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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激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心潮澎湃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炎鸿澈伸出纤纤玉手,拉住了顾妍夕的小手,声音低沉道:“你们是鸿国的子民,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好了,都起来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众人这才从地面上起身,但是双眸中对鸿王和鸿王妃的倾配并未减少。
炎鸿澈拉着顾妍夕的手,两个人一步一步吵着马车走去,复又坐到了马车上。
顾妍夕这才将手从炎鸿澈的大手中抽出,淡淡地看了眼炎鸿澈。
“刚才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血莲派的人一定会杀死不少无辜的人。”
“他们都是孤王的子民,孤王做这些都是应当的,倒是你做的不错,能急中生智想出这个法子将他们击败,可见你才是这次获胜的关键。”
“鸿王,真是夸奖了!”
她突然想起独舞九天魔笛还在她的手上,她忙将朱红色的独舞九天魔笛递到炎鸿澈的身前。
“这只笛子也该物归原主了!”
炎鸿澈接过她递来的独舞九天魔笛,眼眸中含有复杂的情绪。
顾妍夕一直很好奇,这独舞九天魔笛乃是江湖上的暗器,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不过这支笛子只能被女子所用,炎鸿澈是个男子,他为何要夺得此笛呢?
“你一定是在想,孤王为何要和这些江湖人士争抢这只魔笛?这只魔笛应该是女子所用,为何孤王要拼力抢来,占为己用?”
炎鸿澈接过顾妍夕递来的笛子,清冷的开口问道。
顾妍夕没想到他竟然会猜中了她的心事,她也不想隐瞒自己的心事,于是点了点头。
“不错,我一直都在想,你为何要一直得到这只独舞九天魔笛?你是男子,又不能用它的威力,得到手上,只会引来更多的纷争,还不如将它让出算了!“
炎鸿澈眸光幽深,道:“不可以,这只独舞九天魔笛,本来……就是属于孤王母后的!”
顾妍夕微微惊讶:“王的母后?难道现在王宫中的太后娘娘,不是您的生母吗?”
“不是,孤王的母后早已经死在,孤王八岁的时候!”
原来他已经失去了母亲!
顾妍夕心中莫名的感觉到难受,也许炎鸿澈现在的处境,正和她在前世的处境一样,没有了母亲,每每想起时,都会感觉到心里疼痛。
虽然她的母亲是抛弃她和父亲离去了,但是这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柔声道:“对不起鸿王,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炎鸿澈没有回答顾妍夕的话,而是继续道:“自孤王出生后,能记事时,就知道母后很喜欢吹奏笛子,她的手纤纤如玉,手心中的笛子朱红绚丽,她吹奏出的笛曲更是优美动人……每一次孤王因为不高兴,想要哭泣的时候,母后都会吹奏曲子给孤王听,说来也怪,每一次听到母后吹奏的曲子,孤王都会咧开嘴笑起来,不再那么伤心了。”
顾妍夕看着炎鸿澈的唇角扯动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没想到他笑起来是这样的魅惑人心。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笑过,一定是和他的母后有关。
“孤王……”炎鸿澈说道这里,马车外突然传来了唤声。
“王,我们要不要启程啊?”寐生在外面毕恭毕敬的唤着。
这让炎鸿澈刚扯动起唇角,露出的笑容冰冻掉,他恢复了往日里冰冷的神态,朝着外面唤道:“好,即刻启程,早日回到鸿国王宫!”
“是,鸿王!”
顾妍夕还没有听过炎鸿澈讲的故事,双手拄着尖巧的下巴,想继续听下去。
可是炎鸿澈却在这时候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总之这只独舞九天魔笛是属于孤王母后的,所以谁也没有权利得到它。”
“哦!”
顾妍夕没有听到炎鸿澈将故事讲完,有些怏怏不悦的样子。
炎鸿澈撩起马车帘子要走下马车,却在走下马车前,他将马车帘子甩下,将朱红色的独舞九天魔笛塞到顾妍夕的手中。
顾妍夕微微一怔:“鸿王,你这是做什么?这只笛子这样宝贵,你怎么会给我了呢?”
