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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罢了~不行就待后面再说吧,现在,先治一治这蓝倾灵再说,让她明白明白,何为阶下囚。“海曦,交给你了。”
才说完,只见一道蓝影闪过,快速穿梭在三座牢房之间,等蓝倾灵几人回魂之时,海曦却已回到了芷西尧身旁,将两块在她手中闪着光的镇国玉佩交给她。
“这…”蓝倾灵瞪着芷西尧手中的镇国玉佩,一手惊骇的覆上心口。
那…真的是她的镇国玉佩!可这人是怎么拿到的呢?而且,她竟然还能看透玉佩的伪装,难不成凤洛心说的是真的,这人可以取代她?
毕竟,取代这一说法从未有人验证过,因此在看到海曦的出现后,几人都不由自主的偏信了芷西尧的话。
蓝发…蓝眸!这是历代蓝齐女皇的象征啊,为何这女子会拥有这样的发色?她到底是何人?焰凰一双冷傲的紫瞳暗暗的凝向海曦,心里思衬着道。
将镇国玉佩一起收入锦囊内后,芷西尧才一脸淡笑的撇望回蓝倾灵。“如何?还要继续与朕呛声嚣张吗?”
没有了镇国玉佩,她就相当于没有了最后的筹码,凤洛心想索她的命,随时都可以。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贱民知错了,但请您看在倾玉的份上,饶过贱民一命吧。”现下,除了屈服外,她什么招都没有了,只要凤洛心饶她一命,她让她干什么都行。
“你还有脸跟朕提玉儿,玉儿的帐,朕还没与你算呢。”她不提还好,一提,她的火就上来了。一思及玉儿与她讲诉那些被蓝倾灵囚禁的日子,她的心,就窝火得紧!
触及芷西尧眸底的怒火,海曦淡淡忧伤的拢了拢眉。
虽说,这蓝倾灵与她没甚血缘关系,可毕竟她也曾当过蓝曦,间接的做过她不知第几辈的曾祖母啊,此刻看到后辈有难,着实让她为难啊。“大人,要不这厮,就交给小曦来处理吧。”
“额?”芷西尧若有所思的看了海曦一眼后,才点了点头,“好吧,她就交给你了,记着好好管教,免得以后再祸害人间。”
海曦快速的低下头,回道。“是的,大人!海曦一定会好好管教她的。”汗!大人的视线真是锐利,差点吓死她了。
长指灵敏的动了动,蓝倾灵便像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给束缚了起来似地,别说反抗了,连动弹都有点难。
当海曦的食指对着她微微勾了勾时,牢门打开,蓝倾灵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牵引着,一脸不情不愿的走至了海曦身旁。
“大人,那小曦,额…先带她去调教调教了啊!”说着,海曦就要转身朝外走去。
只是,还没待她走出几步,女皇的声音便传了来。“等等,把另外一个也给朕带下去调教。”指了指焰凰,待知晓海曦已经明了她的意思后,她才收回手。
“是的,大人。”回完,海曦的长指又动了动,没一会,焰凰也如蓝倾灵一般,僵直着身躯来到了海曦身旁。
“凤洛心!不准对冥弟乱来,听到了没有!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话才说完,焰凰的人便消失在了囚室里。
所有人都出去后,门竟自动合了起来,可室内的两人,双眸都只焦在对方身上,根本一点都未没察觉到。
“你没有什么话,要与朕说吗?”才多久没见,他就憔悴成了这般?现在这样的他,哪还有一点那意气风发的暗皇身影?
无波澜的抬了抬眼,暗皇说得有些无力。“对你,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她索命的一剑,早已将他们之间的一切给斩除了,现在对她,他亦不再抱任何希冀。
“这还真不像你,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娃娃。”哪怕他如以前一样跟她耍心机,使狠也好啊,至少那样还能让她感觉他还是活着的。
“对你,我不知晓要这些来还有何用?呵呵…说吧,你打算何时杀了我们?进入神殿以后吗?好,我等着。”死了,就能忘记一切,从头来过了,但愿下一世,他不会再遇上无情的她。
挥舞了下长袖,芷西尧暴力的直接削去了牢门,一步一逼紧的朝暗皇走了去。“如果你恨朕,那为何不反击,不继续与朕斗下去呢?这样死气沉沉的,有用吗?”
