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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他呢喃着,急急地吻落在身下女子的脸颊上。
女子的双腿如同曼妙的藤蔓,立即缠上了他窄实的腰身,已经绵密的呼吸陡然也紧促了起来,探起头热烈地回应着他,温热的舌吻上他的唇,就要探入,手臂也向他的脖颈攀去。
忽然,独孤玦的头一偏,女子的唇落空,待要再追上去,喉间一紧,被男子大手捏住,只听得他喘息不已,却是厉声呵斥道:“你是谁?”
他的身体同时一弓,用膝盖撑住了身体,悬在女子上方不动。
那样浓烈的男子气息,炙热的身体忽然离去,女子已经被点燃的身体觉得空虚,本能的跟了上去,想要与男子贴合,可是脖子上被卡的更紧,狠狠地按在枕头上,不能动弹分毫。
“再不说,我马上拧断你的脖子。”独孤玦更恼了。
难怪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琳琅没有这么会忍,真要是她,早在他的手摸过去就已经主动滚进他怀里了,每次,她都会弄出很大的动静来,唯恐别人不知道独孤玦很能干,所以,他才会要刘涛带着那些守卫们走远一些。
其实,那些动静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只是,琳琅是他的女人,不能让别人听了便宜去,尽管他知道琳琅快活是真,但有时候也是故意那么闹腾,免得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折了他的面子。
多么可爱的小女人,那么为他着想。
如果,他真要是有天打了败仗,恐怕,琳琅就会背上一个红颜祸水,淫、荡女人的名声吧?
有时候独孤玦想到琳琅为了他做戏哄骗别人,觉得感动又有些好笑。
而今天的琳琅太安静了,分明被他摸的难以忍受,却始终一声不吭。
当然,还有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这屋里的香味,他是第一次闻到。
上次的事情,独孤玦觉得有些沮丧,他不怪琳琅,就算没有琳琅的顽皮打岔,恐怕也难遂愿。
可是那事情却给了琳琅莫大的鼓舞,坚信他一定会好,自此更加努力研究那些草药和偏方,最近还神神秘秘的在屋子里喷洒一些会让人提高兴致的玩意。
她以为独孤玦不知道那些小动作,可是他怎么会不知,只是装糊涂,让她高兴罢了。
他这个年龄用的上那些东西么?
何况,他身边又没有别的女人,要不是客观条件受限,琳琅还能是他的对手?
那些东西不过是小小的助兴而已,琳琅在这上面看起来疯狂,其实手下很注意分寸,不会让他难受。
今天这香味,还有腹中的感觉,太过了,那不像是琳琅做的事。
而身下这女人缠上男人,熟稔的手段,强烈的索取,简直不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更像女王那般空虚寂寞了很久的妇人……
独孤玦被那香味迷得有点儿迷糊的神智,在女子的腿缠上来的刹那间清醒了,要不是想问出这女子的来历,他恐怕已经一把拧断了她的脖子。
胆敢爬上他的床?还想冒充琳琅?
身下女子艰难地扭动身躯,嘴里发出痛的呜呜声,独孤玦因为生气,卡的太紧,别说说话,就是呼吸也快停止了。
独孤玦一翻身坐在那女子身边,手略松了松道:“说不说?”
女子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那种感觉真是可怕。
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摄政王,一直与她相处的不错,让她以为这个男人其实并不象传说中那么可怕的。
没想到,那只是对一些特定的人而言,假如是他的敌人,那暴怒如雄狮般的嗜血感觉,真会吓死人。
她紧紧抓住身下凌乱的褥子,脑子里有些混沌,因为那香,她的身体也火热有些不受控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独孤玦。
独孤玦应该比她更难过才对啊,就算发现她不是琳琅,他不但闻了这味,还喝下了她亲手加了料的药,刚才那么兴奋情动,分明是药力发作,难以控制,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冷静的离开她,审问她?
