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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来?
独孤玦?
姚沾?
这个男人是不是认错了人?
琳琅曲腿去踢那男人,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腿,顺手一撕,她一条裤腿就从脚踝撕裂到了大腿。露出白生生玉瓷般细腻光润的肌肤来,男人低头便吻了上去,而后一阵钻心的痛,他竟然狠狠地在她小腿肚上咬出了血,并伸出舌在那处舔舐。
琳琅当真觉得恶心恐怖至极,手在身后四下摸索,想找到一个可以用来当做武器的东西,可是床上什么都没有,那只是一块光滑的大石打磨成的床。
男人伸手将她按倒在床上,低头,带着血迹的薄唇向她亲了下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 兄弟相斗
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男人的唇在琳琅奋力地一个摆动下落了空,他抬头看看一串紫色小花中间悬着的铃铛,伸出右手中指,将唇边一抹红擦拭,而后用舌舔了,咽进肚里。
“看得见吃不着,你就是用这手段将他勾引在身边的吧?我可没有那种好兴致,委屈做奴仆,甚至扮作女人,不要王位。为什么要放他回来?这么好的男人,你也舍得?不如让我教教你,然后帮你们成就好事,这样对大家都好。”
男人说着,又要低头,这时候,那挂银铃响的更加欢快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琳琅紧紧护住自己的胸,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我发誓,你要不嫌恶心,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看你这凶悍的样子,我倒真有点动心,等我回来。”男人看来根本不在乎琳琅的生死,更在意的是那串摇动的越来越急促的银铃。
说着,他起身放开琳琅,整整衣衫,向外走去,行至对面的墙前,只听得轻响,那墙壁自动向两边分开,外面是一条通道,燃着火把。
“你要是聪明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逃跑只能白费气力。”男人警告道,而后迈步离开,那石壁又自动合上。
琳琅飞快的跳下床,将扯落的衣衫勉强裹住了上身,便冲到那石壁前,寻找机关。
他要她不要跑,她就听话不跑做傻瓜啊?
可是,她急得一头汗,也找不到机关。
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回来,难道真要去死?
独孤玦,快来救我啊,你也不想我被别的男人欺负吧。琳琅用力捶打石壁,想到那银铃,肯定是里外互通消息的装置,她跑过去,狠狠地拉扯,如果有人进来,不管是什么人,她就暴起拼了,也许能夺路而逃?
不管了,琳琅疯了一般,扯了半天的银铃,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于是开口就骂,骂那个男人是变态,是色狼,总之想到什么恶毒的话就用力骂。
骂得她口干舌燥地,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天地间好像还是只有她一个大活人一般。
“龟孙子,你养的也是一群王八蛋,被个女人骂死都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琳琅气得一脚踢在面前的石床上,立时抱了脚,大声呼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在这时,只听又是一阵响,那石门居然开了。
琳琅有些傻眼,不是吧,是刚才踢到了机关,还是这一屁股坐到了机关上?
不等她反应,门外一道黑影飞身而入,直奔到她的面前。
琳琅心想来得好,攒足了全身的力气就是一拳冲着那人打了过去,但是那人只是轻巧地伸手就将她的手抓住。
她被之前那那变态男已经吓坏了,急忙往后缩,叫道:“你别乱来。”
那人一怔,急忙拉掉脸上蒙面黑布道:“姐姐别怕,是我。”
那样清秀的脸,单纯的眼,亲和而激动的模样,竟然是荣儿。
琳琅跳起来抱住了荣儿:“我不是做梦吧?你怎么在这里?”
