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元菱想到了琳琅:“王妃呢?她会不会又和王爷闹起来?”
“不会,她呀,现在正在施行美人计。”柔妃抿嘴笑道。
“美人计?”元菱见柔妃那么乐,楞了楞也笑道:“姐姐真是待王妃如同姐妹,总是想着法的劝他们好呢。”
“元菱,你不知道,也许这王府里最想他们好的就是我,这与什么贤惠,宽宏大度扯不上什么关系。你难道不觉得王爷这么苦,有个象王妃这样活泼的女子在身边才会过的快乐吗?”
柔妃想到自己的良苦用心,其实何尝不是没有私心的?只是那原因,她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如果琳琅不能获得独孤玦的真心,全部的爱,她就永远无法放心的搏上一搏,离开这里了。
元菱才是幸福的,有人接她走,有人帮她逃,王爷说不定也不会追究太多,可是柔妃不敢奢望这些,她放不下独孤玦,那么多年的情感,虽然与她不是夫妻之情,却已经是渗进生命中不可拔出的,犹如骨肉般的亲情了。
“姐姐,难道你不爱王爷吗?”元菱听出了柔妃话中的一些端倪,正在询问,只听窗外有轻轻的喊声:“元菱。”
是季同。
柔妃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季同便带着一身清新的风跳了进来。
“好啦,我先回去歇着啦,你们有话慢慢说,季将军等下离开可要小心,这里虽然比不得王府那么森严,但是,侍卫也不少,不要最后紧要关头功亏一篑。”柔妃笑着告辞而去。
“相公,你怎么来了?”元菱又惊又喜,说好要等两天再一起走的,季同意外的出现,她又是高兴又是担心事情有变。
季同揽过元菱:“我实在太想你了,所以来看看,别担心,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等王爷准备离开的时候,你就说要留下,继续拜佛……”
“子墨最近都没有到墨韵斋去呀?”琳琅的话题都是围着顾子墨在转。
顾子墨明知在这里会很危险,但是总想着,只要再多留一会就好,不知不觉已经在这里留了好多个一会儿了。
“嗯,因为他之前伤着,后来宫里又有些事情忙,所以出来的机会很少。”顾子墨越来越想马上就将琳琅带离独孤玦身边,那样一个根本给不了琳琅幸福的男人,已经没有再让琳琅留在他身边的必要了。
何况女王已经觉得琳琅是个威胁,杀心已起,现在唯一的就是顾着他的感受,还留有最后一丝余地。
“我真想见见他呢。”琳琅说着,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些不安,好像是要证明些什么,自己还是喜欢顾子墨的对吧?
最近和独孤玦在一起,而且又忙着赚钱拼命画画,所以想起顾子墨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好像与一开始想到顾子墨心里就甜蜜啊,憧憬啊,淡了很多。
琳琅真的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真有那种见异思迁的潜质,可是她没有爱上独孤玦,肯定没有对吧?
她可不喜欢独孤玦,只是同情,很多人都分不清楚同情和喜欢的,她不是笨蛋,她虽然安慰过独孤玦,自己不是同情他,可事实上就是同情。
“琳琅,在想什么?”顾子墨看到琳琅忽而郁闷,忽而微笑,脸上神情变化多端,问了几声,终于令她回魂。
“没。”琳琅有些心虚地否认。
顾子墨行走过很多地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自诩很是洒脱不为情累,也不会对女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此,平日也不觉得什么,可是动了心的人果然不一样。
这晚,幽幽花香袭来,琳琅就在身畔,仿佛都能闻到她身上少女的馨香,又看到她这么纯净明朗的自然女儿态,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他侧过头,向着花影中琳琅微微垂下的头靠了过去。
忽然看见自己一身黑衣,顾子墨警觉此时他还是大侠,有些事情,他得慢慢跟琳琅说,眼前绝对不是好时机。
再等等,很快就要结束这里的一切了,顾子墨旧话重提:“琳琅,子墨要我问问你,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你是说独孤玦是不是真的瘸了?我……”琳琅吞吞吐吐。
“难道你在王府住安逸了,不想离开?那我去回子墨,要他别等了。”顾子墨开玩笑道,现在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是带走琳琅的一个幌子。
琳琅急了:“你干嘛冤枉我,我当然还是想走的,我正在努力想办法的嘛。”
“好了别急,这事情是很有难度,子墨其实还件事情——等你们见面的时候,他会告诉你。”顾子墨故意说一半留一半,听得琳琅抓心饶肝的。
两人正说着,忽然顾子墨听到有许多人小心翼翼地往这边而来,神色一变,道:“我得走了。”
琳琅正说得好好的,有些觉得莫名其妙,大侠怎么说走就走?
