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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啸阳保证道:“市长放心,我绝对不会去赚黑心钱。那是要遭报应的!”田芳穿着鲁啸阳买的衣服出来了。裴玉舒称赞道:“不错、不错。鲁总有眼光!”鲁啸阳夸赞道:“大姐更显得光彩照人了!”裴玉舒问道:“鲁总还有什么事吗?”
鲁啸阳笑了笑:“我们几个私营企业的老总举行了一个研讨会,务必请市长出席指导。”
田芳叮嘱道:“你们千万不能让老裴把酒喝多了。”鲁啸阳保证道:“大姐放心,有我鲁啸阳在,千杯万盏,我接了就是!”裴玉舒对田芳说道:“有鲁总保驾,你就放心吧。”
在夜色中,两部高档轿车驱入开发区的大桥上。鲁啸阳把车靠边停下,裴玉舒也跟着靠边停下,两人都走下车来。鲁啸阳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裴玉舒说道:“我知道大老板喜欢双儿,我就重新在开发区买了一套住宅,双儿已经安置在里面了。这是钥匙。”裴玉舒接过钥匙高兴地说道:“不错、不错!我就谢谢了!”
鲁啸阳接着汇报道:“我还在附近给双儿买了一间门面,让她开了一个珍珠奶茶店。”裴玉舒夸奖道:“不愧是总经理,真会办事!”鲁啸阳说道:“我在前面引路,到了地方,就不打挠了。”说罢两人上车,一个带路,一个跟进。或许裴玉舒没有意识到,他正满怀幸福感地走向深渊。
鲁啸阳将化了妆的裴玉舒带到藏娇的套房门外,就轻声告辞而去。裴玉舒进了屋,锁上门。双儿从屋里跑出来一下搂住裴玉舒的脖子,撒娇道:“董事长,你太好了!”裴玉舒也抱起双儿转了一圈,放下说道:“宝贝,我的时间很紧。两个小时之后必须走!”双儿亲了裴玉舒一口,说道:“董事长,你就快来吧!”裴玉舒抱起双儿就往卧室走去。
夜晚,钟慧雪和陈华庭夫妻俩半躺半坐在床上说着话。钟慧雪问道:“你们厂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陈华庭笑了笑,“还行!”钟慧雪也笑了笑,“别哄我了。我听说你们厂就要破产了。你有什么打算?”陈华庭叹了一口气:“坚持到最后,然后下海,去打工!”钟慧雪问道:“想没想过调动一下工作?裴市长肯定会给你选一个好单位!”
陈华庭说道:“算了。正式工作就像鸡胁,食之无味,弃之不忍。我有技术,又有实践经验,也懂经营管理,早就应该下海了。不过,要等秋秋考上实验中学再说。”钟慧雪问:“想下海,有眉目了吗?”陈华庭宽慰妻子道:“你放心,有好几个老板要我呢!只是要离乡背井,照顾不了家。”钟慧雪:“所以你非要秋秋考实验中学的初中尖子班,可以住格?就给我减轻了家务负担。”陈华庭说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钟慧雪担心道:“秋秋还小,真要住格?能行嘛?”陈华庭说:“这一点学校早就想到了。小学升上初中的孩子太小,缺乏生活自理能力,所以学校给初中尖子班专门安排了生活班主任负责照料孩子,再说学校的王向东副校长从小就是我的好朋友,他也答应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秋秋。”钟慧雪舒了一口气:“这我就放心了。让秋秋锻炼、锻炼独立生活能力也没什么不好。可别像我,在持家理财方面,简直是个大笨蛋。”
