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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没有怀疑,因为影不会骗她。
莫非,他们看错了?
靠向另一面壁面,仔细的看着画壁,好像……确如影所说。
只是,这画的寓意是什么?让她开门?
虽然她手里有“钥匙”,可是锁在哪?
当莫霜忆静静的看着画壁之时,影卫安静的候在旁边,并不打扰她。
“影!”莫霜忆突然唤道,从腰间的荷包内取出小盒子,一股寒气顿时袭来。
影立刻颦起眉头,迅速从莫霜忆的手中接过它,主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带着如此恶劣之物。
将小盒子打开,不无意外的看着它,普通的石头竟然有难以抗拒的寒意,若是在温暖之气,或许都能看到气烟,钥匙形状的它作工精致,普通的纹理都能看得十分清楚。
“主人?”影难得有一次疑问。
莫霜忆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即将外披了一件,可是里面的衣裳也是潮湿的。
“主人,不如换一件吧!”身后的影卫,忍不住道,他们准备的可不止一件。
莫霜忆摆了摆手,“不必!”
“影,看一看,钥匙在这儿有用吗?”莫霜忆将难题丢给了影。
影点了点头,走到壁前,细细的摸索着,其他人则在原地继续观察着。
洞穴形成的时间,早已久远,摸着壁面的莫霜忆,感受着它的粗糙,心里倒是分外惦念着巨坑内的机关。
真不知道它的原理是什么。
“主人!”影突然唤道,莫霜忆连忙走了上去,见影将“钥匙”,插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孔内。
将“钥匙”左右转动着,却没有听到半点怪异的声响。
失落的影将“钥匙”拔出,泄气的欲缩回手。
“影!”莫霜忆突然唤道,强行将“钥匙”从影的手中抢出,掷于盒内,抓过影的手,果然冻得通红,微微肿着。
“这么不小心!”莫霜忆埋怨着,用力的搓着影的手指,从她紧抿的唇中,看得出她格外不满意。
“主人!”影唤着,若是细心,能够听到影声音中的颤抖。
莫霜忆并不要细心,没有听出。
“你,过来看看!”莫霜忆一直盯着方才的小孔,突然向身后的影卫唤道。
本是靠在另一侧的影卫,迅速拢前,其中一人走到莫霜忆的身前,手指欲伸进小孔中。
“不是有剑吗?”莫霜忆制止道。
虽然手指能够准确的感觉到事物,却没有办法保证安全。
这个洞穴,若是有一点儿意外……
影卫用剑尖戳了戳小孔,无法,只好用手指。
他将手指伸出,面露疑惑,好似正慢慢的向外拉扯着,竟然拉出一只石制小筒来,小筒虽细却极长,最顶端仿佛能插入一只钥匙。
“算是有收获吧!”莫霜忆重重叹着,“这个你们带着!”
分散着携带,能够安全些吧!
影卫连忙将小筒收在袖中,恭敬的站到原位。
将“钥匙”收入盒中,放进荷包,确认无误后,再次抓起影的手,不满的皱眉,“再看看,还有什么?”
