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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奈地摇摇头。“唉,原来她真的是东方不败。看来我,真的是没希望了。这种又美丽又狠的女人,我招架不住。”说罢便对田伯光一招手道:“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恐怕,得寻几匹快马才行。”
花满楼坚定地点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去办。”
陆、花、田、司空四人浩浩荡荡地牵着马,出了花府。陆小凤跨上马问田伯光道:“这里一共有两条路往西去,你怎么那么确定她会去峨眉?”
田伯光苦笑了一下,不无惋惜地对他道:“还不都是为了我的那个令狐兄。听说他身中剧毒,一年内毒发身亡,人也不知所踪。老大正是为了救他,才会答应一个高人的要求。那人说她从来不帮没本事不狠的人,所以一定要老大寻也好、抢也好,只要是名震江湖的,凑齐七样;并且杀掉一百个负心汉。”
“嚯,一百个?原来上个月那桩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大案就是她干的?”陆小凤摸了摸脖子,庆幸地道,“还好我不是负心汉。”
田伯光轻蔑地白了他一眼,“行了陆小凤,你不比我田伯光好到哪里去。再说了,老大还说了,那高人要她杀掉她遇到的第一个姓陆的人。”
陆小凤惊得“哇”了一声,“什么高人?怎么这么多怪毛病?我也太倒霉了吧,杀了那么多人都没有一个姓陆的?”
“好了,时间耽误不起,我们还是快走吧。”花满楼在一旁轻声催促道。
四人策马扬鞭,向城外奋力奔去。
行了有一天一夜,田伯光在一个三岔路口的茶铺子打听到几个时辰前,一个穿紫衣的漂亮女子刚从这里喝茶路过。于是四人立刻顺着指路向前赶去,一时尘土飞扬。
忽然,不经意间一个骑着白马的蓝衣男子与四人打着照面,侧身而过。田伯光眼前一亮,“令狐冲?”说着, 便调转了马头,向那人策马奔去。其他三人不明,只得也停下了马,转身向后跟了过去。
“令狐冲!令狐冲!令—狐—大—哥!”田伯光又惊又喜、没命的喊着。终于,前面那人听到了他的呼喊,听下了马。其他三人亦陆续跟了过来。
令狐冲狐疑地打量着田伯光,田伯光看见他脸上疑惑的神色,不禁也疑惑开了,“令狐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田伯光啊。”
“田伯光?”令狐冲念着这三个字,皱了皱眉,旋即淡淡一笑道:“原来是你,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
令狐冲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听说了东方不败的事,所以特来寻她。”
司空摘星幸灾乐祸地一挥手,对陆小凤道:“得了,陆小凤、花满楼,我看你们俩都省省吧。人家寻的夫来了,还有你们什么事儿?”
田伯光打量着令狐冲,惊喜地问道:“不是听说你中了五毒童子的剧毒,活不了多久了吗?东方这才为你四处奔波,还到处找你,你怎么看上去就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女道人
令狐冲侧过脸,冷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人,问田伯光道:“他们是谁?”
田伯光一时语塞,竟想不到合适的话来说明这三人的来历。只好挠挠头,对令狐冲道:“他们……他们就是我和东方老大的朋友,跟我一起就救老大的。”说着,悄悄凑近令狐冲低声耳语道:“其实我一直都不大信任他们,觉得他们是来抓老大的。”
令狐冲弯了弯嘴角,对花满楼三人道:“多谢三位好意,既然我已遇到了田兄,那就不烦劳各位一起同去了。东方不败她会跟我走的。”
最后一句话,真的是比什么说辞都要让人难以拒绝。陆小凤看见花满楼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一下,旋即便淡然地对令狐冲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令狐兄了。我等就不远送了。”
令狐冲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便对田伯光道:“看来你知道东方不败在哪里,快带我去找她吧。”田伯光欣然应允,回头冲司空摘星一抱拳道:“姓司空的灾星,下次再来找你赌吧!我要输光你身上最有一件衣服!”
“哼。”司空摘星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二人骑马而去的身影渐行渐远,陆小凤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对花满楼道:“唉,到底还是先来的比后到的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多了。你听听人家刚刚那句话,‘东方不败她会跟我走的’,多霸气。啧啧,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查查绣花大盗的案子。早日侦破,说不定还能帮东方姑娘一把。”
花满楼却停在了那里,并没有走的意思。“你不觉得,刚才那个叫令狐冲的人有些怪怪的吗?”
“怪怪的?哪里怪啦?再说了,你又不认识他,说不定他就是个怪人。”陆小凤不以为然地道。
花满楼摇了摇头,轻笑着问陆小凤道:“那我问你,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有过一个个中意的姑娘。”
“我中意的姑娘多了去了,你问哪一个?”
“就是你说她是神针薛家的传人,打算去问她绣花大盗手帕针法的那位姑娘。”
陆小凤恍然大悟,“哦,冰冰。”花满楼颔首笑道:“你刚才管她叫什么?”
“冰冰啊,她姓薛名冰,我……”忽然,陆小凤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觉得有点怪。刚才那个令狐冲,按理说应该是东方姑娘最深爱的人,可他却一口一个‘东方不败’,叫的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就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不仅如此。”花满楼又接着道,“那个令狐冲不是身中剧毒吗?可我从他说话的声音却觉得此人中气十足,非但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反而内力很强。中了那么重的毒,即使服了解药,想必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可能恢复的如此吧。你还记不记得,刚刚田伯光追在他的身后大喊,而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却甚是茫然似的。”
陆小凤细想着花满楼的话,“这么说,那个令狐冲……很有可能不是真的令狐冲。不好,我们中计了,东方姑娘有危险!”司空摘星在一旁叹了一口气道:“唉,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回去了,谁知你们还要去。为什么当大侠的机会全都留给西门吹雪,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陆小凤却总是想着我呢?”
