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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般咬了咬下唇,转回身面向他,“玉儿…你可不可以,先松开朕,朕…热得透不过气来。”
蓝倾玉听闻她难受,立时听话的放开她,一脸担忧的问道,“陛下您没事吧?好些了吗?”
幸好事先她熄了烛火,否则她此时这模样让他看到,还不被他笑死啊。“朕好些了,玉儿不需担心。玉儿,刚才这些…到底是谁教你的?”
倾玉眨了眨明净的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玉儿有一次经过皇姐的寝宫时,听到殿里传来奇'。。org:'怪的声音,便寻了进去,然后,就看到颖妃是这样对皇姐的,而,皇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所以玉儿就…”
蓝倾灵!!你个混女人,要做那档子事也不知道让人守着,如今让玉儿看到,跟着有样学样,这不是存心在折磨她吗?
她稍稍缓了缓情绪,才淡笑着对蓝倾玉进行另一番开导,“玉儿,其实洞房是不能这么做的知道吗?你乖乖的躺在睡觉就好,嗯!”
“就是躺着就行了吗?什么也不做?”只怪当初母皇没与他说明白,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手忙脚乱的。
看到他能理解,芷西尧差点没高兴得将‘理解万岁’给呼出。“对,你只要躺着就好,其他的朕会…”
“啊…”两声低呼,不约而同由两人口中吐出,只是一声为惊呼,一声为低吟罢了。
她忘了自己的手是捂在被窝里的,因此刚才一时激动的摆动,竟然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望着蓝倾玉那张神情怪异的脸,她只觉世界正在崩溃。
完了,这下完了。
“陛下,玉儿很难受。”蓝倾玉皱着眉,又再一次向她粘来。
“不…啊…”感受到什么正在她腿间磨蹭,芷西尧立时大叫了一声。疯了,她快被他弄疯了。
“陛下,为什么会这样?玉儿好难受啊~”蓝倾玉这回并没有因此而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玉儿,你快放开朕,玉儿…”芷西尧慌张的喊着,只希望他能快些松开她,让她能够冷静下来。
但蓝倾玉彷若未听闻一般,依旧粘腻着她。“陛下,玉儿好难受,您快救救玉儿啊…陛下…”为什么他的身子会变成这样,好痛苦啊。
救?这让她如何救?难道真让她吃了他?“唔…”不知何时,蓝倾玉逮住了她的唇,欺了上来。
原来,陛下的唇就是解药,纾解着他身上的痛苦。意识到这点,蓝倾玉就更不愿放开她,随着本能的意识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往她身上压去。
此刻,芷西尧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抵抗的意志也一点一点的被蓝倾玉消磨殆尽。
‘要了他吧…’‘不,不能这样…’‘要了吧,何必要自己那样痛苦?’理智与欲望正在她脑海中争斗,让她混乱不已。
眼神渐渐涣散,抗拒的意识也渐渐消失,手自主的环上蓝倾玉的腰,加深着他那毫无章法的吻。
倾玉舒服的喟叹了声,显示着他爱极了现在的感觉,纤指一勾,那碍眼的兜衣便顺势滑落,芷西尧上身便因此完全呈现在蓝倾玉的眼中。
望着眼前的美好,倾玉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不由得吞咽了起来。
兜衣的抽离,让芷西尧感到一阵冰冷,意识立时清醒了过来。她在做什么,她怎么能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若是明日,被父妃派来的宫人发现什么端倪,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玉儿,你真是生来折磨朕的。”还未能弄明女皇此话为何意,蓝倾玉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撤回掌,望着晕过去的蓝倾玉,芷西尧无奈的叹息了声,“对不起了,玉儿。”低头温柔的吻了下他的脸颊后,她才为他掖好被子,在一旁静躺下来。