“我喜(。。…提供下载)欢怎样就怎样,与你无关!”他这样对她来说,不是很好吗?为何还要激怒他?
与她无关?好,很好!
她会让他知道,他到底与她有关无关的!
☆、第九十七章 无法言明的心事
那天以后,他就被由天牢带入了宫中,与她的后宫一块生活,他有自己的宫殿,有自己的宫人,却没有侍卫日夜把守。
起初,他也以为她疯了,让他这般自由无束,就不怕他逃跑么,可后来他才知道,他根本无处可逃。
只因,每一次他才起逃离的念头,身体就会被某种力量压制,根本动弹不得,至到他放弃后,才恢复了行动。
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索性的便放弃了逃离的念头。
此刻,看着一旁她最宠爱的几位妃嫔与她欢谈嬉戏着,他那颗早如死灰的心,竟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焰冥静坐一边双手握拳,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每每逼着自己转开视线不去看,可不到一会,那目光又会自己调转了回来,根本无法去无视她的存在。
他要疯了,他真的快疯了,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相较于暗皇这方的清冷孤独,芷西尧这边就欢闹得多了。
“嘿嘿~尘,你要小心了哦,输了可是要惩罚的哦,将军!”芷西尧笑得狡黠,说着手亦将棋子移了步。
逐尘眉心轻蹙,静静的望着这盘已无路可行的棋局,继续寻着生路,只是…“逐尘输了!甘愿接受陛下的惩罚。”淡笑了声,逐尘心悦诚服的回着道。
“尧儿,为何我总觉得你在欺负尘啊。”因为,开局到现在,她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视线还时不时的看向他处,一心二用的在与尘下棋,可即使这样,她最后竟还是赢了,他都怀疑了,一开始提议打赌,是不是有意的要挖个坑让逐尘跳啊。
芷西尧很无辜的望向子浩,半委屈的道,“朕哪有啊,你没看到这一盘棋,朕也下得很纠结嘛!”
“就有!”怎料,芷西尧的话才说完,子浩、悠茗以及倾玉和意蕴,都异口同声的这般回着她,让她甚是无语。
“好了好了,输了就输了吧,陛下,您要如何惩罚逐尘?”不管陛下有心无意,他始终是输了,既然一开始答应了陛下输的人要接受惩罚,那么他就不会去逃避。
捻了捻下颚,芷西尧思索了一会才说道,“朕很久没听你的琴了,尘可愿为朕弹奏一曲?”
总感觉她现在有点像昏君呵~昨日不早朝,今日把政务放一边,与后宫嬉戏~呵呵,她越来越有当昏君的潜质了。
“好!都依您~”说罢,他便缓步走至另一张摆放着琴的石桌旁坐下,对着她含笑般轻抿了下唇,双手才移放至了琴弦上。
悠扬的琴音响起,芷西尧边听着,便回想昨日与海曦的交谈。
“三块镇国玉佩都集齐了,现在是否该用它们来找出神殿所在?”望着自己手中正微微发光的玉佩,芷西尧问道。
只见海曦难得正经的收起笑容,回道,“现在还不行,必须得等神殿离人界距离最近的时候,玉佩才可感应到它的存在,显现进入它的入口所在之地。”
“还有特定的时间?那都是什么时候?”没想到进个神殿也这么难,比完试取得资格,还让她去灭两国夺玉佩,而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它竟还给她个时间限定,哎~只要跟神沾了边,离麻烦就不远了。
“在三国女皇两年一度聚首的那一个月,就是神殿离人界最近的时候,届时,只要玉佩的持有者驱动,就能看到神殿入口的所在地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只要一想到神殿的时,她就会不自主的感到不安,总觉得凤界山出事了。
“今年正好就是聚首之年,还有三个月才到聚首之日,等吧,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个月了。”神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还有凤界山,她真好像要去看一看啊。
甩开不安的忧虑,海曦才又恢复了笑容,“就是呗,反正小曦都等了千年了,这三个月算啥!呵呵~就快要能回家了!”
