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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说嘛,姐姐怎么可能比她幸福呢?看看现在这两个男人,明显弥生的伤要比阿庆重得多,阿庆虽然脸上手上也留了疤,起码五官的形状还在,不至于让人一看到就感觉像见鬼了一样。
梅杰转头看到小白花,对她点点头,推着弥生走了。
大纲里,根本没有泼硫酸这件事。可现在,弥生和贾佑庆却都被毁了容。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但只要她一天没脱离任务,她就不会离开弥生。
弥生显然对海滩上那些人看他的眼光还有些在意,呆了一会儿就想回去。梅杰知道他的心结在哪里,突然搂住他,在他变形丑陋的嘴唇上亲了下去。
弥生呆住了。
小白花和贾佑庆也呆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事情很多,先码完放出来,明天一起改错字。^^
第72章 真爱无罪类(完)
梅杰还是第一次和弥生接吻。
虽然以前和弥生出过任务;甚至在总裁任务里面两人的关系近得只有一墙之隔,但最终;两人间连拉手都很少有过;更别提其他。
而这次;虽然梅杰自从弥生脸被毁后就一直陪着他,还自学了很多护理知识,成了他的专职医生;但很少有亲密的举动。
弥生的脑子轰地一下就乱了。
他只是脸被毁了;脑子没毁,梅杰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以前,她对他的追求纵然回应了;却总是有所保留。
而这个吻,揭开了两人间最后一层薄薄的纸。
她终于要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他,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可是,他负担得起她的这份沉甸甸的感情吗?
下意识地,弥生就想往后躲。
但他现在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梅杰为了不让他躲,更是抱住了他的头。他能感觉到梅杰温暖的嘴唇在他的唇上温柔辗转,似乎生怕伤害到他。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世人宣告两人间的爱吧?
弥生只觉得心底有一种陌生的感情慢慢漫上来,一直漫到眼睛里。
梅杰察觉到他脸上的湿意,吓了一跳,忙放开他,细心地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低声而快速地说:“阿生,你若是不喜欢,以后我不这样做了。怪我自己,太想让你觉得你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却忘了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的意味。
弥生却伸出被硫酸腐蚀得扭曲变形的手,慢慢放到她的脸上,接着头微微前倾,眼中流露出渴望的情绪。
他希望能得到另一个吻。
梅杰有些害羞,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如果不回应弥生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他很快就会再次缩到乌龟壳里去,说不定一辈子也不再冒一次头。
她慢慢俯□子,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去。
她的唇,再一次贴到了他的嘴上。
一边坐轮椅的老人看着两人的举动,一向平静无波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快慰。
人们最喜欢说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说得太多了,以至于这几乎成了人们逃避责任、逃避现实、逃避困难的一个万能借口。他们忘了,感情总是需要经营的,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什么都不付出,就许给你一个倾世情缘?
再好的铁矿,不经过加工淬炼,能变成百折不挠的好钢么?
贾佑庆看着梅杰和弥生,心里感慨万千。
他一直以为,梅杰和弥生在一起,是因为弥生是他的上司,长得帅又有钱,能压他一头。她是为了报复他脚踩两只船,故意这样做的。
可是,如果是因为这个,她会亲吻现在比厉鬼还可怕的弥生么?
他始终没忘记,自从他被硫酸泼伤以后,小白花就再也没有和他亲热过,就连最普通的亲吻都不曾有过。
前妻和弥总是真心相爱的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口那里生疼生疼的。
那份爱,原本是属于他的,执子之手,不离不弃。可是,却让他不经意间给弄丢了。
现在,让他去哪里再找一份她那样比金坚的情?
“小白。”贾佑庆突然叫着身后推着他轮椅的妻子。
小白花急忙俯□子:“阿庆,怎么了?”
“把我的帽子和口罩拿下来吧,外套也脱下来,我很热。”他说。
小白花有些迟疑:“可是,阿庆,你现在这个样子……拿下来的话,我怕会不小心伤口感染,那样会很严重的。”
贾佑庆苦笑。
什么伤口感染?
小白是在哄她。他的伤势比弥生轻得多,弥总都能吹风了,他有什么吹不得的?
小白只是觉得他现在太吓人了,不太情愿让别人看到她和他在一起,不想看到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罢了。
“拿下来吧。”贾佑庆坚持。
虽然已经明知道小白的感情靠不住,但他却总是有点儿不死心,想再试一欼?再看看小白对他的感情。
他牺牲了那么多,失去了阿珠,这才把她娶回家。
难道,她真的不顾念这些,会忍心让他伤心吗?
肖白桦脸上挣扎为难了半天,抬头看到梅杰和弥生神态自若的样子,梅杰不知道在弥生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说到后来一脸明媚的笑意,眉目生动。而弥生虽然脸上恐怖,眼中却溢着笑容,让外人看上去竟觉得这两人无比和谐。
小白花一咬牙:“好,我帮你拿下来。”
反正有弥生在,还有那个全身是疤的老头儿在,希望注意到贾佑庆的人不会太多吧。她想。
帽子口罩和外套都如贾佑庆所愿地拿了下去,贾佑庆仰起来,向着久违的阳光。
肖白桦脸上闪过一丝忍耐的神色。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很多人看到他的脸吗?
他的脸被烧成那样,居然不觉得丢脸?
