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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欢呼一声:“真的吗?我就知道师兄你对我最好!”
唐怀夏嗯了一声,唐雨又道:“不过师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我没回万梅山庄,师姐也不知道我们后来去哪儿了啊?”
唐怀夏举着筷子的手顿了一顿,接着道:“找找总能找到的。”
“是吗?”唐雨眨眨眼,也不疑有他,“不过大师兄,你为什么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吃早餐?”
唐怀夏淡定答曰:“担心你,赶路急。”
唐雨哦了一声,而两句话就把“迷路迷到山西还被唐潇连累丢了全部盘缠”——这种极端暴露本性的行为给带过去了。
大师兄英明神武除了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嗯,绝对不是什么慢半拍的天然呆——咦,我好像将唐家堡为什么是唐思淼主外的秘密原因给暴露了?
无论真相如何,至少在众人眼里,唐怀夏还是邪魅狂狷完爆存在感的重要角色。在他吃完饭搁下筷子后,就一直盯着唐雨看,唐雨眨了眨眼睛道:“怎么了?”
唐怀夏直接掏出了帕子逝去了唐雨沾到嘴角的汤汁,惯来淡漠的神色也染上笑意:“这里。”
唐雨顿时窘迫无比,她觉得自己已经十五岁了还犯这种错误简直太愚蠢。为了尽快把事情揭过去,她突然想起来本该见到唐怀夏第一眼就告诉他的事情。
唐雨拉着花满楼的手,郑重而又满怀喜悦的对唐怀夏道:“师兄,这是花满楼。”
“嗯,我知道。”
于是唐雨越发严肃而认真道:“我喜欢他。”
又被告白的花满楼如今已经能淡定以待,唐怀夏敲着桌面的手指一僵,缓缓抬头道:“你刚才说什么?”
唐雨有些脸红,她觉得现在事情很紧急,本不该说起这个,可她还是忍不住赶紧告诉唐怀夏,就像当初她告诉唐思淼一般。她想告诉她最重要的人们,她喜欢这个人。
唐雨握拳,正打算再重复一遍,她似乎听见了花满楼的轻笑。紧接着,她看见花满楼对唐怀夏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唐少主,不知花某是否能向唐家堡下聘?”
唐雨那一句“喜欢”就这样卡在了脖子里,她的脸顿时就像是煮熟的虾,从下到上红了个遍。她看着花满楼,开口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全是磕磕绊绊,什么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干脆就不说了。只有那双黑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唐怀夏,恨不得对方当场就回答一句:“好的你明天……啊不,今晚就来下聘吧!”
不过唐雨没等到唐怀夏的答应,先是等到了一声沉闷的“嘎嘣”。她疑惑的四下望望:“什么声音?”
“没什么。”唐怀夏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灰尘,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你还太小了,这事以后说。”
“我十五了!”唐雨抗议,“哥哥都没反对!”
“哦?西门吹雪同意了?”快准狠抓住唐雨的文字游戏,唐怀夏的语气略冷,“说道万梅山庄西门吹雪……你是根据什么认定了他是你哥哥?”
“哥哥不就是哥哥……大师兄你先别转移话题!”
“那我的答案是不行。”
唐雨眼睛里立刻涌上了泪水:“为什么!”
唐怀夏罕见的卡壳,半晌又重复道:“你太小。”
唐雨见唐怀夏不松口,刚打算使出必杀“哭”,却见唐潇迈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了。
唐雨立刻丢下了之前的不愉快,急急道:“上官飞燕呢?”
唐潇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死了。”
唐雨瞪大了眼:“你杀了她!?”
