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玉萍摇了摇头,但是认真地打量着走过身边的姑娘。孙晓东故意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新娘子肯定就是那位最害羞的姑娘。”只见姑娘丛中,有一位姑娘赶紧把伞压低,遮住自己的容颜。这一下反而暴露出了她的新娘子身份。大家都相视而笑。
看着送亲的队伍攀上山梁远去。肖玉萍钦佩地问孙晓东:“猴哥,你真行!一眼就看出了新娘子。”孙晓东解释道:“我那有这本事。可是我故意这么一喊,新娘子必定有所反应,反而把自己暴露出来了。我们办案,有的时候,也需要就这样故意打草惊蛇。”
肖玉萍和周钢都领悟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大家路说说笑笑,跟在送亲队伍的后面翻过了座座山梁。可是时间长了,肖玉萍还是感到吃不消了,累得气喘吁吁。孙晓东提议道:“小瓶瓶累了,休息一会吧!”肖玉萍听罢一下就坐在了一块岩石上。“山里通”安慰大家道:“上了这座山梁,下面的路就好走了。”他们这一休息,送亲的队伍就走远了。
《惊蛰》第十一章
更新时间 20101019 17:48:13字数 14860
《惊蛰》第十一章
临江茶楼的雅室里,钟慧雪与陈采薇谈得非常愉快。陈采薇突然想到慧雪姐是大忙人,怎么专门约自己来聊天呢?于是问道:“慧雪姐,你约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钟慧雪只得策略地说道:“吕梁的妻子昨天到反贪局来找过我和老局长。主要是反映我们扣押的那一笔钱,说不是赃款,是吕梁以前挣的,其中还有垫支的公司开办费。她同时还说了一些……”钟慧雪故意顿了顿才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说了一些其它的事。”
陈采薇有些紧张地问道:“她是不是说了我的什么事?”钟慧雪一脸凝重地点点头道:“是说了一些。我批评了她,没有依据的事不能乱说!再说,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不能翻老账进行人身攻击!我想你够推测出其中的内容。”陈采薇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头来,勇敢地说道:“慧雪姐,我初到广东的时候,缺乏社会经验,为了生存,我是在歌舞厅坐过台。但是我不卖身,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不俼?可以到医院检查!”陈采薇说着、说着,两眼噙满了泪水,哽咽着说道:“慧雪姐,请你相信我!”钟慧雪劝慰道:“我完全相信你!”接着问道:“吕梁过去是不是喜欢过你?”
陈采薇答道:“他在广东遇见我之后,是疯狂地纠缠过我,说对我是真心实意的,要离了婚跟我结婚。但是我一直没有答应。可是他还是回去和妻子闹离婚,想以此向我表明心迹。可是我慎重地拒绝了他,说只把他当一个好心的大哥看待。我和吕梁真的是清白的。当时鲁啸阳在广东和吕梁来往密切,也知道这些情况。正因为他知道我是干净的,所以也对才我有想法。慧雪姐,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钟慧雪点点头:“我一直是相信你的。也认为你是一个好姑娘。只是不知道晓东会怎样看待这个情况?”
陈采薇鼓起勇气说道:“我把这件事,坦白地告诉晓东!”钟慧雪似乎早就想过,说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你们的感情很深了,那时再告诉他,他可能就不在意了!”陈采薇点点头,“谢谢慧雪姐,我听你的。”钟慧雪叉开话题问道:“采薇呀,吕梁以前赌博吗?”陈采薇:“为了生意上的应酬,他肯定要打业务麻将。按他的说法,投入是为了产出。但是大的赌博他不会参与,因为他爱财如命,只赚不陪的事他才会去做,而赌博是有风险的。”
钟慧雪问:“可是放水公司的高娃找他讨过赌债呀?”陈采薇如实相告:“吕梁以前不赌博是事实,也许那个时候正在创业阶段,经济实力有限,也没有资本去赌博。后来他是否赌博,我就不知道了。”钟慧雪又问:“放水公司的人到长星集团找吕梁讨债,又喊又叫,当时你们集团正在召开中层以上的干部会议,大家都听到了吧?”
