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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面前的枕头当成是独孤玦又是抓又是踢,好像这样就能舒缓她心里的郁闷。
嗤——
黑暗里好像有轻轻的笑传来。
“谁?出来。”琳琅爬起来,四下里又全无动静,她给自己壮胆道:“管你是人还是鬼,我都不怕的啊,有种你就出来,别偷偷摸摸的。”
喊了几嗓子,见没有动静,琳琅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懒得折腾,倒头睡下。
刚一闭眼,只觉得有微风在脸上拂过,眼前一暗,琳琅睁开眼,只见眼前两璀璨星光,一张朝思暮想的俊美面容正俯首含笑看着她。
琳琅使劲揉揉眼:“我是眼花还是做梦了?这怎么可能,怎么……”
炙热的唇封住了她的话,温柔的吻很快变得热烈,琳琅还睁大眼,双手一遍遍抚摸着独孤玦那刚毅的面容,不敢相信又唯恐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琳琅,琳琅,我好想你。”独孤玦说完这句,将手轻轻合上琳琅的眼,更加深地吻着她。
他餐风露宿快马扬鞭,只想早一点见到她,他要质问她,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等待他来布置一切?
他要质问她为什么要救顾子墨,为什么要钻进皇宫,为什么要休夫,为什么要跟顾子墨打得火热?
可是在窗外看到她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念叨着他的名字,忽喜忽嗔隐约的模样,心里一热,那些其实早就已经明了的答案,再也不想多问,只想拥她入怀,真真实实的拥有彼此,体验她的温暖和美好。
“小玦玦,我也好想你。”衣衫褪尽,琳琅环住独孤玦的脖子,眼中已经是一片潮湿。
“我看看你是真的想,还是……”独孤玦果真用实际行动来检验,温柔而霸道地吸取属于他的每一寸土地上的芬芳味道和甜蜜感觉。
月色下,紧紧纠缠的肢体带着旖旎的气氛,将这间小屋里的气息全部点燃,琳琅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绽开迷蒙的笑意,狠狠地将独孤玦抱住,将自己融进他的生命里去。
直到她筋疲力尽,身上的汗水在月色下散发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独孤玦才怜惜不舍地轻吻了她的唇,低声道:“先休息一会。”
她只知道这一夜与独孤玦的重逢是渴求已久的,是那么美妙令人浑然忘我的一次次迷失与冲上云端的极致欢愉,并未听清楚独孤玦话里隐含的深意,只是下意识地点头。
独孤玦拉上薄被,掩住两人依然相拥不舍的身体,将琳琅抱在怀里,合上眼听着她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
“你怎么会来?”琳琅终于回魂,将右手食指下意识地在独孤玦那肌肉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问。
独孤玦的身体微微缩了缩,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这么画下去,他可不能再体谅,让她休息了。
不动声色地将琳琅那只惹火的手捏在了自己手心里,独孤玦道:“本来,我是想派人来,可是,谁比我更熟悉皇宫,更……”
琳琅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独孤玦的眼睛,他只得老实承认:“其实是我想见你。”
“不俼?你最想的是太后和皇上吧?”琳琅觉得自己这醋吃的有些儿小气,人家想娘和弟弟不对么?
他们一家那么久没见了,而独孤玦和她分开只不过数月而已啊。
“当然想,可是我想的最多的是你。”独孤玦的笑意轻柔,却是琳琅最深的迷醉。
“哼,是不是在外面女人多了,嘴巴也变得这么甜言蜜语了?”琳琅审问道。
“真话。不信?”独孤玦欲翻身而上,再次用实际行动来回答。
琳琅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道:“刚才你那么饿,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反正我又没有亲手抓到,由你说了。”
对于琳琅表现的看起来大度,其实肚里还有些怀疑的态度,独孤玦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叫由我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看到琳琅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独孤玦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你真那么老实?是不是我问你什么都不会说谎?”琳琅追问道。
独孤玦棋骑虎难下,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只得答应:“当然。”
琳琅自顾自地嘿嘿笑了几声问道:“你和柔妃是怎么回事?”