第二日,蓝倾玉醒来之时,已是晌午。
失落的望了眼身旁那早已无了温度的位置,他蒙上厚纱,才起身唤人入内为他着衣。待宫人为他着好衣衫后,他才步出内殿。怎知,有人已在殿外等候他多时。
“太妃让奴才在此等候,待您起身,便请您到懿和宫一聚。”懿和宫的随侍宫人缓步踏入殿内,恭敬的朝蓝倾玉一拜后,才向他转达圣太妃的旨意。
太妃要见他?他本来是想先去见一见陛下,问陛下昨夜发生了什么事的,哎,现在看来,他也只得先去太妃那了。“好,你带路吧。”
原本他以为,只是见太妃一人而已,怎知除了太妃外,陛下后宫的妃嫔竟也全在,心有些不安的抬脚踏入大殿,缓缓向圣太妃走去。
“玉儿参见太妃,太妃千岁千千岁。”眸子不由自主的瞥向坐在圣太妃身旁的月悠茗,他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记忆中,能够出现在陛下身边的,就只有他一个,他是陛下最疼宠,也是唯一疼宠的妃子。
太妃慈爱的笑了笑,眸中流露着对月悠茗时,从未有过的温柔。“玉儿不需多礼,到孤身边来。”
“是。”倾玉福了福,才站起身,向太妃走去,在他身旁落坐。
除了月悠茗与殊予两人外,其他妃嫔都在蓝倾玉坐下之际起身,向他请安。“参见玉妃,玉妃万福。”
“都起来吧,今日孤只是想让你们聚一聚,不用这么拘谨。”太妃望到蓝倾玉眸中的为难,立即出声解围道。
众妃谢恩后,便又再次坐回原位。
“玉儿,昨夜定累坏你了吧。”不然,也不会睡至此时才起身,太妃心里如是想着。
思及昨夜,记忆回涌,蓝倾玉不好意思的垂下眼,耳根也因着羞怯的透红了起来,让殿内的妃子既羡慕,又疯狂的妒忌着。
一直淡然静坐的月悠茗,此时终于有了情绪,幽亮却透着层薄纱的眼眸隐隐闪现着失落,本就无甚血色的薄唇,此刻变得更为苍白。
难道昨夜…陛下她…
呵呵,他在伤痛些什么?不是说好了,要试着学会去接受吗?可此刻,为什么他的心却那样的痛?
静静品茗的殊予,淡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望着月悠茗不知正在思量着些什么。
☆、第二十七章 浓烈的醋酸味
聚会结束,圣太妃才离座回殿,蓝倾玉便迫不及待的往御书房奔去。
“火灵,朕交予你的书卷,你可都看明白了?”芷西尧仍维持着书写的姿势未变,一心二用的问道。
“那真是本奇书啊,微臣反复参阅几遍,却只能粗劣的看懂一些浅显之理,其他的…微臣,惭愧。”火灵略微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回道。
芷西尧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火灵。
只粗劣的看懂了一些?不会吧,她好似已经是用自己的原话,将孙子兵法译写出来了,这样也看不明白?那…鸣风看了,会不会也与他一样?“今夜在老地方等朕,叫上雷莞与司徒容。”看来这次,她得当一回太老师了。
“微臣遵旨。”陛下不会因此生气了吧?火灵一边允应着,心里也边在打着鼓。
正当芷西尧还想说些什么之时,却看到两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殿外,因此不得不收回那将要说出口的话。“你先下去吧。”
闻言,火灵顿的一松,看来是他自己多想了。“微臣告退。”
火灵说完,才转身要离去,不想门却被人堵住了,抬头一望,着实吓了他一跳。“微臣参见贵妃,参见玉妃。”
“起来吧。”火灵的话才说完,两人便异口同声的道。
原以为他们说完后会入殿,让他能快些离开这个让他开始泛寒的御书房,怎知两人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殿门,静静的凝着对方,一点要入殿的感觉也没有,让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求救般朝陛下望去,却见陛下眸中出现疑惑之色,定望着两妃,一点也没察觉他的求救视线,哎,他的命这么这苦啊。
这是怎么了?总觉得今天茗儿和玉儿都有些怪怪的。“爱妃,殿门那里比较舒服吗?为何你们都站在那,不入殿?”