听到独孤玦气息不稳急促的呼吸,可知,他并没有躲开这次算计,也没有办法马上平复心里的欲念,可是,事实就是,他卡住她的脖子,坐在一边不动。
“王妃呢?”独孤玦更加生气,这女子居然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在等,在耗,期待着那药力占据上风,独孤玦受不住,再不能这样咄咄逼人的审问,等到他们好事做成,她再装无辜柔弱,就说自己也是受人算讼?何愁独孤玦不负责?
上次荣儿的事情,独孤玦是向着她帮着她的,她不信独孤玦对她一点不动心,只是琳琅太厉害,他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又等了一会,他没那耐心了,因为不知道琳琅的下落,而心焦。
“刘将军,进来,掌灯。”独孤玦大声命令道。
屋里的动静,虽然隔得远,但是刘涛他们也隐约听到一点儿,不过是当成了和平日一样,是他们夫妻在里面闹腾,所以也没有人靠近来询问。
听到独孤玦气急败坏的叫声,刘涛才知道不对了,急急跑了过去。
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床上的女人慌了。
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不着寸缕,被独孤玦卡住脖子不能动,要是点上了烛火,进来的人能将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怎么受得了那样的羞辱?
而独孤玦就是要她出丑,别以为不出声,他就对付不了她了。
“王爷,不要。”女子带着楚楚可怜的哭声哀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求你。”
锦娘?
独孤玦一愣。
一开始,他脑中划过锦娘这个名字,毕竟这将军府后院就只有那么两个女人。
可是,锦娘的端庄有礼,又让独孤玦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猜想那或许是女王派来的人,试探他。
可没想到,居然真是锦娘,而且,她的哀求声中,好像别有隐情。
于是,在刘涛拨开门栓进来的那一瞬,独孤玦松了手,将被子一扯,盖住了锦娘。
刘涛点亮烛火时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独孤玦,赤脚站在地上,脸色潮红,呼吸滞重,脸上带着怒意。
这是小两口吵架了?
刘涛无意间目光划过凌乱的床,那张梨花带雨,抽噎着,脸上浮现不正常红晕躺在被子里的不是王妃琳琅!
锦娘怎么会在这里,在王爷的床上?看他们两个这情景,要说没有什么,谁也不信。
刘涛迟疑了一下,开口问:“王爷,你没事吧?”
“你觉得本王没事?”独孤玦一肚子的火,是欲望,也是生气:“还不快带人去找王妃。”
“王妃不见了?”刘涛更加摸不清状况了。
王爷跟锦娘在一起,气跑了王妃,还是王妃看到他们在一起所以气走了?
不对,刘涛没看见什么人刚刚从这里出去。
不管什么原因,王妃不见了可是大事。
刘涛急忙命人去寻琳琅,而独孤玦又下了第二道命令:“去打些井水来。”
这个天气有些凉啊,王爷要那冷冰的井水干什么?
刘涛不解,却领命而去。
第三百零三章 让我娶你吧
独孤玦一边穿衣,一边背对锦娘命令道:“赶快穿好你的衣服。”
锦娘知道大势已去,一边哆嗦着一边爬下床,将衣衫急急穿上,因为还未来得及宣泄的情、欲,和独孤玦对她不再友善的态度,着实令人害怕,衣结打了几次才勉强打好。
这时,刘涛带着人已经打过来两大桶井水,独孤玦接过其中一桶对着自己就自头浇了下去。
另一桶在他的示意下,被泼在了锦娘身上。
那水真是凉透了心,不一会,独孤玦身上衣衫便冒出薄薄的白雾。
而锦娘被这么一淋,头脑清醒了,身上一阵阵地发寒,衣衫贴合在身上露出成熟姣好的身段来,她抱紧了双臂,湿哒哒地站在屋子中间,没有独孤玦的吩咐不敢说话,也不敢挪动。
“你们出去,本王有话问她。”独孤玦赶走刘涛,在椅子上坐下,瞪着锦娘:“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实说来。”
“我,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伺候王爷吃完药,以为没事了,就回屋去歇着,然后,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而王爷已经进来,我心里好害怕,又,又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锦娘将原本等到事成被琳琅发现的时候,早编好的说法抛了出来。
她也是受害者,也什么都不知道,独孤玦又能怎么样?
