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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如果不是月清姑娘拦住那个魔头,陛下怕是根本无法全身而退。那么久的事了,月清姑娘也早就死了。这个,这个顶多就是和她长得相像,根本不是她。可是陛下,您一直对月清念念不忘,会不会因为这个……。”
花神打断了她的话:“灵璃!在你眼中,朕就是那么糊涂的一个人吗?”
花后犹豫半天,才说:“陛下,花妃本是隐族中人,以她的面子,再挑一个隐族成员来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把她退回去,再换一个来吧,好吗?”
“梅杰在近卫队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虽然没放到外宫去,但估计腾卫军里面会有人见过她。月清走了那么久,她手下的军队已经渐渐失了对我的期望,有梅杰在……。”
花后这才明白过来,只觉得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陛下是打着这个主意……,是妾身思虑不周了。”
“日后,我还会对她更加宽容一些,你也要记得,不要难为了她。在我把月清的转世找出来之前,不能让腾卫军真的散了,不然我手上的力量会失掉不小的一部分。”花神说。
花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之前雍容大度的笑意:“梅杰再与月清相像,毕竟不是她。陛下专心去找吧,不必顾虑妾身。至于刚刚……妾身倒是觉得,花妃妹妹似乎对梅杰有些敌意。”
花神叹了口气:“她年纪太小,很多事情没经历过,又不知道当年的隐情,自然只会些拈酸吃醋的小手段。你着人盯着她些,若是小打小闹也就算,如果太出格,可能会影响我们的事情,就先冷落她一段时间,左右不过一个妃子,想怎么揉捏还不是你自己的事儿?等月清的转世找出来,我们和魔界的事情也该彻底了结了。”
花后唇角的笑加深了,她施了一礼,愉快地回答:“妾身遵命。”
梅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如意却没离开,带着之前指派给梅杰的两个侍女就这么大喇喇进了屋子。
梅杰刚刚坐下,如意便笑着开口:“梅姑娘可知道这屋子以前是谁住的?”
她抬头看了如意一眼。
谁住过和自己有关系么?
“这屋子本是月清姑娘的。您看这些摆设,虽然看起来时间确实久了些,但仍旧精致得很,一看就是用过了心思的。还有这里面这些饰物……。”
梅杰皱起眉头。
“出去!”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火气,但也没有丝毫感情,听起来冷冰冰地。
她不知道什么月清姑娘,也不知道这个叫如意的侍女突然跟她说这些是想做什么,但至少,她直觉这个丫鬟是想把她拉到什么麻烦里去。
还是不小的麻烦。
她讨厌被人当枪使。
如意不是她房里的丫鬟,但至少另两个侍女是指派给她的。当下她就指挥那两个丫鬟把屋里凡里刚刚如意说过的那些东西全都撤了下来,就算空着,也不想再让这个另有目的的人有什么话好说。
如意见了她的表现,不由冷笑一声,说:“一个靠着花妃娘娘才被另眼相待进了近卫队的可怜虫而已,竟然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在宫里呆了还没几天呢,就不知道骨头有几两重了。还想半夜爬上陛下的床?也得看看陛下看不看得上你。这平时啊,还是得安份些,多学些宫里的规矩,别净想着有的没的,到时候丢人现眼。”
梅杰这才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是谁?”
如意一愣,还没说话,就听到对方又问了一句:“关你何事?”
声音里是红果果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算再不晓得,她也知道自己这是被梅杰瞧不起了。
要知道,如意平日里也算花妃娘娘面前的得力人物,手下那些小丫头们无一不恭维捧着她,就连其他殿里的下人们也要给她几分脸色,没想到竟然被梅杰弄了个没脸,不由一下子脸色涨红起来,胸脯起伏,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回过去才好。
梅杰迈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如意一下子愣住了。
那两个侍女也呆在当地。
就连花妃娘娘都没这么对过她!
如意下意识地抬手捂着被打的脸颊,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梅杰:“你,你胆大包天……。”
梅杰看了她一眼:“谁胆大包天?刚刚是谁出言不逊?花神陛下英明神武,心胸宽广,岂是我们这等人可以轻易臆测的?而你一个小小的侍女,不但对陛下亲自带回来的我进行言语侮辱,甚至还抹黑了陛下的清誉。你记住,就算你在花妃娘娘面前再有脸,你也只是个丫头,是个奴才!你敢抹黑陛下,我打你一巴掌算是轻的,这一次我就放过欼?再有下次的话,……哼!要看你长没长那个记性了!”
如意不但被打,还被这个自己瞧不起的家伙教训,不由大怒,但还没等她叫那两个呆站着的侍女收拾梅杰,花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外。
梅杰心里轻轻笑了一下。
真是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家伙!
如果不是感应到花神陛下的气息,她怎么可能会费力说那么一番话?
想针对自己是吗?那就先让那花妃娘娘摔个大跟头!
如意立刻把脸上的种种表情都收了起来,带着两个丫鬟上去施礼。
梅杰歪着头问:“陛下,您这是来找我的呢?还是来给她善后的?”
花神之前已经听到了她的那番什么影响陛下清誉的话,当下便看向如意,脸色有些阴沉:“怎么回事?”
如意之前还不觉得怎样,现在面对花神的怒气,这才发觉有点儿不妙,却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说:“陛下,娘娘命我带梅护卫回来,哪知道梅护卫她竟然在言语间冒犯陛下和娘娘,奴婢一时忍不住,就……。”
梅杰笑了一声:“如意姑娘,不知道我是怎么冒犯陛下的?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如意一时间哪里编得出滴水不漏的谎言?支吾了几声,喃喃不能成言。
花神的脸色更沉了,开口说:“拖下去,掌嘴五下!”