话未落音,甚至有着无数的回音。
一股清鲜的空气涌入,伴随着尘土沙石的气息。
“主人,不妙,快些走吧!”一名影卫突然道,莫霜忆点了点头,心中隐隐不安着。
一行人立刻走向洞口,影紧步跟在莫霜忆的身后。
正当他们欲下到水中时,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几乎本能的,影将莫霜忆护在怀中,背后承受住从洞内涌出的沙石。
顿时跌落水中的他们,被冲散。
没有来得及吸气憋气的莫霜忆,猛的呛了一口水,冰冷的潭水混着沙石涌进口中,无数气泡从口中被挤出。
感觉腰间的带子一紧,她被扯向某处,被迫转了个身。
呼吸困难的她,见拥紧她的影,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布满伤痕的脸。
影的脸,在眼前无数放大,唇间感觉到一片柔软,吸入从影口中渡来的气息,本能的抓紧影腰间的衣料。
仿佛,影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不知自己是否有力抓住。
刹那间,新鲜的空气猛的涌入口中,不住喘息的莫霜忆,抚住胸口,眼前渐渐发黑。
“主人,不要急,呼吸!”影急急的在耳边说道,将莫霜忆放平于地面,用力的压住她有腹部,将积水压出。
随着水被从肺中挤出,侧头吐出,莫霜忆也清醒了不少,按住胸口,拼命的呼吸着。
“主人,怎么样?”影焦急的问,他的声音,似乎在耳边无限的回响着。
莫霜忆点了点头,影才放下心来,跌坐在一边,打量着周围。
因为在潭中迷了方向,当出了水面时,已经在瀑布之前。
影也来不及想什么,就护着莫霜忆,来到瀑布之后的洞内,也算是暂时安全。
只是,其他影卫,并没有随来,不知道情况如何。
心中虽然紧张,影也不忘记将背对着莫霜忆,将面罩甩开,欲遮住自己丑陋的面容。
“只有你和我,不必遮了!”莫霜忆慢慢坐起身,突的后靠,靠在影的背上,勉强的支撑着自己,“也不知,你究竟在介意什么。”
莫霜忆向后挥手,恰好抓住面罩的一角,用力的扯过,丢到一边。
感觉到身后的影,绷紧着身子,完全没有放松。
“手怎么样了?”轻咳的莫霜忆,直起身来,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确认无误后,侧身握向影的右手,果然是红肿一片,完全没有缓和的迹象。
看来,要让云妹看一下才好。
确认自己安全之后,莫霜忆才握住影的手,替他取暖,细细打量起周围来,无数枝叶横在这瀑布后的小小洞中。
一阵阵的水意扑面,令本就有着寒意的她,更是寒冷。
“主人,生火吧!”影小心翼翼的抽回手,对莫霜忆提议道。
生火?莫霜忆瞪着眼睛,看着影的脑后,他的衣物也紧紧的贴在身上,任是铁打的人,泡上一夜也会生病。
只是,如何生火?
“好啊!”莫霜忆喃道,见影起了身,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洞里的枝枝叶叶挥剑砍去。
惑世帝女
江山大秘 影是主人的
'更新时间' 2010…10…28 14:54:00 '字数' 3019
若是只有她自己在此处,当真不知如何是好!
背后就是暖暖的火苗,将潮湿冰冷的洞内烘得分外温暖。
她与影之间,相隔枝干支起的架子,上面搭晾的是影的衣衫。
只穿着骨衣的莫霜忆,坐得离火堆较近,围在身边的较矮的架子,将自己的衣衫搭在上面烘烤着。
“影,当初你跟着我的原因……是什么?”莫霜忆喃喃的问道,她一直很好奇,却不曾用心。
影一直站在洞口处,时不时的被瀑布之水冲刷淋湿,却仿佛浑然不觉,时刻恪守着与主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莫霜忆的问题,影缓缓的侧过身,目光却一直紧贴着地面,不敢越雷池半步。
心中冷笑的莫霜忆,也不理会他的模样。
影如此这般,倒是……太过“见外”了。
“我只是在问你话,又不是让你去做什么可怕的事!”莫霜忆轻轻摸向自己的衣衫,还是略有潮湿,若是没有衣衫保暖,也是不行。
依然没有答话的影,侧身面对着莫霜忆这一侧,身后肩膀时不时的淋到冰水,不多时,发丝便已潮湿。
将尽干的里衫披到身上,小心翼翼的穿戴整齐。
这是小钥的奶奶亲手连夜缝制的衣物,可不能弄坏了。
起身走到晾着影衣物的架前,伸手抚上去,已经不再潮湿,莫霜忆点头道,“还好,快过来穿上吧!”