“你哦!”看着海曦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芷西尧忍不住出言泼她冷水道,“待回去了,估摸着你得关禁闭了吧!”
听完,海曦的容色一僵,立时收敛了不少。“大人,小曦总觉得凤界山出事了。”
“哦?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凤界山出事,说到这个,她…“对了,海曦,朕被禁焰明遇难的时候,有个神秘的人救了朕,她还说…”
“说什么?”对于她的话,海曦敏感的觉察到不对劲,立时小心翼翼的问道。
芷西尧想了想,一思及当日的情景,她的身子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那蛇确实,很恶心!“好像是…‘主人,紫郁只能帮您这么多了,您还是快些返回神殿吧,凤界山出事了…吓~凤界山,难道真的出事了?”
“要是这样的话,就糟了,此次回去,大人可得做好心理准备,要面对什么,小曦不知道,但,只要进入凤界山,时间的层面就会发生改变。”
时间的层面?“什么意思?”
“就是,有可能您再返回人界的时候,这儿可能已经过了百年,甚至的,千万年…”只是进入神殿的话,时间到是不会有所影响。
可,大人身为凤界山之主,凤界山有难,她岂有旁观之理?所以,若是此次危机波及甚大的话,解决起来定然棘手耗时,到时候人界里,那些大人所心心念念的夫君们,恐怕…
“难道,就没办法改变么?把凤界山的时间层面调至与人界的一样,不行吗?”她终于明白,海曦的话中之意了。
干笑了声,海曦看着她煞是苦恼,“若是神火之源熄灭的话,倒是可以改变,只是,没有了神火之源的凤界山,您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么?”
“万物灭寂,水灵枯寂,所有一切曾经的繁景,都会变成死寂的沙土。这样的演变只会让凤界山毁灭,而一旦凤界山毁灭,那直接牵连的就会是这一个人界,因为这道时空的人界,是您灌入了凤界山的灵息才得以复活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有了神殿的存在,大人往返两界,却从不进入凤界山,只是在神殿内处理凤界山内,火儿长老她们无法处理的事物后,便会返回人界。可以说,那段期间,她从未回过自己的居所。
“朕明白了!”
刚收曲的逐尘才刚走来,便听闻了她的这句话,不禁讶异的望向她,“陛下,您明白了什么?”
敛了敛心神,芷西尧又嬉笑了起来道,“明白你在曲中,对朕倾诉的绵绵情意啊。”
逐尘闻言,脸色一红,踉跄而有些不自在的坐回自己的座位,暗暗的睨了她一眼。
“尘,你这是在诱惑朕吗?哎,不过现在不行啊,现在,朕该回去处理那些被搁置的国事了,晚上再陪你吧。”
其实,这样闹腾了一上午,他们也确实有些疲了,既然陛下还有国事处理,那么他们也就只能先退下了。
芷西尧摆驾离开御花园后,便屏退了所有人,自己漫步走朝御书房走去,只是,才走一会,她便发觉后方有人在跟着她。
一闪身藏好后,她便静待着那人自己现身寻来,可…是他!芷西尧轻扯了扯唇角,在那人寻上来之时,一把出手扣住了他。
触及他眸中的慌乱,芷西尧饶有兴味的问道,“为何要跟着朕?”
焰冥沉了口气,才稳住心神,“你没有规定,我不能走这路吧。”言下之意,他没有跟着她,只是碰巧也走这路而已。
“为何要跟着朕?”不理会他的狡辩之词,芷西尧仍是那句。
“那你呢,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