“大侠,你——”
“不好,可能有人发现我在这里,不说了。”
琳琅转身向花树外看去,只见一点亮光在月色下一闪,是出鞘的刀!
该死,难道自己一切都被独孤玦监视,于是发现了大侠半夜来探望,独孤玦要捉拿他们?
不能让人发现大侠,他上次救了琳琅,而且顾子墨和他是朋友,琳琅挺身而出,迎着已经看得见影影绰绰人影的方向走了过去。
独孤玦正带着几个侍卫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看见琳琅象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儿,看见他一脸笑道:“王爷,你洗完了?我也正好逛完了,现在轮到我去洗了,你可不准偷看,和我一样就在外面多转转吧。”
“那个男人呢?”独孤玦没有被琳琅的“热情”迷惑,眼睛四下扫视。
“男人?这个尼姑庵,除了你们,哪里还有什么男人?”琳琅装傻道。
独孤玦一手提剑,一手将琳琅推到一边,向着她走过来的方向急速奔去。
琳琅赶紧去拉他的胳膊:“王爷,你在找什么?佛门清净之地,别打搅了旁人。”
“清净?你让本王清净了吗?来的路上,在马车里,你对本王好,原来就是要掩盖在这里与人私会?”独孤玦见琳琅脸色骤变,心中越加肯定有鬼。
刚才,他沐浴完,心情大好,这么多天没有和琳琅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些莫名的兴奋,甚至,他破天荒第一次动手将被子铺好,觉得不够柔软,还要刘涛去再找管事的要两床来给琳琅那边垫厚一些。
门缝里被塞进来一封信,独孤玦追出去没有看到什么动静,返身回屋,打开信,上面写着花园里王妃私自与男人幽会。
独孤玦本不愿相信,但是有谁与琳琅有仇会这么栽赃陷害呢?
就算是栽赃陷害,肯定也会有那么一个与琳琅有关系的男人出现,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顾子墨,于是独孤玦将那纸条撕得粉碎,拿了剑,叫过几个侍卫急匆匆地就直奔这边而来。
看到琳琅装疯卖傻,分明想拖住他给人逃走的机会,独孤玦更加肯定那张纸条上写的不假。
这次,他用力一下将琳琅推倒在地,施展轻功,几步就跃到那花丛旁,挥剑将一大丛开的妖娆的花树拦腰砍断。
琳琅没有看到顾子墨从那花树后逃走,心想这一下别说独孤玦会发现大侠,这么冷不防的,只怕连大侠也要被他砍伤了,而且他一定会误会她和大侠的关系。
琳琅一声惊叫,看到独孤玦站了一下,又绕到花树后面去,然后气急败坏地转身回来,将剑指向她的鼻子。
“把人给本王交出来。”
琳琅暗自庆幸大侠已经离开,松了口气,但独孤玦居然拿剑指着她,心里火起:“王爷,你到底在干什么?一会儿说要找个男人,一会儿找我要人,我就一个人出来转转,你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
“你不用装了,本王知道,你刚才是和个男人在一起,就在那边花树下,还想狡辩?你自己去看看。”独孤玦一副捉拿到赃证的神情,充满了痛心地吼叫。
琳琅自忖没有做过什么,之所以不承认和男人在一起,还不是因为独孤玦多疑?她怕他往坏处想,什么都没有做过,能有什么证据?
