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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独孤玦阴谋劫持太后和皇上意欲图谋不轨,本王令你等全力击杀,一切后果由本王负责。”顾子墨高声命令。
顿时刀剑相交,双方打的不可开交。
独孤玦的目标只有一个,将琳琅夺回来。
而顾子墨却故意在战场外,坐在马上搂着琳琅不过去,冷眼看着独孤玦在里面不停地厮杀。
琳琅动了动,睁开眼:“做什么,好吵。”
“没什么,看好戏。”顾子墨轻描淡写道。
“我没死啊?”琳琅抬头看见顾子墨那叫花样的衣衫,花猫样的脸,还有糊成卷的头发,不禁就乐了,指着他笑:“真是好戏,你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
刚刚有点精神就来劲,也就是琳琅这么没心没肺地,还冲顾子墨傻乐。
“薛琳琅——”一声暴喝,吓得琳琅一哆嗦,转头看见,刀光剑影中,独孤玦双目如电,愤怒地看着她。
刚才顾子墨说琳琅变心,独孤玦不自觉地生气,但是心里却笃定琳琅不会变心,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她对那个娘娘腔甜甜地笑,还伸手拈着他的头发谈笑风生,连看都不看在这里为她拼死拼活的那个人一眼。
顾子墨当然是故意顺着琳琅做出温柔的样子,此时见独孤玦怒不可遏,他展眉一笑,手上却示意侍卫们加紧了攻势。
独孤玦分神,正是灭了他的好机会!
琳琅只记得那根燃烧的房梁向自己砸过来,然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现在脑袋还有些晕乎乎地转不过来,直愣愣地看着独孤玦。
一队弓箭手瞄准了独孤玦,待顾子墨的人马闪开,箭雨纷飞向双目赤红,看着琳琅的独孤玦射了过去。
“不要——”琳琅一声惊叫。
独孤玦身边的侍卫为他挡开箭支,这一轮刚过,那些侍卫们又一拥而上将独孤玦他们团团围住。
琳琅这不会打仗的也看出来了,顾子墨依仗人多,这是要将独孤玦耗死啊。
“子墨,不要打了。”琳琅央求道。
“要我放过他?”顾子墨的笑,看起来怎么这么冷?
琳琅顾不了那么多,用力点头。
“你马上与我成亲。”顾子墨淡淡地说。
琳琅看看他,再看看被困在中间的独孤玦,顾子墨这话分明已经知道她是利用了他。
“是不是我答应你,你就放了他?”
“住口,本王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更不要你这个女人为我求情!”独孤玦嘶吼道,奋起神威,接连挑翻几名侍卫,竟是要冲过来了。
“独孤玦,她求不求情,你今天都没有活路。本王要你亲眼看着我们拜堂成亲,再送你上路!”顾子墨说着,一把将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衣扯下,几下撕扯开,然后结成绳子,将琳琅与他捆绑在一起,然后,挥剑向独孤玦迎上前去。
顾子墨,你个混蛋,要我做人肉盾牌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独孤玦要是兽性大发,说不定真会一下刺穿我再宰了你!