荣儿身体僵直,脸上呼啦一下涨红道:“不是做梦,我是来救你的,快走。”
琳琅来不及细想荣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可不要再见到那个大变态男,马上跳下床,拉着荣儿的手:“对,出去再说。”
可是,来不及了,只听得门外一阵阴森森的冷笑:“出去?既然来了,可由不得你们。”
人影一闪,变态男站在了门前,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荣儿也不答话,对着变态男就是一记绝招。
变态男一闪身,躲开了荣儿的招式,但是身后的门也就露了出来,荣儿一拉琳琅,两人飞快的跑了出去。
“弟弟,我们兄弟俩难得见面,你都不想和王兄叙叙旧就走了么?”变态男在他们身后也不着急,幽幽道。
荣儿绷紧了脸,只是拉着琳琅飞跑。
琳琅跟着荣儿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仿佛有跑不完的路,她实在累得不行,身后一直没有听到动静,便央求道:“荣儿,等等,反正他们没有追上来,休息一会,我跑不动了。”
荣儿看看琳琅,停下脚步,一蹲身:“上来,我背你跑。”
看到荣儿那怎么都长不魁梧的小身板,琳琅舍不得他累着说:“不用了,我歇一会就好。”
荣儿却是一脸焦急:“不行,我们还在大哥的手心里打转,等出去才安全。”
大哥?
琳琅这才知道,原来那变态男就是荣儿那个一心处心积虑要谋夺那木罗王位的大哥。
那么说,她是误打误撞的来到了那木罗人隐居的地方,只是又不走运的落到了大王子的手里。
“他是你大哥?他做那木罗王啦?”
荣儿拉起琳琅边跑边说:“是,他自称为王,但是我不承认,他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得到所有那木罗人的支持。”
荣儿被严立仁他们保护回到了那木罗人隐居的地方时,发现大王子印盛元已经迫不及待地宣布了他的死讯,自立为王了。
荣儿揭穿大王子在他回来的路上设下重重埋伏陷阱,后来被他设计迷惑了那些追杀的人,以为他已经死去,终于自行暴露了谋夺王位的阴谋。
虽然大王子称王,可是那木罗族不是按照长幼顺序立王,除非是所有的王子都甘愿放弃,臣服拥立某人为王,不然,就得按照那木罗最古老最公正的办法——找到天命之主的王子来继承王位。
大王子经营多年,在那木罗族党羽不少,为人阴毒残暴,而严立仁是那木罗颇有威信的严大师的儿子,他站在荣儿这边,证明了严大师的选择,荣儿待人宽厚善良,那木罗人也拿不定主意要拥护哪个王子好。
于是两位王子带着各自的拥趸者一次次地交锋,难分高下输赢。
印盛元到底是根基厚实,占据了那木罗人的隐居地,而荣儿,也就是印伟祈另寻了藏身之所,对他虎视眈眈。
印盛元想不通,一直以来,虽然受他追杀迫害,印伟祈都是默默承受,这次怎么会忽然回来,而且对王位志在必得,与他斗得天昏地暗。
终于打探到,因为印伟祈与苍梧王爷不合,只得放弃留在王妃——那个他倾慕的女人身边,这才转而回来夺取王位。
那么说弟弟要夺取王位并不是真的贪恋权势,而是想有足够的力量去和独孤玦斗,夺回那个女人了?
