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担心。要不我去叫醒她,我有事要问她。”
“娘,您就跟我说吧。”
“那好,你告诉我,灵儿前两天让我在祈湖边开间水吧,是什么意思?”
“水吧?大概……是展览各种水?溪水,河水,湖水,海水?”
“你确定珞环会出这样的主意?让人花钱看无聊的水?”
“呃……”
“算了,既然你舍不得你媳妇睡不好觉,我就不打扰她了。”
这时候,我就会适时醒来,虚弱地叫一声,“婆婆。”然后仕齐连忙进来搀我起身,给婆婆出主意。
杨炎的二公子杨子游到达云通,就标志着所有交申请书的豪门公子都到齐了。看来,杨炎也想和骆家攀亲戚。
说明一下,当初发布消息骆家招亲,就书名了,若有意向者,即来骆家取报名表。
除填写具体姓名地址外,又有家庭情况各方面硬环境,有无家族遗传病史各项软环境,身高体重各方面硬条件,学历功名各项软条件,及抽不抽烟,喝不喝酒,有无不良嗜好各种基本条件。另加上喜欢酸甜苦辣,还是咸涩麻辛(夫妻俩还是口味差不多才不容易在饭桌上吵架);每天睡几个时辰;上几趟厕所;婚后打算生几个娃;生娃打算生男生女;后面省略。等等问题。
总之每人领了满满十页纸的问卷调查回去。众人均是一头雾水,请了许多有识之士研究此表。结果均一头黑线填写完毕,末了均是吐了几升血,将养了数日。
填好后交回来。领一份比赛须知。此须知更让人吐血。什么某某日之前必须抵达云通,过时不候;凡途中遭遇□掳掠皆是个人福祸与主办方无关;来后均要住骆家旅店,吃骆家饭店,费用骆家不负责;比赛地点,比赛方式等等近百条。当众人均看得头昏眼花,四肢发软之后,又见最后一行小字,上书:本次比赛最终解释权归骆家所有。众人皆倒地不起。又将养数日。
如此这般,一个月后,比赛日终于在大家企盼的目光下拉开了帷幕。
这选成龙快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来了这么多公子哥,不得一一挑个明白吗?所以,第一关,就是海选。搁公司里,叫面试;搁电视上,那就叫海选。在我这儿,它还叫海选。原因无它,人那么多,海了去了,从里面选一个,能不叫海选吗?
评审团成员有,女主角的哥哥——骆仕磊,皇帝的妹妹——玉成公主(玉成爱凑热闹是一个原因,另一个是要有一个有些权威的人打压一下被刷下而不服气的人,防止混乱),女主角的嫂嫂——我,以及非要跟着女主角的嫂嫂的丈夫——骆仕齐。
海选整整选了三天,最后只剩下20几个人。其中包括老白。不过,其实老白并没有参加海选。因为他说以前看好男儿,我型我秀,还有什么快乐男生,他都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又蹦又跳,又唱又闹的,非常不雅,十分丢人,所以说死也不参加。
我恨铁不成钢,对老白道,“我说你一个当导演的料,怎么那么多羞愤因子?再怎么丢人,就当自己是二皮脸不得了!爱情,是要付出代价滴!白得的那不叫爱情!”
可是,话已经说晚了。还没等他想清楚,做好心理建设,三天的海选已经结束了。
灵儿为此又伤心了一把。每天我们筋疲力竭地从海选场地回来的时候,就见她一个人对着夕阳无限惆怅。就跟个嫁不出去的小怨妇似的。
不知道的都暗自奇怪,这么多人想娶她,灵儿怎么还不满足啊?我就会向他们解释,“人太多,挑花眼了。”众人异口同声,“哦……”状似开窍般,顿悟。
没有办法,总不能舍了老白,去选别人吧?我临时决定,让老白直接进决赛。不服气的,就到衙门喊冤。当然,
没有人去喊冤,一是太丢人,二是衙门的老大正给公主端茶呢,三是,谁让解释权在骆家呢?
