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杜秋铃就是秦念邦。
她下了床,拉开门。
外面很黑,她眯着眼睛,好不容易才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楼梯往上走。
二楼是她和秦念邦的卧室,杜秋铃的卧室在三楼。
秦念邦这是寂寞了。
她托起了下巴。
要不要插手?
大纲她是看了,前因后果她也明白,说实话,她这次的身份说是女配都很勉强,几乎等于路人甲。
这种重口味的母/子/乱/伦文,她还真想不出怎么让小说显出点儿亮色来。
说是虐渣男或者jian女吧,其实秦念邦还真说不上渣,他就是个可怜人,就连感情路都是杜秋铃把他引导歪的。
先引诱了他,最后又因为长期受到良心谴责而抛弃了他,导致他生无可恋,这才会自杀。
这就是梅杰对这本小说里面秦念邦这个人物的理解。
正琢磨呢,楼上传来了敲门声,声音开始很轻,越来越重,但始终没有开门声。
杜秋铃决定冷落他,哪还会半夜给他开门?
梅杰在当地站了半个多小时,只觉得身上凉意十足,那边的敲门声却一直没断过。
她叹息一声。
可怜见的。
算了,去看看吧。
走上楼梯,她就看到秦念邦已经开始撞门了,还一边撞一边出声叫着。
梅杰走过去,站了一会儿,见他不理自己,只好开口说道:“你不冷吗?她说不定不在呢。”
“不会不在,我知道她在。”就算回答她的话,秦念邦的眼睛仍是盯着房门。
“可能她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明天问不好吗?”梅杰又说道。杜秋铃是找她来和秦念邦谈恋爱的,但她除了和和稀泥,实在没别的念头。
反正从大纲来看,不管她怎么做,他的心都没变过,她何必还做那份无用功?
“阿铃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和我说,从来不会不理我。”秦念邦冲过来撞过去,再冲过来再撞过去,梅杰听着那“咚咚”的撞击声,心里都在替他疼。
“她现在明摆着不给你开门么,难道你要一直撞到明天早晨?”梅杰问。
秦念邦愣了一下,很明显他没想过母亲不给他开门怎么办。
“我……。”他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听不大清。
“回房间去吧,”梅杰难得想多说几句话,纯是同情,这孩子太可怜,生下来没多久就没了爹,还被娘带上了这么一条路。如果能一直在一起,外人倒也说不出来啥,可她知道杜秋铃会抛弃他的,“要是睡不着的话,不如我们说说话?”
“说话?说什么?”秦念邦蹲在墙边,双手抱头,十分无措的模样。
虽然两人现在只是交谈了几句,但梅杰感觉得到,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为人处事上,他其实只是一个大男孩,在心理上根本没脱离倚赖性。
“说什么都行啊,”梅杰缓和了口气哄他,“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儿,说说你觉得开心的事儿,哪怕是说说阿铃的事儿都成,能说出来,你会感觉好些吧?”
秦念邦想了想,摇摇头:“我还是想在这里等阿铃,我要问她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她是你娘,把你当替身,又脱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梅杰心里想,却也只是想想而已。杜秋铃叫她来,只说让她和秦念邦培养感情,却没提及二人的母子关系,更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往事,她当然不可能表现未卜先知的那一面。
“你看,你敲了这么长时间,她都没开门,我想你再敲下去,她也不可能开的。闹得太晚,耽误她睡觉的话,明天她休息不了,还要打点公司,不是很费精神?你应该多替她着想。”梅杰换了个角度劝他。
她这样说,秦念邦果然被劝动了,犹犹豫豫地走下楼梯。
梅杰到了自己卧室门口,刚要进去,秦念邦在她身后突然说道:“我还是睡不着,不然我去你房里,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梅杰大方地道。
虽然不报什么希望,但要是真能慢慢劝服他的话,结局总不会像大纲定好的那样可悲吧?
说起来,那份大纲的作者不知道是谁,虽然确实精准地剖析了杜秋铃的心理,但对秦念邦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第17章 重口味类(三)
秦念邦刚到梅杰卧室里时明显有点儿拘谨,他从小都只和母亲打交道,对别的女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梅杰并没怪他,先是帮他倒了杯热水,让他捧在手里取暖,接着又找了条毯子给他披在肩上。
虽然秦念邦没说话,甚至连道谢都没有,但毯子上身的那一刻,她感到他僵硬的肩膀松了下来。
“说来挺奇怪的,我们虽然住得这么近,可是还陌生得很,不然就从我的自我介绍开始?”梅杰说道,顺手也给自己披了条毯子,和他一样盘膝坐在垫子上。
秦念邦喝了口热水,没说话。
梅杰当他是默认,开了口:“我的名字你知道了,叫李静,今年21岁,大学毕业,一直没交过男朋友。我妈妈生了病,急需要一笔手术费,可是我家凑不出那笔钱,正巧碰到了杜秋铃女士,她答应给我一笔钱,条件是让我来陪你。”
“可我不需要人陪。”秦念邦嘀咕了一句,他显然没明白那句“陪你”是什么意思。
“她是为你好,怕公司太忙,你一个人会无聊。而且……,”梅杰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说,“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年纪差距有点儿大吗?我想她是怕你和她之间共同语言太小,会有代沟吧?”