“回去我一定请你喝我花家珍藏多年的好酒。”
司空摘星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好,我就跟你们一起去!谁让花公子如此慷慨?”
踏过官道,已入皖州城。陆小凤疑惑地道:“走了这么久都不见令狐冲和田伯光的影子,再进去就是宛州城了,那么多人怎么找啊?”
花满楼深吸了一口气,道:“人多也好,那人不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我猜他八成会先引东方姑娘跟他走。下杀手倒不至于,你想,不论他是神侯的人也好、六扇门的人也好,一定会先问出玉麒麟和那八十万两官银的下落。所以我们眼下还有时间。”
陆小凤赞同地点了点头。
下了马,三人准备向宛州城走去。忽然,司空摘星一指不远处的河边,“你们看,那是不是田伯光。”陆小凤赶忙顺着望去:正是田伯光百无聊赖地骑在马上,旁边还停着一匹白马。
“走!”
田伯光眼见着明明已经走掉的三人,现在竟又追了过来。不禁大惊失色道:“花满楼、陆小凤?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快说他们在哪里?”陆小凤厉声问道。田伯光还没来得及答话,却见花满楼已向那边走去。田伯光一急,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哎哎,姓花的瞎子,我好不容易才寻着老大,带她来见令狐冲。人家小两口都重逢了,你就别去插一脚了好不好?”
陆小凤也急急地跟了过去,司空摘星猛地敲了田伯光脑袋一下,不屑地道:“笨蛋,那个令狐冲是假的!”“什么假的?”田伯光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茫然。只当他们三人是来搅局的,便也忙跟了上去。
河边,令狐冲背水而站,东方不败狐疑地冲着那背影喊了一声:“令狐冲。”‘令狐冲’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张曾在梦里出现过千百次、魂牵梦萦的熟悉的脸,时隔三年,终于又在她的眼前出现。渐渐的泪水朦胧了她的双眼,她喃喃地说道:“令狐冲,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来找我的对不对?”
“东方姑娘,小心!”背后的一声惊呼,让东方不败愣在了那里,是花满楼!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惊觉地转过头看向花满楼,忽然一阵胆寒袭上心来:不对,他不是令狐冲,令狐冲只会使剑,从来都不使刀的!东方不败猛地回头,警惕地看向眼前的“令狐冲”。
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酷和陌生,就在她犹豫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内力已向她推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冲撞,旋即血便从口中喷出;而那刀锋却已直指东方不败的咽喉。眼角的泪滑过、凝在颊边还未滴落。眼前一道白色的袖袍却已如飞云般挥来,卷住那刀,轻轻一带,“令狐冲”连人带刀向后翻去。
“绝情斩?还真是绝情。”花满楼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听不出一丝悲喜、甚至嘲讽。说着便又往前轻轻一松,“令狐冲”忽然飞起,用力一劈,袖袍锦裂。“令狐冲”向后猛退了几步,嘴角滑过一丝冷笑,“江南花满楼的流云飞袖果然名不虚传。”
花满楼淡淡一笑,道:“你怎知道我是花满楼?”“令狐冲”也冷笑一声,“就像你知道我的绝情斩。”
“地字一号,归海一刀。你是神侯派来的人。”
归海一刀的语气冷如寒潭,“不错,我的确是奉命来抓东方不败回去。这已不是你们的江湖公案,她盗取了平南王的玉麒麟,王爷要求务必将她捉拿归案。”他看向花满楼身后一脸错愕的女人,不禁想起了来时神侯对他的吩咐:你与令狐冲长得甚似,只消扮作他的样子,引她出来便可事半功倍。没想到功败垂成,眼看着就要抓到她了,却杀出一个花满楼。
“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真正的绣花大盗另有其人。”
“我只负责听命抓人,不负责查案。神侯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你不是看着这个人,听他在说话,你会觉得这是从一块冰冷的铁上发出来的。
原来朝思暮想,以为终于可以见到,结果……却是一个与他如此相似,却还要绝情十倍的人。东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令狐冲刺向她胸口的那一剑,眼神中的决绝丝毫不减刚才那人。东方不败,你为何偏偏要爱上一个一次又一次伤害你的人?
她苦笑着,向后倒去。
“东方姑娘!”花满楼一声惊呼,忙欲扶住她。就在这时,身后的归海一刀看准了时机,向花满楼刺去。
“哎,趁人之危,总是不好的。”
归海一刀只觉得自己的刀被牢牢地定住,动惮不得,定睛一看,竟是被一个人用两根指头夹在了那里。“你又是谁?”
“陆小凤。”
归海一刀冷笑一声,“想不到,这个东方不败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帮手,我真是低估她了。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和神侯斗,我只是一个杀手,即使你们现在阻止我带走东方不败,还会有天、玄、黄其他的人来完成任务。横竖她都逃不掉。”
“那你就试试看。”背后一个同样冷冷的声音传来,归海一刀微微侧首看去。一个一袭白衣、长发尽散的男子剑指自己的后背。“我西门吹雪生平最讨厌有人背后对人下手,你恰好就是其中一个。”
归海一刀冷笑道:“西门吹雪?我归海一刀今日还真是有幸,和名满江湖的两大高手对峙。”陆小凤一听,不禁得意地一笑。
“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