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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明天来看你。”李安臣从佣人手里接过外套,夜景澈凑过来说:“贺邵然要是知道你对他的女人献殷勤的话,会怎样?”
李安臣穿上外套,偷瞄李倾心一眼,小声说:“母老虎回来了,你也没有好日子过!”
两人同时丢给彼此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安臣走后,大客厅又安静下来,李倾心对夜景澈说:“小樱要在这住些日子。”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夜景澈目光对上小樱,露出友谊式微笑,“欢迎入住。”
“打扰了!”小樱微笑。
李倾心不满地说:“夜景澈,我警告你,下次再带那些狐朋狗友回来,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家庭暴力吗?
小樱不可置信地盯着李倾心的后脑看,康尼被女主人的狠话吓得活动牙齿,夜景澈倒是无所谓,对妻子的话回以笑容。
李倾心带着小樱上楼,夜景澈转回身,脸上无害的微笑被一抹玩味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取而代之。
客房门口,小樱撅着嘴巴对李倾心说:“下次别把我和他说在一起,省的让人误会。”
李倾心哼笑:“怎么,看上刚才那痞子了?”
“才没呐!”小樱紧忙反驳。
“没有最好。”
…………
小樱从十八岁起,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外闯荡,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早就练出了随遇而安的个性,不认会床,不会受环境影响。安顿好一切,舒服地洗过澡,想起贺邵然的背叛,流了几滴泪之后才睡下。睡到最香的时候,耳朵上一阵刺痛,睁眼就瞧见李倾心弯腰在床边,拎着她的耳朵,说:“小妞,天亮了,该起床了。”
“痛啊!”小樱痛得五官皱到一起,拍掉她手,揉着耳朵,说:“天刚亮耶,起这么早干嘛啊!你怎么一副地主婆等长工出工的嘴脸!我是你的客人呀!”
李倾心板起脸:“限你五分钟,收拾好自己,到后院找我。”
李倾心出去后,小樱一边抱怨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裹着大衣来到后院时,比李倾心规定的时间晚了两分钟。李倾心看表,冷笑,“晚来两分钟,让你多跑一个小时。”
“什么意思?”小樱懵懂之际,李倾心已经从后院牵出一条黑色的巴西菲勒,这条黑狗走路很慢,懒得很。李倾心解开了它项圈上链子,拎着狗狗的耳朵说:“让她跑起来,不然不给你骨头啃。”
狗狗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呜咽着表示抗议,李倾心扬眉,狗狗看得懂女主人的脸色,立刻发动攻势,四个小蹄子朝着小樱奔跑而去。小樱满脸惧色,大叫着:“别过来,别过来,啊!!!!!!!”小樱张扬舞爪地被狗狗追的奔跑起来,边跑边骂:“李倾心你疯了,竟然放狗咬我,啊!啊!你这个虐待狂!”
李倾心悠闲地摇晃着拴狗的链子,看热闹似的,看着两条腿不断狂奔的小樱,笑着说:“难不成,你以为我让你来是请你来玩的吗?”
马士提夫外表粗犷的犬种伸着舌头在身后紧追不舍,小樱累的呼哧带喘,抬手抹去额角流下的汗水说:“是让我被狗咬的吗?李倾心你大变态,有虐待倾向。”
“还有多余的力气骂人哈!”李倾心甩狗链子,命令菲勒:“跑快点,不然没你骨头吃!”
菲勒汪地嚎叫一声,四个蹄子踢踏着加快速度,凶狠的尖牙眼看咬上落小樱的屁股,吓得小樱捂住小屁股哇哇大叫:“啊!救命啊!”