如意愣了一下。
虽然受掌嘴之刑,说出去很不好听,但只要受了刑,就不会再有其他惩罚。她心里松了口气,刚要磕头谢恩,就听梅杰淡淡地说:“花神陛下御下果然宽容,我看这惩罚还是算了吧,免得一个两个都不情不愿地,反倒让属下在中间做了恶人。”
如意虽然莽撞,可那番话却说得空穴来风一般,让梅杰上了心。
如果这屋子真如她所说那样是给那位月清姑娘的,那那位姑娘现在何处?花神宫并不缺少房子,为何单单把她放在这一处?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之女儿谋》这本已经恢复更新了,《纨绔》那本打算等《女儿谋》结束后再继续更新。
先去睡了,好困,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凌晨两点多才困的。现在眼睛睁不开了。明天一起回留言。
各位亲晚安。
第91章 另类仙侠文(十一)
战鼓被敲得咚咚作响;喊杀声连绵不断,一直不绝于而。温热的鲜血迸溅;洒得满地都是。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到处都是死尸和伤者,SHEN吟声时轻时重,四下里一片火光;一个身着粉裙的身影站在宫门处,她的衣角在火焰中舞蹈,有着令人绝望的美丽。
一个一身铁甲的男子冲了进来,看到她站着;脸上的焦急化为喜色;开口叫道:“月清……。”
他几步猛冲上来,伸手就去抓她。
她后退几步,皱着眉头看向他,接着又低头看着自己。
她的胸口处,露出一截闪亮的剑尖。
鲜血,从上面一滴滴落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的铁甲男子,眼睛里一派平静,静如死水。
梅杰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地睁着床上的帐子。她的手捂着胸口,手下面,心脏还在惊恐莫名地跳动着。
原来只是一个梦。
梅杰缓缓坐了起来,四周看着。
真是奇怪,她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还会梦到自己成了一个叫月清的女子?
她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因为白日里如意对她提过这名字的关系?
那时,花神说罚如意掌嘴五下,这是一个虽然不怎么伤及身体,但绝对伤害尊严的刑罚。
但梅杰并不满意,她的不满意来源于如意听到花神的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
她直觉这个如意是占了便宜的。
所以她出言暗讽了花神一下。果然花神沉了脸色,很快就将五下改成十下。
如意跪在地上,一直对她磕头,希望她能开恩饶过自己。
梅杰却只淡淡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一声不吭。
最后就连花神都看不过去,开口问她:“梅护卫,如意不过是宫中近侍,身子不似外面那些粗野之人,是否换一种处罚的办法?”
梅杰只想冷笑。
十下耳光就受不了么?
难道是要说这如意太娇贵?
她忍不住开口嘲讽:“陛下既然舍不得,又何必来问我?整个花神宫不都是陛下做主么?”
她以为她说了这句话之后,花神定会勃然大怒,甚至转而罚她。没想到花神只是怔怔地看着她,最后叹了口气,唤人押了如意下去,并且说:“先停了她在花妃娘娘那边的管事丫鬟的事,再杖责十下,迁到后面清冷殿去反省一个月。”
如意的脸纸一般的白,连磕头求饶都忘了。
梅杰也心中大震。
她抬头看向花神,却看到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温和温柔,里面有很多欲语还休的情意。
一瞬间,梅杰有种感觉,他似乎透过自己在看什么人。
结果,这一晚上,她就做了这个稀奇古怪的梦。
月清到底是谁?
小说没大纲,就是这点不好,随时都有可能会有点儿突发事件出来。一开始她进来时,还以为需要她走升级流路线,一路努力提升自己的功力,把自己这块香喷喷好吃看得见的“唐僧肉”努力转化成万人……哦不,万仙仰望的存在。
后来遇到了弥生,又跟花神回到花神界,听了花神的故事,她又想着会不会是要爆发神魔大战,而她就是其中的导火索或者催化剂?
结果现在剧情竟然又神展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身上。
尼玛,升级流剧情流感情流,她这到底是要怎么流啊?
她在这边纠结,花神那边也不安稳。
他定定地看着帐顶,心底那已经尘封几乎只成了淡淡影子的记忆慢慢又浮现出来,清晰得历历在目。
梅杰她,和月清竟然那么像。
不仅仅是长相,惩罚如意时她的表情和言语性子,竟然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难道这梅杰就是月清的转世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猛地坐了起来。
旁边的花后被惊醒了,一看到他坐着,立刻就要起身:“陛下已然醒了?”
花神伸手抚了抚她的肩头:“只是觉得口渴,想喝点儿水。灵璃不必起来,再休息一会儿吧。”
花后这才松了口气,睡眼惺忪地躺了下去,半睡半醒地呢喃了一句:“陛下不必亲去倒,叫人进来就是。”
花后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柔顺娇憨,平日里花神觉得她既端庄又有手段,这个后位是选对了人。可此时却不知为何,总是静不下心来,坐了一会儿,便披衣下榻,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茶水早已冷了,他却未察觉一般,一饮而尽。
杯盏相碰的声音惊醒了花后,她坐了起来,迷惑地看着花神的背影:“陛下?”
花神转头对她笑笑:“吵着你了?”
“陛下说哪里话来,”花后吐了口气,“只是觉得陛下似乎有心事一般,不若和妾身说说?”
花神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罩了淡淡的一层阴影。
花后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