“谁谁要给你了?孤王这是要你好生保管!若是出了什么事,孤王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你!”
炎鸿澈霸道的说完这句话,转身下了马车。
顾妍夕朱红色的唇瓣中,两排牙齿都磨得咯咯直响。
“炎鸿澈,你真是坏透了,明知道保护这只魔笛很危险,却让我保管,你到底按着什么心啊?”
顾妍夕将头上的红绡撤掉,握紧拳头,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正巧月蝶和玲珑上了马车,二人贼兮兮一笑。当看到顾妍夕一副凶悍的模样,他们脸上的笑容也冻结掉了。
月蝶问道:“妍夕,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气成这个模样?”
“大小姐,你刚才真是超霸气呢,怎么现在会……怒成这个样子啊?”
顾妍夕尴尬的笑了笑,忙将落在马车上的红绡捡起盖在头上,依靠在背垫上:“你们都眼花了,我这是高兴那么多人夸我,才会笑成那个样子的。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谁也不要打扰我啊!”
月蝶和玲珑相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膀,还以为鸿王和鸿王妃二人之间会多么的暧昧缠绵,没想到进到马车内,见到的却是这般样子?
顾妍夕虽然阖上双眸,可是她的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鸿国的王宫,一定比顾丞相府更可怕、更阴险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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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嫁入王宫,恶人如狼似虎(平安夜快乐!)
送亲的队伍在路上行进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清晨,才到达了鸿国王宫。
顾妍夕在到达鸿国王宫前,早早的就醒来了,并且让玲珑和月蝶二人,帮她整理了下头饰和凤袍,又补了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清丽动人。
玲珑撩开了马车的车窗帘子,看到了王宫的宫门在阳光下,折射出紫色的光芒,有些耀眼,但是却是那么的绚丽夺目
她忙垂下车窗的帘子,有些兴奋的叫道:“大小姐,鸿国王宫真的好气派啊?”
月蝶白了她一眼:“你都没有进到王宫,怎么就知道鸿国王宫很气派了啊?”
玲珑笑的有些夸张:“光是看到他们王宫的大门,紫色的,亮晶晶的,很是绚丽夺目,就已经猜想到了王宫内也一样气派!”
月蝶有些质疑地看着玲珑一眼,掀开车窗帘子,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王宫大门,果然是紫光烁烁,绚丽夺目。
她像是被晃到眼睛了,忙垂下车窗帘子,心里也不免有些激动道:“妍夕,王宫真的是好气派!”
顾妍夕蹙眉,淡淡一笑:“月蝶,你怎么也像玲珑一样,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王宫就算在气派,又能气派成什么样子?炎国的皇宫已经够奢华气派了,鸿国王宫想来也不过如此。”
玲珑和月蝶都摆着手,两个人却一时间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他们看过王宫宫门的感受。
其实顾妍夕也是心里痒痒的很,都说王宫很奢华气派、富丽堂皇,她不是不相信,只是他们越是这样说,她越是想掀开红绡看一看外面的景象。
可是,马上就要到鸿国王宫了,她若是掀起红绡,在被鸿国王宫内的人看到了,怕是坏了规矩吧?
所以,无论玲珑和月蝶如何的夸赞王宫的气派,她都装作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直到马车停在了王宫宫门前时,顾妍夕的心也咯噔的跳了跳。
月蝶和玲珑二人下了马车,此刻的马车之中只有顾妍夕一人。
“鸿王与鸿王妃驾到!”
鸿国王宫之内,文武百官站成一列,毕恭毕敬的垂下头正在等待鸿王和鸿王妃的驾到;而一身红色凤袍、妆容妖艳的太后娘娘则带领了后宫佳丽三千,站在了另一列正在准备迎接鸿王和鸿王妃的到来。
一身银麟铠甲,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骑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朝着王宫门外走去,当来到了一身红色喜服的炎鸿澈面前时。
他纵身跃下,跪拜在地上道:“鸿王,臣该死!请恕臣没能即使迎驾,让你在送亲路途上受了惊吓!”