印盛元终于想到了这一层,那么将那个女人弄来,会是与印伟祈谈判的最好筹码。
但是等他派人前往火石镇时,却发现独孤玦和琳琅已经失踪多日,更多传言是,独孤玦为了救落入敌手的琳琅,已经双双遇难。
要不是此时安国老皇帝刚好病逝,太子登基,宣布与苍梧同盟合约,陶大山按照独孤玦的计划,与安国联手,令龙炎国没有了借道的机会,眼下双方正在对持。
还在跟着聂大师学习时,印盛元就知道他不如印伟祈,弟弟听一遍,乃至于聂大师一个眼神他都能领悟出某种隐晦含义来的事情,他却要琢磨多次,反复研究才能成功。
聂大师没有明说,可是他知道自己终其一生的修为都不可能赶上弟弟。
所以,爱子心切的母妃才会设下一个个计谋终于将印伟祈母子俩赶走。
后来听说那侧妃离开后不久就死了,印伟祈失去了踪迹,然后再没有他的消息,他以为这王位十拿九稳,想不到印伟祈不但回来了,那一身本事竟是精进不少,还学了武功,更难除掉他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派出去经商的人竟然从密道里给他带回了琳琅,他本不认识琳琅,可是看到她的打扮,关键是琳琅一直戴在身边那把荣儿亲手做的小木梳,这样精致巧妙的东西也只有弟弟做得出来,印盛元便怀疑琳琅的来历。
他将小木梳派人送去印伟祈那里,以此来威胁要印伟祈放弃王位之争。
之前,琳琅一再地装疯卖傻,印盛元还不能完全确定眼前这个少女般明朗,却没有什么王妃那种气质的女子就是弟弟的心上人。
直到,印伟祈带来偷袭的人在前面吸引了印盛元部属的注意力,而他却悄悄解开重重机关摸进了关押琳琅的地方,躲在暗处的印盛元才肯定自己抓对了人。
看到琳琅懵懂地跟着印伟祈在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里兜圈子,弟弟从没有过的戒备和紧张,印盛元觉得自己谈判的筹码很有利。
“哈哈哈——弟弟,还是你了解我,的确,你们一直在天罗地网里打转转。”
印伟祈站住了,他知道这阵法的厉害,若是他一个人可能还有出去的希望,带着琳琅的话,他们没有足够的灵巧度和应变能力,只要有一点差池,弄不好就会陷入其中被抓住。
他抬头看向石壁某处道:“王兄,你想怎么样?用个女子来要挟我,你不觉得丢脸?”
“你扮女人那么多年都不觉得丢脸,我自愧不如,又怎么会觉得丢脸?其实,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在外漂泊那么多年……以前种种都是你我母妃之间的恩怨,她们都已经作古,我们难道还要计较一辈子?”印盛元的话听起来仍是虚情假意。
琳琅只觉印伟祈将她的手拉的紧紧地,渗出了冷冷的汗水来。
第三百六十章 一线生机
“你是要我放弃王位拥护你吗?”印伟祈忿忿道。
“弟弟,聪明。你看,我将你心爱的人送到了身边,你反正也不贪慕权力,做这些也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个女人而已,而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难道不该得到应有的回报?”印盛元说的轻松,印伟祈想象得出哥哥那阴冷的脸上挂着怎样诡计得逞的笑。
继而,他又看看身边的琳琅,有点儿羞涩,与刚才那沉着的感觉判若两人。
琳琅的心思也在他们兄弟俩的谈话中千回百转。
印伟祈的心思,她早已经了解,而这次来,独孤玦也存了一定要找到他,请他出师相助。
琳琅的心都给了独孤玦,对于印伟祈,她也担心牵挂,那是亲情,绝不是爱情。
可是印伟祈眼中却有憧憬。
“姐姐。”他不觉柔声道。
琳琅急忙打断:“你清醒一点,我已经嫁给了独孤玦,我们彼此相爱,对于你,他知道之前冤枉了你,这次是特意来寻你,只是路上我们走散了。而你这个哥哥,你想想,他以前对你好过,尽过做大哥的责任吗?现在忽然这么为你打算,说来说去也只是为了王位和权势。等他得到了,瓦解了你的人,你再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时,他会放过你,还是会除之后快?”
印伟祈一个激灵,琳琅说的没错,印盛元此时示好,无非是怕他们之间纠缠下去,他没有取胜的把握,等到他臣服时,想想当年,虽然是印盛元的母亲设计陷害,可是他不也在一旁落井下石?而且自从他打听到印伟祈的下落后,哪里见到一个做大哥的关心?全是各种埋伏与剿灭,印伟祈真是见了琳琅就昏了头。
他忽然举刀,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划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琳琅一惊,忙抓住印伟祈握刀的手:“你这是干什么?我知道你对我好,那是最单纯最值得珍惜的感情,并没有怪过你什么,何苦自残?”
印伟祈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