独孤玦有些怀疑,可是,刚才那种感觉,他是因为被女王逼迫,吃过更厉害的药,所以,这药虽然也厉害,还不至于让他完全失控,被冷水这么一淋,那股欲望已经完全消退。
而锦娘是个寻常女子,更加受不住,所以才会有那么反常的举动。
独孤玦虽然觉得这其间还有些蹊跷,却没有细想了,眼下还有更急的事情。
“那么说,你也不知道王妃在哪里?”独孤玦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锦娘摇头:“不知。”
忽然,她扑通一声跪在了独孤玦面前,泣不成声:“锦娘孤苦无依,承蒙王爷当初收留,王妃又待如一家人,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虽然不是锦娘本意,但是……锦娘也是大户人家出生,也知道礼义廉耻,更重要的是,王妃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会对王爷又生嫌隙,说来说去,都是锦娘不好,锦娘不好,我,我不如一死了之,也算对你们有个交代。”
说着,锦娘起身,一头冲墙撞了过去。
她的神情不对,而且,这起身撞墙,态度是决绝的,可寻常女子的动作哪里快得过独孤玦?
果不其然,独孤玦一闪身,已经拦在她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肩:“事情说清楚就行,寻死干什么?”
“对不起,让我死吧。”锦娘哭泣着,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打击,身体软绵绵的,站不住了,一头栽倒在独孤玦怀里。
而外面此时,一阵闹哄哄地。
袁仓被惊动了,听说锦娘在独孤玦的屋子里出了事,而满府的人都在找王妃,他急得鞋子没穿,衣衫也没有弄齐整,发髻也歪斜着,就一路赶到独孤玦的住处来了。
门外守卫不让进,袁仓扯起嗓门骂:“你们这些兔崽子,帮着你们主子欺负锦娘?老子今天砸了这将军府,宰了那王八蛋。”
他想啊,一个女人半夜在一个男人房间里,那男人的老婆也不见了,还能有什么好事?
琳琅成师父了,程华芳走了,陶似玉在军营里,就算在这里,也是和他哥俩好,他就没把陶似玉当女人,唯一的锦娘,还有可能做老婆,怎么能就这样被独孤玦欺负了?
锦娘要是被独孤玦收了,他再上哪儿找老婆去?
所以,袁仓这个激动,因为刘涛带人去找琳琅,这里守卫不多,被他稀里哗啦一通打骂,转眼就闯了屋子门前,正看见独孤玦抱着锦娘呢。
“呀呀呸,你这个禽兽,放下锦娘。”袁仓骂着就扑了过去。
独孤玦一皱眉,这边都一团乱麻,这个匹夫还跑来搅合,他正心里火大,还想找人出气呢。
当下,独孤玦将锦娘往椅子上一按,转身就给了袁仓一个飞腿,袁仓一看独孤玦这快如闪电,重如千钧的一记,知道他没留情,那好啊,他等的不就是这天,与独孤玦好好单挑?
于是乎,袁仓闪身躲过,将锦娘忘在了脑后,全心对付独孤玦去了。
两人这通打,从屋里到院里,从地上到屋顶上……
可怜袁仓不会轻功,瞅了一架木梯爬上的屋顶。
桌椅不用说,院中就像是被龙卷风刮过,屋顶也像遭受了雷击一般,假如他们这架要到现代来打,估计一栋改建楼就不用定向爆破了。
“王爷,王爷……”刘涛急匆匆地跑进院子,看到如此景象就是一呆。
独孤玦架住袁仓,急忙冲下面问:“王妃找到没有?”
“找到了,你快去看看吧。”刘涛面露喜色。
独孤玦也一喜,将袁仓一撇,问明了方向,纵身就穿墙越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