炎鸿澈神色冰冷道:“今天是孤王大喜的日子,孤王不想降罪与他人,你起来吧!”
“谢鸿王开恩!”
一身银麟铠甲的高大男子,从地上起身,他锐亮如豹子般的双眸垂下,恭迎鸿王和鸿王妃进王宫。
这时,从王宫之中走来了一个身穿花色衣裙的嬷嬷,她跪拜了鸿王炎鸿澈,接着按照王宫中的规矩,办起了喜事来。
“鸿王踢花轿!”
鸿国的侍卫将拉着马车的马儿牵走,现在的马车,就成了花轿。
坐在马车上的顾妍夕,听到了嬷嬷讨笑的声音,不禁担心的蹙起眉头。
她知道这古代里成亲的规矩很多,但是也没有听说过,新郎要踢花轿的啊?
正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炎鸿澈已经勾起了朱红色的唇角,抬起脚用力的踢了下花轿。
坐在花轿上的顾妍夕还没有准备,差一点从倾斜的轿子里滑下去,还好她双手扶住了花轿的边缘,才能没从花轿中滑下去。
她恨的咬牙切齿,这个炎鸿澈,是存心让她难看吧?看着她掉出花轿,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他才满意吗?
“娘子,孤王接你下花轿了!”
只见红色的车帘撩起,十指纤纤如削葱从花轿之中伸出,炎鸿澈玉手轻轻扶上,将花轿中的女子扶出了花轿。
所有站在王宫中的宫人们,都抬眸看向了宫外,想看到这位鸿国王妃,到底是有着何种风姿,才会被炎国皇上选中,安排到了他们尊敬的鸿王身边当细作。
只见身穿红色喜服的男子正扶着一位身穿红色凤袍,有着婀娜身姿的女子朝着他们走来。
光看这鸿王妃的身形,的确是个很身材秀丽的女子,不知道容貌如何呢?
“恭迎鸿王、鸿王妃回宫!祝鸿王和鸿王妃百年好合、白首偕老,一世幸福!”
王宫中垂首而站的宫人们,齐声对鸿王和鸿王妃祝福。
鸿王炎鸿澈声色冰冷道:“谢谢众卿家的祝福!”
孟太后眯起一双黑亮的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对跟在炎鸿澈和顾妍夕身旁的花衣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花衣嬷嬷忙唤道:“鸿王妃且慢,要夸过这个火盆,将霉运啊都烧掉,才能带来福起给鸿王,以及鸿国的百姓!”
花衣嬷嬷的话刚说完,就有两个侍卫端来了一个金制的盆子,盆子中正燃着火焰,足有两尺多高。
众人看到了,都各有所思起来。
顾妍夕透过红绡,望见前面有团亮光的火焰,这火焰这么高,她穿着旖旎拖地的凤袍,怎么可能跨过去?没等跨过去,怕是后边的裙尾就会被火焰燃烧了。
正在她蹙眉寻思的时候,炎鸿澈一把将顾妍夕横抱在结实的怀中。
孟太后难以置信的看着炎鸿澈,他生性冰冷嗜血,从来都不这样接近女人,怎么这一次竟然主动抱起了鸿王妃?而且还是完颜凌辰送给他的歼细?
站在孟太后身边的一身鹅黄色长裙,妆容娇美的女子,当望到这一幕,眼眸之中氤氲出雾气,双手不禁握成了拳头。
孟太后看了她一眼,情深叹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姗姗,你放心,姑母会替你想办法的!”
鹅黄色长裙的女子,紧抿着薄唇,点了点头,忙垂下了美眸,不想让人看出她伤心的样子。
炎鸿澈横抱着顾妍夕,这让触不及防的顾妍夕感觉到心咚咚地跳个不停。
在众人用羡慕的眼光注目下,顾妍夕就这样被高大俊美的炎鸿澈横抱在怀中,走过了正燃着火焰的金盆。
花衣嬷嬷回眸望了孟太后一眼,朝她露出无奈的神色,孟太后冷眸睨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