第二天一早,罗泽兴在办公室翻阅着案情资料,何探长进来报告道:“罗支队,昨天晚上我们连夜去看了鲁斌窝藏吕梁的地方,就是鲁斌原来看守的仓库地下室,非常的隐蔽,很难发现。难怪检察院一直没有找到吕梁。遗憾的是,没有在里面发现鲁斌出逃的线索。”罗泽兴似乎早已估计到这种结果,说道:“没关系。让你们去看看,也是想碰碰运气。吕梁和鲁斌都是很精明的人,又是有准备的出逃,肯定把痕迹都清除了。只是没有注意被跟踪了。”何探长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说罢而去。
电话铃响了。罗泽兴拿起电话接听,说道:“杨处长呵,哦!省厅检测报告出来了。我马上派人来取。”罗泽兴又拨了电话,说道:“小陈,你到技术处去给我拿一份检测报告。”不一会儿,小陈把报告拿来了,递给罗泽兴。罗泽兴接过报告,说了声:“谢谢,忙你的去吧!”等小陈走后,就立即看起报告来。他看了之后,惊讶地自语道:“胎儿不是吕梁的!”罗泽兴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点燃一支烟,认真思索了起来。一会儿又自语道:“我的老搭档,早就在怀疑这事了。”
罗泽兴又把反贪局给的那一盘录音磁带装在录放机里放了起来。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段三,手机找到了吗?说话呀!”罗泽兴反复听了三遍,一拍桌子,自语道:“很像他的声音,只是有些失真。”罗泽兴的脑海里又浮现起鲁啸阳为妻子治病,忙前忙后所做的事。罗泽兴又坐回到椅子上,支着头,思索着。一会儿,罗泽兴拿起电话拨号后说道:“裴市长吗?我是罗泽兴。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尽快向你汇报。
一辆检察院的警车驶至长星集团仓库在大门外的右边停下。孙晓东、钟慧雪和袁建志走下车来,推开仓库外大门中的小门。进入仓库,就见门内的左边建有一间小屋,是专供守仓库的人居住和办公的。一个守仓库的老大爷好奇地打量着钟慧雪一行人。
孙晓东掏出《检察官证》递给老大爷说道:“我们是检察院的,要进仓库去看一看有个人曾经躲藏过的地方。”老大爷看了证件还给孙晓东,走出来问道:“是不是看吕梁躲藏过的地方?”钟慧雪反问道:“老大爷,您也知道这事?”老大爷说道:“昨天晚上,警察就来看过了。今天一早公司里也来了人,把吕梁藏身的地下室打扫了一遍。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烧了。说是把倒楣的邪气,统统清除掉!”
钟慧雪点点头,问道:“老大爷,他们怎样说这件事的?”老大爷如实回答道:“他们说,原来的仓库看守员和吕梁内外勾结,监守自盗,一起跑了。我想这才请的我嘛!我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经历过不少运动,不会乱来,信得过,又负责。”
钟慧雪问道:“老大爷,你是什么时候来仓库上班的?”老大爷回答道:“是四月十四号来的。”钟慧雪问:“来请你的人,当时是怎么说的?”老大爷答道:“是长星集团仓储部的人来找的,他说原来守仓库的人,玩忽职守,锁了仓库门就万事大吉了,就自个玩去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人。所以让我来替他。还说如果原来的守库员回来了,就给他传个话,说他被开除了。”钟慧雪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原来的守库员的和吕梁一起跑了的呢?”