影未曾移动,依然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
他的面罩,被莫霜忆随手一丢,不知丢到哪里,在洞内寻不到它,可能落到洞外。
没有面罩的他,像是失去毛皮的猎豹,不知所措。
“你不会是想休息,就把自己弄病吧!”莫霜忆忍不住笑道,看着影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不理解。
精壮的影只围了块衣物在下身,古铜色的皮肤映着横七竖八的伤痕,犹如一张毁了又绘的地图,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这也是莫霜忆最为心疼的地方,从来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除了接受他的成果,惟有放任。
影迈着步子,走到架子的另一侧,虽然他尽量低着头,只到他胸前的莫霜忆,也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脸。
伸出手,欲抓向自己的衣物,手指却被莫霜忆按住,影本能的想要缩回,却被她拉住。
“影,你在怕什么?”莫霜忆出声问道。
影别过头,“不怕!”
慢慢伸出手指,抚向影的脸颊,虽然颈部的伤已经痊愈,却可以清楚的看到狰狞的疤痕,不难想象它原来的伤,有多重。
“影,我对你很不放心!”莫霜忆缩回手,背对着影,“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也许有一天,你会离开。”
“不会!”影斩钉截铁的回答。
莫霜忆只是摇头苦笑,他的回答,早已不能令她安心,经历过的事物,让她对所有事都产生心怀疑。
越是掌握不到的事物,越是想得到,越是得不到,惟有毁掉。
“影,是主人的!”影轻声补充道。
是我的?莫霜忆心中一动,抚向自己的胸口。
究竟有什么,是我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牵动着新伤旧创,疼痛难当。
“主人?”终于察觉到莫霜忆异样的影,连忙绕过架子,迈到莫霜忆的身前,裹住她的衣衫,渗出隐隐血迹。
扶住莫霜忆摇摇欲坠的身子,影为难得只有将她抱在怀里。
他不会医术,不懂温情,眼前的莫霜忆,仿佛随时会破碎般,令她手足无措。
“傻子,想让我的血流尽啊!”莫霜忆疼得变了脸色,不知哪一处的伤,明明愈合,此时竟然裂开,真是祸不单行。
双手正欲解开衣衫,影忙按住她的手……
他记得,主人的心上人……姓叶,名景。
“你不会止血?”莫霜忆挑高了声音,看着影难堪的点了点头,他脸上的伤痕尽可忽略,那双唇,线条刚劲有力。
“你平时受伤,都是怎么办的?”莫霜忆哭笑不得的想直起身,腿间的仿佛更加粘稠,伤,来自于腿侧。
难道会有一处伤,是她所不知道呢?
在叶家地牢之时,她的确有几处伤是不够清楚的,因为有了莫云惜的医治,也放心的折腾起来。
“忍!”影只是吐出一个字,好似下了狠心般,用力的扯开莫霜忆的衣衫,连衣带都不曾解开,无辜的衣带随着影的动作甩起,无力的滑落。
几乎是本能的,莫霜忆护住胸口。
影何时这般鲁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扯起来?
“伤在腿!”尽管她一直遮掩着,却也徭住穿在内侧的肚兜,江山简图赫然出现,出手怜心与……秋月的手笔。
尴尬的影紧抿着唇,因为自己一时的心乱,令他……纷乱不已。
见影欲掀起自己的裙摆,莫霜忆哭笑不得的拉住他的手,“你这是干什么?”说着,便伸手提起一侧,果然见到伤口,不止一处。
伤口不大,也裂得不深,却有三四条横在腿间,竟有一处是明显的擦伤,想必是在潭中造成。
定是因为他保护不周,影的目光渐渐变得沉稳。
打横着抱起莫霜忆,走向潭边,用手舀起冰水来清洗着莫霜忆的伤口,随后从自己的衣物上扯下布条,绑在伤处。
自始至终,莫霜忆都没有哼出半声,只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主人!”影响了几声,都不曾唤回莫霜忆,只好再将她抱回火堆旁,将曾穿在她身上的衣物单手扯向,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