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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仔细看了看司空摘星,嘴角冷笑着弯了弯。她按住了陆小凤的手,陆小凤停了下来,狐疑地望着她。
“司空灾星,你肚子是不是很饿啊?我都听见它叫了。我数三声,你若是不起来,我就叫陆小凤把你扔到山里去喂狼。”
陆小凤一听这话,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猛地举起司空摘星,朝地上扔去。司空挤了挤眼睛,一个跟斗翻过,捂着肚子看着陆小凤大笑,“好玩好玩!真是太好玩了!想不到你陆小凤对我司空摘星还真是‘深情一片’啊!兄弟我真是感动。”
“深情你个头!谁是你兄弟!是兄弟就不该拿生命这种玩笑。”陆小凤这次是真的怒了。
司空摘星忙过来拉住他的胳膊道:“别别别,你不承认,我还就认定你这个兄弟了。就冲你如此拼了命的来救我,我就认定你了。还有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他一指东方不败道,“平日里看起来是毫无好感,不过看着你们这几天为我担心的样子,还有她为薛冰担心的样子,你陆小凤认识的朋友果然个个都讲义气。冲这点,我承认你和花七都没瞎眼看错人。”
“嗤。”东方不败不屑地白了司空摘星一眼。
“说吧,帮你偷东西和下毒的恐怕还有另外一个人吧。薛冰呢,她人在哪里?”
司空摘星冲着陆小凤做了一个鬼脸,“我不知道,你到时候见了她自己问她去好了。”东方不败忍不住在一旁笑道:“陆小凤啊陆小凤,想不到,你这个自诩英俊的男人,竟然败在了一只老狐狸的手中。看来司空在薛冰的眼里,远比你有魅力啊。”
陆小凤愤愤地瞪着司空摘星,恨不得将他绑起来,送到峨眉去跟猴子关在一起一辈子。“你骗了我为你担心,这下总可以告诉我要你来偷帕子的人是谁了吧?是不是那个绣花大盗?”
“你一定要我说?”
“对,我一定要你说。”
司空摘星朝碧霞庵的门口一指,“那我告诉你,就是她!”说罢,便一个跟斗翻过去,没了影子。
陆小凤和东方不败顺着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淡紫色道袍的清秀女人正拿了一把笤帚出来扫地。她冷冷地看了陆小凤一眼,兴许是觉得来者不善,便放下笤帚,重又进了庵门。
“等等!”陆小凤冲上去,阻止住女人关门。那道姑却硬是合上门,将陆小凤挡在门外,“道家净地不欢迎你这种不干不净的臭男人。”
陆小凤猛地用力一把推开门,那女子冷不丁地一受力,踉跄了一下,向后退了两步。“你……”陆小凤摸了摸两撇胡子,“嘿,小女子,长得这么漂亮,当道姑多可惜啊。”东方不败略显尴尬地侧过头去,真想说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怎么到哪儿对谁都忘不了一阵调戏?连道姑都不放过,原先觉得田伯光这种人已经算是该死了,没想到连他陆小凤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轻霞,是谁在门外?门外的朋友是陆小凤吗?”一个沉沉而稳重的声音从门里传来,陆小凤见了那人,惊得叫出声来,“江重威!”
原来江重威自从被绣花大盗刺瞎了双眼后,就一直在这个道观里清心寡欲地住着。看到昔日王府一等一的护院管家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陆小凤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一切都是那个绣花大盗做的。很多事情,都应该血债血偿!
江重威虽没了昔日的风采,但他的脸上却也没有露出丝毫悲切和怨恨,竟对陆小凤淡淡地笑笑道:“听到你的声音就知道是你,快进来吧,这是我的妹妹轻霞。”
江轻霞丝毫很不欢迎陆小凤似的,更不太满意哥哥愿意让这个怪人进来。“你需要静心,怎么能让他这样的人过来?打搅你。”
陆小凤在心里笑笑,目光狡黠地打量着这个道姑:她怎会知道我来这儿一定会打扰到江重威?却没有说出口,而是有些好奇也有些惊喜地问江重威道:“老兄啊,原先我还有些担心你,现在看你这个样子倒不是十分担心了。没想到你竟也能如此静心地待在这青山绿水间。”
江重威笑笑道:“这多亏了花满楼。”“他也来找过你?”东方有些吃惊地问道。江重威点了点头,“是他来告诉我,他叫我莫忘记他也是个瞎子,可他却依旧过得很好。”陆小凤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个很了不得的人,总想法子让别人活下去。”
东方的心里拂过一阵暖意,这个男人,真是处处为别人着想,从不抱怨,从不哀叹。就好像上天从来没有亏欠过他、谁都没有亏欠过他似的。可上天偏偏就是亏欠了他,那么好的人,却偏偏让他看不见。还让他……遇见了我这么一个人。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
“江总管,我来找你,是想问你,那日在王府,除了金九龄跟我说的那些之外,还有没有发生些别的什么事?”
江重威的脸上忽然变得难看起来,“没有。”
“没有?你在撒谎。”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江重威这才注意到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随陆小凤一同前来,“你又是谁?你们何苦非要追查此事?这件事知道多了对你们没好处,那个人武艺高强,非你们所能想象。”
“即使是去送死我,我也要查出那个人是谁。谁叫他自己作案却偏偏冒充了我的名义!”
、尾声
江重威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你就是东方不败?”
陆小凤轻咳了一声,低声道:“花七不是关照过你,让你不要再报出自己的大名吗?你现在不是叫东方玄月了吗?怎么还说?你是生怕我们招惹来的麻烦不够多?”
