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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归一码,做什么把我给你讲的故事扯出来!”陆离离立刻就不依了。她家晚晚和花满楼是男大女小,杨过可是要喊小龙女姑姑的,哪能随便设喻!
花满楼虽然不知道杨过和小龙女是谁,不过依他玲珑的心思也大概能猜到那应当就是对名分上是师徒的恋人。花满楼放下碗筷,耐着性子对语气不佳的郁清临解释:“我与梨晚不过是浅浅喝了一杯清茶,口头上这般称呼,并没有真正行师徒大礼。”
梨晚也立时小鸡啄米般地使劲点点头做证明。还是七娘当初想得周到,拜师的确是让梨晚拜师去的,不过最重要的目的还是把花满楼勾搭到手,所以这拜师的礼节能省了就省了,赖着口头上叫一声就够了。
这样还差不多,他可舍不得自己宝贝的女儿担上师徒乱伦的罪名,不过:“这样啊,既然你真心要娶晚晚的话,干脆再等上几年好了。家里统共就剩这么一个未嫁的女儿了,我还要她多陪我几年呢。之前莫名其妙去找你就够胡闹的了。”郁清临话锋一转,就抛了这么一个理由。做父亲的宝贝女儿总可以吧,这么早嫁便宜外来的臭小子怎么可以。
花满楼愣了一下,晦涩不明的眼神显出了一丝纠结。他这次同梨晚一齐来就是为的上门提亲,这下可好,未来的岳父大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得让他等几年。
“伯父——”花满楼刚想为自己和梨晚再争取一下,桌子底下梨晚柔弱无骨的小手就悄悄地捏住他的,示意他莫说话。
“要是爹爹现在实在不同意,晚晚就暂且不嫁了,反正再陪您和各位娘亲一段日子也好。”梨晚嘟着嘴有些不高兴道,再吃下去,就有些索然无味的表情了。
七娘看气氛尴尬,只好打圆场:“好啦好啦,先吃饭。”
“嗯嗯,先吃饭,吃饭要紧。”郁清临说话间有些得意,这个女儿还是最贴心的。哼,外来的小子还是好好考验一段时间再决定要不要将女儿交给他。
陆离离随随便便瞟了梨晚一眼,就知道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郁清临又不像她,天天盯着小梨晚。对于女儿的心思自然就猜不透一些。
于是,当某天梨晚猝不及防地随同花满楼跑路的时候,郁清临还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旁边是热乎乎的娘子。等天大亮,反应过来的郁清临只看到绝骑而去过后的马蹄印。
郁清临是真的炸毛了,嚷嚷就要去把女儿捉回来,被陆离离随便软语哄了几下,亲了几口,就歇了想法。
算了算了,那丫头逃了就逃了,幸好这娘子算是哄好了,可以领着回府和小四;小六团聚去了。做父亲的能干什么,现在只能尽力舍下老脸将那一纸婚约抵赖了去。
而另一头的花满楼和梨晚同骑一匹马,正驰骋在回百花楼的大道上。
“晚晚,你又一次跑出家门会不会不妥?”花满楼一边驾着马,一边贴着梨晚的耳朵踌躇道。自从跟梨晚家人相处一番后,花满楼也习惯跟着他家人一样唤她晚晚。
晚晚,晚晚,念着软濡好听,回旋在舌尖,有说不出的风味。
梨晚将身子又往花满楼的怀中凑进了三分,躲避一路的疾风。“师父,你跑都随我跑了,现在要后悔吗?”梨晚嬉笑着调侃。再说,她也不算一声未吭,至少七娘肯定是懂她的心思的,否则为何都快赶了一半的路了,都不见爹爹追上来。定是被七娘哄得妥妥的了。
花满楼宠溺地笑笑。是啊,他也不知道是如何鬼迷心窍了,竟会做出“拐带人家闺女”这种出格的事。若是被陆小凤知道了,定要“啧啧”几声。
“得你相伴左右,怎么舍得后悔?”花满楼不轻易开口说出肉麻的情话,可真正要说的时候,甜死人不偿命。
原本要逗花满楼的梨晚,耳朵里钻进了这句话,一直钻进了她内心深处。梨晚脸上像是涂了胭脂一眼,粉红的恍若六月开得正盛的桃花。她仰头心满意足地亲了花满楼的下巴。
谁知,花满楼却没满足于这蜻蜓点水的一吻,手上稍稍用了点力道将梨晚提起些,熟悉无比地咬住那粉嫩诱人的唇瓣,温柔碾磨。
梨晚被亲得绵软无力,还在含糊道:“师……父,还在马上咧。”梨晚虽然不排斥与花满楼亲昵,可在马上就……嘤嘤,还有路人好吗!
