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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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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钱来,让你躲开‘跑路’,说是大老板意思。要你记着大老板的好,有事千万要自己扛着。”
鲁斌喝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黄鱼回答说:“刘律师走了一会儿,大老板亲自来了,他重新布置了任劼?就是要把你干掉,还给了我们两只手枪。”鲁斌恨声道“鲁啸阳!原来你是这种货色!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黄鱼又吓得连叫饶命。
鲁斌说道:“我不喜欢杀人。今天是你们要杀我,我没办法,不得不先打死他。我是越陷越深了。我说兄弟呀,不要再干这种勾当了,这是一条不归路哇!得到的报酬虽然优厚,但是也过得提心吊胆。一旦露馅,就完了。我告诉你吧,所谓的大老板,就是鲁啸阳。根本不值得信任。鲁啸阳他和我是很好的兄弟呀!可是他一旦有了危险,就想杀我灭口。这一次他派你们来杀我,也可能再派其他人来杀你。因为你也成了一个知情者。你不要再回川江了,还要注意提防着他。你走吧!”“谢谢大哥!”黄鱼说罢就赶紧窜出了屋子。
鲁斌打开黄鱼和野猫带来的挎包,见里面确实是一迭迭百元大钞,点了点头,接着又叹了口气,然后就提着这个包和自己的包走了出去。他快步走到街口,又迅速拦住一辆的士车,上车后吩咐的哥去火车站,然后就闭着眼睛盘算着往后该怎么办。他决定先回家里,悄悄把钱交给妻子,赶快给女儿做手术。然后自己再回川江市,找鲁啸阳算账!

朱梅带着本市和揭阳市的干警在“鹊桥仙”夜总会寻访鲁斌的住处没有收获。只得回到黎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办公室另想它法。朱梅同来的刑警队员们气恼地坐在一旁,一声不吭。朱梅和当地刑警支队的支队长交换着意见。
朱梅说道:“看来,我们的行动走漏了消息。有人专门前来给他通风报信。他可能已经逃到其它地方了。我们也没有必需在这里耗下去了。不过,我想拜托支队长一件事。”内行的揭阳市刑警支队杨支队长说道:“我们一定寻找到鲁斌的住处,同时在夜总会进行更大范围地调查,尽量寻找鲁斌的线索。有了进展,我们会随时给你们通报。”
朱梅高兴地说道:“那太谢谢了!”杨支队长笑道:“别客气!天下公安是一家嘛!”这时杨支队长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杨支队长拿起电话接听道:“嗯、嗯!注意保护现场,我们马上就到!”他放下电话对朱梅说道:“朱支队,你们的事可能有新的情况了。关华街派出所报案,一间私人出租房屋里刚刚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估计可能和你们抓捕的人有关。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的!”朱梅对同伴们说道:“别灰心,走!”

鲁斌租住的房屋内,当地刑警们正在有序地勘查现场。朱梅认真看了一阵死者的尸体,对同伴们说道:“这个人我在火车上见过。他和另一个人好像有意观察过我们。你们还有印象吗?”一个同伴说道:“朱支队一说,我倒有一点印象了。只是当时没在意。”
朱梅向杨支队长建议道:“吴支队,是不是请夜总会‘那一个’保安来辨认一下,这个死者,可能就是找过鲁斌说过一阵话的其中一个。”杨支队长当即就派曾经随同朱梅行动的干警去将“那一个”保安请来。干这行的当然明白,请的就是今天与鲁斌一同值班,看见两人与鲁试说话后共同搭的士遁去的那个保安。
半个小时之后,“那个”保安就被请来了。朱梅把保安引到野猫尸体前说道:“来!你认真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来找鲁斌的,其中的一个?”保安认真看了看,说道:“是!是其中的一个,连穿的衣服都没变。”

