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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她的外星人叫做“病魔”。
发烧了四天,9号才退烧QAQ,别抛弃我嘛_(:3」∠)_
祝大家看文愉悦,留爪最好啦~
清晨;晨光初起。晶莹剔透的晨露缀在院落栽植的竹叶上,欲坠未坠;直到一个绑着发髻的小鬼冒冒失失的跑过卷起一阵乱风;将它吹落在地;扯得四分五裂。
花满楼倚在院内长藤椅边,面上的平静看起来似是将名为“绝望”的细网强行撑住的产物。孩童发现不了这大人内心的强自安定,只是欣喜于难得的见面,扯着花满楼便撒娇道:
“七叔叔七叔叔;你难得回来一次;陪我玩嘛~陪我玩~——”
花满楼原本闭合着的眼闻言张开,重重的忧虑下难得出现了抹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孩童的脑袋;抱歉道:“这次恐怕不行,七叔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孩童不满道:“有多重要?比阿玖还重要吗?”
花满楼顿了顿,似是从孩童不满的神色中望见了什么,神色温柔,轻声道:“嗯,非常重要,比七叔叔自己还要重要。”
比自己还要重要?
在孩童简单的世界里,显然一时不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她却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七叔叔的确没空陪她。想着,孩童有些不甘道:“七叔叔还在等爹查的消息吗?七叔叔是为了这个才回家的吗?要是奶奶知道是这样,又要难过了。”
“……抱歉,等这件事结束,七叔叔一定陪你。”花满楼垂下眼,弯起嘴角,“嗯,还有新的七姨也会陪着你玩。”
“就是七叔叔你要娶的那个唐小姐吗?”孩童咬着手指想了想,一针见血,“可她不是失踪了吗?那些姐姐姨姨都说,她八成死掉了。”
花满楼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孩童被花满楼骤变的脸色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的衣带,忐忑不定道:“七,七叔叔?”
“没事……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孩童懵懵懂懂的望着花满楼神色淡漠,第一次觉得自己温和可亲的七叔叔是显得如此陌生,陌生的竟让她觉得有些惧怕。
当竹叶上的露水都被蒸干,花满楼等的信鸽终于到了。他难得有些慌张,取下信纸的手指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他抚摸着纸上的字迹,眉梢微蹙,然而他的困惑不过微露几秒,立刻便被深深埋下。
而在下一刻,唐思淼连同叶孤城便出现在江南花家的院落里。
“……唐姑娘、叶城主。”
唐思淼望见花满楼的第一秒眉头便打成了结,她毫不客气道:“你多久没休息过了?”
花满楼但笑不语。唐思淼瞅着他,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孔雀山庄的事情解决,西门吹雪要来了。”
花满楼颌首:“看见你来,我猜到了。”
唐思淼非常不喜欢花满楼如今这副样子,刻意刁难道:“你猜到什么?”
“难道不是担心花某会在西门庄主手上吃亏,唐小姐才匆匆赶来的吗?”
唐思淼沉默,半晌才道:“西门和我不同,在他眼里小雨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妹妹……他肯定要找你算账。”
花满楼:“……所以唐姑娘还特意请来了叶城主吗?”
“不。”唐思淼漠然撇开关系,“他是来找西门吹雪的,和我无关。”
花满楼前一刻还因唐思淼的话有些困惑,而当西门吹雪夹杂着凌厉剑气当无可挡的闯入他院子时,他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西门吹雪白衣执剑,面容一如初见冷冽无情。孙秀青跟在他的身后,神色忧虑与西门吹雪冷到极致宛若冰雕般的神情,形成奇异的对比。
“……花满楼。”
西门吹雪望着花满楼,缓缓的拔出了他的剑。唐思淼的瞳孔在见到那一截雪白的剑神时陡然紧缩,紧接着便以着诡谲的身法瞬间出现在西门吹雪身前,不容分说的,用力将西门吹雪出鞘的剑按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你真要动手!?”唐思淼压低声线急道,“事后算账就行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人!”
也许是最后一句起了作用,西门吹雪的手缓缓从刀柄上移开,这才缓声道:“我来之前遇上了陆小凤,他追查赵府的案子,如今追查到一幅画。”
“一幅画?”
“秦王秋巡图。”西门吹雪道,“一名宫廷画师的作品,赵简买了回去,给他父亲祝寿。”
“然后……?”
西门吹雪目光仅仅盯着花满楼:“按陆小凤的说法,这幅画就是赵府的催命符!他如今正去寻当时的丹青名家一窥画中乾坤,不过有一点依然确定——”
“什么?”
“画这副画的人,是南王府的画师,暴毙于二十七天前!”
唐思淼在一瞬间觉得连时间都禁止了,半晌,她才从着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开口,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南王府!?”
“南王府怎么会和赵家扯上关系,又怎么会和我们唐家——”
“如果说不可思议,我这里刚收到的消息……也令人有些觉得难以置信。”花满楼蓦然开口,声音平静却缠绕着难以察觉的咄咄逼人,他转向白云城主,指尖是先前收到的信条,微微笑着一字一顿道:“叶城主,能否向花某解释一下,为何带走小雨的马车上……有白云城的人?”
自唐雨失踪开始,花满楼无时无刻都在思索着自己还有什么没想到,还有什么能用的力量没有借用——正如唐思淼所说,这些天他合眼的时辰一只手便能数过来,而近日他回到花家本家,也正是因为在江南一代,没有人会比他大哥所拥有的“眼”更多。
花家老大没能带回唐雨的下落,但他给了花满楼另一个重要的信息。抱走唐雨的青年腰间配着把剑,那把剑造型奇特,不似中原所产,反倒更像是南海剑派所有之物。
花满楼其实无法确定那人便和白云城有关,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一定和白云城有关。
于是他试图借此试探叶孤城。
花满楼此话一落,叶孤城便成了所有人视线的中心。唐思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半晌才恍惚着喃喃自语:“是了,是了,南王府……我身边和南王府有关的人,不就是你吗?”