被选出来的,都是综合各方面条件还不错的豪门公子。有些被淘汰出局的人叫屈,在海选现场大呼小叫。
“本少爷是德州首富的儿子,你凭什么不选我?”某人叫嚣。
我瞅着这个油头粉面,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凉凉地说,“你家固定资产多少?”
某人扬着脸,“二十万!”语气还颇为骄傲。
我边修着指甲,问一旁的仕齐,“老公,‘霓时尚’前些天卖出去的那件凌兰珍珠水袖裙多少钱来着?”
仕齐很有默契地思考了一下,认真地道,“二十万。”
“哦,才二十万呐?”语气故意放慢,貌似卖便宜了。
某人的脸立马扭曲,原本冒油的大白脸,此刻更白了。“你们!”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堵在那里,随后恨恨转身,狼狈逃走。
玉成哈哈大笑,“姐姐,你瞧他那样子,太好笑了。”
“你先别急着笑,他那暴发户的脾气,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还得你顶着。”我提醒她。
“知道了,包在我身上。”玉成拍胸脯保证。
“就你?”仕磊怀疑地瞅着玉成。
“我怎么了?要不是我,你以为那些被淘汰的公子们,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乖乖回家了么?”
这两人,又吵闹了半天。真后悔让他俩来当评委。
“累了么?先休息一会儿吧。”仕齐满脸心疼。轻轻握着我的手,轻柔的触感,却给我无尽力量。
摸摸他的脸颊,甜甜一笑,“我哪里累了?折腾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我们的小宝宝终于饶了他的娘,我当然要开始工作了阿。”
看他不说话,仍皱眉看着我,我轻吻他的唇,“好啦,赶快把下一个叫进来,早选完,早结束。”
仕齐已经被我练出来了,大庭广众地亲热一下他也不会脸红了。果然近朱者赤阿!(你是墨好不?)
我回身望望身后两个人,只见他俩均是用手挡着眼睛,还留一条缝,见我回头,立即撇清,“我可没偷看阿,什么都没看到!”一脸习以为常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我笑笑,这两个小冤家,这时候还挺默契,“知道啦,快拉铃,叫下一个进来吧。”
招亲小记1
如此这般三天过去。三天海选过后,被选出的20人进入了下一阶段的“胆识大考验”。听了令人色变吧?
20个豪门公子听说要考胆识,于是都带了武林高手,决定一决高下。结果……
“什么?心理测试?什么东西?”公子A叫道。
“就是可以测试出你们心中潜在内容的方法。”我作为主持人,耐心地为他们解释。
“不比武了吗?”公子B问道。
“原来的计划里也没有比武这一项阿!”谁让你们多想。弄这么多武林高手来这儿,难道想给骆家创惠?
“不是考胆识吗?”公子C问道。
“我问的问题就足以考验出你们的胆识了。好了,各位公子将仆从留下,跟我进屋吧。”
一个时辰后,所有公子都出来了,均是一头雾水。大家都在想,这骆家的大少奶奶虽然美似天仙,但怎么这么奇怪啊?问的问题也奇怪。
“假如你是一个迷失在丛林中的女子,无法寻路的情况下,你比较期待遇到什么人来救自己回家?是英俊善良的王爷,还是温柔漂亮的仙子?”这还用问吗?我根本就是一个男人嘛!怎么可能找不到路?我出门都是带保镖的呀!
“假设你走进一个故事里的屋子里,你觉得你会在屋子里看到什么?女人,兔子,金银,还是其他?”
“……”
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结果很快出来了,只有三人通过,进入决赛。
成绩一公布,又有人叫嚣,“本公子不远千里而来,这样就算了?至少让本公子瞧一眼骆家小姐吧?”
