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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想管闲事,但听着那些劈哩啪啦声不太对劲,她最终打开门看了过去。
竟然是一堆女人在围殴一个。
和其他女人不同,那个被打的女人看起来很瘦小,很给人一点儿小巧玲珑的感觉。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并不稀奇。不过一堆人联合起来打一个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梅杰看了一会儿,见那些JI女下手毫不容情,专往她的脸上和胸上招呼。有一个甚至拿起旁边洗衣服的铁盆,猛地砸到那个女人头上。
一股鲜血顿时从她头上流下来,滑过了狼狈的面容。
没有谁会拿自己维持生计的脸和身子开玩笑,如果真是为她设计的圈套,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梅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那个女人看到了她,但并不认为她是来救人的。在高级酒店,所有JI女全都是只顾自己,同情心这三个字在真正的女人灭绝之后就已经在这些克隆出来的女人中消失了。
拿铁盆的女人手一歪,铁盆直直冲着梅杰的脸砸来。
手能歪到这个程度,说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梅杰一脚踢出去,把铁盆高高地踢了起来,接着“咣当”一声狠狠砸到地面上,这一手震住了不少JI女。
她看着其他还在围殴的JI女,打了个响指,哗啦啦的水流凭空出现,冲到了骚动中的女人身上,一下子将她们冲得东倒西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梅杰见她们老实了,再打个响指,水流消失了。
她冷笑着说:“现在老实了?”
克隆女人们再没脑子,也知道刚才那股水流必然是梅杰的手段。在她们的脑子里,敢和同伴发生争斗,无非是因为大家都差不多。一旦有强得离谱的出现,这些人会立刻乖巧起来。
当即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
梅杰一个个地看过去,凡是和她目光对视上的JI女全都立刻垂下头去。
她这才冷笑一声,走到被打的女人身边,将她扶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被打的JI女伤势很严重,不过梅杰懂医术,身上这次过来前又提前预备了很多有用的药物,找了对治外伤有奇效的出来敷在小JI女头上,渐渐地伤口就止住了血。
梅杰拍了拍小JI女的肩膀,说:“别怕,伤很快就会好的。你叫什么名字?”
“春花。”充满了怯弱的声音。
梅杰点了下头,将沾了血的纱布等物都收起来,起身扔进了洗手间的垃圾处理器中。
经过这番折腾,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冷了。梅杰看了看,转头招呼着:“过来一起吃吧。”
春花摇了摇头,没动。
她笑着说:“怕我下毒不成?真想害你就不会救你了,过来吧。”口气很友好。
对方却还是摇头,半天才喃喃地支吾了一声:“我……我……吃过了。”
吃过了?现在还没到JI女统一的用餐时间吧?不过春花不愿意就算了,梅杰救她的最主要目的还是想震住这些对自己心存恶意的JI女,并没指望通过这手来收买人心。
梅杰想着坐到桌边,端起饭碗放到唇边,鼻翼微微一动,忽地皱了一下眉头。
她抬起头看着春花。
那人虽然鼻青脸肿,眼中却有些惊慌。
她心里有了数,放下饭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春花挺直了腰背问,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有些像是色厉内荏。
“我只是有些奇怪呢。春花,你说我们这算是第一次交往吧?刚刚好歹算是我救了你,不然你怕是得被那些人活活打死。可是你怎么就敢在我的饭里下毒呢?”梅杰淡淡地问。
她的心中已经怒火高涨。
好歹她刚刚救了这个小JI女回来,不说让春花感恩,但至少不该对刚救过自己的人心存恶意,更不该趁她去洗手间处理垃圾时直接在她的饭菜里放毒药。
如果说这是那帮人事先商量好的也就算了。可救人之前她仔细观察过,那些JI女下手并不容情,打春花绝对不是针对自己设计的一个局。这种情况下春花竟然还能对她下得了手,该说这个克隆女人果然是心存歹毒吗?
春花脸上慌乱了一会儿,最后却慢慢镇定下来,紧紧闭着嘴唇,一声不吭。
梅杰拿着饭碗,走到春花面前,俯□:“来,张开嘴,我喂你吃饭。如果你吃完后死不了,我送你出去,并且以后都罩着你。但如果你死了,”她笑了笑,“只能怪你命不好,谁叫你敢往我的碗里下药呢?”
春花看着梅杰冰冷的目光,终于害怕起来,向床里缩了过去,尖叫道:“你别过来。”
梅杰直起身,毫无温度地问:“为什么害我?”
春花突然爆发了,歇斯底里地吼着:“谁叫阿天对你那么好?给你一个人住,还对你那么温柔!独占阿天的都要死!都要死!都要死!!!”
最后三个字她重复了好几遍,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利,充满了豁出去的意思。
原来……只是为了个人品低下又没承担的臭男人。
梅杰突然想笑。
她该说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吗?
还以为这些JI女对吴天只是无奈之下的选择,没想到还真有死心塌地爱着他的。
女人,是不是就算灭绝了也要死抓着爱情,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
看着发狂的春花,她心里有些感叹。
春花的尖叫声外面所有的JI女都听到了,可是却并没有人敢进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梅杰缓缓将嘴唇凑到春花的耳边,“那你还真可怜,因为我知道,整个你活着的一生,你也得不到他的心,你这个寿命就要到头的克隆女人!”
或者是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春花,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尖尖的十指向梅杰脸上抓来,却被一把扯到了床下,直接扔出了门外,力道之大简直不像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门关上之前,从门缝里传出了两个充满了嫌恶的字:“滚吧!”