大家回到了揭阳市刑警支队。朱梅被杨支队长请到他的办公室后,还专门关上了门。朱梅心里一下升起了郑重其事的感觉。杨支队长拿出一块卡片对朱梅说道:“有一个重要的情况,我觉得应该单独告诉你。”说罢递上卡片说道:“这是从死者身上找到的。”朱梅接过卡片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卡片是一块川江市检察院的《检察官证》。检察官的名字是“廖新”,照片是死者的头像。朱梅将这块《检察官证》很小心地夹入公安包中。

罗泽兴接到了朱梅打来的汇报这次行动的电话,立即赶往裴玉舒市长的办公室。罗泽兴汇报道:“朱梅带的追捕小组晚了一步。有两个人赶在前面,在一家夜总会找到了当保安的鲁斌,这两个人不知是给鲁斌报信还是想除掉鲁斌,总之在鲁斌的住所,其中一个被鲁斌干掉了,另一个不知去向。鲁斌也跑了。”
裴玉舒问:“朱梅他们准备怎么办呢?”罗泽兴回答:“只有先回来再说。重新寻找线索,再待机而动。”裴玉舒吩咐:“朱梅他们回来,要肯定他们的工作,要安慰、要鼓励!”罗泽兴保证:“我一定做好这些工作。如有新的情况,我会及时告诉裴市长。”裴玉舒提醒道:“主要是给自己的直接领导汇报。只是及时给我通气就行了。”罗泽兴应诺而去。

在刘绍波住的别墅里,鲁啸阳气恼对刘绍波说道:“鲁斌没有干掉,野猫倒送了命。”刘绍波劝慰道:“这也不是坏事。只要鲁斌跑了,没有落在公安的手里,就达到了目的!”
刘绍波有些奇怪,问道:“黄鱼和野猫前去报俼?还给鲁斌带了钱去。鲁斌应该感谢他们两人才对,怎么会火拼打死野猫呢?”
鲁啸阳装着不知其故,分析道:“或许是黄鱼和野猫见财起异,想独吞鲁斌‘跑路’的钱,甚至还想把鲁斌原有的钱也弄到手,所以发生了火拼。”刘绍波若有所思地说道:“黄鱼是不会干这种事的。野猫倒是有这个狠劲。”鲁啸阳顺势说道:“死的也恰恰是野猫嘛!”接着又叹息道:“这样一来,鲁斌肯定和我反目成仇了!”
刘绍波认为:“鲁斌忙着逃命,不能把你怎么样。”鲁啸阳想了想又问道:“野猫会不会把公安的视线引到川江来呢?”刘绍波面色凝重地说:“肯定会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川江的人派人去通风报信,甚至会怀疑去杀人灭口。但是死人不能说话,无凭无据,他们也无可奈何。不过,和野猫有共同诈骗前科的三个人,会受到牵连。黄鱼是个精明人,肯定躲起来了。其他两个人,我必须通知他俩作好应付询问的准备。”

在川江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办公室里,朱梅在详细汇报了这一次的行动之后,明确提出了自己的怀疑——是川江市的幕后黑手派人给鲁斌报信或者是杀人灭口的!罗泽兴认为:“你认为我们内部出了问题,这只能是怀疑,先不要下结论。不过我们应该加强保密工作。这一次抓捕落空,已经打草惊蛇,鲁斌知道自己暴露了,他会更加小心谨慎,我们以后的抓捕就更难了。不过我们一定要百折不挠,另找线索,坚决抓住鲁斌!”
朱梅建议:“我们应该对取保候审的段三,重新拘留,加大审讯力度。因为这件事和段三找手机的事有着内在的联系。派杀手去处置鲁斌的人,很可能就是指派段三找手机的人。段三肯定说了假话!他应该认识那个冒名熊家富的人!当初孙猴子的推测是对的!”罗泽兴不敢再说什么,反而非常支持地说道:“对!再次审讯段三!赶快把他找到!”