李倾心打着哈欠,活动脖子,捶了两下肩膀自语道:“好困,回去再睡一觉。”说罢,链子一扔,转身往前院走。
“你个,大……变……态!”满头大汗的小樱上气不接下气地吼。
别墅院子够大,小樱一圈圈地跑,菲勒一圈圈地追,实在跑不动,小樱费劲吃奶的尽攀上院子角落一棵没了叶子的大树,两条又酸又疼的大腿紧紧夹住大树,小手紧紧抓住树杈,瞪着坐在树下伸着舌头菲勒。
一人一狗,都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对视着,菲勒没敌过小樱,呜咽一声,头扭到一边。
喘均了气,小樱说:“你能不能不追我。”
菲勒没理她。
“狗哥。”
“……”
“狗帅哥!哎呀!人家抓不住,要掉下来了!”
“汪!”菲勒一听她要掉下来,紧忙站好,大嘴张开。
小樱抱着大树发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干嘛要选择这样的人生,她喜欢被贺邵然追,不是被狗追,呜呜呜呜。
天色越来越亮,太阳露头,向来早起的夜景澈出来把她解救。小樱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夜景澈赶菲勒回到自己的狗屋子,接住跳下来的小樱。
脚疼,腿软,小樱差点跪在地上,夜景澈及时拉她一把,大手攥住了小手,男人的触碰让小樱不好意思起来,想到夜景澈的身份,连忙松开手说:“谢谢!”
“你能行吗?”夜景澈不确定地问。
“还好!”小樱咬牙坚持走回别墅,爬上三楼,冲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李倾心端来食物,放到床头柜上。“吃饭!”
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樱说:“李倾心,我怀疑你有严重的虐待狂倾向。”
李倾心拿着一片面包不温柔地塞到她嘴里,“我这是在培养你,培养你懂吗?”
“淑女,是这样培养的吗?”
“淑女!”李倾心嗤之以鼻:“想什么呢?”
小樱傻乎乎地问:“那你想培养我当什么?”
李倾心笑得神秘,“小面人,想不想当神偷?”
“……”小樱眨眨眼睛,忘记咀嚼嘴里的面包片。
李倾心说:“只有在我们的世界里站稳脚跟,赢得名誉,才会博得师兄的青睐。”
小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小嘴巴嚼着面包说:“你想带我进入神偷的世界吗?”
李倾心中指弹她的脑门:“就说你笨!”
小樱拿过牛奶叽里咕噜地往嘴里灌,许是体力消耗过度,能量耗费太多,吃下去了比平时多一倍量的早餐。
“你说我能行吗?”
“只要你想,就能行。”
作者有话要说:小樱正去往成为神偷的路上,故事即将进入下一环节,小樱新手试炼,有爱的偷盗故事。晚上还有一更。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成为神偷,要付出辛苦,还要有个好师傅,李倾心不是好师傅,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教练。
隔天早上,李倾心来叫她起床时,小樱已经早早起来,坐在床边揉着酸疼的小腿。跟昨天一样,被菲勒追,跑到累想要去抱树,惊愕地发现,昨天那颗大树被锯断了。
太狠了吧!
李倾心说不逼到极限是不会跑出最快速度的。小樱一直被狗狗追啊追,直到夜景澈早上来牵走菲勒,小樱请求他明天早点来。夜景澈是好人,第二天的时候真的提前半个小时来牵狗,还带了矿泉水。
小樱接过矿泉水直说谢谢。
“很辛苦吧?”夜景澈掏出手帕擦拭着她满是汗珠的额头,眼神温柔,动作轻柔,像对李倾心说话时那样。
小樱当场傻了,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过亲密了,会被倾心误会的,紧忙退后一步,袖子擦去额上汗珠,干笑两声:“我自己来。”
夜景澈笑了笑,揣回手帕。
远处的李倾心清楚地看着一切。
从后院回来,夜景澈直接去了餐厅,刚走到门边,胸口狠狠挨了一拳。一拳打的不过瘾,李倾心又补一拳,夜景澈倚着门框,疼的直吸气,“我又惹到你了吗?”
“还不知道错在哪吗?嗯?”李倾心瞪眼,又是一拳,夜景澈闷吭一声,被打的坐在地上,“因为我把菲勒牵……啊……”夜景澈话还没等说完,胸口挨了一脚。
肯定不是为这个,那是为什么?夜景澈躺在地上,眼睛看着雪白的棚顶,胸口起伏,口气却很平静地说:“倾心,你在吃醋吗?”
