是什么,害得他断了笔,人家直接就把那副失败的作品给撕成了碎片。他倒是真有文人血性,但那可是上好的宣纸啊!还是启胜给买回来的呢!
被我训了一顿之后,胤禛就给我提出了要求,让我尽量不要在他舞文弄墨的时候打扰,现在这个情形正好适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我也不急着回家,胤禛写的字我已经看了不少了,还真没见过他画画是什么样,这朵小菊花在他笔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胤禛拈着毛笔,架势十足,双眼都盯着花坛里的菊花,看上去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等他画完我得说说他,倒不是没有保安架着古筝弹《沧海×声笑》的,可是人家好歹没影响本职工作啊!他上班时间这么光明正大的不务正业,连大门都不看了,让物业公司的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啊?
胤禛凝神良久,终于蘸了一下墨,看来是准备要画了。我身后忽然飘来一阵乐声,往后一看,是位老大爷,正背着手散步呢,我还在想要不要让老大爷从别的路走,以免坏了胤禛的诗情画意,就有一阵狂风毫无预警地刮了起来!
天啊!离胤禛不远可就是×单元那家准备结婚的,堆在楼下,装修房子用的小山包一样沙子啊!
我转过头去避风了,等把头转回来的时候,胤禛和菊花都变得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惨不忍睹。
胤禛身上的保安制服,已经由灰色变成了土黄色,基本已经跟旁边那堆沙子一个色儿了。他悬在半空中的胳膊还僵在原地,但是顺着毛笔滴下来不是墨汁,而是沙子和墨汁的混合成的泥浆了!至于那朵才绽放不久的小菊花,则是被刚才那一阵儿妖风摧残得只剩下了一半的花瓣,看上去好不可怜。
饶是这样,胤禛还是落了笔,他这画画儿意志真是够坚定的,要是我,肯定在起风的第一时间我就躲回传达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六一,所以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今天奉上更新~嗯……继续求收求评求包养,顺带也求个康复。
☆、颜筋柳骨与篆书
胤禛刚画完一笔,正要蘸墨,又是一阵狂风扫过,我就看见胤禛笔挺的身影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然后就实在受不了了,转过身去避风。
等这一阵儿风再停了,胤禛也变得跟兵马俑差不多了,还是保安款,手里有毛笔配件的兵马俑。而花坛里的那朵可怜的小菊花,也就剩下几片花瓣了。
唉,老天爷不帮忙啊!
这还不是特别容易刮沙尘暴的三四月份,你说胤禛他为什么非把作画的地方设在人家装修用的沙子堆旁边呢?
胤禛咳嗽了一声,提起笔来看,刚才的泥浆现在已经升级成泥浆糊了,粘稠得都不往下滴答了。
一直在避风的老大爷这时候也从我身边过去了,他走到胤禛身边的时候,挎在腰上的收音机放出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
仿佛为了回应这句歌词一样,大风又刮起来了!漫天的黄土和沙子几乎要卷成漩涡,我不由往后退了几步,就看前面的老大爷和胤禛的身影几乎都要被淹没了!
哎哟,这可怎么办好哟!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等风吹得小了一点儿,就冲过去,“胤禛!你别再画了吧!噗,这风已经都快把花儿给刮没了!”我一张嘴就吃了一口沙子。
胤禛的脸也被吹成了土黄色,他本来还想反对,旁边的老大爷悠悠地来了一句,“哪儿有花能让他画啊?”
我和胤禛一起往花坛里看,小菊花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茎和满地凌乱的小花瓣了。
显然是刚才那最后一阵风把最后的两片花瓣给吹掉了。
胤禛擦了一下嘴,叹气,“罢了,天命如此啊!”
“你要是愿意画,我屋里还有一盆虎皮掌,回头给你拿外屋去画。”我拍着身上的土,“什么时候交班啊?咱们晚上还得去吃饭呢。”
胤禛拿起镇纸,把自己就画了一笔的宣纸折起来,塞进口袋里,“你等等,我这就去。”
“我车还在外头呢,你这算玩忽职守啊!等大家都下班的时候没人升栏杆哪儿成啊!”我跟着他一起回到西门处,把车开进小区,然后就先上楼去了。
我离那堆沙子已经够远的了,还是被吹了一脸的灰,洗完脸一看,脸盆里的水都快浓郁成黑豆豆浆了!
