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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了。”
“二小姐,你曾经不是一直叫王后娘娘大姐吗?怎么如今叫起她王后长,王后短的,听起来怪怪的。”
顾倾城叹息一声:“小珠,本宫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叫本宫二小姐。如今顾妍夕已经是鸿国的王后了,若是本宫还叫她大姐,在王宫之中若是被爱嚼舌根的人传出去,还说本宫以为王后的缘故,在王宫中兴风作浪了!”
“奴婢遵命!”
顾倾城垂下了一双美眸,想了想如今之际,怕是不方便去找鸿王了,不过来日方长,只要她有机会单独接近鸿王,就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将鸿王抓在手心之中。
赶往鸿国的队伍在酒楼中不过休息了两个时辰,就已经夕阳西下了,这时队伍又上了路,离开了蓝城,走在了荒草蔓蔓的山路之上。
顾妍夕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是吃什么不得当了,又或者接触了什么,身子总是会酸软无力,困乏多觉。
她不过有一个时辰没睡,这一刻又困了,依靠在炎鸿澈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要睡了。
炎鸿澈伸出玉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发烫,在一看顾妍夕的面色都变得玫红,像是生病了的模样。
他怕顾妍夕这样睡着了,对身子不好,忙唤着顾妍夕道:“桃儿,先别睡!你怎么会发烧了呢?”
“发烧了?我不是一直都身子健康吗?又怎么会生病呢!”
顾妍夕抬起左手,用手臂试了试她的额头,感觉到温度差不多。
可炎鸿澈一握住顾妍夕的小手,感觉到她的小手也发烫,显然是发了高烧很厉害。
他忙唤住了马车,并且让寐生去找来了姜太医。
姜太医随着寐生迅速来到了这辆马车上,为顾妍夕把脉,他不过是刚把手指放在了搭有轻丝绸缎的手帕上,就感觉到了顾妍夕手腕上脉搏跳动的异样。
“王后娘娘到底是怎么样了?为何她的身体会这样发烫?”
姜太医恭敬的回答道:“启禀鸿王,王后娘娘怕是接触了一些有毒的东西,才会导致娘娘郁郁昏睡,身体高烧不止。”
“王后中的毒严重吗?”
“王后娘娘中的毒好解是好解,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微臣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药,没办法将王后娘娘身上的毒解开。”
炎鸿澈朱唇启开,一双寒潭般眸子满是冰冷,咬牙道:“孤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将王后身上的毒解开,不然孤王要你人头落地!”
姜太医为难道:“好,微臣遵命!”
炎鸿澈望着昏昏欲睡他怀中的人儿,心疼痛的都要滴血了,她刚离开相府时还好端端的,为何这么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到底是谁害了桃儿?害了他最爱的桃儿呢?若是让他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顾妍夕有些乏了,甚至听不见炎鸿澈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
行往鸿国的队伍暂时都停在了山野之上,随鸿王出宫的太医们都聚在了一起,一起在商讨如何才能解救王后之事,而正在这边有些乱作一团时。
一排排燃着火的长箭从天空上坠了下来。
顿时间火光灼亮,惊慌了鸿国的护卫和停下休息的宫人们。
这些人顿时乱作了一团,炎鸿澈让月蝶和玲珑陪着顾妍夕,为了保证顾妍夕的安全,他必须要出去探探,到底发生了何事。
刚从马车上走下,他看到了炎鸿羽一脸冷峻的走了过来,禀报道:“鸿王,一定是有敌人混入了鸿国的护卫之中,在刚才一排排火羽长箭之后,护卫们竟然残杀,乱作一团,外面又有人凶凶袭来,请鸿王下旨意!”
炎鸿澈眸光深邃,眯成一条缝隙,冷声道:“将暗藏的精卫都调动出来,将这些潜伏在队伍中的敌人和袭击的敌人,一举歼灭!”
“遵命,鸿王!”