说起来,杜秋铃保养得好,又会打扮,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她的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多岁了。
只不过她没跟梅杰说真实年龄,梅杰当然只能含糊一下,算是从侧面提点一下秦念邦。
“大又怎么样?我喜欢她!”他猛地抬起头反驳。看得出来,平时他绝对是个温和的年轻人,可一旦涉及到母亲,他的那根神经立刻就绷紧了,他听不进哪怕一丁点儿有关杜秋铃的坏话。
虽然这段时间他已经感觉到她的疏远,并因此有了点儿恐慌的感觉,不然也不会半夜去敲她的门。
“嗯,看得出来,杜女士很会照顾人,”梅杰不想在这上面惹他生气,免得两人有了隔阂,索性岔开话题,“你喜欢旅游吗?”
秦念邦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又暗了下去:“阿铃公司里事情多,太忙了,没什么时间。”
看来还是喜欢的。
“那我给你讲讲我到过的地方吧。”梅杰说,她以前家境富裕,经常到处旅游,这时候便有了谈资,把每个游玩过的地方都讲得绘声绘色,秦念邦越听越入迷。
“你的水冷了吧?”梅杰提醒他,“我帮你换掉吧。”
秦念邦递给她。
“说了这么久,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梅杰问。
“你会做饭?”秦念邦奇怪地看着她。
梅杰笑了笑:“简单的会一点儿,鸡蛋炒饭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现在的女孩子会做饭的不多。”
她看了看他:“我以为你不怎么和女孩子打交道呢。”
“是不想理她们,是听阿铃说的。”
“哦?”梅杰来了兴趣,“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现在的女孩子很虚荣,为了钱什么都做;很浮躁,追求什么非主流,本身却一点儿知识底蕴都没有;没有是非观念,甚至损人不利己的事儿都随时做得出来……。”秦念邦侃侃而谈。
她一阵无语。
杜秋铃如果真想放开儿子,怎么可能给他灌输这种思想?这明显是不想让儿子离开自己的真实表现吧?
“杜女士说的那些情况确实有,但并不是每一个都是这样,最起码,杜女士本身就又坚强又独立,而且聪明能干,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梅杰的话是在夸杜秋铃,这让他觉得很舒服,“阿铃和她们不一样。”
之后他又看了看梅杰:“我觉得你也挺好的,如果外面那些女孩子都和你一样,也很好。”
她笑了笑。
能得到秦念邦高看一眼,还真不容易,毕竟前二十多年里,他的眼中只有母亲一个人。
“和你聊这么长时间,真是开心。”秦念邦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休息了。”
梅杰手往地上一支,站了起来:“困了吗?”说着身子一歪,竟然要倒在地上。
秦念邦忙伸手扶住她:“怎么了?”
她苦笑了一下:“好像腿麻了,你扶我走两下应该就没事了。”
门突然开了,杜秋铃站在外面。
两人现在还是半扶半搂的姿势,秦念邦抬起头,惊喜地道:“阿铃?”
杜秋铃大踏步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在干什么?”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她在吃醋。
梅杰免不了要开口解释一下:“杜女士,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到了她的脸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秦念邦竟然忘了说话,呆呆地看着母亲。
梅杰先是震惊,接着就是愤怒。
从小到大,就连父母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
更何况,是杜秋铃花钱雇她来和秦念邦谈恋爱的,可以说,现在就算她把他拐上/床,那都是杜秋铃的条件,到头来她得到的就是这一巴掌?
愤激之下,连麻掉的双腿似乎都恢复了知觉,她推开惊呆的秦念邦,站直了身子。
“杜女士,你欠我一个解释!”梅杰一字字地道。
“笑话!你现在呆在我的房子里,花着我的钱,睡着我的地方,还朝我要解释?”杜秋铃姣好的脸有些扭曲,看得出已经完全掉进了醋缸里。
梅杰冷笑一声:“杜女士,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当着秦先生的面儿说出你带我来这里之前提的那些要求?”
她这话一出口,杜秋铃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了几变。
秦念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阿铃,你们在说什么?不是你让她来陪我说话吗?你干嘛打她?”
杜秋铃一把拉过他,带着几分慌乱地说:“你跟我上去,我是看你们这么晚还不睡,担心你们。”说着扯着他转身走了。
梅杰摸着被打的脸,冷冰冰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一直以来,她都没怎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管是面对陈然,还是王江,虽然她同样在努力做任劼?可是总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并没把感情投入进来。
在她看来,这就是本小说,是她要完成的任务之一。
早晚她会离开。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小说中的某个人物会给她一巴掌。
虽然不是她原来的身体,但毕竟现在操控李静身体的人是她。
杜秋铃自己良心过不去,想脱离乱/伦这个泥潭,感情上却又自私地不希望儿子离开她,因此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其他女孩子的坏话,这些倒也算了,没想到她竟然不讲理到给自己雇来的人一个耳光!
只是说几句话,她就吃醋到这种地步,要是梅杰真按她说的和秦念邦谈恋爱,醋意大发之下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18章 重口味类(四)
若说以前,梅杰对杜秋铃还有一丝同情,这一个巴掌下来,原本不多的那点同情就全都飞到了九天之外。
她摸了下嘴角,皱着眉头上了三楼,站在门外听了听杜秋铃卧室里的动静。
里面传来了低低的呻/吟声。
那对母子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梅杰冷笑一下,直接上前敲门。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梅杰不理,敲门的力气越来越大。
终于有脚步声响起,门开了,杜秋铃站在那里,神色不善地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
梅杰微笑道:“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杜秋铃身上的睡衣明显是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