“不是!”唐潇脸色难看,“在我追上她的瞬间,她被杀了。”
说着,唐潇摊开手掌,一枚沾血的毒针出现在他手心。这是上官飞燕的暗器,如今死在自己的暗器上也不知道是怎样一种讽刺。
“能在你手下以暗器伤人,看来来者手上功夫不弱。”唐怀夏开口道,嘴角略感兴趣的扬起,“湖北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院内顿时一片寂静,半晌,唐潇才艰难的开口提醒道:“大师兄……这里是山西。”
唐潇几乎在说完的下一秒就敏锐的转移话题避免在唐怀夏如刺的眼神下冤死,他轻咳数声,面色古怪道:“不过死前她倒是说了一个字。”
“什么?”
“霍。”唐潇清晰道,“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一般,念了一个字——‘huo’。”
一瞬间,院落里的三个人面色都不由自主的凝重起来,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人。
——霍天青。
作者有话要说:祝林海一姑娘生快!
前天和基友说由于90级简直是有肾职业以及手残党的噩梦,我打算先把自己的军娘放一放练个22号脸的炮哥玩耍一下,问她要不要来爱我,她说好啊好啊。结果第二天和我所她正对着军爷的明信片舔的开心……顿时觉得就算炮哥练出来也输了!
当我这么忧伤的和家花说的时候,对于我妄图变成炮哥继续爬墙的问题,家花默默掏毛笔——
家花:想被玉石爆死吗?
我:……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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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复习【跪躺
、第二十一回
陆小凤的酒坛为空;可他却放下了手。
在他的前方,有卖包子的小贩、穷酸的秀才、野药郎中不知何时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了这家酒馆;或许他们一开始就在;不过隐入市井之中无人发现罢了。
“陆小凤。”
秃头的老人面色凝重的抬起头看向他;在不远处抽着旱烟的老人也咳嗽着敲了敲烟杆,那一敲竟然在石板地上磕出了不小的洞。
他们慢慢随着秃头老人站在了霍天青身边,呈现出一种保护之势。双目炯炯的老人沉重道:“我原以为,昨夜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这么以为;可事情似乎并不想这么结束。”
秃头的老人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山西雁,而抽旱烟的老人则是樊大先生;那些小贩郎中人称市井七侠——而他们都是霍天青的徒子徒孙。
是的,他们是天禽派门下,而霍天青是天禽老人的继承人。无论他犯了什么事,他们也要护着他,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他。
霍天青自然也知道,而且他更明白,凭他们根本就不是陆小凤的对手。
卖包子的小贩盯了陆小凤一眼,转而便抽出野药郎中切药材的小刀往脖子上割去,陆小凤以筷子击飞他手中的匕首,叹息道:“这是何苦?”
小贩道:“我赢不了你,既然如此,不如已死来替所有事画上句号!”
他话音刚落,其余人员似乎都有此意。陆小凤无比震惊的看向山西雁,老人疲惫道:“他是祖师爷唯一的儿子,无论如何……”
“你也说了,我的父亲是天禽老人。”霍天青突然冷冷开口,“我不需要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和个卖包子小贩替我去死招人笑话。”
做好已死逼迫陆小凤罢手的小贩惊诧的抬头看向霍天青,可青年却只是喝完了杯中最后一滴酒,击出的酒杯将众人手中准备用以自裁的武器统统以内劲击碎。这般功力连陆小凤也要称一声赞,可一想到霍天青做的事,他变越发感到遗憾。
“从今天起,我霍天青和你们天禽派不在有任何关系。我不再管这穷酸门派的心酸,你们也大可不必打着为我的名头要死要活。”
霍天青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手掌微微一用力,便将那块牌子捏得粉碎。
“从今天起,天禽派从来没有过一个叫做霍天青的人!”
他说的决绝,毁掌门令毁的更是决绝。山西雁被惊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又喜又悲的看着他,最终竟是仰天大笑三声,语气悲壮而激昂一连道出三个“好”。
“霍天青,你果然还是没有辜负你姓的这个‘霍’字!”
霍天青没有说话,亦没有表情。陆小凤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人一个个沉默着向霍天青走近行下大礼,紧接着在毫无停顿的抬步离去。
而当这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霍天青道:“陆小凤,要不要下盘棋?”
