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他的皇姐,而他是她的皇弟,如斯不论之事,她又怎会承认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臣弟知道了,臣弟…绝不会对任何人提及,那夜的事,陛下请放心。”
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允弟,你…没事吧?”
“臣弟没事!陛下不必为臣弟担忧。”松开手,他后退离她一步远后,才用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回道。
不知为何,她的心,好像突然少了什么,就好像被人刨去了一块似的,有些闷窒,“那就好,记得你刚才答应朕之事,绝不会像任何人提起那夜之事。”
“臣弟…遵旨,臣弟告退。”放手之前,他已为她号过了脉,她的身子并无大碍,至于她为何要装病,他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另有目的,也许…只是想将他给骗回,让他许下这残忍的誓言。
未等女皇的允许,他转身,痛苦的合上了眼,深深的吸着气。
再睁眼时,冷漠泛滥,覆满了眼底,他不再留恋,头也不回的大步迈出,离开了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第八章 一事未平一事再起
据宫人禀奏,他又离开了。
只是她想不通,难道她的要求真的过分了吗?她只不过让他不要将那夜看到的一切说出去而已,这真的是过分的要求吗?
“不过分啊~”芷西尧小小的自答,又一次引得众臣抬头探询。
怪了,这陛下今日是怎么了?咳嗽声是少了不少,可为何陛下却一直在自言自语,而且说的还是同一句话,到底陛下所说的‘不过分’指的是什么啊?
“陛下…陛下…”朝事禀奏到一半的太尉东陵常言,不由又再次出声唤着,希冀女皇能快些回神。
“什么事?朕在听…咳咳…你继续说就是了…”前前后后这样唤她都几次了?他们不烦,她都要烦死了。
东陵常言恭敬的一拜后,才又继续禀奏道。“是,微臣遵旨。如今大战在即……”
今日早朝,陛下都在走神,莫不是病情又严重了?大臣们一出朝堂,皆纷纷议论着女皇今日的怪异举动。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差点都要露馅了?难道陛下要改变政策,不再惑敌了?”尹玉紧挨着秦羽,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闻的声调问道。
“想知道?自己问陛下去。”说着,她便不耐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这尹玉也真是的,说就说吧,靠这么近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她们俩都被传成什么样了吗?弄得她天天的被荀儿追问,都快一个头两个大了。
“喂喂…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啊,今天上你府上蹭饭去。”尹玉狡黠的嬉笑着,立时又粘了上去。嘿嘿~让你上次和陛下一块整我,现在,知道本相的厉害了吧。
“不准!你府上又不是没有厨子,让你府的厨子给你做去。”蹭饭?她可不想今夜又入不了房门。
看着秦羽落跑的身影,尹玉忙冲她喊道。“别跑啊,你跑什么跑?你以为跑得了和尚,庙也能跑吗?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府邸在哪啊。”
眼见着秦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尹玉无趣的刚要打道回府,不料此时,后面跟上来的户部尚书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丞相大人,如不嫌弃,不如就到下官家…”
还没等户部尚书说完,尹玉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并不是什么人的府上,本相都去的。”说完,尹玉便转身离去,不再理会因她的话,仍怔愣在那的户部尚书。
工部尚书行来唤了唤户部尚书后,两人才一同窃窃私语的离去。“看吧,还说她们两人不是那种关系。秦相这边不知是不是,但这尹相一定是,要不然怎么在秦相面前这般热络,一到与他们相处,就冷得跟块万年寒冰似的。”
随在后方的东陵常言听闻,只淡淡抿唇,无奈的摇头,若是心细些,不难发现,在他眼底流淌的那抹落寂。
一路行至宫门,在听闻小厮的唤声时,他才回过神来,可最终…他还说免不了的与来人相撞在一块。“抱歉!”