就在炎鸿澈下完这道旨意之后,只听马儿嘶鸣一声,不远处的那辆马车被狂奔的骏马拉走。
他挑眉,冷呼道:“桃儿……”
☆、第192章:跌入万丈悬崖(惊险!痴情邪王以命相救!)
马车飞快的朝着山林深处驶去,马车之内,顾妍夕则软倒在了偌大的美人榻上,双眸紧阖,她的睫毛微微翘起在油灯灯火的照耀下,在眼窝处留下了浅浅的阴影。
再一看她肌肤如雪般细腻,唇瓣粉润如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睡美人一般,美的让人心生怜惜。
而美人榻前的马车底板上玲珑瘫软到地上昏迷过去,月蝶的脖颈上正被一把寒光烁烁的匕首驾着,马车内的气氛很是沉重诡异。
“快放开王后娘娘,不然鸿王抓住了你,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月蝶咬唇,冷冷地望着拿着匕首挟持她的棕色长衣的蒙面男人。
那男人轻讽一笑:“王后娘娘可是在我的手上,鸿王就算是要杀了我,也会估计到王后娘娘的安全吧?我奉劝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动,否则刀剑无言,伤了你可怨不得我!”
月蝶深叹一口气道:“顾淳,是你吧?你为何要挟持妍夕?”
蒙面的棕衣男子身子一顿,将手中的匕首从她的脖颈上挪开,将面巾摘下。
他眉如双剑,眸黑亮润泽如星辰,高蜓的鼻子下有着淡红色的丰润唇瓣,唇瓣向一边扬起,露出了痞美的笑容。
“想不到月蝶姑娘如此聪明,竟然会猜出我是谁?”
“你若真的是想对妍夕下首,早就下手了,何必要做的动静这样大,让我察觉到你要刺杀妍夕?还有你左手手腕上有一个祥云似的刺青,你没有掩盖好,这也让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
顾淳垂下眼眸,看了一眼他左手手腕上的刺青,如祥云腾空,中央有红色的朱砂刺缀,看起来有些妖艳夺目。
也难怪月蝶一眼就识破了他,也没有与他针锋相对。
月蝶走回到美人榻边,将顾妍夕扶起依靠在她的肩膀之上,望向了顾淳道:“是谁这一次要杀妍夕?是皇上吗?皇上又为何要派你来行刺?”
顾淳看了一眼面顾妍夕,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心紧促成一条线,显然是身体不适,像得了一场大病。
他来这里真的是为了行刺顾妍夕吗?
当然不是,他之所以接下了皇上给他的任务,并非是为了立功后可以被皇上赏赐,当成将军,以后能威风凛凛的上战场,而是因为她……
顾淳轻描淡写道:“这一次皇上是派我来杀妍夕,但是我却是因为她身上中的毒而来,我有解药!”
月蝶一听,心中不免欢喜,看来她没有猜错,顾淳绝不会是那种因为权势和金钱不顾亲情的男人。
她不放心道:“顾公子,现在驾马的人可是你的亲信?”
顾淳摇头:“不是,月蝶拜托你将他除掉,将马车行进比较安全的山林中,等到那边的厮杀声停止后,在将马车驾回,将妍夕送到鸿王身边。”
“好!”
月蝶没有多想,转身走到马车车帘前,掀起车帘,从腰间抽出了短刀,趁着那人好不防备,一刀让他致命。
她驾着马车,飞也一般的朝着山林深处行去。
顾淳先掐了下玲珑的鼻下人中,玲珑疼痛的蹙起眉头醒了过来。
她以为一睁开眼就会看到凶神恶煞挟持她的杀手刺客,却没曾想到是一张痞美如斯的美男子。
“二老爷,怎么会是你?”
“不多说了,快扶好你家大小姐,我要给她解毒!”