陈采薇应放:“大家都听到了,都非常惊讶。”钟慧雪再说:“那天开什么会呀?重要吗?”陈采薇也有些纳闷,说道:“办公室王主任通知的时候,说得很重要,不许请假、不许迟到,否则扣奖金。那天我非常忙,本想不去开会,但是王主任说得那样严重,我只有去了。可是一开会才知道,鲁总就只是想了解一下各部门的工作情况。然后把我表扬粉饰了一番。其实就是想讨好我。可是我不喜欢再找商场中的人了。”
钟慧雪劝慰了陈采薇一番,然后回到检察院,她在办公室踱步思索一阵后,回到棋盘边,拿起一枚棋子投向棋盘,自语道:“靠!”然后就拿起电话拨打给雷洪:“雷处,请你来一下。”不一会儿,第三侦查处雷洪处长走进办公室来,说道:“钟局长,我来了。”钟慧雪笑了笑说道:“给你们三处交办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雷洪笑道:“我们不怕任务艰巨!请雅局吩咐。”钟慧雪问道:“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好望角’招待所错抓过一个长得很像吕梁的人吗?”雷洪答道:“记得!他叫董文贵,是东升街‘天姿’发廊的老板。”钟慧雪叮嘱道:“你要派专人对他进行秘密监控。”
雷洪非常惊讶:“监控他?”钟慧雪解释道:“我知道你很奇怪。他只是长得很像吕梁,为什么要监控他呢?他有可能真的装扮成吕梁帮人去取了钱。这只是一种猜测,一点证据也没有,所以只有把他监控起来。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在动态中发现点什么。注意:执行这项任务要绝对保密,只对我负责。”“明白!”雷洪应罢走出钟慧雪的办公室,摸摸后脑勺,心里思忖道:“雅局也太有想像力了!不过她是雅典娜,这样想就必然有她的道理。到时候就会见分晓的。”
孙晓东等四人休息一阵之后,肖玉萍站起来,说道:“我可以继续前进了。”于是大家又一路前行。翻山越岭特别消耗体力,到了中午时分,大家都饿得饥肠辘辘。肖玉萍又一屁股坐下说道:“我饿得实在走不动了。”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有饭可吃呵。“山里通”又安慰道:“再坚持一个小时,就到红光村了,我让村干部给大家煮饭吃。
“什么?还要走一个小时?”肖玉萍颓丧地嘀咕道:“我一步也走不动了。”到这个地步,孙晓东心里明白,埋怨也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先解决吃的问题。突然一阵鞭炮声传来,孙晓东立好攀上山梁,远远一望,只见不远的山湾之中有一处院落里弥漫着放鞭炮的烟雾,里面的人川流不息,正张罗着婚礼后的喜宴。
孙晓走下山梁,向“山里通”打听:“在谷灵大山里,去参加婚礼,一般要送多少钱?”“山里通”回答:“我们大山里,参加婚礼,吃一顿喜宴,一般送二、三十元钱就行了。”孙晓东手一挥,对大家说道:“走!我们吃喜宴去。”肖玉萍听罢一下来了精神,嗖地站了起来。
一行四人边走边商量去吃喜宴的应对说辞,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正办喜事的院落。张罗喜事的一个中年人看见又来了客人,赶紧满脸堆笑地出来迎接,孙晓东掏出两百元钱递给他说道:“我们前来恭贺新郎、新娘,新婚大喜!”周钢、肖玉萍接着拱手为礼说道:“祝福新人,永结同心、百头到老。”张罗人问道:“你们是婆家人?还是娘家人?”
“山里通”上前介绍道:“他们是公家的人。”指着孙晓东说道:“这位是从川江市来的孙处长。”又指着周钢和孙玉萍说道:“这两位是孙处长的手下。我是上级专门派来给市里来的领导当向导的”然后解释道:“他们到山里了解情况,遇到你们办喜事,就专门前来祝贺。”张罗人高兴地说道:“领导远道而来,稀客、稀客!欢迎、欢迎!请、请!”