下边一片附和之声。
“这位公子莫急,比赛须知上写得清清楚楚,只有进入决赛的人才有资格一睹芳容。像公子这样未能进入决赛者,可以现场抽奖,即抽即中,中奖率百分之百。”说完,转身向骆家的管家,“田管家,来,把抽奖箱拿来,给各位公子抽奖。”
大家被我说得头晕,还在云里雾里,一个精致的箱子就放在了眼前。管家示意各位公子抽奖。这些人都见识过先前淘汰的人也是在和这个箱子差不多的箱子里掏出个木球。然后就欢天喜地地拿着些珍宝走了。于是他们也有样学样,掏个木球出来。管家按号,取出稀世珍宝,交给各位。
“呵,这倒是有意思,看了少夫人这样美貌的女子,还得了这宝物,总算没有白来。”某公子边走边如是说。
我一惊,心想,幸好今天仕齐临时有事没来,不然被他听到这句话,还不知会出什么事儿。要知道,我这样抛投露面,他已经十分不满。但看我高兴,就忍了下来。要是被他听到有人觉得欣赏他的老婆是得了便宜的事儿,他还不气死?
可是没几天,听仕磊无意说起,那个公子不知是出了什么意外,断了一条胳膊。修养了好几个月。这是后话。
让参赛者休息几天,决赛开始。
这剩下的三位,都是大户中的大户的公子,人品外貌都是数一数二。包括宰相杨炎的公子,杨子游。
说起这个杨炎,自从上次在宁安宰相府里见过他之后,我几乎把这个人给忘了。后来听仕齐说,杨炎在朝中处处与宰相作对。他拉拢人心,势力不可小觑。而且,乐姨也说过,杨炎野心不小,当初“多罗门”派杀手刺杀仕齐,就是杨炎的授意。
那时候乐姨为了保持和他的合作关系,以便除掉宰相和李霁,不得不替他杀人。还好仕齐和仕磊也不是好对付的人物,没让杨炎得逞。
此时他让自己的儿子来和骆家结亲,看来,他并不知道,他当初的合作伙伴已经倒戈。反而看中了骆家的势力,有意拉拢。
至于他这个儿子。我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人还算俊俏,五官周正,浑身有种冰冷的气质,但却可以周旋于显贵之间,毫不怠慢。圆滑,圆滑得像是继承了老子的基因似的浑然天成。是个不可不防的人物。
除了三个远来的公子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老白。与预赛不同,老白非常积极地准备参加决赛。
决赛这天,天气晴好,祈湖纯净的水波上,映着两岸低垂的杨柳。岸边一处两层的大房子,就是今天决赛的场地。这里原本是一座青楼,也许是民风太纯朴,青楼在几年前就黄了。一直闲置在此。我买下这座楼,本来是觉得这里临湖,地点风水都很好,或许可以开个酒店什么的,临窗的景色多美啊。还没等我计划好,就该决赛了,就把场地设在了这里。
三位公子每人带了一个保镖,一个随从,进入楼内。当然,老白只带了他自己。
大家在一楼坐定。公公婆婆,仕磊和玉成相继坐好,我也和仕齐相携坐于主位,好戏就要开始了。
只听一曲优雅的玉笛之音缓缓响起。曲调悠扬绵缓,似早春三月的春风般,温暖拂面。众人还未从音乐给他们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只见空中四周又缓缓飘下粉红色的花瓣,轻舞悠扬,在空中恣意飞舞。众人还未从花海给他们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又见二楼门内缓缓走出一个粉红的身影,婀娜的体态,轻移莲步,裙摆无风自扬,女子的面上,遮着一层珍珠串的珠帘,恰到好处地遮挡了面容,却只见乌黑明亮的柔眸,弯如新月的柳眉,饱满的额前坠一颗黑如暗夜的宝石,和那眼眸相得益彰。青丝松松挽着,坠饰不多,却更显华贵。
纵使是见过无数美女的豪门公子,此刻也看呆了,全部张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美人,生怕眨一下眼睛,这梦幻般的场景就消失不见了。
偷偷觑一眼老白,也是满脸惊艳。我心中窃喜,我的杰作不错吧?纵使你看惯了青霞曼玉,此情此景,对着这般仙女似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