上官飞燕的尸体还有着余温。可她咽喉上的一点红却是显得如此妖异。她的眼睛瞪得大而惊恐,就像是不敢相信杀自己的是“他”一样,无法闭上。
那个“霍”……是霍天青还是“他”?
这想法另在场三人同时抬头,只有唐怀夏沉吟片刻,神色微凝:“……不会是霍天青。”
听着唐怀夏如此笃定,唐雨惊疑道:“师兄你认识霍天青。”
“……嗯。”唐怀夏犹豫了片刻道,“以前见过。”
恰逢这时,之前被调走的西门吹雪提剑而归,剑尖尚有血迹。
唐雨不再追问唐怀夏,倒是归来的西门吹雪将视线转来,两个男人视线在空中相撞,片刻后又仿佛了无波痕的移开。
“西门吹雪。”
“唐怀夏。”
两人用的都是肯定句,片刻后却又转开,西门吹雪接着道:“不是霍天青的断言尚早,我追出院外立刻便遭到伏击。”
“哪儿的人手?”
“青衣楼!”
上官飞燕和青衣楼联合起来,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金鹏复仇记的真相已出。可她的那句霍是什么意思,霍天青同时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吗?会是他派人杀了,亦或者是亲自杀了有可能泄露他秘密的上官飞燕吗?
西门吹雪的剑尖上最后一滴血滑落:“不是霍天青。”
片刻后,竟是西门吹雪复议了唐怀夏的话,片刻后,花满楼也叹息着开口:“的确不会是他。”
“为什么?”唐雨懵懂不解,西门吹雪不再开口,花满楼道:“你觉得会因一句戏言而给你满院子糖葫芦的人……会是个无情的人吗?”
霍天青不是个无情的人,他对上官飞燕有情,自然下不了手杀她。欲成大事,却被儿女情长所绊,这或许也是他失败的原因。
更何况——
“要在唐潇的眼下杀人,必然是对暗器的造诣登峰造极,可霍天青的武功套数却和暗器一点边也沾不上。这点我想西门庄主和花公子都很清楚。”
西门吹雪颌首,阎铁珊死的那一日,他曾和霍天青动过两招,剑尚未出鞘,便被上官飞燕突乎其来的一剑打断。高手对招容不得半点掺假,霍天青的确不是暗器的好手。
“可如果不是霍天青,那个‘霍’是指谁?还是那不过就是语气词,使我们想太多?”
西门吹雪只是抬头看头看天,半晌蓦然道:“陆小凤离开多久了?”
花满楼眉梢渐渐皱起:“一夜未归。”
西门吹雪道:“他离开的有些太久了!”
霍天青带陆小凤去了山上的道观。观主似乎和霍天青很熟,听到两人来意,立刻便将他们引去后院石刻棋盘桌而去。
霍天青执黑子,陆小凤执白子。棋之一道,陆小凤并不精通,要轮到下棋的技术,他也就是个大众水平。所以按照水平而论,他是绝对赢不了霍天青的。
可他赢了。
局未终,霍天青的黑子自己将自己逼近了死路,无路可进,也无路可退。
霍天青执枚黑子沉思半晌,最终松子落盘,看着那枚黑子滚落,长叹中又带解脱道:“我输了。”
陆小凤没有说话。
霍天青却像是放下了所有的重担一般,露出了轻松的笑对陆小凤道:“如果没有你,我本不会输。”
陆小凤道:“就算没有陆小凤,也会有其他人。”
霍天青不在说话,转而开口道:“这一切虽说是我和飞燕一起策划,但有我和你做个终结便够了。上官的家的财产自会奉还上官家,飞燕也姓上官。”
陆小凤有些动容。霍天青本该是这代江湖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却因一步错,步步错。
霍天青说着,突然笑了笑:“不,也许她已经不在