张罗人将四人请进院内,又向主人家作了介绍。新郎的父母亲高兴得不得了,专门将四人请到上席坐下。在开宴之前,新郎父亲讲了一番感谢和欢迎父老乡亲帮助和捧场后,特别讲道:“市里来的领导,不辞辛劳,专门前来祝贺我们的儿子娶媳妇,我们真是蓬荜生辉、脸上有光呵!大家欢迎市里来的孙处长讲话!”大家立即鼓起掌来。
到了这个地步,孙晓东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不过善于随机应变的孙晓东脑子一转就打好了腹稿,他像模像样地向大家含首笑了笑,讲道:“我们不是以领导身份来的,大家也不要把我们当什么领导。我们是作为朋友来的。”大家热烈鼓掌。
孙晓东接着动情地讲道:“同是川江人,共饮川江水,一方水土养育出来的川江人,我想应该有着共同的风俗民情。我们的老家就有这样的习惯,出门在外,遇到娶亲之喜,那是大吉大利的事,如果前去祝贺,既能给娶亲之家带来吉祥安康,也能给自己带来吉祥安康,所以我们就讨个吉祥,登门前来道贺。”大家又热烈鼓掌。
孙晓东见好就收,讲道:“最后,我祝两位新人,相亲相爱、家庭合睦、孝顺长辈、友爱亲友、勤劳致富、生活幸福!”大家又热烈鼓掌。新郎父亲说道:“领导就是领导,说出来的话就是有水平。”说罢斟上酒,端给孙晓东:“我敬领导一杯。”就这样,孙晓东一行在巧赶喜宴,吃饱喝足,向主人家告辞之后,继续上路。
“山里通”老警官带着孙晓东一行三位检察官终于走到了红光村,首先找到村委主任,然后又由村委主任带路找到了熊家富的家。在一栋非常破旧的农舍前,孙晓东与周钢、肖玉萍面面相觑,不相信能在案件中兴风作浪的熊家富会住在这样的农舍里。
村委主任在门外大声喊道:“熊大爷,检察院的同志有事找你!”一位满脸皱纹的农民老大爷出现在门口。村委主任向孙晓东等人介绍道:“这就是熊家富。”周钢和肖玉萍相互一望,苦笑着摇摇头。孙晓东问道:“你就是熊家富?”熊家富点点头:“我是熊家富。找我有什么事?”孙晓东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熊家富,问道:“这是不是你的身份证号码?”
熊家富看了看,点点头:“是、是。”孙晓东掏出自己的手机问道:“你买过这样的手机吗?”熊家富说道:“我那有钱买这玩意儿。”孙晓东问道:“有一个人买手机,用的是你的身份证。这是怎么会事?”熊家富禀告道:“两年前,有一个城里人来到山里,要去干什么事,说他自己的身份证丢了,要借我的身份证用一用,给了我两百块钱,我就答应了。后来他办完了事就把身份证还给我了。”
孙晓东有些生气地批评道:“熊大爷,身份证是证明自己身份的,是不能借给别人用的!借你身份证的人如果干了坏事,你也脱不了干系!”熊家富被吓住了,苦着脸说道:“我、我没文化,我不知道,我改、我改!”
孙晓东一行翻山越岭而来,没想到是这个情况,只得随着“山里通”怏怏不乐地往回走,一路上三位检察官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老警察说道:“记得六年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案子。有人在山那边向一个贫穷村民借了身份证出去搞诈骗,办案人员也追查到山里来了。”“哦!有这事?” 孙晓东高兴地问道:“老同志,还记得案子的具体内容吗?”
山里通回忆道:“我只知道是一起诈骗案,具体内容不清楚。但是你可以到谷灵县刑侦大队去了解,当年就是他们办的案。”孙晓东想起了自己与雅局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