琳琅在心里哀嚎,看到独孤玦眼中怒意滚滚,挥剑向着自己就刺过来,拼命地——现在她也只能做一件事情了,就是闭眼。
只听身前不断地传来激烈的兵刃相交之声,寒气一阵阵地在琳琅的脸上掠过,她本能地缩缩脖子,扭身将头埋在了顾子墨的怀里。
天啊,尽量减少被他们砍掉脖子的几率吧,琳琅觉得将身体缩的越小越好。
独孤玦看到琳琅那么亲昵地将头都埋在了顾子墨胸前,气息一滞,差点被顾子墨的剑刺中。
顾子墨故意将手放在琳琅腰间紧了紧,脸上的笑意地温柔也是宣告男人的占有。
可怜的琳琅,没有听到之前顾子墨和独孤玦争吵的话,这下可糟糕了。
独孤玦疯了一般,不顾周围围攻的皇家侍卫,只将全部心神都落在眼前的顾子墨和琳琅身上,等他抢回这个女人,要她好看,居然当着他的面,往别人怀里钻。
“独孤玦,还不认输?”顾子墨冷笑。
独孤玦为了保护太后和独孤乐,只带了为数不多几个侍卫,现在已经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他还在不知疲惫地砍杀。
“本王从来不知道输字怎么写。”独孤玦说着,手中的剑向顾子墨重重地劈了过来。
顾子墨正要挥剑格挼?忽然往回一撤,琳琅便失去了保护,整个人暴露在独孤玦的剑下。
独孤玦眉头一拧,赶紧松手,剑擦这琳琅的衣衫落下。
这时,顾子墨的剑往前刺,向失了兵器的独孤玦胸口急杀而到。
斜刺里,一只箭激射而至,将顾子墨的剑撞的一偏,独孤玦趁机一闪躲,弯腰从地上重新拾起了剑。
刘涛收了弓箭,指挥所带的人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一番砍杀,将顾子墨的人马冲的七零八落。
原来,陶大山怕独孤玦有危险,派了刘涛在后面追来保护他,他们人多,不能走大路,翻山越岭地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来的正是时候。
刘涛一来,局势立时发生了根本的扭转。
顾子墨的人马兵分两路,又与独孤玦打了半天,已经有些懈怠,而刘涛的人马士气如虹,于是,反过来,却是将顾子墨他们围困住了。
皇宫侍卫见势不妙,急忙撤回顾子墨身边,将之与独孤玦隔开。
琳琅这才偷偷睁眼一看,独孤玦占了上风,心里暗暗松口气。
“顾子墨,把琳琅留下,本王也许可以考虑让你逃命。”独孤玦傲慢道。
“做梦。”顾子墨指挥人马突围,但是收效甚微。
独孤玦跃马拦在顾子墨面前,这次不是对顾子墨,而是命令琳琅道:“还不过来?”
琳琅怎么不想过去,可是她和顾子墨绑在一起了呀。
“子墨。”琳琅抬头看看顾子墨,又看看腰间。
顾子墨在她耳边极小声的说:“真的要和他走?今日一别,你我也许永无相见之日。”
他要赌一赌。
他知道自己抵不过独孤玦在琳琅心里的位置。
但是,眼前的形势,琳琅一旦离开,他势必会死在这里。假如琳琅还当他是朋友,假如,对于这一段时日的利用,琳琅心存愧疚,那么她不会眼睁睁的看他去死。
琳琅看看顾子墨,再看看独孤玦,试探道:“我过去,你真的可以放了子墨吗?”
独孤玦看到顾子墨与琳琅耳鬓厮磨喃喃低语,心中已经油煎火烤,想不到,她居然还为顾子墨说情?
“薛琳琅,你到底要不要过来?”独孤玦咬牙切齿。
“独孤玦,本王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她若是愿意,本王绝不阻拦,但是,琳琅不愿,本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顾子墨笑得那么自信。
“本王没有对你说话。”独孤玦眼睛直视盯着琳琅。
那锐利如剑,隐含着期望的目光,令琳琅不敢正视。
“你,你先放了子墨。”琳琅声音不大,但是独孤玦听的很清楚。
“你说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你要是舍不得他,直接说。知道了,原来你的心很大,谁都想保全,谁都想留在身边,是不是?”
“不是,独孤玦,我只是不想你们见面就这样你死我活。”
“但是上天注定,我们两个就只能有一个活在这世上,你希望谁生谁死?”独孤玦目光中具是寒意与杀气。
“我,谁都不死行不行?”琳琅弱声道。
“不行。”
两个男人齐声开口。
琳琅那个瀑布汗。
“看见没有,一旦他得势,也绝不会放过我,琳琅,你太天真了。”顾子墨带着讥讽的笑意道。
“你是不打算过来了?”独孤玦凄怆地冷笑。
“我——子墨对我不坏,我不能就这样丢下朋友,真的不能商量?”琳琅央求道。
“他是你的朋友?原来他是你的朋友,我呢?好像什么都不是,还不如他?好,我知道了,琳琅,当初你与我和离,断了我们夫妻之情,今日我与你割袍断义,从此天涯海角,独孤玦与薛琳琅再无瓜葛。”
独孤玦说着,挥剑割下自己战袍一角,随手一丢,那片黑色衣角翻滚着飘落于地。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为何得不到他?