“柔妃?”独孤玦显然还不知道摄政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解释道:“我说过,会遣散府里所有的女人,但是不包括柔妃,她和我那么多年,又是太后送的……”
“我不是说这个,你和她没有做我们刚才的运动?”琳琅干脆挑明了问。
独孤玦楞了楞。
琳琅又恶劣地笑道:“山洞那一夜,恐怕不只是我的第一次吧?”
难得地,独孤玦的脸居然红了,即使是在月色下也看得那么清楚,眼神有些尴尬。
“你说的,不骗我,是不是真的?”琳琅笑,让独孤玦更加不自在,躲开她发亮的眼神,独孤玦有些郁闷道:“很糟吗?”
“也不是——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糟糕透顶。”琳琅见独孤玦的脸又转青了。
独孤玦转了身,将背脊留给琳琅。
不是吧,就这么几句,他就又是害羞又是想不开了?
想到曾经因为自己一句话,独孤玦就偃旗息鼓,琳琅担心他会不会又出问题,有些紧张地伸手推推他的背道:“喂,虽然当时我恨不得拿把刀杀了你,可是,我也没有怨过你什么,知道那时候你不清醒。男人第一次嘛,也没有那么多完美的,你郁闷什么?”
“你连男人第一次什么样都那么清楚,你到底经历过几个男人的第一欼?”独孤玦腾地一下转身过来,一把捏住了琳琅的腮,恨恨道。
第三百八十八章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琳琅还不是上一世在电视和杂志上看来的?她要真那么有经验,还能被独孤玦吃的那么痛苦?
不过,看到独孤玦那醋坛子倾倒,满脸忿忿的模样,倒是觉得挺可爱的。
琳琅那恶作剧的毛病马上又冒头了:“是不是想拧断我的脖子?”
说着,她还故意将脖子往上送了送。
“你——”独孤玦脸色看起来可怕,手上可没用二两力:“难怪我一下没能杀死娘娘腔,怎么也找不到他,原来是你还存心想和他勾搭。”
这位还真生气了?
腰上一沉,琳琅将腿勾上了独孤玦的腰身,还用力地将身体贴了上去,眼中妩媚迷人,勾人魂魄。
独孤玦心中一热,神魂荡漾起来,但一想到密报中说琳琅与顾子墨在人前嬉笑说闹亲密无间,眼神又凛冽起来,绷直了身体,不想顺了琳琅的意。
“人家都已经与你和离了,又不是你的王妃,刚才那个叫什么?苟且?”琳琅趁独孤玦一个失神,将头一摆,从他的钳制下摆脱出来,笑眯眯道。
“我早说过,这一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和离?做梦!”独孤玦发现上了当,琳琅这是要将话题扯远?
“说,你和他有没有……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独孤玦心中妒意泛滥,再也不想忍耐,狠狠沉下身,将琳琅牢牢地占有。
而她立时便溃不成军,低吟着投降:“没有,没有,我错了,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一抹笑意闪过独孤玦的眼眸,狠狠一撞道:“还敢不敢嘲笑我……山洞那欼?”
“不敢了,我很开心,你能等到我……其实现在,你已经很好,我受不了啦。”琳琅胡乱地说着,猛然欠起身,主动吻上独孤玦的唇,奋力撬开他的大门,疯狂地掠夺起来。
他确定她说的都是实话,心中漫过无限的喜悦。
他的身体舒缓开来,紧紧地将琳琅锁在怀中,一次次地看着她因为自己快乐不已,他便觉得更加的快乐……
于是第二天,琳琅悲剧了。
她端着一盘茶迈进高高的门坎时,居然被绊了一下,腿一软,眼见茶具就要落地,一旁的印伟祈急忙伸手,一手接住了茶盘,一手扶住琳琅,关切地看着她。
琳琅顿时脸就红了,都是独孤玦,是受她“嫌弃”的刺激了,还是分开这么多天“饿”极了?几乎一晚上都不放过她,害得她腰疼手脚酸软地,差点出丑。
“兰兰,你怎么了?”太后也有些惊讶,平时这丫头看起来精神不知道多好,跑进跑出的都不知道累。
独孤乐正打算去御书房,看到琳琅脸上红彤彤地,也好奇地问:“你病了吗?”