东方白了陆小凤一眼,“要惹麻烦也是给我自己招惹,你大可离我远远的。人不是我杀的,东西也不是我偷的,为什么我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江重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轻霞扶起他,道:“我们走。”
“等等!”陆小凤从背后叫住了江轻霞。围着她转了一圈,轻轻一笑,道:“你一个道姑,长得倒挺清秀,穿得也挺素净。只可惜,你的道袍不够长,遮不住你脚下那双红绣鞋!”
红绣鞋?东方一惊,忙朝江轻霞的袍底望去,果然露出了红边。江轻霞恼羞成怒,伸出纤纤玉手,直指陆小凤的双眼。
“好狠的招式,比那见我就要咬我耳朵的女子还要狠毒。”陆小凤轻轻叹道,只可惜,他并不是一般的男人,只轻轻一躲,就避开了江轻霞。
“接我的暗器!”江轻霞咬牙切齿地道,只可惜暗器还没有发出,她就已经翻身飞了出去,一只脚却被人抓住,那红绣鞋生生被那双手拔了下来。江轻霞回头一看,竟是那个和陆小凤一道来的凌厉女子。她脚下用力一蹬,却不想被东方摔在了地上,接着,一只脚就踩在了她的胸前。
“竟然学我,穿红绣鞋。最起码也该把你的功夫好好练练全!”
陆小凤已来不及阻止,江轻霞便被东方姑娘撂倒在地。他不禁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真正发狠。原只以为就是个和薛冰一般蛮横不讲理、又武艺颇高的蛮女子罢了,现在看来,真是霸气外露,十个女子也不敌。他真是在心底替花满楼捏了一把汗,更替自己庆幸,没有因她有几分姿色而对她下手。
“轻霞!”江重威虽看不见,可也听得出这打斗的激烈,失声叫道。
陆小凤知他心疼妹妹,便忙对东方道:“你还是放开她吧,她不是我们要抓的人。”东方不败一怔,生生地压下一口气,猛地抬开了腿。江轻霞咳了几声,江重威摸索着就欲去扶起她来,谁知那江轻霞却从地上起身,飞离了碧霞庵。江重威不由地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认为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东方问道。
“我也不知道。”
东方怒目而视,“不知道你还让我放她走?”
“那你又凭什么那么信我的话?”陆小凤反驳道。
东方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没好气地背过手去,“因为我信任你。”
“你信任我?”陆小凤被这句话逗乐了,“哎呀,真是难得,我陆小凤真是三生有幸,竟能从东方美人的口中听到信任二字。不知到底是福是祸?你信任我,是因为信任我这个人,还是因为信任花满楼?”
“都是。”
东方的回答多多少少令陆小凤有些诧异,他本想着借此打趣一下她和花满楼而已,没想到她竟这么爽快的承认了。
“我信花满楼看朋友的眼光,更信你陆小凤的头脑。”
陆小凤被这句称赞,夸的颇有些飘飘然,却又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不是他大言不惭、骄傲自负,而是东方这两句话,夸得还真是一针见血,绝非虚言。
院子里忽然从天而降一“仙子”来,陆小凤一见她,便一脸嫌弃地转过身去。薛冰急了,“唉,我不过是借着司空灾星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那么当真呢?你这人可真不经逗。”
陆小凤这次是真的恼了,“你凭空消失我没意见,可你不该将那只断手放在盘子里,故意制造如此恐怖的假象。害得我那么为你担心,还害得东方姑娘一路自责,认为如果不是她当初赶你走,你也不会被奸人掳走。”
“断手?什么断手?”薛冰疑惑住了。
“难道那断手不是你放的?”东方也疑惑地问她道。
薛冰摇了摇头。
陆小凤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看来这事还真是没有那么简单了。薛冰看了看陆小凤,又看了看东方姑娘,有些不解地问他道:“既然你怀疑江轻霞,那你为何还让东方姑娘放了她?”
“她虽有两下子,可绝不至于三两招之内就制服了常漫天他们。所以她不应该是真的绣花大盗。至于她的红鞋子,其实在江湖上这几年一直都有一个叫红鞋子的神秘组织出没。她们行事诡异,很有可能是一群女子。那些骇人听闻的案子说不定就是红鞋子做的,而恰巧那个时候……”说着,他不无嘲笑地看了东方姑娘一眼,接着道:
“又有一个叫东方不败的倒霉蛋,出现在红鞋子作案后的现场,又报上自己的大名。于是乎,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些人都是东方不败杀的。再加上绣花大盗也利用东方不败来作案,所以……”
“所以,东方不败就是天下最蠢、最倒霉的一个。”东方姑娘没好气地接着陆小凤的话道。陆小凤心领神会地笑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薛冰问陆小凤道。
陆小凤看了看江重威,对薛冰她们道:“走,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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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姐姐,你伤这么快就好了吗?”薛冰在路上问道。
东方轻轻一笑,“还不算好吧。动作大的时候,心口还是会痛。不过不妨碍其他。好久没有动手了,没想到动手后,反而舒展开筋骨了。不过照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说法,我受的是内伤,还是静养为好。出来奔波,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后患无穷。可惜我就是天生不安分的人,要我憋屈在那个小院中,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看到你屋中那把奇怪的椅子,陆小凤告诉我是鲁班神斧门朱停做的,我还以为你伤的是腿不能下床呢。原来是内伤。”
陆小凤在一旁插嘴道:“你懂什么?归海的摧心掌,就像有的毒一样,你不动,毒不会扩散;一动,必死无疑。花满楼让东方姑娘多躺着,少动,正是因为他了解摧心掌的要害。”
东方反驳道:“可我跟你出来奔波的这三天,却反而好的快了。成天待在那个屋中养伤,直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