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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衙役问陆小凤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陆小凤一挑眉毛,朝东方不败飞了个眼,“去云间寺。”话音刚落,无艳便对陆小凤一干人道:“跟我来,这里有一条捷径。”
山路十八弯,兜兜转转,终于出了地洞。抬眼一望朦胧的月光,田伯光不禁骂道:“奶奶的,还以为 出了那黑漆漆的山洞,爷我就能看见光明呢。结果忘了现在是在晚上!”
“陆小凤,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追过来。”钱掌柜一脸狞笑,带着一队人马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陆小凤无力地朝天吹了口气,“唉,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抓我小凤凰,真是痴人说梦。”
钱掌柜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刀疤脸道:“去给我把司空摘星和花满楼带过来。”“什么?”陆小凤一惊,旋即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花满楼去了云间寺这么久都不见回来,司空摘星也一天都不见人影,原来是在你手里。”
不一会儿,被押着的星、花二人便被带了上来。东方不败一看,糟了,那个老狐狸给他们戴的是七巧连环锁。这种锁她早有耳闻,传说是鲁班神斧门的镇门之宝,除了神斧门的人无人能打开。东方不败暗暗握紧了手里的剑,花满楼却仍悠悠地对陆小凤道:“不好意思啊陆兄,拖了你的后腿了。”
东方不败在心里又急又气的骂道:还真是家里着火都不带跑的慢性子,亏他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陆小凤朝那些钱掌柜的人一招手,道:“那你就试试看。”说罢一个倒空翻忑腾空而起,飞脚踢倒一排喽啰。钱掌柜哆哆嗦嗦地冲他嚷道:“陆小凤,你要不想花满楼他们死的话,你就尽管来!”
话音刚落,却见一道白光闪过,还没等那钱大眨眼,一个紫衣的轻盈身影便已飞身袭来。司空摘星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哇,好厉害的轻功!”花满楼一皱眉,“还愣着干什么?戏演够了,也该出手了,再不出手她就该大开杀戒了。”
只见花满楼左手扣住脖子上的锁环,右手将锁链一拉,那锁边轻而易举地落了下来。拿在手里的锁链却顺势向押着他们的那伙人一扫,竟灵活如九节鞭一般,将敌人的脖子紧紧缠绕,再重重地摔了出去。
东方不败大惊失色:真是看轻这个瞎子了,原以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现在看来,如若不是刚才的锁链,对付这几个人简直是绰绰有余。钱掌柜更是惊恐万状,“你你……怎么可能打得开七巧连环锁?”
花满楼微微一笑,道:“这就得谢谢霞儿姑娘了,是她给的我钥匙。”一众喽啰尽被打得死的死、伤的伤,、退的退,眼看着就剩下钱掌柜一个光杆司令了。陆小凤没好气地双手抱胸,对花满楼道:“花满楼,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有小妹妹给你钥匙开锁,你倒是早点儿告诉我啊。还跟司空两人装得跟真的似的,害得人家东方姑娘都替你出手了。还不快说声谢谢?”说罢,意味深长地朝东方不败看了一眼。
东方不败恼怒地将剑一收,道:“我可不是为了救他,我是为了拿到我想得到的东西!”就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那钱大眼珠子骨碌一转,趁着空当儿,便欲伺机逃走。捕快洛马大叫一声:“哪里跑!”
陆小凤大惊:“留下活口!”可说时已晚,一刀刺穿,钱掌柜当场毙命。
东方不败心疼万分,在心里哭喊道:我的财宝!
陆小凤和花满楼的嘴角却同时意味深长地弯了弯。“爹!”屋里传出无艳姑娘的叫喊声。众人闻声而入,东方不败刚刚痛失了一项任务,心里就像被剜了一刀一般难受,才没工夫看她们父女相认、潸然泪下。田伯光自然清楚东方姑娘的心事,于是便悄悄凑过去对她道:“老大,别急,那老头虽死了,可那极乐楼还在。一会儿咱们就去将里面的金银搜罗搜罗。
那话声音虽轻,可不知怎地竟落入了陆小凤的耳中。他轻笑道:“是别急啊,不过你们想要的东西却也未必拿得到。”东方不败一听这话,警惕地看向陆小凤。陆小凤却并未与她周旋,而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了无艳和岳青的身后,出乎众人意料地点住了二人的穴道。
洛马一愣,“陆小凤,你这是要做什么?”陆小凤摊开手一耸肩,指指无艳道::“因为她并不是岳青的女儿,而这个老头也并不是真正的岳青。真正的岳青在这里。”说着,他一掀开地上盖着的一张破草席,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那人似乎也被封住了穴道,脚上还带着脚镣。
众人面面相觑,洛马问他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岳青?又怎知她不是岳青的女儿?你不是所她的胸前有一个鲁班神斧门的刺青吗?”陆小凤哑然失笑,“你怎么知道岳青女儿的胸前有一个斧头的刺青?是我告诉你的吗?哦,不错,的确是我告诉你的。不过是我故意告诉你的,因为岳青的女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刺青。花公子早就开始怀疑你了,所以才联合我和朱停,故意对你设了这个局。没想到你这么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极乐楼真正的主人其实正是你——洛马!”