唐思淼的眼睛深处满是阴霾:“我怎么能忘了,南王世子可是你的徒弟。叶、城、主!”
面对唐思淼的嘲讽,叶孤城默然不语。前一秒还若谪仙的白云城主,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千夫所指的犯罪者,期间落差实在难以令人置信。
西门吹雪的眼中浮出困惑,他难以理解叶孤城的行为,更难以理解他的动机。叶孤城有着史上最卓越的剑之一,西门吹雪没法相信握着这样一把剑的人,会做出这种的事。
况且——
“没有理由。”西门吹雪道,“你没有道理这么做,叶城主,你不解释吗?”
叶孤城颌首,声线淡然悠远:“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南王世子的确是我的徒弟。”
西门吹雪的视线陡然锐利:“叶孤城,你这是指一切和你相关?”
叶孤城道:“并不全无干系。”
片刻后,叶孤城又道:“西门吹雪,我欣赏你的剑,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君一战?”
“若你胜,我便将令妹完完整整的还予你。”
·
叶孤城带着夜霜回到南王府的时候,南王世子正坐在正厅等他。
“你不该把事情都说出来,西门吹雪是个聪明人,他要是想到了什么,我们都会很麻烦。”
叶孤城闻声顿住,并未回头,只是冷声道:“他是个诚于剑的男人,如你计划,为了八月的决战,这一个月他无法参与唐雨的救援,你惧怕的对手,又少了一个。”
“错了,我并不惧怕他。”南王世子道,“若是师父你不被儿女私情所绊,我也用不着怕一个区区的西门吹雪。”
叶孤城缓缓转头,眼中带着讥诮:“就是这样一个区区的西门吹雪,赢了名震江湖的独孤一鹤。”
南王世子淡笑不语,叶孤城凝视了他片刻,淡淡道:“你与其担心西门吹雪这里,不如担心担心那幅画,要是真被陆小凤看出什么,那才是最棘手的大麻烦。”
“这点你放心,‘他’不会让陆小凤有机会知道的。”南王世子的手指拂过一边金色的圆筒,眉眼眷恋,“这点,我相信‘他’还是能做到的。”
叶孤城顺着他的视线望见了那金色的圆筒:“孔雀翎?”
“只是样品。”南王世子赞叹的抚摸着这举世无双暗器,“真是巧夺天工,是不是师父?”
“唐门‘孔雀翎’的手艺,自然不凡。”
南王世子颌首:“说到底还要感谢师父,若不是您猜到了唐雨才是‘孔雀翎’,恐怕这东西要弄到手,得费不少波折。”
这原本只是单纯的一句感谢,叶孤城却像是突然被什么刺到一样皱了皱眉,半晌,他冷冷对南王世子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南王世子笑容乖巧:“当然师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叶孤城审视着这不过弱冠的青年,仿佛在辨别他话语的真假。良久,他才转身离去,周身是难以散去的寂冷。
青年注视着叶孤城背影从视线里离开,缓缓的露出了抹笑:“当然师父,我答应过你绝不伤害唐家的人,可没说过不会养一只在身边——”
“……对吧师父?”
、第十六回
唐雨在唱歌。
清亮的;却又带着丝小女儿特有的软绵的川蜀小曲。就如刷过手心的羽毛,扰人心房。
南王世子听不懂唐雨的歌声;他却听得出那歌声里的绵绵情意。
满是思念的柔软情意。
南王世子望着唐雨坐在略高的石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双腿;双手灵巧的打着杏色的络子,眉眼弯弯唱着他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小调。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自家园子里玩耍,没有半分人质的自觉。
南王世子笑了笑,挠了挠自己怀里猫的下巴;直到雪白的猫发出了“喵呜”的舒服声;他才打断了唐雨的小调,将怀里的猫递了出去。
“给你解闷。”
唐雨瞥了一眼那只白色的猫;满脸嫌弃道:“我才不要,我有滚滚了。”
南王世子不懂声色,见唐雨不喜,便随手将白猫跑开,望着它喵呜叫了两声,便半点眷恋他怀抱的举动都无,摇了摇尾巴便晃走了——就像他身边这只养不熟的小姑娘。
“滚滚?你指唐门后山的那群黑白熊吗?”
唐雨自顾自的打着络子不理他,南王世子难得有着好心情,不恼不怒,慢条斯理接着道:“没关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等我当了皇帝,命唐门把整座后山移来京城也不过是一道圣旨。”
唐雨的手指顿了顿,那双杏眼总算是转过来望了南王世子一眼,低笑不说话。南王世子眯起了眼,略不悦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唐雨大大方方看回去,“难怪你和你爹都捞不到皇位也没有被老皇帝除掉呢。”
“我呀,如果是先帝,也懒得动南王府,反正你们也掀不起大浪,给现在的皇帝做个磨刀石倒是不错。”
南王世子压着怒气冷笑:“是吗?八月十五后你就知道到底是谁掀不起大浪了。”
听见南王世子这么说,唐雨笑道:“世子殿下,你有没有想过,今上励精图治政治清明,却为何从未插手江湖?江湖人以武犯禁可不是一例两例了。”
南王世子微微笑道:“那是他软弱。”
唐雨吃吃笑着摇头,“世子啊,你知道江湖到底有多少势力?你又知道朝廷有多少兵马,而需要布防的边界又有多少?”
南王世子眼中神色微变,却听闻唐雨接着开口。
“当然,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的是,朝廷和江湖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制衡点,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