谁吃醋了!
“没打疼你是吧!”听他这么一说,李倾心火气更大了,高跟鞋踩在他胸口,用力踩,狠狠的踩。谁知,夜景澈猛地起身,抱住她的大腿,蛮力将她放倒,李倾心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即将砸向地板的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住,这一刻,李倾心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着。
夜景澈以男人力量上的优势将她紧紧压在身下,男上女下,最尴尬最暧昧的姿势。夜景澈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李倾心的脸上,黑眸闪出的笑带着得意,看到李倾心心烦意乱。
“承认吧,你在吃醋。”夜景澈说。
“吃醋!”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样,李倾心别过脸去笑了两声,扭回头说:“夜景澈,你还挺把自己当回事!”蓄满力量的拳头挥到一半,硬是被夜景澈单手扣住。
“不承认也没关系,爱极了你别扭时的样子。”夜景澈的视线从泛着紫光的大眼睛移到微微张开的红色唇瓣。
他想干嘛?
李倾心心跳的厉害,好像不是自己的心脏一样,讨厌这样的感觉,想反抗,可他力气大的要命,压得又紧,害她使不出半点力气。
那双危险的薄唇就要贴近,李倾心紧闭双眼。
“你们……呃……”小樱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外。
面对突然出现的她,李倾心尴尬的要命,大力推开夜景澈,踩着高跟鞋扭进餐厅。
小樱来到夜景澈身边,蹲下,抻着脖子望了望里面,压低嗓音说:“你没事吧!”
夜景澈揉着胸口,“没事,习惯了。”
小樱双手作揖:“对不起,连累你了。”
“没有你,也这样,这是我们特有的沟通方式。”
“那个……”小樱说:“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夜景澈挑眼,“你说呢?”
日升月落,小樱在T市接受着魔鬼式的训练,闲下来的时候总会想起贺邵然,为了不去想这个让她伤心流泪的男人,小樱把自己搞的很忙,训练,睡觉,偶尔拍拍照。
夜家最特别的地方就属夜景澈的鞋柜,四十平的屋子里,一排排鞋柜上,摆放的全是他的鞋子,布洛克,孟克,乐福,正装,休闲,深色的,鲜艳的,各种各样的鞋。小樱托着相机,站在一双银色的皮鞋前,调整焦距。
“鞋子比风景更好看?”小樱回头看,夜景澈抬肘撑门框,偏头看她。小樱解释道:“这双银色鞋子很特别。”
夜景澈点点头,同意她的话,他在他的奢华鞋柜前走来走去,来到一双流苏装饰的棕色乐福鞋前说:“几乎每个人都有穿着不舒服鞋子的经历,感觉像是为自己的脚套上了刑具,乐福鞋是追求舒适度的最佳选择,孟克是正式度很高,最流行的款式,想要吸睛追求新潮就要选另类皮革款式。”夜景澈拿起那双银色的时髦款式,说:“我最喜欢的还是新潮另类的鞋子。”
小樱呵呵笑:“就像喜欢李倾心那样的,女人中的另类,你肯定很喜欢她,不然不会心甘情愿挨拳头。
夜景澈笑了笑:“我对她可不是喜欢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爱吗?你爱她吗?”小樱问。
夜景澈故作深沉:“趣味!”
“恶质趣味!”
…………《投怀送抱》颜小言发表于晋江文学网…………
C市的冬天雪大,异常寒冷。
贺邵然表面上按部就班地生活着,背地里,他与K集团的鬼九九正在进行着一场不可告人的交易。
古玩市场的古董商店,地下室,灯火通明俨如白昼。脸色苍白的鬼九九依然喝着他最爱的开胃山楂汁,丢给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贺邵然一张单子,数据表上白字黑字清晰地写着血液样本的分析成分。
结果早已预料,可还是会生气,贺邵然眉峰紧锁,纸片在手中捏变了形。
鬼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