独孤玦是在诳她吧。
“看什么,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琳琅说着,走过去,只见一地的断枝残花,什么也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你看什么?”独孤玦用剑一挑琳琅脚边的一株硕大的花枝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奸细奸夫一起来
琳琅更加以为独孤玦是在察言观色,笑嘻嘻地上前要去搀他的胳膊讨好卖乖:“你要我看的嘛,我就听话去看咯。”
“这是什么?”独孤玦躲开琳琅的手,用剑一指地上。
琳琅低头,只见地上并排是一双男人的大脚印和一双女人的小脚印。
原来这片花树傍晚的时候正好被浇过水,泥土还没有完全干透,他们两个蹲在这里的时间又长,于是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谁知道这是哪个留下的?王爷,都半夜了,研究别人的脚印干什么?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早点歇了吧?我还想好好跟你按摩……”
“贱人。”独孤玦一巴掌扇在琳琅脸上,白嫩嫩的笑脸顿时显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来,很快就红肿起来。
琳琅第一次真真切切地领会什么叫金星飞舞,响亮的耳光声中,眼前是一片金色的光点在浮动。
人赃并获啊,独孤玦不是傻的,从她的言行难道还不能看出什么来?
“王爷,我没有……”琳琅顿时疼的,也是委曲的眼泪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还说没有?给本王好好地搜,就算翻遍这里每一寸土地,砍倒每一颗树木,都要将那个男人给本王搜出来。”独孤玦冲着琳琅怒吼,话是对刘涛说的。
刘涛和那些侍卫既同情,又为琳琅感到痛心地看看这势同水火的两个人,听命令而去,将尼姑庵封锁了,大肆搜查起来。
琳琅摸着自己的脸,恨恨地看着变得像个魔鬼,完全不听她解释的独孤玦,心中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她又惹火了独孤玦,会不会连累元菱?
夜风在他们身边一阵阵地带着来更多的寒意。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两个相对无言的身影站在无辜摧毁的花树前,像是两尊雕像一般,没有了欢乐的生机,只有一波波难平的怒意与怨恨。
独孤玦将剑狠狠往琳琅脚边一丢,扭头看向黑暗处什么也看不清楚的地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晚上与一个男人在这里卿卿我我,白天却依偎在他的怀里,那么温顺乖巧,看不出一点端倪来,难道说他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间而不自知?
刘涛他们离开不一会儿,只听得一阵嘈杂声从厢房中传来,随即刘涛急匆匆地跑了来,上前伏在耳边说了句什么,琳琅看见独孤玦惊讶中带着盛怒之色,心中一惊,难道说大侠没有逃走,藏在什么地方被发现了?
“要他们继续搜,本王倒要看看,在这小小的尼姑庵里还能搜出多少人和事情来。”
独孤玦说着,大步向花园外而去,感觉身后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只见琳琅怔怔的,命令道:“还不跟上?”
琳琅看向刘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可是独孤玦死盯住她:“看什么看?心虚了?不敢来?”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想冤枉谁,我都必须去作证给你看。”琳琅心想,就算真抓住大侠,心里没有鬼,不怕鬼敲门。
独孤玦冷哼一声,也不怕她逃走,便快步走在了前面。
他们被分到的住处是一个整体的大院分成了几间小院,几位妃子夫人各自都分到一个小跨院,琳琅跟独孤玦走着,觉得不对了,这不是去独孤玦的院子,也不是分给她,却只有巧慧和荣儿住的院子,而是去的丽夫人院子?
难道大侠慌不择路被堵在了这里?
琳琅心中生疑,脚步慢了点儿,刚走到门前,便听见独孤玦大声道:“奸夫淫妇,被本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