待他抬头看清,自己撞的是什么人时,不由疑声问道,“师父可是从护国神院而来?”他手上捧着的僧衣,是当年,陛下请赐予逐尘大师的。
“真是,贫僧奉住持之命,前来求见女皇陛下。”小和尚微施一礼后,才淡然的回道。
是护国神院的住持,而非逐尘?“哦,是这样,这会刚下朝,陛下应有时间会见,小师父请吧。”
小和尚又朝他点了下头后,才向宫门走去。
只是,当东陵常言要步上车撵离去时,却看到宫门的侍卫横着枪杆,不让那小和尚进入。“怎么回事?”不得已的,他复又下车,辙了回去。
把守宫门的侍卫见到是他,立时行礼,“大人!”
“何以不让小师父进入?”接触到小和尚的焦急目光,东陵常言出声又问道。
大人莫不是在与他们开玩笑,要入宫需得什么,大人会不比他们清楚吗。“禀大人,这和尚并没有通行令牌,也没有入宫的圣旨,属下怎能让他入宫。”
“难道你们不知,这件僧袍便是入宫的圣旨吗。”但这也不能怪他们,当时见过这件僧袍的,除了神院中的僧人外,就只有他和他当时的部下了。
僧袍是圣旨??他们从不知道啊。“这…属下确实不知啊。”
“罢了,这是本官的令牌,本官带他入宫,若是陛下怪罪,由本官一律承担。”刚才不小心撞了这小师父,现在就当还予他吧。
侍卫们面面相觑了一阵后,才放行。
“东陵常言求见?”难道,刚才在朝堂上他还没说够,现在又来继续?戴好纱帽后,芷西尧才命笯颜打开御书房的殿门,宣他入内。
当看到入殿的不只东陵常言一人时,芷西尧不悦的皱了皱眉,直到看清那小和尚的脸时,才讶然出声。“小师父,怎么是你?”
上次在逐尘的明永铮降木褪撬故撬嬷鸪驹诤笊降哪兀蠡埂氲阶牛莆饕⒌男琼恢汀2恢乐鸪荆趺囱恕�
“叩见陛下。”幸好,陛下还记得他。
“不必多礼,起来吧。只是…你怎么会和东陵爱卿一同前来晋见啊?”芷西尧看了两眼东陵常言,不解着道。
“刚才贫僧在宫门正不知如何得以晋见陛下之时,是大人帮的忙。”说着,小和尚感激的朝东陵常言又一点头。
“原来如此!那…你来求见朕,到底为何啊?”他手里怎么捧着一件衣服…看那款式,好像是僧袍吧。
忽的,小和尚跪了下来,神情渐渐变得哀戚。“陛下…师叔病重,住持让贫僧拿这僧袍来,希冀陛下能念在过往的情谊上,见师叔一面。”
“什么?”
逐尘病重…他不是该好好的待在护国神院里,过他逍遥自得的日子吗,为何会病,为何要病?
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她更无法忘记他,放他自由吗?
☆、第九章 怪异的西尧
看着他手中捧着的僧袍,芷西尧不知在何驱使下起身,缓缓走了下去,取过僧袍,将之展开细细的凝着。
直至看到前襟处,那一点血红之时,才怔愣住。
芷西尧伸手,轻轻的抚了上去,就在指尖与那殷红相触的一霎,她的脑海忽然闪现出一些片段。
深夜里,洛心在微弱的烛火下,噙着温柔的笑意,双眸情意绵绵,凝着那快要缝制完成的僧袍,一手捏着细针落下,想将最后的步骤完成,怎料一个不留神便将手指刺破。
她快速将手收回,含在口中,然,指尖上的血早已染透衣袍,在上面留下了一朵正缓缓绽放的血花。
看到这,芷西尧猛地抽回手,大口喘着气,好像受到了什么冲击般。洛心的那份执念,苦苦的痴恋似曾相识,好像她也曾经历过一样。
“陛下,您还好吧?”东陵常言本欲告退离去的,只是忽瞥到女皇神色不对,不由担忧的问道。
“没事…没事…”芷西尧失神的喃着,拿着僧袍又坐回了桌案前。“朕不是大夫,亦不懂医术,还是让御医与你一同回护国神院吧。”
不知为何,她却步了,心好似在害怕,怕什么被唤醒。
住持不是说,只要陛下看到这僧袍,一定会与他回神院的嘛?“可是…”
“不必可是了,笯颜传朕的旨意,让左琳玉即可启程,与小师父一同前去护国神院。”说完,她放下僧袍,便一个人出了大殿。
她不知道此刻,她急切的想要去哪,她只知道,脚,好像有自主意识的,正在带着她前往。
芷西尧一路小跑,一直来到玉榭宫后,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那奢华的美景,她迷茫了,为何她要来这?她不是一直都不喜(。。…提供下载)欢这里吗?