说话的空档,花满楼乘机将灵巧的舌头滑入,同样不清道:“晚晚,不要怀疑……为师骑马的技巧。”
花满楼没有把住缰绳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梨晚的后背,让梨晚觉着自己的后背都要被花满楼滚烫的温度给灼伤了。
嘤嘤,师父,这根本就不是技巧不技巧的事呀!梨晚一面抵制不住诱惑轻轻地回应花满楼的亲吻,一面在心里无奈地反驳。
百花楼。
百花楼虽然立于街市中,却是不折不扣的安宁去处。梨晚头一次来到百花楼的时候,就这么认为。而今再次回来,更是这么认为。
她喜欢和花满楼的二人世界。一个浇花,一个看书;一个抚琴,一个茗茶。偶尔相视一笑,相互的默契自不必言语。
日薄西山,与花满楼第一次相见约莫就是这么时辰。梨晚低头翻看了几眼菜篮子里的东西,确定没有遗忘什么,复又往家的地方走去。师父,想是要饿了。
等梨晚咚咚咚地顺着楼梯走上小楼的时候,面上带着的幸福笑容瞬间凝固。
花满楼一手托着一个花盆,另一手却是十足十地托着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好吧好吧,比她大了几岁,不算小姑娘了。她并不能算太美,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却非常灵活聪敏。
梨晚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没有打招呼,先推开门,沉默地走了进去。
花满楼不解,慢慢将手中的女子放平稳,顺便将他的宝贝花盆放回原处。
那小姑娘被男人这么抱过,一点羞涩感都没有,反倒银铃般笑了起来,她看着花满楼时,显得又佩服,又惊异:“我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花满楼心里还惦记着梨晚的情绪,只敷衍地笑笑:“不是我有本事,是他没本事。”
小姑娘道:“谁说他没本事?江湖中有好多人都打不过他连我都打不过他。”
花满楼往里踱步走去,像是配合小姑娘一般,好心地质疑一声:“你?”
小姑娘非但没有走,反倒极其自然地紧跟进去,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我虽然打不过他,可是也有很多大男人打不过我,我就是江南的上官飞燕。”
“碰”的一声,梨晚手中的竹篮子再也拿不住,滚落在了地上。里头的菜也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看着挺委屈的。
上官飞燕,这就是七娘说的,那个花满楼会爱上最后却伤他最深的女子。
命运的齿轮果然还在不懈地运转。花满楼,她的师父,是不是会如七娘所言,爱上这只江南的燕子?
