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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熊熊的火堆再也暖不过来这四人之间的温度,陶大山知道这事情最后还是落在独孤玦的身上,王妃毕竟就是个女人,只要独孤玦愿意,谁也挡不住。
“王爷,你怎么说?”陶大山轻轻摸摸陶似玉的脑袋,意思是一切有他,不要担心。
可是陶似玉心里明白独孤玦亲口说出的话,是难以改变的,都是琳琅,她为什么要独霸自己的玦哥呢?
独孤玦将手从琳琅的臂弯里抽出来,一撩衣袍,竟给陶大山单膝跪下:“老爷子,陶家对独孤玦的恩情,说不完道不尽,只要独孤玦有一口气在,独孤与陶家就永远都亲如一家。只是,似玉,我还是那句话,她值得更好的人,给她更好的一切,而我做不到。”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似玉?似玉虽然自小在军营里长大,但是,她也知道王爷非比常人,一定会安分守己,不会与任何王府女人争长短,她是那么喜欢你,只要你高兴,她就欢喜,而且已经有了夫人这名,你叫似玉还有陶家颜面何存?”
陶大山是惊劝也是怒,独孤玦居然为了琳琅下跪?
“老爷子,你们家的人要脸,难道我就不要脸啦?你不要为难王爷了,王爷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就算他想,我也绝不会让似玉进门,除非你们杀了我。”
琳琅赶紧又将错往自己身上栽,伸手去拽独孤玦起来,他却稳如磐石不动。
他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样带着感激温暖的神情,琳琅扑扑的心跳不止,一时不知再怎么说好。
“老爷子,似玉这么好,上阵能杀敌,回家孝顺乖巧,军营里人人都喜欢,我又岂能不喜欢?只是,我将陶家当成自己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似玉也是。”
独孤玦看到陶大山眉间青筋蹦起,这气可大了,估计就这么说,陶大山是万万不能罢休,而且陶家的意思是琳琅从中作梗,这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完,那么以后大家还怎么合作?琳琅还能平平安安的呆在这这里吗?
看来,只能如此了!
独孤玦咬牙起身对陶大山道:“老爷子,请借步说话。”
独孤玦要干什么?
陶似玉先忧后喜,暗想,也许他想离琳琅远些好和爷爷商议怎么想个万全之策,于是,有些得意地看看紧皱了眉头的琳琅,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看,她肯定是害怕了,心虚了。
琳琅的确是担心了,独孤玦要和陶大山说什么?还能说什么,能让一心想着早点儿抱重孙子,为陶家香火延续的老爷子松口呢?
可是那样一来,独孤玦不是太委屈了吗?
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他的面子……
琳琅奋力抱住独孤玦的胳膊道:“王爷,不要,我不准你们跑一边偷偷摸摸的去说话。反正是我妒忌,小心眼,就是不准你再娶别人,我不准你胡说八道,不准。”
琳琅原来这么心疼他,在乎他,为了他的颜面,不惜被人误会被人骂?
独孤玦心里的悲壮被一股喜悦的浪潮席卷而去,值了,她有这份心意。
“乖乖的等我。”独孤玦伸手捏了捏琳琅嫩滑的小脸蛋,有些宠溺的说,那声音轻柔的,是陶似玉从来没有听到的,他温存的样子也是她从不曾见到的。
就连琳琅也有些傻傻的了,好像有一股电流在那一瞬间,从独孤玦的指头传到她的心里,麻酥酥的,暖洋洋的。
等到她醒过神来,独孤玦与陶大山已经进了那顶气派的金色搭帐篷,对面只剩下个陶似玉拿眼狠狠地瞪着她。
琳琅哼地一声也扬起头:“我是为你好呢,改天不要太感谢我。”
独孤玦不在,陶似玉才不怕琳琅这个王妃,一步步逼近道:“你迷住了玦哥,一来就要我退亲,气死我了,早知道,我就该在街上一下拍死你。”
“拍死我呀,好怕怕哦。”琳琅拍拍胸口,故意气陶似玉:“我就迷他怎么啦?看看你这一身,只怕还是你最美的打扮吧?最多也不过是将男人和女人区分开,平素你穿上铠甲,还有胸吗?没胸你算什么女人?肯定有人把你当男人吧?”