玲珑知道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也就不去质问太多。
她忙坐到美人榻边,扶正了顾妍夕的身子。
顾淳则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娇艳如血的药丸,塞进了顾妍夕的口中。
他一点顾妍夕的脖颈,顾妍夕将这颗红色的药丸吞下。
月蝶看着顾妍夕一张小脸有些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眉心都要皱成了一团,心疼的哭了起来,眼睛都红了。
“大小姐真是命苦,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淳淡淡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向她解释些什么,用匕首在手腕上划破出一道口子,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顾妍夕的下巴,让她张开了粉润的口,他将手腕上滴出的血,倾入她的口中。
见顾妍夕已经将他滴入她口中的鲜血饮下,他这才松开了捏住她下颚的手指,拿出帕子将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上。
玲珑胆子小,看到顾淳用血给顾妍夕饮下,吓得一张小脸也苍白了。
直到顾淳住了手,玲珑才问道:“二老爷,你为何要用你的血给大小姐饮下?”
“妍夕身上中了一种嗜睡的毒药,这种毒药是皇上在昨日酒宴上对她下的,皇上倚重我,将这件事告与我,并且希望我能亲手杀了妍夕,将人头带回去。他却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解药,而且还知道这种解药的另一半就是需要服进人体后,用鲜血作为药引才好用!”
玲珑听了顾淳说的这些话,不由得膛目结舌,皇上要杀大小姐,而二老爷为了救大小姐潜伏在皇上身边当贴身护卫,这样的二老爷还真的重情重义,真的让她佩服。
顾淳望向顾妍夕的眼神之中,带有些许的复杂感情,他伸出纤长的手指快要抚到顾妍夕的面颊之处,却在只有一厘之处停了下来,将手指收回。
妍夕,你知不知道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就是能在顾丞相府中遇见了你;而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看着你嫁给了别的男人。
如果当初我能早一点,带你离开丞相府,带你游玩天涯海角,你会不会心中只有我,和我共度一生一世,不弃不离。
玲珑看着神色复杂的顾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说些什么。
他唇角微微向一边勾起,痞美的样子如同天上的星辰耀烁。
“桃儿……孤王来救你了!”
马车之外,传来了男子的呼啸之声。
顾淳依依不舍地看着顾妍夕清丽的面容,他深深吸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中沉重的包袱。
“玲珑,如果妍夕醒来了,你和月蝶一定不要告诉她,我来过这里,你们一定要为我保守秘密。”
“二老爷,玲珑答应你!你要离开吗?离开后又要去哪里?”
顾淳望着顾妍夕最后一眼,想将她深深地烙在心里,苦涩一笑:“我要去天涯海角,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说完,他猛然间转身走出马车,从马车上纵身跃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下的青青山林之中。
月蝶望着顾淳孤寂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后,她的整颗心莫名的有些痛,顾公子太过深情,她看得出,他对妍夕的爱,不亚于鸿王对她的爱!
人世间最悲痛的事情莫过于此,你爱着她,而她的心里却不曾爱过你。
就像现在的她一样,他一定不知道,其实她的心里早已喜欢上了他。
“桃儿,孤王来救你了!”
一匹枣红骏马上,男子暗绿色的衣袍随风飘逸,他秀眉挑起,双眸阴鸷,松开马缰绳,纵身一跃,跳进了马车上。
月蝶见到鸿王来了,忙要勒住马缰绳,却不料马儿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朝着山林深处行去,而不远处便可以看到墨蓝色的天际,应该是悬崖峭壁之处。
炎鸿澈冷呼道:“月蝶,将马车的绳索砍掉!”
“是!”
月蝶从腰间抽出短剑;炎鸿澈也从身侧抽出了长剑,二人迅速的去砍掉栓着马儿的缰绳,而拉着马车的四匹马儿疯狂的朝着悬崖峭壁奔去。
嚯嚯!
刀剑在呼啸的风中划出了凄冷的声音,栓着马车的绳索几乎被炎鸿澈和月蝶的刀剑砍断。
可就在最后一根栓着疯狂奔跑的马缰绳被砍断后,四匹马儿嘶鸣几声,跌进了万丈深渊的悬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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