老大爷回答道:“今天一早,来打扫卫生的人说起这事,我才知道原来的守库员和吕梁跑了。”钟慧雪点点头:“老大爷带我们去吧!”老大爷就把大家带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只见地下室的门是一扇用铁板做成的门,非常的牢实。钟慧雪对铁门连接之处很认真地看了看,又敲了敲,铁门发出“卟、卟”的响声。
检察官们走进地下室里,光线越来越暗,袁建志打然打火机,大家看到已经被清扫过的这个地下室,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四壁空空,但是已经被石灰粉刷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孙晓东遗憾道:“可惜!打扫卫生,把所有的痕迹都弄没了。”钟慧雪吩咐道:“晓东,我们出去把门关上,过一会儿,只要你的手机一响,你就在里面用最大的力气打门,多打一会儿。然后我们再放你出来。”孙晓东应道:“我明白。”
钟慧雪和袁建志走出地下室就把门关上,然后再走到仓库外,接着钟慧雪拿出手机拨打。在地下室里的孙晓东手机响了,他立即使劲打门,铁门依然只发出:“卟、卟、卟”的响声。在仓库大门外,钟慧雪和袁建志都认真地听着。钟慧雪问道:“师傅,你听见打门的声音了吗?”袁建志:“没有!我的年纪大了,如果你都没有听见,我就更听不见了。我去把他放出来吧!”说罢又走进了仓库里去。一会儿又和孙晓东一起走了出来。
裴玉舒市长办公室。裴玉舒听罢罗泽兴的汇报,气哼哼地走了几个来回,问罗泽兴道:“你能确认那个声音是鲁啸阳的?”罗泽兴答道:“声音有些失真,不好下结论,但是很像鲁啸阳的声音。”裴玉舒问:“这个鲁啸阳又惹了什么麻烦?”罗泽兴估计道:“我想肯定和吕梁出逃的事有关。”裴玉舒又走了几个来回,说道:“我要找个机会,问一问鲁啸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在没有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你不要把这些情况说出去。”
罗泽兴保证道:“裴市长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裴玉舒想了想又说道:“泽兴呐,你在政治上是越来越成熟了。不局限于为办案而办案,眼界开阔多了。你给我汇报的事,要注意保密,让我知道就行了。长星集团是我们市的利税大户,也是我们市政府树立招商引资的先进典型。引一发而动全局呀!经济建设是重中之重。我们不能因小失大呀!”
“裴市长,我明白!”罗泽兴接着担心地说道:“不过这个磁带是反贪局交给我们的。不知道我的老搭档钟慧雪局长还掌握了一些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虑的?”裴玉舒想了想又问道:“钟慧雪没说这个声音是谁的吗?”罗泽兴如实答道:“没有说。只说是拨打那个神秘的手机以后,录下的声音。不过她一向谨慎,没有依据的事,她绝对不会声张。”裴玉舒想了想,估计道:“也就是说,钟慧雪可能知道这个声音就是鲁啸阳的,只是没有把握或者出于别的原因,她假装不知。”
罗泽兴点点头:“我想是的!她可能也看在市长的面子上,不说鲁啸阳的事。我知道,钟慧雪的成长,也离不开裴市长的关心和培养。她太聪明了,她顾全了方方面面的大局,却把这个难题抛给了我,看我怎样来应对。”裴玉舒问道:“那你准备怎样应对呢?”
罗泽兴说道:“她不说破,我也装着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反正这三句话太少,声音也有些失真,确实不好判定。”裴玉舒沉思一会儿,说道:“我想,钟慧雪能够着眼于全市的经济建设,顾全大局。我会找她好好谈谈。泽兴呐,对于侦破工作的进展情况,你要及时的非正式的给我通气。注意:及时,非正式!”罗泽兴心领神会地再次保证:“我明白!”
在从仓库返回检察院的警车内,孙晓东一边驾车一边问道:“罗支队他们看了这个藏人的仓库地下室,会怎么认为呢?”钟慧雪答道:“指导思想不同,看法就不同。罗支队他们来看这个地下室,是想从中发现鲁斌潜逃的线索,目的在追捕,重点在鲁斌,不会在意死去的吕梁。我们来看的目的,是想推测鲁斌和吕梁的关系,重点更侧重于吕梁。”
孙晓东又问道:“罗支队他们和我们的看法会有什么不同呢?”钟慧雪认为:“看了这个地下室,不外乎有两种想法:第一种想法是,这个藏人的地方,阴冷潮湿、暗无天日,吕梁为了六百多万,居然能够在里面躲藏一个月,甘愿吃苦受罪,真是金钱能使鬼推磨呀!第二种想法是,吕梁一向养尊处优,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藏在这个鬼地方?十有八九是受人胁迫,无可奈何地被人拘禁在这个地方。你同意那种看法呢?”
孙晓东说道:“我当然倾向于第二种看法!我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