芷西尧的话让他们稍稍有了动作,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芷西尧更为不解。
望着那两人动作一致的起步,踏入殿内,向她行来,就连眸中展现的神色竟也是一样的,让芷西尧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被人操控了,才会有这样奇'。。org:'怪的行为出现。
火灵一见有路供他离开,便片刻不迟疑的奔了出去,废话,他还没活够呢,可不想死这么早。
而站在芷西尧身旁的楚儿,看到两人这架势,也识相的缓缓朝殿门移动,想要偷溜,只是在才走到殿门之时,被芷西尧逮了个正着,不得不收回刚要踏出的脚。
递了个眼神给楚儿,让他合上殿门在外守候,才对两人出声。“茗儿,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是身子不舒服吗?”
见陛下出声唤的人不是他,倾玉不由敛下眼,失落的转开头望向他处。
而悠茗则脸色缓和了些许,淡声回道,“茗儿没事,茗儿只是想要见一见陛下,看看陛下可安好。”
“呵呵…你啊,是朕冷落了茗儿,朕与茗儿道歉…”芷西尧歉意的起身走向他,刚要伸手拉向悠茗时,一旁却传来了倾玉的幽怨声。
“是玉儿无礼打扰了陛下和贵妃,玉儿先行告退。”说着,倾玉伤落的转身,朝殿外走去。
她怎么忘记玉儿也在了,天,头开始隐隐有些泛痛,但手却突的改变了方向拉住了倾玉,“玉儿,不许与朕闹脾气。”
倾玉猛的被这样一拉,身形不稳的向后退了几步,正好撞入了女皇的怀中,让一旁的悠茗更为紧绞起纤指来。
与悠茗相处这般久,不用看,她也能知道那道泛着淡淡忧伤的视线是属于谁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一切不是还好好的吗?
另一只手伸出,准确无误的擒住想要离去的月悠茗,无奈的叹息了声,她不再多说什么,只将他们一同拉入了御书房内的密室里。
“好了,有话,你们现在可以告知朕了。”她从未处理过这样的事,因此,不免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谁知,这两人竟互望了眼,便又同声说道,“没事!”天,真想气死她吗?
无力的翻了翻眼,忽的想到那个可能,芷西尧突的淡笑出声,“别告诉朕,你们在…吃对方的醋啊。”
两人又淡睐了对方一眼,便同时撇开了头。“不是!”
“真不是?”芷西尧危险的眯起了眼,将他们转向自己,略微凶恶的道,“知道吗?朕最讨厌那些,会对朕说谎的妃子了,一旦朕发现…你们可知那下场是…”
还没等芷西尧说完,两人同时骇惧的颤了颤,羞恼而惧怕的道,“是!”
“是?什么意思?朕不是很明白。”放开他们,芷西尧装糊涂着道。
“茗儿(玉儿)…是在吃醋!”两人说完,顿时低下头,不敢再望向芷西尧。
望了望两人,芷西尧忽感无力的向后,倒躺在床榻上,止不住疲惫的道,“那你们想朕如何?让朕做选择,两个中选出一个,然后抛下另一个?”
月悠茗淡望了眼倾玉,无声一叹,便来到芷西尧身旁躺下,吻了吻她的唇,“茗儿错了,茗儿不该让您为难。”
伸手由后按住了悠茗,又偷了会香后,芷西尧才朝倾玉勾了勾指,“玉儿,到朕这来。”
像受到蛊惑般,倾玉管不住自己想要亲近的心,任由着自己向前迈去。
直到倾玉靠近得让她能够触手可及之时,芷西尧猛的一拉,让他也随之倒在自己的另一侧,还顺带的将他那碍事的厚纱扯去。
“玉儿,你已是朕的妃子,因此必须学会与茗儿相处,知道吗?虽然以往朕一直都未给过你好脸色,但是在朕的心里,你与茗儿一样重要,朕不希望你们像那些妃嫔一样勾心争斗,做出让朕难过的事来,答应朕,永远也别让朕感到为难好吗?”
在她的心里,他真的与月悠茗的地位一样重要吗?虽然仍是有着些介怀,但他此刻却已很高兴了,他从未想过,他真的能做到入住她的心。“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