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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潇然端着咖啡杯从厨房出来,分明是早有准备,递了一杯过去,她喜欢在里面加糖加牛奶,全是照着她的口味煮的。
深夜孤男寡女相处本就是一件极为不妥的事情,加上之前在百度上看的答案,白小乖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不敢看他的脸,只盯着自己的脚尖,想着找个借口早点回去。
“小乖,周六有时间?”
“没有。”
“周日?”
“也没有。”
“那就周日晚上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季潇然一锤子定音,仍旧在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白小乖终于抬头,气愤的捏着手中的杯子,牙齿咬的咯嘣咯嘣,隔了许久才蹦出几个字:“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预先保留神秘,季潇然笑的跟只狐狸,白小乖蓦地有种算计的感觉袭上心头,踢着脚上的拖鞋,不乐意的摔门回去鸟,留下季潇然端着她未喝完的咖啡轻嗅着,一口饮尽。
…………
季氏大厦
乐北嘉进季氏是季潇然没想到的,秘书室不缺人,能瞒过他的眼线眼线,唯一的可能就是季安和插手。
“季总,会议马上就要开始?”许秘书递上资料立在一边。
“嗯,知道。”
对于今天秘书室刚来的一位成员许秘书不算陌生,却也不熟悉,乐北嘉,乐家的大小姐,来这里的意思太明显,,明显到每个人都知道是冲着季总来,也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新欢旧爱,到底谁更厉害。
“乐秘书该怎么安排?”
“既然是秘书,就做秘书的工作,不必特殊对待。”
季潇然目前尚未摸清父亲的意思,但也猜得差不多,又或许整件事情的主导者另有其人。
乐北嘉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裙,精致的妆容无懈可击,露出纤细的脖颈,长发盘在脑后,十分干练,手中拿着文件夹站在电梯口旁,季潇然后面跟着许秘书也站在电梯口前等电梯。
“季总。”乐北嘉低眉顺耳叫了声,季潇然点头算是回应,复而扭头和许秘书小声讨论,乐北嘉立在一旁依旧浅浅的笑。
许秘书是明白人,尽量减少自己和季总的谈话,以免莫名其妙被当成了敌人,电梯镜子里三个人各怀心事,总算是到了。
季潇然眼皮子跳了一上午,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会议上心不在焉,各部门经理心里都有数,谁也不敢提醒,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触,都低着头若有所思,许秘书叹气,在底下伸腿踢踢他,季潇然回过神来,一点也不尴尬,对财务部经理的发言开始挑毛病,冷气明明开得很足,财务部经理头上慢慢渗出汗丝来,“季总,报表会后会准时送到办公室。”
“嗯,散会。”
季潇然走得飞快,许秘书来不及跟上已经消失在会议室门口,乐北嘉是第一次看见工作中的季潇然,心里的某个念头更加坚定。
一边走一边掏手机,电话那头始终是机械的女声,眼皮子跳动的更为厉害,摔门进了办公室,烦躁的解开领带扔在一旁,许秘书送报表进来就看见平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季家大公子紧皱眉头盯着手机,领口松松垮垮,读出一股子凌乱的味道。
“推掉下午的饭局。”
许秘书应了声出去,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季潇然仍觉得不够,打低了温度,过了会又觉得空气不够,起身开了窗户,坐下来之后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几番折腾,弄的心情更加烦躁,手机仍没回应,拨过去照旧是机械的女声。
季潇然坐不住了,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出去,乐北嘉在门口被他的大力差点带倒,站稳身子:“潇然,你去哪里?”话落,早没了他的身影。
布加迪威龙在街上行驶,从警局出来的人险险被撞到,呵斥的话刚准备说出,车子里的人快速下车进了警局。
过了会那人又从警局匆匆出来,布加迪威龙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季潇然开的很快,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和一辆大众碰到,车身擦了很大一块,交警很快过来,降下车窗拿出驾照,交警看见来人,俱是一怔。
留下律师号码,季潇然打着方向盘离开。
市二院院长是季潇然亲舅舅,季家的家庭医生也是市二院最有名专家陈医生,来之前已经打了招呼,这会不少医生在医院门口候着。
“季少。”
季潇然走的飞快,骨科在三楼,电梯门口人太多,他直接拨开人群走楼梯,后面跟着一群白大褂子也跟着齐齐走楼梯,心里嘀咕着到底是谁住院了要季少整出这么大的排场来。
梁以赫抱着她刚放在床上,准备把她的腿放平,一股大力将他推得踉跄,若不是有点身手估计要当场摔地上。
“怎么样,还疼吗?”
季潇然就是个护短霸道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平她裹着纱布的腿。
“你怎么来了?”
“你在这里,我当然要来。”
季潇然说的坦然,丝毫不提自己为何知道,揉着她短短的发,一边示意站在门口的医生进来,梁以赫被涌进来的医生挤到门口,隔着人群,季潇然毫无情绪看了眼。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我会担心。”
趁着医生检查,季潇然坐在床边上,紧攥着她的手,不攥着还不知道,她的手心也受伤,蹭破了很大一块皮,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灰,一股莫名的火星子从心里窜起来,多年后的季潇然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怀着的是怎样的情绪。
“小乖,忍着点。”
外科专家心惊肉跳,擦药水的时候手不自觉颤抖一下,这手下的可是祖宗啊,千万不能弄疼了,动作越发的轻柔,生怕弄疼她旁边的季少发火,这女人乍一看,都是丢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怎么就偏偏入了季少的眼,难道有钱人的口味都如此不一般。
战战兢兢包扎好,一屋子医生聪明的选择回避,梁以赫站在门外。
“还疼吗?”