喝令所有人在宫外待命后,她便独自走了进去。
一路行去,她都未多观周旁的繁华一眼,只是一心朝着一个方向走着。直至…朝凤殿,她来这做什么?
踏入大殿,她未有犹豫便朝内殿走了进去。至此,她那颗不安压抑的心,又多添上了抹悲戚。
顺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床沿一直轻抚,直到将内殿中的一切皆抚了遍后,她才疲累的在白灵兔毛毯上躺了下来。
为什么她会流泪?到底是什么,让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按理说,近来并有什么什么值得她难过的事情啊。
“璃~你在哪?凤儿,好想你。”失声低喃出的话语,让她不由一惊。璃是谁?凤儿又是谁?她怎么会说出这么奇'。。org:'怪的话来?
可刚刚唤璃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她的心是痛,在那撕裂般的痛里,还带着浓烈的思念。
手无意识的枕在了脸边,侧着的身子,也蜷曲了起来,好似很孤寂,孤寂得仿如这世间只剩下她似的。
听闻女皇的怪异举止,傅子浩等人不安的寻了来,只是在来到朝凤殿之时,月悠茗和意蕴都驻足,忧虑的不敢再上去一步。
“怎么了?”刚要与倾玉走进去的傅子浩,发现他们没有跟上,忙回身问道。
“这朝凤殿,没有陛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入,子浩,我们还是在这等吧。”月悠茗好似想起什么,身子正微微的颤抖着。
看着月悠茗与意蕴这般模样,倾玉也赶忙退了出来,有些后怕的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大殿。“这是为什么啊?”
“没有人知道原因,我只记得四年前,陛下极为疼宠的舒婕妤无意中闯入,便被陛下判处了车裂。至此后,就没人敢到这玉榭宫来了,如今更何谈还要进入这座禁殿内呢。”听闻倾玉的问话,意蕴心惊的解释着。
“可是,就这样放陛下一个人在里面吗?我办不到,你们在这等吧,我进去看看。”说完,傅子浩不顾众人阻拦,独自闯了进去。
当他来到内殿,看到芷西尧孤独的一人躺在那,脸上还残留着泪水时,他不禁骇然的唤了出声。“尧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闻声,芷西尧的双眸猛然睁开,那眸色中的厉狠,震慑得他险些站不稳。
“谁准你进来的?给朕滚出去。”阴冷的话语,绝然的神情,那是他从未见过她,到底为了什么,她要这般对他?
尧儿并不是女皇陛下啊,可是何以,她却同样为了他的进入,而震怒不已,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十章 开导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无辜的无痕?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啊,他只是因为担心她,才回进来察看她的状况的,可,她竟…她疯了吗?
清醒后的芷西尧,看着傅子浩一脸的伤痛,立时自责不已。“无痕…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就好像有人控制了我的身子一般,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芷西尧惊骇的说着,手也在这时,环上了无助的自己,就好像那股围绕在她身上的幽冷,仍未退却一样。
“尧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傅子浩渐渐由震惊中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