别说,还真有人经常从后面将陶似玉认错,以为她是男人,前面么,她的铠甲也没有什么特别,能显出胸、型来,而是人家认识她这张脸而已。
被琳琅一下戳中要害,陶似玉恼了。
看看琳琅那白皙细腻的肌肤,诱人的耸立,想到独孤玦有可能真的是迷恋她这模样,听到琳琅嘴里胸来胸去,陶似玉又气又羞跺脚道:“你,你,不要脸,怎么能说这样的混话?玦哥才不是那种色迷迷的人。”
“那他是哪样人?刚才还有人说要嫁给他,难道他娶你回去就是那么要脸的把你供在家里看吗?你爷爷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你们快圆房生孩子,你不要脸可该怎么……”琳琅终于发现要打败一个人,尤其是陶似玉这样看起来表面凶悍,其实内心还是很小女人的家伙,不需要动手,只要拿嘴巴吓唬吓唬就行了。
琳琅正想变本加厉的恶作剧,只听独孤玦喝止道:“琳琅,你干什么?别太过分。”
第二百五十四章 独孤玦的浪漫
琳琅转身,只见独孤玦神情如常,在他身后的陶大山神情凝重,心知独孤玦已经将他最大的迷茫,最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向陶大山说清楚了,而且,应该也取得了陶大山的信任和谅解,毕竟,那种事情,是个男人都不愿承认,何况是独孤玦如此骄傲的人。
“我哪有过分?只是开个玩笑,我们两个很谈得来的,你要愿意,我们也可以做娥皇女英的。”琳琅笑嘻嘻的。
独孤玦重重哼了一声,这个女人刚才要与人拼命,现在知道他说服了陶大山,陶似玉再不可能做什么夫人,就大胆嚣张了起来,真是顽皮。
陶似玉听了琳琅前半句话,正要反驳,谁和琳琅谈得来了,吵架就是吵架,没想到,琳琅后半句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好像换了个人,居然说要和她和平共处,共同拥有独孤玦,心里一喜,可是看看爷爷的样子,不像是很高兴,她糊涂了。
“爷爷,你们谈的怎么样?”陶似玉赶紧迎向陶大山,从独孤玦身边经过时,被他叫住。
“似玉,我会待你和从前一样。”独孤玦象以往那样伸手揉揉陶似玉的头,像对待自己心爱的小妹妹一样。
陶似玉感觉到了什么,笑意有点儿勉强:“玦哥,王妃说的你也听到了,我们——”
“似玉,过来,爷爷有话说。”陶大山打断了陶似玉的话,招招手又说:“王爷王妃一路奔波,也该歇着了,改天你们再聊不迟。”
陶似玉只得点头,满腹疑惑的跟着陶大山,几步一回头的频频回望独孤玦恋恋不舍的去了。
“好了,这个问题终于解决了,你这个妒妇!”独孤玦伸手要弹琳琅的额头,琳琅偏头躲开,一嘟嘴道:“别碰我,找你的似玉妹妹去。”
看看自己的手,独孤玦不知道琳琅为什么忽然小气起来:“难道我就那么不会开玩笑?我知道你不是妒妇,是为了我,琳琅,谢谢你。”
这次好,琳琅一扭身就要走,幸亏被独孤玦一把捞得快,将她抓住。
琳琅挣扎了两下,知道独孤玦不松手,她也走不脱,无可奈何道:“放开,你的手上不干净。”
“怎么不干净?”独孤玦莫名其妙地又举起一只手看了看,忽然有些领悟,努力掩藏喜悦,小心翼翼地问道:“因为我刚才摸过似玉的头?”