病?
琳琅本来想说没事,免得他们担心,可是,如果生病,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屋子里养病?那么……
于是,琳琅顺势显得娇弱无力地往印伟祈身上靠了靠道:“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好,头有些晕晕的。”
太后紧张了:“来人,宣御医来给兰兰看看。”
独孤乐也赶紧附和。
琳琅要的可不是这个,虽然看到太后母子那么紧张,心里感觉很美。
“不用了,我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休息,过不了两天自然就好了。”
太后想到最近琳琅一直在为怎么帮她们母子出宫而在谋划,估计晚上睡不着就是因为这个缘故,眼中一派了然道:“既然这样,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感觉好了再来伺候不迟。”
“你这奴婢,身体太差了,朕可不喜欢看到病秧子,免得传到朕身上来了,就按太后说的办。”独孤乐酷酷地装模作样,带了群太监出门而去。
“那就劳烦公公送我回去。”琳琅暗暗扯扯印伟祈的衣摆。
印伟祈会意,太后看在眼里只做不知,因为她已经知道这个假公公是自己人,便摆摆手,让他们去了。
琳琅装病是假,腿软是真,印伟祈若不是看在是在这里,恨不得要背她回去才好。
推开屋门,琳琅不再是刚才病歪歪的模样,一把将印伟祈拉了进去,将门反手关好。
印伟祈正奇怪琳琅这是在闹哪样,只见帘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转出,是独孤玦。
“姐夫,你什么时候到的?”印伟祈虽然与独孤玦结拜,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喊他姐夫,独孤玦也不刻意去纠正些什么,都是一家人,只要大家一条心,喊什么无所谓。
“嗯,我昨晚就到了。这里认识我的人太多,所以,除了琳琅,我谁也没有惊动。听说你们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次,我来帮你们做最后一搏。”独孤玦忍着不去见太后皇上也是因为他们身边眼线太多,免得在最后紧要关头功亏一篑。
原来,外面诸多繁琐事情已经全被做好了安排,各路跟随独孤玦的人马只等三日后约定的期限已到,就同时举兵。
独孤玦原本打算在宫中制造混乱,趁机救出太后和独孤乐,被人发现就强行冲出去。
这个办法无疑是硬拼,失败的几率很大。
但是,琳琅将她的办法告诉他以后,独孤玦觉得比自己那办法好多了,虽然风险也不小,可是成功的几率却很大。
在独孤玦没有来之前,琳琅是想与印伟祈合作进行关键的第一步,将他的迷魂药利用上,如果宫中没有顾子墨这个熟谙那木罗人本事的家伙,琳琅一点都不担心,可是有顾子墨的存在,印伟祈的手段极易揭穿。
而印伟祈的身份自然不能暴露,一旦被顾子墨识破,牵连的就是后面所有计划的失败。
独孤玦的意外来临,无疑使得琳琅的计划有了最佳人选,底气十足。
当下三人再将琳琅的计划又重新商议了一番,然后印伟祈回去着手做些准备,独孤玦往床上一钻,回头看看琳琅,示意要她上去。
琳琅皮笑肉不笑地非常“客气”地摆摆手。
独孤玦看穿了她在顾忌什么,往床上一躺道:“这就怕了?上来吧,不好好休息,晚上怎么去办事?”
琳琅见独孤玦衣衫齐整,好像没那意思,这才半信半疑地磨蹭过去:“你说的啊,只是睡觉。”
“我不会拿自己娘和弟弟的性命开玩笑。”独孤玦伸手一把将琳琅捞上床,果真老实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