梅杰是真的很愤怒。
JI女吵架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但据她所知,肢体冲突却是严禁的,尤其是被打者的脸胸以及□,更是绝对的禁忌。
敢违抗这一条的话,绝对会受到严厉惩罚。
虽然偶尔也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的JI女出现,不过这种几乎所有人联合起来打一个的却从没有过。
除非这是上面的授意。
但是克隆一个人的造价并不低,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为什么克隆女人绝大多数都是JI女?这是因为PI肉生意是唯一一个不用继续进行大笔投资还可以得到丰厚回报的职业,不但能赚回克隆她们的投资,还能解决男性们的生LI问题,何乐而不为?
这种情况下,JI女被伤害就是绝对被制止的事情,一旦受伤就意味着一段时间不能接生意,同时还要出医药费治疗费,简直是亏大了。
除非……那个JI女本来就要死了。
在这里,因为有A进化,男人的青年期和壮年期大大延长,老年期则被压缩。克隆女人们没有被注射A进化,寿命原本和普通人一样。不过老年的女人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因此在克隆时科学家们人为添加了一些抑制药剂进去,这种药剂的作用是在一个人身体出现老化特征后的第二天就会死去。
这种做法会大大减少SHE会的负累,因此得到了所有克隆男人们的一致赞同。
梅杰刚刚借着弯腰的机会仔细看了春花的耳后,她那里有一个浅蓝色的斑点,这就是抑制药剂发出的老化警告。
换句话说,明天春花就会死了。
但让梅杰不解和气愤的是,即将死去的春花竟然对自己下毒,如果是和JI女们串通好的圈套也就算了,多少还算她讲义气,春花的理由却仅仅是因为吴天对梅杰更好一些!
一个明知自己死到临头的女人,竟然还在为了一个种马男人争风吃醋,甚至不惜为此向一个刚刚对自己施过援手的人下手!
她是该说这女人太深情还是太蠢了?
难道在克隆女人的时候,抵制药剂不但删除了她们的老年期,还把她们的人性也丢了不成?
春花在走廊里尖叫,不停地骂着梅杰。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JI女联合起来打她时,她像爬虫一样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可是当梅杰对她表现出一丝善意时,她却立刻把所有的恶意全加到梅杰身上,恨不得把对方一起拉进地狱。
第二天一早,春花死了。
JI女们都坐在门口,冷漠地看着高级酒店的老板指挥几个手下把春花的尸体抬出去,眼中不见一丁点的怜悯和同情。
不多时,梅杰的门被敲响。
“进来。”
进来的居然是吴天。
“听说昨天晚上你打春花了?”他问。
梅杰抬头看着他:“你是想警告我不要乱动这里的人,还是想说春花的死和我有关系?”
吴天一愣。
在沙漠里相处几天,这个姑娘表现出来的性子一直不错,这让他觉得她是个绵软XING情的女人。
没想到她现在说话竟然带了几分尖锐。
“你多想了,我只是想问问原因。”吴天笑了笑说。
“原因你应该早该听别人说过,了解得差不多了吧?何必还多此一举来问我呢?”梅杰问。
“她们怎么说是她们的事,我想听你说说。”他说。那些JI女确实对他说过,但是他了解她们的性子,知道她们的内心有多丑陋,那些夸大其辞的话里有多少虚构成份他用膝盖都分辨得出来,更不用说很多地方她们自己都说得自相矛盾。
比如说有的女人提到春花被扔出来后叫骂不停,说给那个新来的女人下了毒。有的JI女则说是新来的女人给春花下了毒。
梅杰当然知道那些JI女绝对会借机落井下石,不过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只用平实的语调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最后说:“现在饭菜还在桌上,我没倒掉。如果你不信,拿去检查就是。”
吴天笑着说:“你看你,耍脾气了不是?我就算不信别人,我也不可能不信你啊。”说着坐下来,借机握住了她的手。
梅杰忍着心里的恶心没有甩掉他,只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相信我,那我把饭菜扔了?再放下去就臭了。”
“扔吧扔吧。”吴天说。
梅杰将饭菜扔进了洗手间的垃圾处理器中,悄悄点起了一支迷香。
看那个男人刚刚的反应,怕是这次不会放过她。既然他这么想得到她,干脆就让他“得偿所愿”吧。
点完迷香,她自己服了解药,估摸着迷香的药性发挥得差不多了,这才悄悄走出去。
吴天果然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被子呢,一会儿来个背骑式,一会儿观音坐莲,一会儿又是老汉推车,花样百出。
他的脸上满是YIN笑,口水滴答。不多时嘴唇高高耸起,满是口水的舌头伸了出来,那模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梅杰不想看到他这副样子,偏偏又不能躲出去,只得走到窗边,放下窗帘,从帘子后面向外看着。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吴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咯咯”声,接着身子抖了几下,一阵白ZHUO喷到了被子上。
梅杰皱起眉头。
她这次带进任务里的东西虽然比较多,但并没有被褥,这还让她怎么睼?
迷香的药性渐渐过了,眼见吴天眼神有变得清明的趋向,她立刻出手点了他的昏睡穴。
就让他以为自己是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吧,不然看到她衣物齐整地坐在椅子上,绝对会起疑心。
吴天醒来后,还以为真的得到了梅杰,心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梅杰借机向他提出想换床被褥,他捏了下梅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