洛马哈哈大笑,“陆小凤,你果然聪明。不过有时候,做人还是糊涂点的好,否则就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着便转动了桌子上的一个盘子,墙上赫然开出一道门,洛马闪身进入。门合上,其他的门窗竟也跟着合上了一堵堵墙。门外传来洛马得意而狰狞的笑声,“这间屋子的地底下已经被我放满了江南霹雳堂的轰天弹,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啊?这是什么鬼地方?我田伯光还没活够呢,我不想死啊!”田伯光不禁哭天喊地道。“放心,死不了。”原本已经合上的墙,竟然又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陆小凤一见来人,顿时松了口气,“朱停啊朱停,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朱停冷笑一声道:“就凭他的这点小机关,还想难得住我鲁班神斧门第一弟子?走吧,快去追,不要让他跑了!”
东方不败朝田伯光使了个眼色,也跟着追了过去。
果然,洛马逃向了树林,朝极乐楼的方向奔去。可就在他逃到峭壁前,还没来得及进极乐楼的大门,却见那群必死无疑的人竟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洛马大惊失色:“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还有我。”朱停从中走出,洛马顿时明白过来。他咬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最后一句话:“算你们狠。不过,这极乐楼里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你们谁都别想拿走!”说着便只身闪了进去。
东方不败与田伯光交换了下眼色,刚欲追上去。花满楼却大叫一声道:“不好,快走!”话音刚落,只听“轰”地一声,门里面隐隐闪出火光,接着整个山体便开始摇晃起来。众人忙向林子里逃去。
逃到没有威胁之处,陆小凤等一行人这才停了下来。陆小凤气喘吁吁地对花满楼竖起了大拇指道:“哎呀,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你怎么知道他会自己炸死自己?”花满楼微微笑道:“我只是闻到了火药的味道而已。”
东方不败倚在树干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别想了,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现在就更不是你的了。”东方定睛一看,说这话的人正是陆小凤。
、司空摘星的阴谋(修文)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陆小凤,你知道我要做什么?”陆小凤将一只手插在腰间,另一只手撑在树干上,轻叹了一声道:“唉,世人都说我陆小凤聪明,只有你东方玄月一人将我当做傻子。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忽然对极乐楼那么感兴趣,又不赌又不嫖,除了像我们一样是来查案的,那肯定就是进去摸底的。然后好找个机会下手,我说的对吗?”
还没等东方回答,陆小凤却接着说道:“不过,以我陆小凤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你东方玄月有着这么高的武艺,也不像是贪婪之人,我不信你就是冲着极乐楼的财富而去。你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东方轻轻一笑,明亮的眸子恰如此时拨开云雾的月光,“不错,我的确不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而想去洗劫极乐楼,不过这都与你无关。”
“是和你想要寻的那个人有关吧?”花满楼的声音平平静静如一泓清波,在听者的心中漾起一圈波纹。
她没有做声,算是默认。田伯光讪讪地扛起那把砍刀,紧紧地跟上。月色如银,紫衣女子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夜色中。陆小凤不无遗憾地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道:“唉,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这样的痴情女子还真是世间少有。花满楼,如果她真的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我还真的挺想喜欢她,你不介意吧?”
花满楼笑而不语。
翌日晌午,城外官道上,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走着。押镖的总镖头是常漫天,此人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不过既然是押镖的镖师,就得长得糙点儿。若是个个都长得跟花满楼似的,那可就每趟镖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山贼土匪来了。冲着财去的不说,指不定也有冲着色去的,顺便劫财劫色。
路两旁,树木参天,几乎遮住日光。忽然,一阵凄凉的鸟叫声,扑棱棱地从林中飞起。那常漫天是何等人物,押了这么多趟镖,自然对这种不正常的动静警惕万分。他拍了拍镖车,“快停下,有动静。”
随行的镖师一听,立马抗起刀剑,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忽然,一阵风吹过,从树上飘下来一个红衣的身影。只见那人长发遮面,倚在树上,一手拿着一只帕子,一手拿着针线,乍一看似乎是个闺房中绣花的绣娘。
常漫天押了这么年趟镖,什么阵势没见过。可一个怪里怪气的红衣女人,拿着一块红帕子挡在路前绣花的情形还是头一回见着。再一打量那红衣女人,虽是长发遮面,却在风中略显凌乱。宽大的红衣遮不住高大的骨架。尤其是那忸怩作态的动作,更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随行的几个镖师看得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常漫天生生地咽了口唾沫,刀一指红衣女人,道:“哪里来的妖怪,还不快让开,大白天的别闪瞎爷爷的眼!”谁知那女人一听这话,竟发出了诡异的笑声,接着阴阳怪气地对常漫天道:“闪瞎你的眼?那你可真是说对了。我东方不败第一喜欢绣花,这第二最喜欢的就是绣人的眼睛。”
“绣人的眼睛?”常漫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两眼剧烈地一阵刺痛。旋即,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树林,惊起更多的鸟儿飞向天空。随行的镖师不明就里,忙欲扶起常漫天,待总镖头抬起头来,双眼处已是各插一根银针,两行血泪顺着流下,甚是骇人。
镖师们纷纷惊恐地握紧了武器,那红衣女人一跃而起,三招之内便以一抵十横扫镖局一众人等。待没死的伤者从昏迷中醒来,押送的镖早就洗劫一空,人更是早就没了影儿,只留下一方红帕子,上面绣着一朵黑色的牡丹花……
桃花镇桃花溪畔,杨柳下,田伯光依依不舍地看着东方不败道:“老大,你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东方不败看着他一副郑重其事外加不舍的样子,顿觉好笑,“怎么,你竟然也会舍不得我?要不然还是一起跟着我血洗江湖?说不定哪天我又看中了哪家金银珠宝、我一个人背不动还需要你的大箩筐呢。”
田伯光知她是在取笑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于是有些尴尬地摆摆手道:“别别,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