我对着镜子给脸擦乳液的时候,胤禛进家门了,他站在门口拎着自己的保安制服外套抖了好几下,弄得整个楼道里都是灰之后才进了屋里,然后也跟我一样,赶紧去洗脸了。
各自换了衣服之后,我和胤禛就都坐在客厅,等着启胜过来,“回头你得去谢谢对门儿,再让他把这衣服,还有你那制服都改一改吧。”我觉得高一帆是觉得对不起胤禛,才送了这么贵重的谢礼,反正他本职也是干裁缝的,让他帮这个忙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算了吧。”胤禛拿出手机来,“我试试给你打电话啊。”他现在对手机的功能还不怎么熟悉,电话簿是我帮他设置的,除了我的手机号,医院办公室的号码,就只有110了。
胤禛实验电话功能期间,启胜给我发短信,说他快到了。我跟胤禛一下楼,他的车刚好停在单元楼门口。
启胜先是跟胤禛打了招呼,才帮我打开了车门,“路上给你买了马卡龙。”
我欢呼一声,抱着马卡龙的盒子坐进了副驾驶席,“我好久都没吃到了!谢谢亲爱的!”
启胜微笑着替胤禛拉开了后车门,然后才回到驾驶座上,给我系好了安全带,他才踩油门出发。
“咱们去哪儿吃啊?”我看着马卡龙就觉得饿。
“我朋友开的一家馆子,做官府菜的。你最近做实验太累,吃点儿好的补一补。印先生,官府菜可以吗?”启胜出于礼貌,还问了胤禛一下。
“他什么都吃,没事儿。”我替胤禛回答。
胤禛在后座上问,“官府菜是哪个菜系啊?”
启胜回答,“我也说不出具体的来历,可能都是以前的官宦人家吃的菜,流传下来的吧。”
这个官府菜倒是离我家不远,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启胜直接把车停在人家门口,把钥匙交给门童,让他去停车了。
“这怎么跟宾馆一个规矩啊?”我有些稀奇地看着这饭馆的大门,上面的透明玻璃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工艺,挖空出了两字大字,“这……”
“肴馔。”胤禛在我背后出声,“这倒是有趣了。”
我回头瞪他,“就你知道怎么念啊!”
“他肯定是知道怎么念,你我就不知道了。”宋剑这时候也到了,他把车一停,下来就直接讽刺我,“妹妹啊,我以前的课本还都留在家里呢,你没事儿拿出来看看,啊?”
我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课本里乱给人加批注,还写错别字!”
启胜连忙跳进我们俩中间,“好了,我们先进去再说。”
这家官府菜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的风格,我头一次来,难免多看了几眼,被宋剑看见了,又是一通挖苦。
“你看他!”我被说急了,抓住启胜的袖子不依,“我们好心请他来吃饭,他就这么说我!”
“表哥,别再拿我家丫头开涮了?我就站在这儿呢,要涮涮我吧。”启胜很有风度地帮我拉开座椅。
宋剑啧啧两声,“你呀,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找了这么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
哼!我朝宋剑做了个鬼脸。
胤禛这时候还站在包间的门口处,仰着头看墙上的字呢,“印先生,您也先来坐吧?”启胜招呼了他一声。
“不忙。”胤禛看字看得十分专注。
“你对这个有兴趣?”宋剑也回过身,去看墙上的字,“这是篆字,仿的峄山石刻,传说是秦朝的丞相李斯手书。”启胜给我介绍。
“这字大约是从拓片学来的,与原来的规制并不相符。不过以书配画终究是少见一些,能把小篆写成这样,画也有些意境,就更不容易了。如此看来,此幅倒算佳作。”胤禛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评价道。
启胜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印先生也喜欢水墨丹青么?这一幅的书、画皆出自名家手笔,我朋友去收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劲儿。”
胤禛坐在了宋剑旁边,“我只觉得以书配画的格式少见而已。这字和画以本身论,都不算是顶好的。小篆讲究以圆为主,圆起圆收,方中寓圆,圆中有方。这一幅字仍是锋利,大概是先习了柳体,收笔上均硬,改不过来。”
启胜大奇,笑道:“原来印先生是行家啊!写这一幅字的人,确实是先学柳体,往后才改写篆字的。”
“打住,你们说什么呢?”我基本上没有听懂他们刚才的对话,“柳体是哪个书法家啊?”拜苏米黄所赐,我就知道苏轼、米芾、黄庭坚还有蔡京四个书法家。
“颜筋柳骨你都没听说过?小时候你不是去练过硬笔书法么?”宋剑喝着茶,瞥我一眼,“记住了啊,颜真卿和柳公权!”
“我就学了两个星期!”我瞪他,“你还学过钢琴呢!练了好几年还不是连三级都没考过去?”
宋剑嗤笑,“我那是为了陶冶情操,才不是为了考级当特长生呢!”
“您老人家那阵儿九岁,陶冶情操四个字还认不全呢吧?”我才不认输呢。
启胜插话,“不知道印先生现在在哪儿高就呢?”我还没告诉他胤禛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