正想着时,贾佑庆转身看着她,脸上露出笑容说:“小白,我爱你。”
那个笑容,本来应该是俊朗迷人的,但是他的脸被硫酸伤了,以至于那个笑怎么看怎么难看。
肖白桦勉强挤出一点儿笑意,低声说:“我也爱你。”
不爱又能怎么样?她已经和贾佑庆结了婚,又生了孩子。虽说现在他被毁了容,又丢了工作,但公司赔了他一大笔钱,足够他们好好生活到下辈子了,除了觉得丈夫现在的长相实在让她不合心之外,在经济上,她完全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
再重新找一个的话,还能找到能供她一直衣食无忧生活的男人么?那些情妇外室之类的,她是不会去做的。她这一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找到一个让她好好生活下去的男人结婚。
再说,贾佑庆本来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变成这样完全是那个泼硫酸男人的错。
“小白。”贾佑庆又叫她。
“嗯?”肖白桦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小白,亲我一下好吗?”贾佑庆慢慢地说。
她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意思?
让她亲他?
为什么?好好地,他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他应该不是意识不到他现在长得有多吓人吧?当然,比起那边那个弥生来,他好歹五官俱在,可脸上那被烧伤的一大片一大片的疤仍旧是不容忽视。
他的脸变成这样,让她怎么亲?让她往哪里亲?
贾佑庆却好像什么都没发觉一样,继续缓缓地说:“小白,亲我一下,好吗?当初,那硫酸本来是冲你去的。是我看到你危险,冲过去推了你一把,我这才被硫酸泼到。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这些伤,全都是因为救你留下。你能不能看在这个份儿上,亲我一下?”说到后来,他的话里已经隐约有了些哀求的意思。
肖白桦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毕竟不是真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再说他刚刚说的话,她知道都是实情。于情于理,她亲他都是应该的。
如果没有他,受伤的将变成她,被毁容的也将是她。
而他,不过是希望她能亲他一下。
这个亲吻,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这至少能让他觉得,她在感情上并没有抛弃他,她还把他当成她的爱人,她的丈夫。
不管这是不是事实,至少能给他带去生活的勇气。
肖白桦颤抖着手,看着贾佑庆布满疤痕的脸。
她不知道梅杰是怎么做到能面不改色亲吻弥生的,可是她自己面对贾佑庆时,看着他脸上那些疤,一想到她的嘴要落到那上面去,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贾佑庆充满希望地看着她。
小白花在心里给自己鼓了半天的劲儿,又反复不停地说着他的那些伤全都是因为她而留,这才算终于鼓起了点儿勇气,在贾佑庆的目光里慢慢俯□子,闭上了眼睛。
她的唇离贾佑庆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一寸……
就再即将接触到时,她的嘴停住了,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样,用力往下一低,她的唇撞到了贾佑庆的脸上。
他只觉得脸上受伤的地方一阵疼痛,还没来得及避开,小白花却已经睁开了眼睛,猛地把头扭到一边,死死抓着他的轮椅扶手,“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刹那间,贾佑庆心如死灰。
一个男人正好经过两人旁边,见到小白花这样,好心地问了一句:“姑娘,你没事吧?”
小白花狼狈地抬起头,冲那人摇了摇,便又低了下去。
那人看到小白花长得不错,转头又看到贾佑庆的样子,不由得低声说:“长得挺漂亮一姑娘,怎么和这种男人混到一起了?不觉得恶心吗?”
听到他这句话,小白花吐得更厉害了。
贾佑庆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那人又经过梅杰身边,看到梅杰和弥生的样子,更是惊奇,嘟囔了一句:“现在这世道怎么了?鲜花都插到牛粪上了?”
梅杰立刻转头,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那男人见她听到了,立刻假装什么也没说一样,快速走了。
梅杰嗤笑一声:“有些男的,表面上长得人五六,其实心里那些鬼道道,比牛粪还不如。眼里看到什么样,只能说你心里就是什么样儿。一个俗气的男人,眼睛里怎么也不可能看出一朵花来!”说着,她垂头看着弥生,“阿生,你别介意。如果你还是觉得害了我,你就想一想,要是那天被泼硫酸的是我,你会不会就会放手,不再爱我?若你觉得你是这种人的话,那我就是你眼里的这种人,你赶我走,我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就请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让我好好地珍惜你,好吗?求你。”
弥生看着梅杰美丽的脸庞,仰着头,颤抖着把自己的嘴唇再次印在她的唇上。
另一边,小白花吐完之后,也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却实在找不到弥补的办法,心慌意乱之下,只得推着轮椅急匆匆地离开了海滩,帮他上了车,向家里开去。
自从贾佑庆被硫酸泼伤以后,小白花家里医院地跑,疲累不堪,最后只好给了保姆一笔钱,暂时把女儿寄养在保姆家里。
她正开着车,手机响了。
贾佑庆沉默地坐在副座上,一动不动,眼睛里一点儿神采都没有。
小白花把手机接通,问道:“什么事?……嗯,对,我们马上就到家了……要把我女儿送回来吗?为什么?……你们全家要出门?那好吧,先送回来吧,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再把她接走,我这段时间确实很忙,没什么时间照顾她……好的,那我等你,再见。”
小白花挂了电话,想了想,对贾佑庆说:“保姆一家要去别的地方旅游,没有地方放我们的女儿,只能把她先送回来。”
贾佑庆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两个人到家以后,保姆已经带着小姑娘站在房子外面。
看到小白花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