花满楼急忙走上前几步,扶住梨晚的肩膀,关切道:“晚晚,你怎了?”花满楼满心疑惑,但也敏锐地察觉到梨晚是在听到这小姑娘的名字后才更加反常的。
“咦,这姑娘是谁?”上官飞燕似是现在才注意到这百花楼里有另一个人,眨巴着一双貌似无害的眼睛好奇道。她自然知道她是谁,只是她的目标更明确,是花满楼,而不是眼前这个可能会误事的女子。
在无法探知梨晚的反常是为了什么的时候,花满楼甚至有些烦闷这上官飞燕的聒噪,可良好的修养,还是使得他温声对上官飞燕说:“上官姑娘,这是梨晚,我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五。危机感生
花满楼是个温柔而执着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本应该高高在上,如天边皎洁的一轮明月。可他却爱上了一只江南翩翩而飞的燕子,爱得真挚而绵长。
可那只燕子不仅会飞,还擅长说话,确切地说,她擅长对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说话。
花满楼被伤得深不深,梨晚不知道,因为七娘也不清楚。
七娘只说,她觉着应该是伤心的,毕竟花满楼喜欢上一个人是真的掏心掏肺的。
梨晚从小就知道七娘与其他人不同,她知道许多他人想不到的东西,花满楼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一个普普通通的渔家女简直就像一个算命的,将花满楼的生平都算了个遍,然后一股脑都告诉了梨晚。
梨晚私底下曾经问过,既然花满楼命中注定有要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费心撺掇她去勾搭?那时的梨晚对花满楼只是有个模糊的了解。
七娘将梨晚紧紧搂在怀里,望着天上的群星点点,感慨道:“晚晚,花满楼是个很好的男人,而你也是七娘最心疼的宝贝。上官飞燕给不了花满楼幸福,而你,七娘也不放心将你交给那些不知底细的男人。总之努力吧,若是真心无感,就回家。七娘再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而现在,那只骗人的燕子就明晃晃地站在你面前,摆着善良无辜的笑容,和一点点孩子般的好奇心。
梨晚忽然觉得头疼得很,之前遇到的一些事与七娘说的有所出入,害得她还以为有些事不会发生了。事实证明,她想错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待在原地,它就会明目张胆地撞上来。
梨晚烦闷地拂去花满楼扶住她肩膀的手,低低道了声“累了”就自己先回房间去了。依照花满楼的性子,该是要收留上官飞燕了。要她做饭给上官飞燕,对不起,她没那个动力。
“哎,你的小未婚妻好像不理睬你,你们的感情不好?”上官飞燕轻轻用指尖调皮地点了点花满楼的背,直率地问道。
“我们的感情很好。”花满楼几乎不假思索道,尔后又是不解道,“只是今天她不开心。”
“是因为我吗?上官飞燕面上一派天真,可她心里却在担心梨晚属于女子的天生嫉妒会对她有所防范。
“不会的,上官姑娘不用误会。”花满楼笃定道。毕竟以他的印象来说,梨晚和上官飞燕根本就是两不相识的陌生人。一向懂事的梨晚怎么会对不认识的人有所不满的。
之前是梨晚想错了,现在轮到花满楼了。花满楼大概是理解不了现在梨晚异常的情绪了。
花满楼想着梨晚既然说累了,还是等梨晚休息够了再去向她问清楚的好。于是替上官飞燕沏了一杯茶,忽又回过头想起什么,问道:“他为什么要追你?”
上官飞燕咬着嘴唇迟疑着,终于嫣然而笑.道:“因为我偷了他的东西。”
花满楼并没觉得吃惊,反而又笑了。
上官飞燕抢着道:“我虽然是个小偷,但他却是个强盗。我从来也不偷好人的东西,我专偷强盗。”
她垂下头.用眼角偷偷的瞟着花满楼,又道:“我只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不要讨厌我。”
花满楼微笑着.倒是个有趣的小姑娘,温润的性子使得他安慰道:“我不会讨厌说实话的人”
上官飞燕眨着眼,进一步要求道:“说实话的人可不可以在这里多坐一会儿?”
花满楼道:“当然可以。”百花楼本来就永远为那些愿意停留的客人开放。
上官飞燕好像松了以气,嫣然道:“那我就放心,我刚才真怕你会因为你的未婚妻把我赶出去。”她走到窗口深深的呼吸着.百花楼的风中充满了清爽的花香。窗外暮色渐浓,屋子里已暗了下来。
花满楼习惯性地起身点起屋子四角的灯。从前他是无需的,可自从梨晚出现在他的百花楼后。他入夜点灯,就真的成了习惯。
不过,花满楼无奈地摸了摸腹中空空的肚子,再想到打翻了的菜蔬。花满楼笑着摇摇头,还是亲自上外头的酒肆买点好了。
“上官姑娘,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去就来。”
花满楼随意一个起落,就不见了身影。等确定花满楼的的确确走远了,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