就是啊,琳琅气他刚才那么亲昵的样子,好像对陶似玉恋恋不舍的。
“似玉,似玉,叫的这么亲热,你是不是心里在怪我多事?不然,这会她就是你的夫人了,你们就可以洞房了。”她抬头挑衅地冲独孤玦囔道。
“你说什么?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独孤玦的脸色有些发青。
“不可能什么?不动身体也可以动心。我知道,一开始你就舍不得陶似玉跟你吃苦,所以你喜欢她,却不肯纳娶,女王答应了陶家让她做你的夫人,你又那么怜香惜玉的,不要她进王府,留在这里好享受自由。这次来,你一见她就要解除婚约,不想她陪着你虚度时光,可是,你又后悔,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你不高兴就说,后悔,我去帮你说合,反正她那么喜欢你,不会介意什么的,多余的那个人是我,该走的也是我。'
琳琅越说越气,在王府里那么多女人,即使是柔妃,也不过是见独孤玦对她和颜悦色,所以,她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气,他居然当着她的面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另一个女人,还动手了,黏黏糊糊的,亏她舍了名声,在这里扮妒妇,为毛呀?
琳琅气呼呼地越说越气愤,噼里啪啦发泄痛快了,看到独孤玦静静地看着她,便觉得有些心虚了。
他喜欢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说好是假扮的,她还能管他喜欢谁?
就算独孤玦现在要休她,扶正陶似玉,似乎她也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吧?
王爷有一府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琳琅缩缩手,独孤玦却用力一拉,转身带着她飞快的向营地外跑去。
“干嘛?你带我去哪儿?”琳琅被独孤玦丢上马背,没等她往下溜,独孤玦飞身上马,紧紧圈住她,策马疾驰,很快就出了军营,一路之上看见这一幕的士兵们都长大了嘴,惊讶不已。
王爷要逃婚么?
王爷因为陶似玉的事情和陶大将军闹翻了,这是要带着王妃逃之夭夭?
不对啊,王妃怎么不情愿的样子,而王爷却好像还很高兴?不是应该反过来才对?
独孤玦一气带着琳琅来到军营附近的一处小山丘上,琳琅一路上不得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也不想掉下去,被踩成肉泥呀。
而此时,当脚下一片如同繁星灿烂银河般的星星点点火光蜿蜒到天边的美景呈现时,她惊讶地松开手,眼中也闪闪发亮起来。
“好美。”琳琅不由得赞叹。
独孤玦也颇为得意地看着那绵延的军营奇观:“琳琅,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你就能随时和我一起来看这美妙的景致了。”
什么啊?只是看看,就想要拐跑我的人和我的心?独孤玦,你这算盘也打的太精了点吧!
琳琅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干嘛,我要看不能找别人啊?你有妹妹,我也能有哥哥,再说,我已经看过了,不稀罕。你休想——唔。”
她还没有说完,独孤玦已经一把捏住她的香腮,迅速地用他的唇堵住了琳琅的嘴。
琳琅徒劳地用手拍打独孤玦的肩膀,这人怎么老是这样子,暴力,可恶,色狼,占便宜,还那么温柔,缠绵……
重重地压下,用力地厮磨,他抱紧琳琅,灵蛇攻破她并不坚强的防线,一入到底,似乎才松了口气,每一下亲吻纠缠都饱含着炙热的情感,她很快迷失了一切,软软地依偎进他的怀抱。
许久之后,他慢慢地松开她,她却还意犹未尽的看着他质感诱人,仿佛还留着自己味道的唇,丝毫没有发现自己那一双迷离而陶醉的眼中有着什么样的渴望和满足。
“琳琅,你喜欢我,所以你不想我对似玉,还有别的女人好,是吗?”独孤玦对她低语。
“没有。”琳琅下意识地否定。
“我知道,不然,你怎么会那样帮我?”独孤玦肯定地说。
这个问题,琳琅也很纠结。
才离开顾子墨多久呀,她就会变心?
而且,怎么会真的喜欢上独孤玦呢?
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不,是好感,也不过是因为他的皮相长的太好。
跟王府的女人为敌,她不在乎,可是独孤玦和柔妃,还有他心里一直藏着个兰兰,她那来自现代一夫一妻的观念,绝不会做什么娥皇女英,跟她们拜把子做姐妹行,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付出一百分,而那个人只付出几分之一,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