朱梅亲自带人前往海风夜总会寻找段三,经理小陶对朱梅说:“段部长走了好多天了。”
田浪气喘吁吁地跑来问道:“怎么了?段三这家伙又犯事了?”朱梅解释道:“我们要找段三了解一些情况。”接着问道:“田总知不知道段三的下落?”田浪回答说:“好几天前,这家伙说成都的一家夜总会请他去,他走了之后才告诉我的。”

孙小东接到钟慧雪的电话,立即赶到局长办公室。习惯性的报告敬礼后,钟慧雪给他布置任劼?“晓东长,雷处他们费尽周折终于摸到了董文贵行踪的线索,但是当地的方言土话他们听不懂。他们知道你最喜欢模仿方言土话,所以要求你去协助他们一下。他们已经派车来接你,正等在外面。具体情况,你和雷处见面后,他会详细告诉你。”
孙晓东一个立正敬礼:“遵命,雅典娜局长!”就罢转身欲走。“等等!”钟慧雪叫住孙晓东问道:“给采薇怎么说,想好了吗?”孙晓东回答:“就说是建材厂的案子,要去外地落实一个行贿的证据。”钟慧雪笑着点了点头。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的孙晓东穿过走廊,在楼梯口遇见了朱梅。孙晓东赶紧一个立正敬礼,说道:“欢迎老首长大驾光临,老部下孙猴子专门前来迎接!”朱梅笑道:“你们钟局长能掐会算哪?算准我会来找她?算准你恰好在楼梯口碰上我?”孙晓东脑子一转,就说道:“你和钟局长,在我们市里那是绝代双骄哇!一个穆桂英,一个花木兰;都是国色天香,智慧超群;惺惺相惜,自然就心有灵犀嘛!”
朱梅笑道:“我知道,你随机应变和油嘴滑舌的功夫,都是一流的。”孙晓东故意哈腰说道:“谢谢夸奖。老首长请!”说罢就在前面带路。朱梅也打趣道:“你怎么不喊:带溜子罗!”孙晓东连说说:“不敢、不敢!那是大不敬的罪过。”两人走到钟慧雪办公室门口,孙晓东说道:“钟局长在里面,我就不打挠你们两位巾帼英雄会谈了。”

看见朱梅前来,钟慧雪高兴地招呼道:“朱支队呀!稀客、稀客!来,请坐!”说罢又拿卫生纸杯给朱梅泡上茶。朱梅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就不跟钟局长客气了。今天来,是想请教几个问题。”钟慧雪笑了笑:“朱支队这话就客气了。请教不敢当。有问题,我们一起琢磨、琢磨!”朱梅爽朗应道:“好!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先说一说我们这一次追逃的情况。”接着就将这一次前往揭阳市缉拿鲁斌的情况详细叙述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辆从成都驰往川江市的公共汽车里,鲁斌正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打着盹。他戴了一副眼镜,嘴上还粘了一撇胡子,使人看不出他原来的面貌了。他虽然打着盹,心里却在仔细推敲着行动的方案,连每一个细节也认真地予以琢磨。

在钟慧雪的办公室,朱梅叙完了追捕鲁斌的情况后,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钟慧雪说道:“这是被鲁斌打死的杀手,另一个不知去向。”接着又将假的《检察官证》递给钟慧雪说道:“这是从这个死者身上搜到的。是当地刑警支队的杨支队长悄悄给我的,现在我也悄悄给你。对局里的任何人,我都没有讲。”
“谢谢!太感谢了!”钟慧雪致谢后认真看了被打死的野猫的照片和假《检察官证》上的照片后,不禁一惊!说道:“这事我们一定要追查到底!免不了要请朱支队大力协助。”
朱梅说道:“不必客气!我们是互相协助。我心中也有一些疑团想请教钟局长。”
钟慧雪也请朱梅不要客气,有什么问题但问不妨。朱梅说道:“我还是先通报段三的情况吧。”钟慧雪说:“我正想了解你们后来是怎样处置段三的?”朱梅讲述道:“段三在公安局的交待与在检察院的交待完全一样。由于没有证据证明他是鲁斌的同伙,所以就对他取保候审了。我们这次行动出了意外,我就建议重新突审段三,罗支队也同意,可是段三突然失踪了。联系到这次行动失败,种种迹象表明,我们公安局内部肯定有通风报信的内奸!”
钟慧雪问:“罗支队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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