白小乖没见过这么温柔的季潇然,疑糊的看了眼他,又看见病房外面的梁以赫,张嘴要说什么他已经转身离开,季潇然不露痕迹侧身挡住他离开的地方,伸手理着她身上的病服:“别乱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养。”
回忆起今早的事情白小乖仍觉得是自己出门没看黄历,那辆车明明可以躲开的,奈何脚下的石子,她歪倒硬生生被撞到,幸好没骨折。
“为何不给我打电话。”季潇然吃醋了,什么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才是自己。
“手机没电了。”
哦,是手机没电了,难怪每次打都是关机,心里重重呼出一口气:“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从床边站起,拿着纸杯接水,白小乖换了个姿势靠在床上,手掌轻微的擦伤,这点痛她还受得住,心里想着这次倒是要谢谢梁以赫,今天若不是在路上遇到他,估计还有一番折腾,等出院后请他吃饭吧。
“想什么,喝了吧。”
白小乖不喜欢喝白开水,很早之前就有这个坏习惯,季潇然也知道,打了电话一会护士送来各种饮料。
“躺下来休息会,我在这里陪着你。”降下床。
“不困。”早上才睡醒,现在丝毫没有睡意。
“闭着眼。”
“季潇然,你好烦啊。”白小乖本就不是什么温柔的女人,这会要是别的女人在季家大少爷的关心下早就软酥酥了,也只有白小乖神采奕奕的和他对着干,掀开被子,气势汹汹的要往下跳。
“干嘛?白小乖,你给我安分点,信不信我现在办了你?”都成这样了,还给我作。
“尿尿也不行啊!”理直气壮吼回去~~
洗手间病房里就有一个,季潇然不顾她的意愿打横抱着她进去,把她放在马桶上,“好了,叫我。”
“嗯哪,你快出去。”
季潇然无奈的瞥了眼出去,白小乖本是想尿尿,奈何肚子微微疼,他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出来,敲门。
“我在——呢~~”
季潇然放心,又过了会,还没出来,敲门。
“你烦不烦啊~~”
季潇然碰了一鼻子灰,靠在门外。
过了会,里面传来类似虚弱的声音,季潇然侧耳。
“麻烦,给我送张——草纸。”
、第二十八章
白小乖被他抱回床上之后,一直是低着头,到了床上直接用被子遮住脑袋,也不怕热,虽然屋子里开了冷气,任凭他在外面怎么诱惑就是不出来。
“小乖,出来喝点果汁。”
被子里模糊不清:“我刚喝过水。”
“被子里热不热,外面凉快。”他企图掀被子被发现,踹脚~~
“我很冷,走开。”
“小乖,你刚才似乎——没洗手。”
“季潇然,你就不能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被被子捂的一脸通红,张牙舞爪的瞪着他,被子落到胸口,整理好的病服也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肩膀上露出一大块嫩肉,季潇然伸手理好领口,表情认真:“小乖,人都有三急,吃喝拉撒很正常。”
眼神委屈,气愤状:“可是你笑我放屁。”
“我没笑,真的。”季潇然举起三根手指头,颇有样子的发誓。
“姑且相信你,不许说出去,不然。”雄赳赳的白小乖又回来了,对着脖子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季潇然噤声点点头表示可以。
虽然他表示会忘记,白小乖心里仍是不舒服,如厕让他送草纸就算了,偏偏还放屁,让在门外的他听得清清楚楚,让她好生尴尬啊!
午饭的时候白小乖为此食欲不振,季潇然从碗里拨了块糖醋排骨给她:“小乖,吃饭的时候别胡思乱想,小心积食。”
也不知是不是季家大公子嘴特别的乌鸦嘴,到了下午二点钟的时候白小乖真的胃疼了,捂着胃在床上翻来翻去,腿上的伤口也被刮到,疼的直抽气。
季潇然拎着购物袋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见她疼的直皱眉的脸,当下脸拉得老长,恍若驴脸。
“胃疼?”
“嗯。”白小乖仰头一张小脸邹巴巴,看的季潇然当下心疼,放下购物袋扶着她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伸进被子里给她揉着胃。
掌心温暖,大手按在那里一片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糅合彼此的温度,屋子里的温度不高,背后暖暖的胸膛,有点硬,白小乖后背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汗丝,季潇然动作轻缓,说话间语气都是极为温柔。
“有没有好点?”
“嗯。”
不过是积食,并不是什么大事,挨一会就好,偏偏被他当成了什么大事处理,靠在他怀里渐渐有了困意。
若不是他的手渐渐覆在胸、口上,白小乖想自己是会在他怀里睡着的。
季潇然渐渐心猿意马起来,当真是温香软玉在怀,鼻尖满是她身上的清香,手指稍稍上移,饱、满的胸、脯正好被他手心罩、着,不大不小,正正好握住,只是覆上,下、腹一紧,明显感觉怀里人身子僵硬。
“小乖。”男人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喃喃,似从鼻子里发出的浓浓音节,夹杂着浅浅的情、欲,白小乖神经一怔,忘记打掉他覆在胸、口上的手,任由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的一捏。
“啊~~”娇媚的一声,白小乖忙捂嘴巴,刚才那娇媚的声音竟然是发自自己的嗓子,不敢置信,手忙脚乱的摆脱他的怀抱要起来,季潇然手上稍稍一用力,她又跌回自己的怀里。
正经的呵斥:“别乱动,脚上还伤着。”
“季潇然,你、你、你耍流氓。”憋了半天,总算是憋出这么一句话,此刻还是在病房,随时有人会进来,他竟然敢明目张胆成这样,白小乖又羞又急,在被子里拿开他的手,季潇然岂是这么容易摆脱的,身子贴的更紧,一手收紧,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搁在胸口上的手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偶尔轻轻一捏,季家大公子耍流氓怎么了,对自己的女人耍流氓,谁管得着啊~~
门外的护士都跟说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