独孤玦绝尘而去的背影,令琳琅痛心疾首:“小玦玦,不要走,等我啊。”
可是他头也不回地纵马离去。
“小玦玦!”
黑暗里,琳琅猛然惊醒,额上全是冷汗,看看漆黑的黑色,原来又是梦。
自从那天独孤玦决然而去后,他最后说的话,那冷酷的表情,再不回首的背影深深地刻在了琳琅的脑海里,这一个多月来,她常常会在梦里回到那个场景里去,每一次都在痛苦中醒来。
独孤玦说完那话后,双方又打在一处,不久后,顾子墨的援军即将赶到,而太后那边也来人要独孤玦赶快去救太后和独孤乐,于是独孤玦带领刘涛他们撤离而去。
顾子墨身边人马七零八落,只能原地等待援军。
援军赶到,他们再追上去,只见满地狼藉,独孤玦已经救走太后顺利突围而去。
女王一觉醒来,惊觉有人在床前,扭头一看,顾子墨跪拜于地,不知道多久了。
见女王醒来,顾子墨将自己轻信琳琅,导致太后和皇上被独孤玦救走,他们已经失去了对独孤玦最大的制约,这一系列的事情告之女王。
“子墨对不起女王,你早说琳琅不可信有所图谋,可是我仍然犯下这样不可挽回的错误,子墨有负女王的养育之恩,再造之德,来生再报。”说着,顾子墨要拔剑自刎。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那白皙如玉的脸庞立时浮上几只清晰的指印。
“我以为你是我最坚强的依靠,最值得信赖的弟弟,没想到,你捅下这样的漏子,就想把我甩开,自己一死了之。你倒是一了百了,我呢?说什么报恩,说什么姐弟情深,你根本就是无情无义。”女王的震惊很快转化为愤怒。
“子墨,错了,只要你现在认清琳琅的真面目,真心悔改,帮着我,一切不是不可以挽回的。”女王扶起顾子墨。
“还有可能挽回吗?是我亲手纵虎归山,独孤玦只怕是蓄谋已久,所以蛰伏在王府中这么久,宁愿忍受种种屈辱,一旦发动,他必定是有十成把握。”
顾子墨深知,论作战,独孤玦是他万万比不上的。
而且,更不利的是,甘图也忽然发动了攻势,权丞相疲于应付,那边都频频告急,哪里还能顾得上女王这边?
“他就算有全盘把握又怎么样?你别忘了,独孤玦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他在边关几年,如果要行动早就开始了,这一场战征是免不了的,但是,我捏住了他的七寸,只要一人就可以抵得千军万马。”
女王镇定地说。
顾子墨讶然道:“你是说独孤玦这人最大的短处就是长情?”
女王点头:“这就要看你是否真心悔过,能否舍得。在你心里,孰轻孰重?”
之前,为了太后和独孤乐,独孤玦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为了琳琅……
“你是说,用琳琅牵制独孤玦?可是,他已经和琳琅和离,又割袍断义,恐怕……”顾子墨迟疑道。
“你真的信她们之间恩断义绝?”女王摇头:“想当初琳琅利用你的时候,你觉得她闹着和离象假的吗?”
琳琅的确不可以用常态来琢磨,而独孤玦一向不善于掩饰心事,但,如果他要达到某种目的,一样会玩花招,否则在战场上怎么能屡建奇功?
“用她去和独孤玦谈判?”顾子墨问。
“不,先摸清独孤玦的动向,最好等他找上门来。”女王笃定,只要独孤玦心里有琳琅,迟早他都会主动上门。
“那我现在就去审问琳琅。”顾子墨想将功折罪,如果能说动琳琅,知道独孤玦的打算,占了天机,也许事情还不会那么糟糕。
女王拦住他:“你只需要告诉我,现在还喜欢那个女人吗?别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女王这是在逼顾子墨拿出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